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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了好幾天時間,用神識反覆探查柔伊體內的蠱,終於拼湊出完整的真相。
而當我理解了整個機制的精妙與邪惡時,我的憤怒已經超越了語言能夠表達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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嬰靈蠱被養在柔伊體內後,蠱毒日益強大。
這不是普通的寄生關係,而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靈力轉化系統。
駱坤在十一歲的柔伊體內植入嬰靈蠱時,他就已經看出來——這個女孩體內有狐妖。
普通的邪術師看不出來,因為狐妖藏得很深,與柔伊的意識融合得幾乎天衣無縫。
但駱坤不是普通的邪術師。
他的家族世代修習蠱術,對靈體的感知極其敏銳。他一眼就看出柔伊體內那股異常強大的妖氣,還有那種獨屬於千年狐妖的魅惑本質。
當時他心中狂喜。
因為狐妖是最完美的「養料」。
狐妖天生具有吸收陽氣和靈力的能力。每次柔伊與男人交合,狐妖都會本能地吸取對方的精氣,轉化為妖力。
而駱坤設計的嬰靈蠱,正是要利用狐妖吸收的妖力來餵養。
機制是這樣的:
1. 狐妖透過性行為吸收男人的精氣,轉化為妖力。
2. 妖力在柔伊體內流轉,無處發洩,只能積累。
3. 嬰靈蠱寄宿在子宮,每天吸取狐妖積累的妖力,逐漸壯大。
柔伊的子宮,就是一座煉丹爐。
狐妖是燃料,嬰靈是煉丹的顧爐童子,而柔伊本人,只是那座煉丹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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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駱坤也不是沒有防備。
他知道狐妖是狡詐的生物,可能會試圖吞噬嬰靈來增強自己。
於是在植入嬰靈蠱的同時,他還下了一道鎖妖咒。
這道咒術刻在嬰靈的靈核上,如果狐妖試圖吞噬嬰靈,咒力會瞬間爆發,不但無法吸收嬰靈的能量,反而會被咒力重傷,甚至魂飛魄散。
我用神識探查時,清晰地看見那道咒術——
一個血紅色的符文,纏繞在嬰靈的靈核上,散發著惡毒的氣息。
與我在柔伊套房門口布下的鎖妖咒不同,那是一種邪術師專研的血咒,需要施術者的精血才能啟動,而且一旦種下,幾乎無法解除。
狐妖當然感知到了這個陷阱。
雖然千百個不願意,但它別無選擇。
它無法吞噬嬰靈,又捨不得放棄柔伊這副青春美麗好用的肉體,只能當起嬰靈妹妹的保姆。
每天看著嬰靈蠱吸取自己辛苦收集的妖力,看著嬰靈蠱日益壯大,而自己卻被困在這具人類軀殼裡,被區區一個邪術師利用。
這對一隻千年狐妖來說,是比死還要屈辱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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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駱坤來說,這個設計簡直完美。
由於嬰靈被溫養在柔伊體內,一旁又有千年妖狐守著,尋常靈能者根本無法袱除。
每當駱坤用嬰靈做壞事——下蠱害人、操控意志、索取性命——受害者就算找來高手循跡追查,往往也拿他莫可奈何。
因為追溯靈力來源時,線索會指向柔伊,而柔伊體內有隻千年狐妖。
任何試圖殺蠱的驅魔師都會發現:柔伊只是個普通女孩,直接殺蠱將會殺死柔伊,只能解蠱。
解蠱=與狐妖鬥法,而狐妖有著千年修行的妖力,驅魔師本身若是修為不夠無疑找死。
而且嬰靈蠱躲在柔伊體內深處,被狐妖的氣息掩蓋,驅魔師若境界不足根本無法察覺。
這是一個三重保護機制:柔伊的生命、狐妖的守護、鎖妖咒的威脅。
駱坤躲在幕後,完全不擔心反噬。
嬰靈蠱有柔伊姐姐溫養,有妖狐姐姐守護,安安穩穩,乖乖聽話。
只要嬰靈順服,駱坤就能隨心所欲地使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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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個完美的系統,有一個小麻煩。
每次調用嬰靈蠱做壞事時,駱坤必須用自己的陽具侵入柔伊體內,透過父親精血中的血脈羈絆,將嬰靈調出來辦事。
這不是單純的性行為,而是一種血脈召喚儀式。
駱坤的精液裡帶著他的基因,而嬰靈是他的親生女兒,兩者之間有天然的血脈連結。
當他的精液進入柔伊子宮,接觸到嬰靈時,血脈羈絆會瞬間啟動,嬰靈蠱會暫時離開柔伊的身體,附著在駱坤的精血上,跟著他去執行任務。
這就是為什麼駱坤必須反覆強姦柔伊。
不是因為慾望,而是因為儀式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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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這個機制運作得很順利。
柔伊十一到十五歲時,她的主人格經常被狐妖保護起來,由狐妖人格接管身體應對駱坤。
狐妖雖然憤怒,但它知道反抗無用,只能配合。
而柔伊的主人格對這些事情毫無記憶,或者只有模糊的片段。
但隨著柔伊漸漸長大,情況開始改變。
柔伊的自我意識越來越強,狐妖人格也逐漸退居幕後,不再像以前那樣頻繁出現。
她開始有了性自主意識。
她開始意識到「這些事情是不對的」、「我不應該被這樣對待」、「我有權利拒絕」。
每次駱坤來找她時,她會哭、會掙扎、會說「不要」。
雖然最終還是會被蠱的力量壓制住,但她的抗拒越來越明顯。
這讓駱坤很不爽。
他無法容忍自己的工具出現「意志」。
於是,他設計了一個連環計謀,要徹底摧毀柔伊的自主意識,把她變成一個完美的、沒有抵抗能力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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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伊十六歲那年,由於與妖狐共生的關係,出落得亭亭玉立,嫵媚動人。有天林美玲突然把她叫到客廳,一臉嚴肅地說:
「柔伊,我們需要談談。」
柔伊當時正在準備高中的期末考,她放下課本,走到客廳坐下。
「什麼事?」
林美玲嘆了口氣,表情看起來很為難,甚至有些悲傷:
「妳知道...叔叔只願意負擔妹妹的養育生活費,因為那是他親生的。而妳...妳不是他生的,他不願意養。」
柔伊愣住了。
雖然她早就知道自己跟叔叔沒有血緣關係,沒必要養她。但自己是拖油瓶的立場被這樣直白地說出來,還是讓她心裡一陣刺痛。
「所以...媽為了養妳...」林美玲的聲音開始哽咽,「媽為了給妳繳學費、買衣服、照料三餐...媽跟叔叔借了很多錢...」
「借了...多少?」柔伊小聲問。
林美玲拿出一張紙,上面粗略寫著數字。
「總共...五百八十萬。」
柔伊的腦中一片空白。
五百八十萬?
「這...這怎麼可能...」她喃喃說,「我...我沒花那麼多錢啊...」
「妳不懂!」林美玲突然提高音量,眼淚開始掉下來,「妳知道養一個孩子要多少錢嗎?奶粉、尿布、衣服、學費、補習費、生活費...還有利息!叔叔借我們的錢是有利息的!這些年累積下來,就是這個數字!」
柔伊呆呆地看著那張紙,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五百八十萬。
她怎麼可能還得起?
「媽...」她的聲音在顫抖,「那...那怎麼辦...」
林美玲抹了抹眼淚,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算計,但表面上仍然是滿滿的委屈:
「現在妳長大了...可以去打工了...妳必須去賺錢來還欠叔叔的錢。」
「我...我會的...」柔伊連忙點頭,「我會去打工...」
「打工?」林美玲冷笑一聲,「妳知道普通打工一個月賺多少錢嗎?兩萬?三萬?就算妳不吃不喝全部拿來還債,要還到什麼時候?」
柔伊咬著嘴唇,眼淚開始在眼眶打轉。
「那...那我該怎麼辦...」
林美玲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決心:
「妳長得漂亮...跟妳媽年輕時一樣...」
柔伊心裡突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妳可以...去陪酒。」林美玲說,「叔叔旗下有酒店,他可以安排妳進去。一晚上賺的錢,比妳打工一個月還多。」
「陪...陪酒?」柔伊的聲音在發抖。
「對。」林美玲點點頭,「就是陪客人喝酒聊天,沒什麼大不了的。妳媽年輕時也做過,不然妳以為妳是哪來的?」
「可是...可是我還要上學...」
「白天上學,晚上去酒店。」林美玲說得很輕鬆,像在安排一件稀鬆平常的事,「很多女孩子都這樣,沒什麼的。」
「我...我不要...」柔伊搖頭,眼淚掉下來,「我不想去那種地方...」
林美玲的臉色瞬間變了。
「妳不要?」她的聲音變得尖銳,「那妳說怎麼辦?妳說啊!這幾百萬的債誰來還?」
「我...我可以畢業後找工作...慢慢還...」
「慢慢還?」林美玲冷笑,「妳知道利息一天多少嗎?妳拖越久,欠越多!到時候一輩子都還不完!」
「可是...」
「妳是不是不孝?」林美玲突然捂著臉哭起來,「媽這麼辛苦養妳,現在只是叫妳去賺點錢還債,妳就不願意?妳是不是希望媽去死?」
「不是...我沒有...」柔伊慌了,趕緊說,「媽,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妳是什麼意思?」林美玲哭得更大聲,「如果妳不願意去陪酒...那媽只能自己去了...媽沒有一技之長,又年老色衰,只能去街邊站壁當流鶯了...到時候被警察抓、被壞人打、染上病...妳就滿意了是不是?」
「不是!媽!」柔伊跪下來抱住林美玲,「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我只是害怕...」
「怕什麼?」林美玲抱著她,語氣突然變得溫柔,「乖女兒,沒什麼好怕的。妳只是去陪客人喝酒聊天,不會有危險的。而且叔叔會照顧妳,有他在,沒人敢欺負妳。」
柔伊靠在媽媽懷裡,全身發抖。
她想拒絕,但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
因為媽媽說得對——如果不是她,媽媽就要去當流鶯。
都是她的錯。
都是因為她存在,才會給媽媽帶來這麼多麻煩。
她必須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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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駱坤安排柔伊進了他旗下的一家高級酒店。
那家酒店表面上是合法經營,但實際上是高級應召站,專門接待有錢的商人、政客、黑道。
柔伊被安排在「特別包廂」服務。
第一天,她穿著暴露的小禮服,化著濃妝,踩著高跟鞋。婀娜的身材,豐滿的胸部,修長的美腿, 艷紅的雙唇,完全看不出十六歲稚嫩的樣子。只有那清麗的雙眸,悄悄透露出她的清純。她坐在包廂裡,看著那些中年男人用色迷迷的眼神看著她。
她想逃,但狐妖人格突然接管了身體。
然後她變成了另一個人——嫵媚、主動、笑容滿面。
她陪他們喝酒,唱歌,被摸大腿,被親臉頰,還會主動挑逗男人,勾得他們心癢難耐。
當有客人提出進一步的要求時,狐妖會用魅惑的技巧讓他們滿意,榨乾他們的精氣,然後收錢。
白天,柔伊是高中生,坐在教室裡聽課。
晚上,她是酒店小姐,躺在陌生男人身下承歡。
年復一年。
在狐妖和嬰靈蠱的雙重控制下,她變得越來越順從,越來越麻木。
她不再掙扎,不再哭泣,不再質疑。
她成了一台精密的機器,按照程式運作。
而當駱坤需要「用」她的時候——
需要透過血脈召喚儀式調用嬰靈蠱時——
他會直接來酒店,把她叫到房間裡性交。
事後,他會折抵一些金額,當作「肉償」。
「這次抵一萬。」他說,語氣冷漠,像在討論一筆生意。
柔伊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只是點點頭。
她的債務永遠還不完。
因為每次「折抵」的金額,遠遠比不上不斷累積的利息。陪酒賺的小費,頂多也只能還一點點債務本金。很快地,她就不得不下海陪睡。
「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人嚐。」
這是一個死循環。
而駱坤,就是這個循環的設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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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客廳,握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滲出血來。
現在我終於明白了。
柔伊從來沒有逃離的機會。
從她十一歲被植入嬰靈蠱的那一刻起,她的命運就被註定了。
她的子宮是煉丹爐,她的身體是工具,她的人生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而那個所謂的「母親」,不過是共犯。
但這一切,到此為止。
我深吸一口氣,睜開眼睛。
三週後,柔伊會進行子宮切除手術。
在那之前,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因為當嬰靈蠱被摧毀時——
駱坤會來找我算帳。
而我,正等著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