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的日子定在三天後。
霍家老宅這幾天像一鍋燒開的水,表面平靜,底下暗流翻湧。軍區的警衛車二十四小時輪崗,媒體被徹底封口,連一張偷拍的照片都流不出來。所有人都以為霍霆深這是迫於家族壓力在「善後」,只有唐瑾知道,他是真的要把她鎖進婚姻的籠子裡,一輩子。
婚禮前夜,老宅的西廂房。
房間是典型軍區幹部風格:紅木家具、老式立櫃,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樟腦味。唐瑾穿著霍夫人給她準備的綢面睡裙,月白色,保守得像上個世紀的新娘,卻因為她凹凸有致的身段,硬是穿出了勾人的味道。領口到鎖骨,袖口到手腕,偏偏腰線收得極緊,胸前的豐盈撐得布料繃出一道誘人的弧。
門被推開,霍霆深進來,沒穿軍裝,只一件黑色圓領T恤和軍褲,肩背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結實。他手裡拿著一隻紅色絨盒,反手關門,咔噠一聲鎖上。
唐瑾坐在床邊,抬頭看他,聲音輕得像怕驚動什麼:「將軍……明天就要領證了,你現在告訴我後悔,還來得及。」
霍霆深沒說話,走過來,單膝跪在她面前,把絨盒打開。
裡面是一枚極簡單的鉑金戒指,沒有鑽石,只在內圈刻了兩個極小的字:【阿瑾】
他握住她的左手,緩緩套進無名指,尺寸完美,像早就量過無數次。
戒指冰涼,卻迅速被體溫焐熱。
「後悔?」他聲音低啞,抬眼看她,眸子裡燒著火,「我這輩子就後悔一件事,沒早點把你搶回來。」
唐瑾眼眶瞬間紅了,淚珠滾下來,砸在他手背上。
霍霆深起身,把她抱到腿上坐好,低頭吻住她。這個吻很慢,很深,像要把她整個人揉進骨血裡。他的舌尖掃過她的上顎,捲住她的小舌輕輕吮吸,津液交換間發出細微的水聲。唐瑾被吻得喘不過氣,手指揪住他的T恤,指節發白。
他鬆開她的唇,沿著下巴一路吻到頸側,牙齒輕咬她敏感的耳垂,舌尖舔過那裡的軟肉,讓她渾身一顫。他的手掌從裙擺下探進去,撫過光裸的大腿內側,指腹粗糙,刮過她細膩的皮膚時帶來一陣陣細密的顫慄。
「將軍……明天就要結婚了……今晚……」她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忍不住挺腰迎合。
霍霆深低笑,咬住她鎖骨,留下一個深紅的牙印:「今晚是婚禮前夜,老子要提前洞房。」
他抱起她放到床上,掀開睡裙下擺。裡面什麼都沒穿,腿間的私處因為這幾天的頻繁索取還有些紅腫,卻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他低頭吻上去,舌尖撥開花瓣,舔弄腫脹的花核,吸吮那裡的蜜液。唐瑾尖叫一聲,抓住他的頭髮,腿夾緊他的頭。
「嗯……將軍……不要……好髒……」
「你哪裡我都愛乾淨。」他啞聲說,舌尖探入穴內,捲起淫水,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唐瑾被舔得神智模糊,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哭著痙攣,噴了他滿臉。
霍霆深起身,脫掉衣服,性器早已昂揚,青筋盤繞,頂端泛著水光。他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腿架到肩上,龜頭抵在穴口,緩緩磨蹭。
「阿瑾,看著我。」
唐瑾淚眼朦朧地看他,下一秒,他腰身一沉,整根沒入。
粗大的東西撐開嫩肉,一下頂到最深,撞得她尖叫。
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重而深,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老宅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像在配合他的節奏。
「啊……將軍……太深了……要壞掉了……」
「壞了也是我的。」他低吼,俯身吻她,舌頭與她糾纏,手掌握住她的乳房揉捏,拇指碾過乳尖。
高潮一波接一波,唐瑾哭到聲音沙啞,最後一次他射進最深處時,她幾乎昏厥過去。
完事後,他抱著她去洗澡。水流下,他為她清洗身體,指尖輕輕撫過腫脹的花瓣,動作溫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瓷器。
「疼嗎?」
唐瑾搖頭,靠在他懷裡,笑得像個終於偷到糖的小孩:「將軍,明天……我就是你的人了。」
他低頭吻她額頭,聲音低沉而篤定:「你早就已经是了。」
窗外,老宅的松柏在風裡沙沙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