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重內容警告】 本章涉及兒童性虐待、人口販賣等極度黑暗的題材。這些情節不是為了獵奇，而是為了真實呈現某些受害者的悲慘經歷。

在接下來斷斷續續的對話中，柔伊開始透露更多她童年的碎片。
每一個碎片都像刀子一樣，割在我心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從小就看慣她在家裡跟那些叔叔做愛。」
柔伊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可怕，就像在說「我從小就看慣她煮飯」一樣自然。
我們坐在客廳，窗外是陰沉的天空，冬雨還在下。她裹著毯子窩在沙發角落，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
「她從來不避諱。」柔伊繼續說，「我在客廳看電視，她就在沙發上跟男人做。我在吃飯，她就在餐桌上被男人壓著。有時候我在房間還沒睡，就聽到她房間傳來那種聲音...」
我握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
「後來...」她的聲音變得更輕，「有些叔叔會看著我...用那種眼神...」
「什麼眼神？」我問，雖然我已經猜到答案。
「就是...那種...」柔伊咬著嘴唇，「像在看玩具的眼神。」
我閉上眼睛。
「妳媽...她會怎麼做？」
「她會叫我過去。」柔伊的聲音開始顫抖，「她會說『柔伊乖，過來跟叔叔玩』。然後她會幫我脫衣服...讓我跟她一起...」
我的胸口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住。
「一起？」
「對。」柔伊低下頭，長髮遮住了臉，「她會讓我摸那些男人...讓那些男人摸我...有時候她會...她會用嘴...然後要我學著一起...」
她說不下去了。
但我已經聽懂了。
親子丼。
這是日本色情片裡的術語，指母女一起服侍同一個男人。在某些變態的圈子裡，這是最受歡迎的「商品」。
林美玲把自己的女兒當成賣點。
「但是...」柔伊突然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奇怪的光芒，「如果那些男人想要做更過分的事...她會制止。」
「什麼意思？」
「就是...如果他們想要...插進來...」柔伊的臉漲紅了，「她會說不行，會把他們推開。我那時候以為...以為她是在保護我...」
她苦笑了一下。
「後來我才知道，她只是想把我留到賣出好價錢的時候。」
我感覺胃裡一陣翻騰，差點吐出來。
林美玲不是在保護女兒，而是在保護商品的價值。
就像果農不讓人提前摘果子，不是因為心疼果樹，而是因為果子還沒熟，賣不到好價錢。
柔伊是一顆被精心培育的果實，等待在最佳時機被採摘、被出售、被吞噬。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妳知道為什麼我在老家洗澡會恐慌症發作嗎？」
柔伊突然問我。
「為什麼？」
「因為...每次家裡有男人而我媽叫我去洗澡的時候，就代表...」她的聲音開始發抖，「就代表那男人要...就代表我要被...」
她說不下去了，全身劇烈顫抖，呼吸急促。
我趕緊抱住她：「沒事了，沒事了，我在這裡。」
但我知道，對她來說永遠不會「沒事」。
創傷後壓力症候群(PTSD)有一個特徵，叫做「情境觸發」(Situational Trigger)。
當倖存者回到創傷發生的場景，或經歷與創傷相似的感官刺激時，大腦的杏仁核會瞬間啟動，讓身體進入戰或逃的應激狀態，即使理性上知道「現在是安全的」，身體仍會自動反應。
對柔伊來說，「在老家+有男人+去浴室洗澡」這個行為，已經被她的潛意識編碼為危險信號，而我竟不自覺成了觸發危險信號的催化劑。
每次她媽叫她去洗澡，接下來就是被迫脫光衣服，被陌生男人觸摸、猥褻、侵犯。
男人+洗澡=被侵犯。
這個神經迴路在她腦中重複了無數次，深深刻進她的身體記憶裡。
所以當她回到老家，站在那個浴室裡，只要家裡有男人，即使她媽不在，她的身體仍然會自動啟動恐慌反應。
心跳加速、呼吸困難、全身發抖、瀕死感——這些都是她的身體在尖叫：「快逃！這裡不安全！」
這就是創傷的可怕之處。
它不只存在於記憶裡，更存在於身體裡。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後來...我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柔伊的聲音變得很虛幻，像在夢囈，「每次遇到那種事情的時候，我就會...消失。」
「消失？」我皺起眉頭。
「對。」她點點頭，「我會退到很後面...像躲在一個黑暗的角落裡...然後有另一個我會出來...」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
「另一個妳？」
「對。」柔伊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變得有些陌生，「她不怕那些男人。她很享受。她會淫笑，會浪叫，會主動取悅他們，會玩得很開心...而我只要躲起來就好了...」
解離性身份障礙(Dissociative Identity Disorder， DID)，俗稱人格分裂。
這是一種極端的心理防禦機制，通常發生在童年遭受嚴重虐待的受害者身上。
當創傷太過巨大，超出心智能承受的範圍時，意識會分裂，產生另一個人格來承擔痛苦。
主人格選擇「逃離」，將控制權交給副人格。
副人格接管身體，經歷那些創傷性事件。
對主人格來說，那些事情「不是發生在我身上」，因此可以維持心理完整性。
這是一種生存策略。
當你無法逃離地獄，你就讓另一個自己去地獄，而真正的自己躲在安全的角落。
而柔伊的副人格——就是那隻狐妖。
不，更準確地說，狐妖之所以能寄宿在柔伊體內，正是因為柔伊的意識已經分裂，在她心中留下了一個空位。
狐妖填補了那個空位。
狐妖成為了那個「不怕被侵犯，甚至享受性愛」的人格。
因為狐妖本來就是魅惑類妖物，性對它來說不是創傷，而是力量來源。
於是，每當柔伊面對那些噁心的男人時，狐妖就會出來，用魅惑的本能應對，甚至從中獲得快感。
而柔伊的主人格，則躲在意識深處，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記得。
這就是她能活下來的原因。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妳記得那些事情嗎？當另一個妳出來的時候，妳還有意識嗎？」我問得心虛，覺得自己正在傷口上撒鹽。
「有時候有，有時候沒有。」柔伊皺著眉頭回憶，「有時候我會像旁觀者一樣看著她做那些事...但我沒有感覺...就像在看別人的身體...有時候我會直接昏過去...等醒來的時候已經結束了...」
「那妳...痛嗎？」
「不痛。」她搖搖頭，「因為痛的是她，不是我。」
我的喉嚨一陣發緊。
多麼殘酷的生存方式。
為了不被痛苦摧毀，她把自己一分為二。
一個承受傷害，一個保持完整。
一個在地獄，一個在虛空。
但她們都是柔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歷經好幾年，男人一個換一個。
林美玲像經營企業一樣經營女兒的身體，精心挑選「客戶」，維持「產品」的稀缺性和價值。
直到她遇到了現在這個叔叔。
「他叫什麼名字？」我問。
「我不知道。」柔伊搖搖頭但眼神閃爍，透出欺瞞的氣息，「我媽從來不讓我叫他名字，只能叫『叔叔』。」
「妳知道他是做什麼的嗎？」
「好像...是做生意的。」柔伊不太確定，「他有很多錢，開很好的車，戴很貴的手錶。我媽說他是她遇過最有錢的男人。」
我皺起眉頭。
有錢，但身份不明。
不讓人知道真名。
做的是「不方便留紀錄」的生意。
這個叔叔絕對不簡單。
「他是什麼時候開始跟妳媽在一起的？」
「大概...我小學五年級的時候？」柔伊努力回憶，「對，那時候我十一歲。」
「十一歲...」
「對。」柔伊點點頭，「我剛來初經結束後沒多久。」
我的心突然沉了下去。
初經。
在某些變態的文化裡，初經代表「成熟」，代表「可以被採摘」。
「然後呢？」我的聲音有些沙啞。
柔伊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再說下去。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輕得像要消散：
「有一天...我媽跟叔叔說...『蜜桃成熟了，可以摘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那天是星期六。
柔伊記得很清楚，因為她本來約了同學去圖書館寫作業。
但她媽早上就把她叫起來，說：「今天不准出去，叔叔要來。」
柔伊當時已經習慣了這種情況，以為又是像以前一樣，脫光衣服陪他們玩玩就好了。
她去浴室洗澡——那個讓她恐慌症發作的浴室。
她媽幫她挑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還幫她綁了雙馬尾，化了淡妝。
「今天要乖乖聽話。」她媽說，眼中閃爍著某種興奮的光芒，「這是妳的重要日子。」
柔伊不懂什麼叫「重要日子」。
下午，叔叔來了。
他帶了禮物——一個很大的泰迪熊，還有一盒昂貴的巧克力。
「小柔伊越來越漂亮了。」叔叔笑著說，眼神在她身上掃來掃去。
柔伊覺得不舒服，但她習慣了。
她媽煮了一桌菜，三個人一起吃飯。席間她媽不斷給叔叔夾菜，說些諂媚的話。
吃完飯後，她媽說：「柔伊，妳帶叔叔去妳房間玩。」
柔伊愣了一下。
以前都是在她媽的房間，從來沒有去過她自己的房間。
但她沒有多想，乖乖帶著叔叔上樓。
她的房間很小，只有一張單人床和一個衣櫃。
叔叔坐在床上，拍拍身邊：「過來。」
柔伊走過去，坐在他旁邊。
叔叔摸著她的頭：「妳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不知道。」
「今天啊...」叔叔笑了，「今天妳要變成大人了。」
然後，他開始脫她的衣服。
一開始柔伊以為跟以前一樣，只是摸摸、親親、舔舔。
但這次不一樣。
叔叔把她壓在床上，扒光了她所有衣服。
然後他也脫了。
柔伊看到他下體勃起的東西，突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
「不...不要...」她本能地掙扎。
但叔叔力氣很大，輕易就分開了她的雙腿。
「別怕，會痛一下下就好了。」
然後他塗上潤滑劑就插了進去——
撕裂般的疼痛。
柔伊尖叫起來，然而那尖叫並沒能令叔叔停止，反而似乎讓他更興奮，興奮到笑了出來。
但她媽沒有衝進來。
沒有人來救她。
疼痛持續了很久，久到她覺得自己要死了。
她哭著喊「媽媽」，但沒有人回應。
最後，她的意識退到了很深很深的地方。
狐妖出來了。
狐妖接管了身體，用魅惑的本能應對疼痛，讓身體分泌出更多潤滑，減輕傷害。
狐妖甚至開始主動配合，擺動腰肢，發出誘人的聲音。
因為對狐妖來說，這不是強姦，而是能量的交換。
而柔伊的主人格，已經躲進意識最深處的黑暗角落，蜷縮成一團，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事後，叔叔拿出一罐油膏。
「來，張開腿。」
柔伊(或者說狐妖人格)乖乖照做。
叔叔用手指沾了油膏，塗進她的私處深處。
「這樣撕裂傷會好得快一點。」他說。
然後他站起來，從口袋裡拿出一疊鈔票，遞給站在門口的林美玲。
林美玲笑著接過錢，數都沒數就塞進包包裡。
「謝謝叔叔照顧。」她說，語氣愉悅，像剛做成了一筆好生意。
柔伊被她媽賣了。
十一歲，初經剛來，還是個孩子。
被親生母親當成商品，賣給一個變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那個油膏...」我問，「妳後來還用過嗎？」
「用過。」柔伊點點頭，「後來每次跟他做之前跟做完後，他都會幫我塗。我以為真的是藥...」
「但其實不是？」
「我不知道。」柔伊搖搖頭，「但我覺得...那個東西很奇怪...塗完之後私處會發熱...而且會...會很想要...」
我的瞳孔瞬間收縮。
那不是藥膏。
那是某種催情或下蠱的媒介。
我突然想起柔伊子宮裡的那個黑暗實體。
那個東西是被植入的。
而植入的方式，很可能就是透過那罐油膏。
叔叔在她十一歲破處時，就把蠱種進了她的子宮。
然後這十幾年來，蠱在她體內慢慢成長，吸取她的生命能量，最終形成了八公分的子宮肌瘤。
這是一個精心策劃的、長達十幾年的詛咒。
而目的，我還不清楚。
但有一點我很確定——
那個叔叔，絕對不是普通人。
他很可能是某種邪術師，或者更可怕的存在。
而柔伊，只是他計劃中的一顆棋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