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會所的頂層包廂已是一片狼藉。
李澤被按在地上,半邊臉腫得像豬頭,嘴角淌血,還在嘶啞地喊:「霍霆深,你憑什麼動我?我上面有人!」
霍霆深沒再看他一眼,只抬手做了個手勢,軍紀處的人立刻將李澤拖走。走廊盡頭的燈光冷白,拖行的皮鞋底摩擦地毯,發出沉悶的聲響,像一場無聲的處決。
手機震動,是父親霍司令的電話。
霍霆深接起,聲音冷硬:「是。」
電話那頭的聲音低沉而威嚴:「霆深,李澤是西北軍需那條線上的人,你今晚動他,是想把整個軍區都掀了?」
霍霆深沉默兩秒,只說了一句:「他碰了我的東西。」
電話那頭明顯一頓,隨後是一聲重重的嘆息:「明天回老宅。軍紀處的事,我壓不住了。」
掛斷電話,他站在窗邊,指間的煙燒到盡頭,燙到指腹也沒鬆手。火星熄滅時,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
唐瑾剛回了一條訊息:
【將軍,我煮了醒酒湯,等你回來喝。】
配了一張照片:她穿著他的白襯衫,領口敞開,露出大片鎖骨和胸口,湯碗冒著熱氣,背景是昏黃的燈光,像一幅精心設計的溫柔陷阱。
霍霆深盯著那張照片,眸色沉得可怕。
他想起昨晚在書房發現的保險櫃指紋殘留,想起張磊招供時說的「李澤說那女人會幫忙拖住您」,想起唐瑾每次在他懷裡哭著喊疼時,眼底那抹藏得極深的清明。
那一瞬間,所有細節像刀片一樣拼湊起來。
他開車回公寓的路上,A市的夜風帶著秋末的冷意,刮過車窗,像刀子割臉。
進門時,唐瑾果然等在玄關,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襯衫下擺剛好蓋住臀部,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她看見他,眼尾瞬間泛紅,撲過來抱住他腰:「將軍,你回來了……我好擔心。」
她的身體軟而熱,胸前的豐盈隔著薄薄的布料貼在他軍裝上,熟悉的香氣撲面而來。
霍霆深沒動,只是低頭看她,眸底的情緒深得看不見底。
唐瑾踮腳想吻他,卻被他扣住下巴,力道重得讓她生疼。
「唐瑾,」他聲音低啞,卻冷得像冰,「李澤的下藥,你知不知道?」
空氣瞬間凝固。
唐瑾的睫毛顫了顫,淚水瞬間湧上眼眶,聲音帶著哭腔:「將軍……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會……」
霍霆深沒讓她說完,一把扯開她的襯衫領口,露出鎖骨下方那塊他親手留下的吻痕。他指尖用力按在那裡,聲音低得可怕:「從第一天,你就是李澤送來的,對不對?」
唐瑾的眼淚真的掉了,卻沒掙扎,只是抬頭看他,聲音顫得可憐:「將軍……我承認,一開始是李澤給錢讓我接近你……可後來,我是真的……」
「真的什麼?」他冷笑,一把將她轉過身按在玄關的牆上,從後面掀起襯衫下擺,扯掉她僅有的內褲,粗硬的性器直接頂進去。
沒有前戲,沒有緩衝,只有近乎懲罰的進入。
唐瑾尖叫一聲,身體被撞得往前撞,乳房重重壓在冰冷的牆面,乳尖被摩擦得生疼。
「啊……將軍……疼……」
「疼?」他掐著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聲音冷得像刀,「你騙我,睡我,幫李澤算計我,就不疼?」
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玄關迴盪,唐瑾哭得撕心裂肺,卻又被他操得高潮連連,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匯成一灘水漬。
她哭著回頭,淚水模糊了視線:「將軍……我後來……真的愛你……」
霍霆深動作一頓,眸底的情緒複雜到極點。
他抽出性器,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低頭吻住她,這個吻帶著血腥味,他咬破了她的唇。
唐瑾哭著回吻,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腿纏上他的腰,主動迎合。
他抱起她,一路吻進臥室,將她扔到床上,從後面再次進入。
這一次,他要得極狠,像要把她拆碎又重新拼回去。
唐瑾哭到聲音沙啞,高潮到幾乎昏厥,最後癱軟在他懷裡,渾身都是他的痕跡。
完事後,他沒像往常那樣抱她去洗澡,只是靠在床頭點了一根煙,煙霧繚繞間,聲音冷得讓人心寒:「唐瑾,明天跟我回老宅。你要麼做我的女人,一輩子被我關著;要麼現在就滾,從此別讓我看見你。」
煙灰落在床單上,燙出一個焦黑的小洞。
唐瑾蜷縮在他臂彎,淚水浸濕了他的軍裝,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將軍……我選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