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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把我關起來當一輩子的囚犯》第三十六章
媽媽的語音像一把火,將我心底最後一點「人」的殘渣燒成了灰燼。電擊的痛感已經遠去,但那種切割心臟的灼痛卻蔓延全身。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漆皮囚衣黏膩地貼著皮膚,臉上的「囚」字疤痕火辣辣地疼,像在提醒我,我親手斬斷了與舊世界的聯繫。
許宸宇打開了燈,走到我面前。他的手裡,托著一個不鏽鋼狗碗,碗裡裝著一塊冰冷、油膩的紅燒肉,那是我記憶中最熟悉的味道。然而,腥膩的油光和凝固的醬汁,讓它看起來像一塊腐爛的肉。
「起來,奴隸。」他聲音裡沒有溫度,像在對待一件工具。「這是你媽媽煮的『愛』。現在,把它吃了。」

我趴在那裡,腦子裡的衝突如暴風雨般翻騰。紅燒肉的香味隱隱飄來,那種熟悉的醬油甜膩味,夾雜著薑蒜的辣香,讓鼻腔一陣痙攣,讓我瞬間回想起媽媽的廚房:她站在爐子前,圍裙上沾滿油漬,手裡的鏟子翻動肉塊,蒸汽升騰,彌漫著家的溫暖。她總是說「寶貝,吃多點,長高點」,然後看我狼吞虎嚥,眼睛彎成月牙。可現在,這塊肉在狗碗裡冰冷冷地躺著,像一具屍體,醬汁凝固成塊狀,邊緣發白,聞起來還有點變質的酸味,讓胃裡一陣翻湧。這是她的愛?被許宸宇這樣玷汙?罪惡感如刀子紮進心臟,讓我覺得自己是個畜生,一個把媽媽的心意踩在腳底的畜生;可同時,這玷汙讓我興奮到發抖,讓下身一陣陣抽搐,頂端滴出的液體變成細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板上匯成更大的水灘,反射燈光,像一面鏡子照出我的下流。我恨自己怎麼能在這扭曲的儀式裡硬得更厲害?怎麼能在聞到紅燒肉的同時,感覺到高潮的邊緣?

我顫抖著爬起來,膝蓋跪在地板上,冰冷的瓷磚貼著皮膚,讓寒意從膝蓋往上竄,混著汗水的黏膩,讓我感覺每一下移動都像在泥濘裡掙扎。許宸宇把狗碗放到我面前,不鏽鋼的邊緣在燈光下閃著冷光,碗底反射出我的臉——腫脹的疤痕、哭紅的眼睛、嘴角殘留的口水痕跡,像一張扭曲的犯人照。我低頭,鼻尖湊近紅燒肉,那股熟悉的香味更濃了,薑的辣、醬油的甜、肉的油膩,全都衝進鼻腔,讓我胃裡一陣痙攣,讓淚水又湧出來。可許宸宇沒給我時間猶豫,他抓住我的頭髮,往碗裡按,讓我的鼻子直接埋進肉塊,冰冷的醬汁沾上鼻尖,黏黏的觸感混著腥味,讓我差點噁心到吐。

「吃。」他命令,聲音冷得像鐵,「用手抓。像狗一樣。」

我哭著伸出戴著手套的手,手套的橡膠材質悶住觸覺,只能感覺到肉塊的冰涼和油膩。我用手指抓起一塊,肉纖維在指尖斷裂,醬汁順著手指往下流,滴到漆皮衣的胸口,沿著開洞滑進乳溝,冰熱交錯,讓乳頭一陣刺痛。我把肉塞進嘴裡,牙齒咬下去的瞬間,那熟悉的味道爆開——軟糯的肉質、甜咸的醬汁、隱隱的薑蒜辣味,全都湧上舌尖,讓我感覺媽媽的手又在摸我的頭,讓我感覺自己又坐在家裡的餐桌前,吃著她煮的飯。可這味道現在冰冷而變質,醬汁凝固成塊,在牙齒間卡住,讓我噎得咳嗽,口水混著肉渣從嘴角噴出來,滴到碗裡,匯進剩下的醬汁,讓碗底變得更髒。

許宸宇看著我吃,眼神裡沒有憐憫,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滿足。「這是你媽媽的『愛』。」他低聲說,「現在,它是垃圾。奴隸只配吃垃圾,不配吃『溫暖』。」他的話像刀子,一下一下割進心裡,讓罪惡感燒得更深,讓我感覺自己是個畜生,一個把媽媽的心意嚥進肚子卻又吐出來的畜生。可這侮辱讓慾望燒得更旺,讓下身一陣陣抽搐,頂端滴出的液體變成細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板上匯成更大的水灘,反射燈光,像一面鏡子照出我的下流。我恨自己怎麼能在吃媽媽的紅燒肉時硬得更厲害?怎麼能在這玷汙的儀式裡感覺到高潮的邊緣?

我吃到一半時,他突然按下遙控,尾巴塞子開始低頻震動,體內嗡嗡的感覺讓我瞬間弓起身子,肉塊卡在喉嚨,噎得我咳嗽,醬汁噴到碗邊,濺起細小的水花。他俯身,捏住我的下巴,讓我張嘴,看著我舌頭上的肉渣。「吞下去。」他命令,「想像這是你的排泄物。媽媽的愛,和你的汙穢一樣,只配被吞進肚子。」

我哭到全身發抖,吞嚥的動作讓肉塊滑進喉嚨,冰冷的塊狀在食道裡卡住,讓我感覺每一下吞嚥都像在吞自己的罪惡。胃裡一陣翻湧,紅燒肉的味道變得噁心而扭曲,甜咸的醬汁在嘴裡殘留,讓舌尖發麻,讓我感覺媽媽的臉在腦子裡模糊,只剩許宸宇的眼神,讓我更崇拜他的控制,讓我覺得他才是我的救贖,讓這玷汙變成儀式,讓我忘掉舊的溫暖,只剩新的痛和爽。

吃完後,他讓我趴在地上,蒙上眼罩和耳塞,讓世界又陷入絕對的黑暗與寂靜。他把我綁成狗的姿勢,膝蓋和手肘撐地,屁股翹高,讓尾巴塞子完全暴露。他低聲說,雖然耳塞隔絕了大半,但我還是感覺到他的振動:「現在,接自己的尿。用狗碗。」

我感覺心臟停跳了。這衝突讓我喘不過氣:媽媽的紅燒肉還在胃裡翻騰,溫暖的味道變成噁心的殘渣;現在,他要我喝自己的尿,讓汙穢徹底蓋過愛。這是終極的玷汙,讓我感覺自己連畜生都不如;可慾望燒得我低聲狗叫,聲音從喉嚨擠出,像在自白我的下賤。

他把狗碗放在我胯下,我感覺到不鏽鋼的冰涼觸感貼近皮膚,讓會陰一陣發麻。我哭到全身發抖,試圖控制,卻因為震動而失禁,尿液噴出來,熱熱的液體順著鎖頂端的小孔流出,滴進碗裡,發出細微的「叮叮」聲,像在替我數罪。尿味瀰漫開來,氨水的刺鼻味混著我的腥甜味,讓鼻腔發堵,讓我感覺每一下滴落都像在公開自慰,讓羞恥燒到極點。

他摘掉耳塞一邊,低聲命令:「喝。用狗叫聲表達你的厭惡。」

我哭到視線模糊,腦子裡閃現媽媽的臉,她煮紅燒肉的溫暖笑容;可許宸宇的聲音蓋過一切,讓我感覺這尿是紅燒肉的延續,是媽媽愛的汙穢版。我低頭,舌頭伸進碗裡,熱熱的尿液觸感如火燙,讓舌尖發麻,氨水的苦澀味灌進嘴裡,讓喉嚨一陣痙攣。我邊喝邊發出狗叫,「汪……汪汪……」,聲音斷斷續續,像在背叛媽媽,像在證明我已經厭惡舊世界的「美味」與「溫暖」。每一下吞嚥都讓胃裡翻湧,紅燒肉的殘渣和尿混在一起,讓我噁心到想吐,讓罪惡感燒得更深,讓我覺得自己是個畜生,一個把媽媽的心意和自己的汙穢混在一起的畜生。可這玷汙讓慾望燒得更旺,讓下身一陣陣抽搐,頂端滴出的液體變成細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板上匯成更大的水灘,反射燈光,像一面鏡子照出我的下流。我恨自己怎麼能在喝尿時硬得更厲害?怎麼能在這終極的羞辱裡感覺到高潮的邊緣?

喝完後,他摘掉口球,讓我趴在地上喘氣。喉嚨火辣辣的痛,嘴裡的味道苦澀而噁心,讓我感覺每一下吞嚥都像在重複背叛。然後,他開始語言的終極測試。「說,奴隸。你是誰?」他問,聲音冷得像鐵。

我哭著試圖說「我是你的奴隸」,但話出口前,他盯著我,讓我感覺每一個字都像在違抗。電擊棒在手裡嗡嗡作響,讓我恐懼到發抖。我擠出「我是……」,他立刻按下,電流從鎖裡竄出來,撕裂小腹,讓我尖叫,痛得全身抽搐,卻又爽得頭皮發麻,液體噴出內環,灑在漆皮衣上,黏黏的熱感混著痛,讓我哭叫「謝謝主人」。

「錯了。」他說,「說出正常句子,就罰。用奴隸語重來。」

我哭到全身發抖,試圖用狗叫表達:「汪……汪汪……」聲音斷斷續續,像在自白我的下賤。他點頭,讓我感覺這是勝利,卻又讓罪惡感燒得更深——我連話都不會說了,只剩狗叫,像真的畜生。

測試繼續。「說『媽媽』。」他命令,聲音低沉,讓我心臟停跳。這衝突讓我喘不過氣:媽媽的臉在腦子裡閃現,她的哭聲、她的溫暖;可他要我說出它,讓我感覺每一個音節都像在背叛。可我擠出「媽……」,他立刻電擊,讓痛感如閃電般撕裂,讓我尖叫,喉嚨啞得發不出聲,只剩抽搐。

「錯了。」他說,「奴隸不准說人名。用狗叫聲表達你的思念。」

我哭到視線模糊,腦子裡的媽媽臉變得扭曲,只剩狗叫從喉嚨擠出:「汪……汪汪……」聲音低沉而絕望,像在用畜生的語言背叛人類的愛。這羞恥讓我感覺自己連人都不配了,只剩狗的殘渣;可這羞恥讓慾望燒得更旺,讓下身一陣陣抽搐,頂端滴出的液體變成細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板上匯成更大的水灘,反射燈光,像一面鏡子照出我的下流。我恨自己怎麼能在狗叫時硬得更厲害?怎麼能在這語言的終極剝奪裡感覺到高潮的邊緣?

測試結束後,他錄製影片,讓我趴在地上,用狗叫承認「我是奴隸」。「從今天起,這是你對外交流的唯一語言。」他說,「任何人都會知道,你是一條狗。」影片發給弟弟,弟弟的回覆很快來了,他讀出:「哥……你怎麼了……這狗叫是什麼意思……媽媽聽了又哭了……」弟弟的困惑讓我罪惡感燒得更深,讓我感覺那根刺又紮進心臟;可許宸宇的控制讓我崇拜,讓我覺得這是完美,讓我只剩狗叫來回應。

懲罰結束後,他抱住我,讓我蜷縮在懷裡。他的手臂溫熱,按過我的疤痕,讓痛感竄進腦門,讓我抽搐。他低語,稱讚我的「乖巧」和「下賤」:「乖,我的狗。你喝得真乾淨,吃得真髒。」我想說「謝謝主人」,但恐懼讓我只能發出低沉的狗叫:「汪……汪汪……」他輕吻疤痕,說:「乖,我的狗。我會永遠照顧你。這就是你的家。」

這溫柔讓我內心痛苦,卻又得到平靜。我意識到,雖然失去了語言和記憶,但我獲得了主人的排他性愛與承諾。這衝突讓我更臣服,讓我覺得他是神,是唯一能填補我空洞的人。在這永遠的籠子裡,我們的共依存如藤蔓纏緊:他需要我的順從來治癒恐懼,我需要他的控制來忘掉罪惡。我們是唯一的,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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