那扇門理應會開。
我牽著他時甚至覺得自己做對了什麼,像遊戲裡按准了按鈕,理所當然等著勝利音效。
可是門紋絲不動。
我回頭時,他就在那裡,眼神淡得像我從沒真正看過他。
奇怪,我明明握著他的手,可他看我的方式像隔著牆。
那一秒,我突然有種陌生的悸動。
是他嗎?
這個總是跟著我、不吵不鬧、不要求的人,好像第一次成了我唯一能抓住的存在。
我盯著他的臉,覺得他好像一直在那裡,只是我從未真正看向他。
有種莫名的吸力把我拉向他,我以為那就是規則說的“愛”。
也許我只是想逃出去,也許我只是害怕孤獨,可那情緒像燙過我的胸口,逼我靠近他。
但他沒有靠近我。
他的眼睛像井底的月亮,明亮卻遙遠。
我伸出的情緒,撞在那裡就散了。
我不懂。
如果我感覺到這份需要,他為什麼不回應?
如果我正在靠近他,他看起來為什麼像在退後?
——還是說,我其實愛的不是他,而是逃脫?
那扇門還是關著,它知道答案,只是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