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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級驅魔師虐心病嬌狐狸精(第二卷)》第4章 子宮裡的囚徒(限制級)
※提醒您,本章內容含有成人議題描述,若您尚未成年請略過本章。※
在我再三的敦促下,柔伊終於在一週後請假去大醫院做了婦科檢查。
她本來不想去的。
「只是經痛而已...」她說,眼神飄忽,「忍一忍就過了...」
「柔伊。」我握住她的手,語氣難得強硬,「妳上次痛到在地上打滾。這不正常。必須去檢查。」
她沉默了很久,最後點了點頭。
我陪她去了台北市立聯合醫院婦幼院區。掛號、抽血、超音波,一整套流程走下來,她的臉色越來越蠟白,像快要暈倒。
不是因為身體不舒服,而是恐懼。
她害怕醫生會告訴她什麼不好的消息,害怕自己的身體又出了什麼問題。在她的認知裡,「生病」等於「變成負擔」,而「負擔」等於「會被拋棄」。
這種恐懼深深刻進她的靈魂,比任何詛咒都難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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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產科醫生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女性,戴著眼鏡,說話溫和但專業。她看著超音波螢幕,沉默了幾秒,然後轉過頭看向柔伊。
「柔伊小姐,妳的子宮裡有一顆肌瘤。」
柔伊的手瞬間抓緊了我的手腕,指甲嵌進我的皮膚。
「大約八公分。」醫生指著螢幕上那團灰白色的陰影,「位置在子宮後壁,已經算是比較大的了。」
「八...八公分?」柔伊的聲音在顫抖,「那是...癌症嗎?」
「不是。」醫生搖搖頭,語氣安撫,「子宮肌瘤是良性腫瘤,不是癌症。它是子宮平滑肌細胞異常增生形成的,在育齡女性中很常見,大約每四個女性就有一個會長肌瘤。」
「但是...為什麼會長?」柔伊的聲音很小。
「目前醫學界認為跟雌激素有關。」醫生解釋,「雌激素會刺激子宮肌瘤生長。此外,遺傳、肥胖、壓力、飲食習慣都可能是誘因。大部分小肌瘤沒有症狀,但妳這顆已經八公分,而且位置不好,所以會引起經痛、經血過多、頻尿等症狀。」
柔伊咬著嘴唇,眼眶泛紅:「那...要怎麼辦?」
醫生沉吟了一下:「有幾個選項。第一,觀察追蹤,定期做超音波看它有沒有繼續長大。但妳現在已經有明顯症狀,而且肌瘤已經八公分,觀察的意義不大。第二,藥物治療,用GnRH類似物抑制雌激素分泌,讓肌瘤縮小。但這只是暫時的,停藥後通常會復發,而且副作用不小,像更年期症狀——熱潮紅、盜汗、骨質疏鬆等等。第三,手術切除。」
「手術...」柔伊的臉色更白了。
「手術有兩種。」醫生繼續說,「一種是『肌瘤切除術』,只切掉肌瘤,保留子宮,適合還想生育的女性。但肌瘤有可能復發。另一種是『子宮切除術』,把整個子宮拿掉,一勞永逸,但妳就永遠不能懷孕了。」
「我...」柔伊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醫生看著她,語氣溫柔了一些:「妳今年幾歲?」
「二十八。」
「有生育計劃嗎?」
柔伊沉默了很久,然後搖搖頭:「沒有...我應該...不會生小孩。」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裡有種近乎絕望的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早已註定的結局。
醫生點點頭:「那我的建議是手術切除肌瘤。八公分已經很大了,壓迫到其他器官的風險也在增加。而且妳現在症狀明顯,生活品質已經受到影響。如果不想切子宮,就做肌瘤切除術。雖然可能復發,但至少能解決目前的問題。」
「會...很痛嗎?」柔伊小聲問。
「手術會全身麻醉,過程中不會痛。術後會有傷口疼痛,但可以用止痛藥控制。大約住院三到五天,完全恢復需要一到兩個月。」醫生看著她,「妳可以回去考慮一下,不用急著決定。但我建議不要拖太久,肌瘤會繼續長大。」
柔伊點點頭,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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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院出來,柔伊一路沉默。
我開車載她回租屋處,她坐在副駕駛座上,盯著窗外發呆,眼淚無聲地流。
「柔伊...」我想安慰她,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很髒對不對?」她突然開口,聲音沙啞,「我的身體裡長了那種東西...我很髒...」
「不是。」我握住她的手,「妳沒有錯。肌瘤是良性的,很常見,不是妳的錯。」
「可是...為什麼是我?」她轉過頭看著我,眼中滿是絕望,「為什麼我的人生什麼都是壞的?為什麼我做什麼都不順?為什麼我...為什麼我活著?」
我把車停在路邊,解開安全帶,把她抱進懷裡。
她在我懷裡崩潰大哭,像個孩子。
「我不想開刀...我好怕...我怕我會死在手術台上...」
「不會的。」我輕輕拍著她的背,「我會陪著妳。妳不會有事。」
「可是...可是如果我死了...你就自由了...你就不用再照顧我這個累贅了...」
我把她推開一些,捧著她的臉,強迫她看著我。她晶亮的雙眸噙著淚滴,像被雨打濕的海棠,像掛著朝露的梨花,好美。
「柔伊,聽我說。妳不是累贅。妳從來都不是。妳生病不是妳的錯。妳值得被愛,值得被照顧,值得活下去。不要再說這種話了。」
她哭得更厲害了,但這次不是絕望,而是某種被理解後的釋放。
我抱著她,直到她哭累了,在我懷裡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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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我和柔伊做愛。
不是出於慾望,而是她主動要求的。
「我想要...」她說,聲音很輕,「我想確認我還是個女人...我想確認你還要我...」
我理解她的心情。對很多女性來說,子宮不只是器官,而是女性身份的象徵。當醫生說要切除肌瘤甚至子宮時,她們感受到的不只是身體的缺失,而是存在價值的剝奪。
柔伊需要透過性來確認自己還有價值,還值得被愛。
雖然這種想法很扭曲,但我理解。
她在上位,腰肢緩緩擺動,長髮散落在我胸前。燈光昏暗,她的表情朦朧,眼中有淚光,也有某種絕望的溫柔。
然後我又感覺到了。
在她身體深處,有某種不屬於人類的觸感——像一條小舌頭在舔舐我最敏感的部位。
這次我沒有驚訝,而是主動出擊。
我氣沉丹田,將真氣匯聚到陽根,然後隨著結合的深入,真氣如細針般探入柔伊的子宮。
這是一種非常精細的氣感探查,需要極高的控制力。真氣在她體內蔓延,如絲如縷,感知著每一寸組織的氣場。
然後——
我找到了。
在子宮後壁,那顆八公分肌瘤的核心位置,有一個黑暗實體。
不是惡靈,不是妖魔,而是某種更原始的存在。
它很小,只有拳頭大小,蜷縮在肌瘤中心,像嬰兒蜷縮在母親子宮裡。它散發出微弱的氣息,帶著強烈的怨念、恐懼、悲傷。
而那個「小舌頭」的感覺,是它在本能地吸取生命能量。
它在用這種方式活下去。
我收回真氣,抱住柔伊,溫柔地親吻她的額頭。
「怎麼了?」她察覺到我的異常。
「沒什麼。」我說,「只是想抱著妳。」
她在我懷裡蹭了蹭,像隻小動物尋求溫暖。
但我的腦中在飛速運轉。
那個黑暗實體是被人為植入的。
從它與柔伊身體的結合程度,以及肌瘤的大小判斷,它被植入的時間至少有十年以上。
而柔伊今年二十八歲。
十年前,她十八歲,或者更早?
那正是大學時期——那個她「打工賺錢」的時期。
我突然想起她說過的話:「大學時打工存的錢...」
還有她母親說的:「沒有叔叔的幫忙,妳早就被抓去關了。」
那位叔叔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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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柔伊醒來後告訴我她做了一個夢。
「我夢到...我是一個小嬰兒...」她的聲音很輕,像在回憶一段遙遠的記憶,「剛出生沒多久,連眼睛都還睜不開,看不到自己在哪裡...」
我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安靜地聽。
「我好像在一個樹林裡...周圍沒有人...我好害怕...一直哭...心裡一直喊著『媽媽!媽媽!』...」
她的聲音開始顫抖。
「我的身體被衣物包裹著...然後...然後有黑色的大螞蟻爬上我的臉...開始咬我...」
「先是咬我的眼眶...然後嘴唇...鼻子...」
「我好痛...一直哭...心裡一直喊著『媽媽!媽媽!』...」
「我哭了好久...久到自己已經哭不出聲...但還是在心裡一直喊著『媽媽!媽媽!』...」
「我哭了好幾天...我已經沒了生命氣息...但我的靈魂還在哭喊著『媽媽!媽媽!』...」
「『媽媽!媽媽!』...」
「『媽媽!媽媽!』...」
「『媽媽!媽媽!』...」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絕望,像一個被遺棄的嬰兒在生命的最後時刻發出的微弱哭喊。
講完的時候,柔伊已經哭成個淚人兒。
「那個夢好可怕...」她抽泣著說,「我感覺...我感覺那不是夢...好像是真的發生過...」
我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抱住她。
因為那確實不是夢。
那是記憶。
但不是柔伊的記憶。
而是她肚子裡那個東西的記憶。
在她陳述夢境的時候,我一直用氣感觀察她的小腹。那裡有著不正常的氣動,隨著她的描述而起伏——當她說到「媽媽」時,氣場會劇烈波動;當她說到「螞蟻咬」時,氣場會扭曲痙攣。
那是一個被遺棄在樹林裡的嬰兒。
它被螞蟻活活咬死。
它的靈魂在死後還在哭喊「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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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我又捂著柔伊的小腹哄她入睡。
吃完助眠藥的她很快就陷入昏睡,呼吸均勻,表情平靜。
但我知道,在她的子宮深處,有一個可憐的靈魂還在哭泣。
「對不起...」我輕聲對那個小東西說,「我知道你很痛苦。但在我弄清楚前因後果之前,不能貿然對你做什麼。」
我分出一縷溫和的真氣,緩緩注入柔伊的小腹。
這次真氣沒有被吸走,而是被那個小東西「接住」了。
它的氣場平靜了一些,不再那麼躁動。
像個終於得到一點溫暖的孩子。
等柔伊完全熟睡後,我閉上眼睛,放出神識,試圖與那個小東西直接溝通。
神識是靈修者的意識投影,可以在靈界與其他存有對話。
我的神識沉入柔伊的子宮,來到那個小東西面前。
在靈界的視角中,它是一個蜷縮成胎兒狀的半透明身影,周身籠罩著黑色的怨氣,看不清臉,只能看見它在微微顫抖。
「你好。」我用最溫柔的語氣說,「我叫玄。我不會傷害你。」
它沒有反應。
「你能聽懂我說話嗎?」
還是沒有反應。
我試著用不同的方式溝通——用念力傳遞情緒,用真氣包裹它表示善意,甚至用靈界的古老語言呼喚它。
全都是徒然。
這小東西只是個嬰兒。
它死的時候才幾天大,意識還沒發育完全。
除了本能地哭喊「媽媽」以外,它能理解的詞彙非常稀少,完全無法溝通。
我嘆了口氣,收回神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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