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的日子定在星期五,早上九點。
A市軍區專屬登記處,門口沒鮮花沒氣球,只有兩名荷槍實彈的哨兵。裡面清場,只留一對新人、一位穿軍裝的登記員和一位見證官。沒有親友,沒有祝福,只有國徽高掛,冷氣開得很足,空氣裡帶著淡淡的墨水味。
唐瑾穿著極簡單的白色連衣裙,長袖過膝,領口到鎖骨,像一張乾淨的紙。頭髮挽成低髻,沒戴頭紗,只別了一枚極小的珍珠髮夾。化妝很淡,卻遮不住脖子和手腕上那些淡下去的吻痕。霍霆深一身筆挺的常服軍裝,肩章與領章在燈光下冷硬發亮,腰板挺得像一桿槍。
登記員把兩本紅色結婚證遞過來時,手都在抖。「請新郎新娘在這裡按手印。」
唐瑾伸出左手,無名指上的鉑金戒指在燈下泛著冷光。她沾了紅泥,按下指印時,指尖微微發顫。霍霆深的手穩得可怕,按下去時連一點多餘的力道都沒有。
「從現在起,你們是合法夫妻。」
登記員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響亮。
霍霆深接過結婚證,低頭看了一眼鋼印和照片,然後把兩本都收進軍裝內袋,貼近心臟的位置。
他轉頭看唐瑾,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跑不掉了。」
唐瑾抬眼,眼眶微紅,卻笑得像偷到腥的貓:「一輩子太長,將軍,您可別後悔。」
他沒說話,只是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當著所有人的面,低頭吻下去。
這個吻不長,卻極深,舌尖探進去,捲住她的小舌用力吮吸,像在蓋最後一個章。
登記員尷尬地轉過頭,哨兵的槍托在地板上輕輕一響,空氣裡瞬間瀰漫開曖昧的溫度。
走出民政局時,陽光刺眼。
軍區的直升機在頭頂低空掠過,螺旋槳聲震得人耳膜發麻。霍霆深牽著她上了車,車門一關,隔絕了所有聲音。
他把她拉到腿上坐好,掀起她的裙擺,手指直接探進去。
裡面什麼都沒穿,腿間還殘留著昨夜的濕意。
「將軍……這是車上……」她紅著臉想夾腿,卻被他強硬頂開。
「合法夫妻了,」他咬住她耳垂,啞聲道,「哪裡不能要你?」
車子駛出軍區大門時,他已經把她壓在後座,裙子推到腰際,從後面進入。
車窗貼了單向膜,外面看不進來,裡面卻能清楚看見哨兵敬禮的動作。
每一次撞擊都讓車身輕微晃動,唐瑾咬著唇不敢叫出聲,卻又被他操得眼淚直流。
「叫出來,」他低吼,掐著她的腰更用力,「讓他們知道,你現在是誰的妻子。」
高潮來時,她終於哭著喊出他的名字:「霍霆深……老公……」
他悶哼一聲,射進她體內最深處。
車停在老宅門口時,她腿軟得根本站不住,被他打橫抱下車。
霍司令站在台階上,看著兒子懷裡衣衫不整、臉頰潮紅的媳婦,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卻什麼也沒說,只轉身進屋。
霍夫人迎上來,紅著眼圈拉住唐瑾的手:「以後,這就是你的家。」
唐瑾低頭,眼淚砸在紅毯上,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謝謝媽。」
那一刻,她才真正明白,
籠子換了名字,從此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