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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更多資訊。
光靠推測和碎片化的記憶，無法完整理解這個邪術系統的全貌。我必須知道為什麼狐妖願意配合，以及整個機制的運作細節。
於是那天晚上，當柔伊吃完助眠藥沉沉睡去後，我盤腿坐在床邊，閉上眼睛，將神識投射出去。
這次，我不是探查蠱，而是要查看整個家族的氣脈流動。
神識如絲線般延展，穿透柔伊的身體，感知她體內每一縷靈力的走向。
我看見了三股主要的氣息：
第一股，是柔伊本人的生命氣息——微弱、破碎、搖搖欲墜，像風中殘燭。
第二股，是狐妖的妖氣——強大、狡黠、深沉，如同潛伏在深淵中的巨獸。
第三股，是嬰靈蠱的怨氣——悲傷、憤怒、依賴，像永遠長不大的孩子。
三股氣息糾纏在一起，形成一個複雜的共生系統。
但讓我困惑的是——
千年狐妖的妖力如此強大，憑牠的本事，要破解駱坤這種低端邪術師的把戲，應該輕而易舉。
狐妖是九尾一族，天生靈智極高，狡詐多端。牠修煉千年，經歷過無數驅魔師的追殺，早已學會如何破解各種封印和詛咒。
駱坤雖然是邪術師，但他的家族傳承頂多幾百年，蠱術雖然陰毒，但層次並不高。
那個鎖妖咒，對千年狐妖來說，不應該是無法破解的。
更何況，狐妖完全可以在柔伊小時候，趁駱坤不注意時，直接奪舍逃跑。以狐妖的能力，駱坤根本追不到牠。
為什麼這麼多年，狐妖都沒有反噬？
為什麼牠甘願當嬰靈的保姆？
我決定直接問牠。
既然狐妖已經跟柔伊融合，不再是敵對關係，我可以用神識直接溝通。
我將神識深入柔伊的意識深處，來到那片黑暗的領域——狐妖的居所。
「小狐狸。」我在意識中開口，「我們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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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兩點金色的光芒亮起。
那是狐妖的眼睛。
然後，一個嫵媚的女聲響起，帶著戲謔和慵懶：
「哎呀，玄哥哥終於願意來找我聊天了，人家等好久了呢～～」
一隻巨大的狐狸從黑暗中浮現，九條尾巴優雅地擺動，散發出柔和的銀光。牠的身形逐漸縮小，變成一個穿著白色漢服的美豔女子，長髮如瀑，眼中帶著狡黠的笑意。
「少廢話。」我直接切入主題，「我要知道你跟駱坤的交易內容。」
「交易？」狐妖掩嘴輕笑，「玄哥哥真是直接呢！不過也好，反正我早就想找人訴苦了。」
她在虛空中坐下，翹起二郎腿，優雅地整理著長髮：
「你說得沒錯，那個駱坤的蠱術，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我要破解他的鎖妖咒，也只是分分鐘的事。」
「那妳為什麼不逃？」
「因為...」狐妖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我跟他達成了協議。」
「什麼協議？」
「很簡單啊~」狐妖笑了，但那笑容有些冷，「他供給我源源不絕的男人，讓我從那些酒客身上吸取精氣。我每吸收十分，留下一分在柔伊的子宮裡，煉化成妖丹給他。」
我皺起眉頭：「妖丹？」
「對呀~」狐妖點點頭，「你應該知道妖丹是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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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丹科普】
妖丹，在修仙界被稱為「妖之金丹」，是妖物修煉到一定境界後，在體內凝聚的靈力結晶。
妖丹的形成需要數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修煉。妖物透過吸收天地靈氣、日月精華、或者人類的精氣，逐漸在體內凝煉出一顆核心——那就是妖丹。
妖丹的作用有三：
第一，儲存妖力。
妖丹就像一個巨大的電池，儲存著妖物畢生修煉的靈力。妖物施展妖術時，會從妖丹中抽取妖力。如果妖丹被毀，妖物的修為會瞬間跌落，甚至魂飛魄散。
第二，提升境界。
妖物的境界，與妖丹的品質直接相關。九品妖丹對應九個境界：初凝、成形、圓滿、紫府、金丹、元嬰、化神、合體、渡劫。每提升一個境界，妖丹的顏色和質地都會改變。
第三，可被人類服用。
這是妖丹最可怕的價值。
人類修士如果服用妖丹，可以直接吸收妖物數百年的修為，大幅縮短修煉時間。
但代價是——妖丹中殘留著妖物的意識碎片和妖性，服用者可能被妖性侵蝕，逐漸變成半妖，甚至走火入魔。
因此，傳統修士視妖丹為「邪道之物」，正派修士不屑使用。
但邪道修士、黑暗術士、甚至某些權貴，卻視妖丹為至寶。
尤其是高品質的妖丹——例如千年狐妖的九品妖丹——在黑市上價值連城，甚至能換一座城池。
以往，邪術師想要獲得妖丹，只有一個方法：殺妖取丹。
但殺妖極其危險。妖物臨死前會拼死反撲，而且高境界妖物往往躲在深山老林，難以追蹤。即使成功獵殺，也可能付出慘重代價。
所以，妖丹的獲取極其困難，數量稀少，價格高昂。
但現在，駱坤找到了一個完美的方法：
不用殺妖，就能源源不絕地獲得妖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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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說...」我沉聲道，「妳在柔伊的子宮裡煉妖丹，然後給駱坤？」
「沒錯~」狐妖笑得更燦爛了，「柔伊的子宮就是煉丹爐。我從那些酒客身上吸來的精氣，十分之九歸我自己吸收增強妖力，剩下十分之一就留在子宮裡，慢慢煉化成妖丹。」
「那嬰靈蠱呢？」
「它？」狐妖撇撇嘴，「我把它調教成顧爐童子啦~它負責看守煉丹爐，確保妖丹不被外力干擾。反正它也沒別的用處，整天就知道哭『媽媽媽媽』，煩都煩死了。」
我握緊拳頭：「所以駱坤每次來強姦柔伊，就是要取走妖丹？」
「對呀~」狐妖點點頭，「每當爐中的精氣煉成一顆妖丹，駱坤就會來收取。他會跟柔伊交合，在交合的時候，用採陰補陽的邪術，把妖丹從子宮裡吸出來，為己所用。」
「採陰補陽...」我咬牙切齒。
這是一種極其陰毒的邪術，透過性交吸取女方體內的精氣或靈力。在這個案例中，駱坤是透過這種方式，把煉好的妖丹從柔伊子宮裡「採集」出來。
「有時候，他會把妖丹取出來，不自己用，而是納貢給上層。」狐妖繼續說，語氣變得更冷，「他背後有個黑暗組織，定期需要上繳妖丹作為貢品。」
「黑暗組織？」
「我也不太清楚具體是什麼組織~」狐妖聳聳肩，「但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只知道，駱坤每隔幾個月就會拿著妖丹去見某個『大人物』，回來之後就會得到一些邪術道具或功法。」
我的心越來越沉。
這不只是一個邪術師的個人行為，背後還有更大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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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妳呢？」我盯著狐妖，「妳為什麼要幫他？」
狐妖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你以為我想嗎？但這對我也有好處啊~」
「什麼好處？」
「源源不絕的精氣啊！」狐妖攤手，「你知道我修煉到千年有多不容易嗎？以前我躲在深山裡，每天只能吸收一點點日月精華，進展慢得要死。後來被人類發現，被驅魔師追殺，差點魂飛魄散。」
她的聲音變得有些苦澀：
「直到我遇見柔伊...看見她那悲慘的命運，我才意識到——我們是同類。都是被這個世界傷害的存在。所以我選擇寄宿在她體內，保護她，也保護我自己。」
「然後駱坤找上門，提出這個交易。」狐妖繼續說，「他說：『妳需要精氣修煉，我需要妖丹。我們可以合作——我提供男人，妳吸精氣，順便幫我煉妖丹。這樣大家都有好處。』」
「我當時想，反正柔伊已經被她媽賣進酒店了，每天都要接客。與其讓那些精氣白白浪費，不如我吸收，還能變強。而且，如果我不答應，駱坤可能會直接殺了柔伊，取走我的本體妖丹。」
狐妖看著我，眼中有一絲哀求：
「所以...我答應了。這是我能做出的最好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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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很久。
我理解狐妖的邏輯。
在那種情況下，牠確實沒有更好的選擇。
如果牠逃跑，駱坤會追殺柔伊；如果牠反抗，駱坤會毀掉柔伊。
牠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然後盡可能保護柔伊。
「但還有一點我不明白。」我問，「每次我跟柔伊做愛時，我能感覺到嬰靈在舔舐我的馬眼。那是怎麼回事？」
狐妖噗嗤一笑：
「哎呀，被你發現啦~」
她解釋道：
「那是嬰靈的本能行為。它會舔舐進入柔伊體內的所有陽物，目的有兩個：」
「第一，偷取陽元，維持自己神形不散。嬰靈本質上是死嬰的怨靈，沒有實體，需要不斷吸取陽氣才能維持存在。」
「第二，確認血脈羈絆。嬰靈會檢查進來的陽物是不是它父親——也就是駱坤。如果是，它就會把煉好的妖丹吐出來；如果不是，它就只偷一點陽元，然後繼續顧爐。」
我皺起眉頭：「所以我每次跟柔伊做愛，都被它偷了陽元？」
「對呀~」狐妖眨眨眼，「不過你陽氣充沛，分一點給它也無所謂吧反正你也沒感覺虛弱啊」
我嘆了口氣。
確實，以我化氣境的修為，分一點陽元給嬰靈根本不算什麼。
而且從某種角度來說，我每次的「餵養」，也讓嬰靈不至於過度虛弱，減少了它對柔伊的傷害。
但這種感覺還是很不爽。
我的女朋友的子宮裡，住著一個死嬰的靈魂，每次我跟她做愛，那個嬰靈都會出來舔我。
這他媽什麼鬼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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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在呢？」我問狐妖，「柔伊要做手術，把子宮切掉。妳怎麼辦？」
狐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苦笑：
「我也不知道...如果子宮被切掉，煉丹爐就毀了，嬰靈也會消散。駱坤肯定會發現，到時候...」
「到時候他會來找麻煩。」我接話，「我知道。」
「你...有把握嗎？」狐妖看著我，眼中有一絲擔憂，「駱坤不簡單。他背後還有那個組織。如果你殺了他，那個組織可能會來報復...」
「我知道。」我站起來，「但我不會讓柔伊繼續被控制。這場戰爭，遲早要打。」
狐妖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玄哥...謝謝你。」
「不用謝。」我說，「你保護了柔伊這麼多年，我也該盡我的責任了。」
我轉身準備離開意識空間，但狐妖突然叫住我：
「等等！」
「怎麼？」
「手術那天...」狐妖咬著嘴唇，「我可能會消失。」
「什麼意思？」
「我的本體妖丹，就在柔伊子宮裡。」狐妖輕聲說，「如果子宮被切掉，我的妖丹也會被一起切掉。到時候...我會失去大部分修為，可能會變回普通的小狐狸，甚至...魂飛魄散。」
我愣住了。
「那...」
「沒關係。」狐妖笑了，但那笑容有些淒涼，「能保護柔伊到現在，我已經很滿足了。如果我的消失能讓她自由...那也值得。」
我看著狐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
這隻狐妖，不是惡靈，不是敵人。
牠是柔伊的保護者，是她在地獄中唯一的朋友。
「我會想辦法。」我說，「在手術前，我會想辦法保住妳的妖丹。」
狐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然後笑了：
「那就...拜託玄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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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開眼睛，回到現實。
柔伊還在熟睡，呼吸均勻，表情平靜。
我看著她，心中下定決心。
三週後的手術，不只是切除子宮那麼簡單。
我要做的事情有三件：
第一，保住狐妖的妖丹，讓牠不會消散。
第二，安全地移除嬰靈蠱，讓那個可憐的嬰靈得到解脫。
第三，做好迎戰駱坤的準備，因為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而要完成第三件事，憑我現在一個人的修為還不夠。
我需要組建我的大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