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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雪原獵王:魂落關外雪夜與春色滿炕》第六章 沽魚以置家當與長嫂窺春
王強在心裡暗自算了一本帳,二杰這大半天弄回來的東西,比起大剛平時進山打獵一年掙的,還要多出好幾倍!

這小子,以後是要帶全家吃香喝辣的啊!

大嫂高麗春瞧著滿地的豐收,又看著王杰那英俊高大的身影,心裡不由得微微一熱。

她垂下眼皮,攪著衣角,藏在袖子裡的手都不自覺地抓緊了。

回想起去年相親時偷偷看的那一眼,她心心念念地想:雖然之前沒開竅、誤打誤撞嫁給了老大,但我當初一眼相中、偷偷心疼的人,果然就是不簡單!

不過當大嫂的面上沒敢露端倪,趕緊溫和地張羅起來:「二叔,你這第一次進林子遭了大罪、出了大汗。」

「弟妹一中午都在偏房裡念叨你呢。」

「快,把這魚肉先擱這,你回屋暖和暖和,大嫂這就去燒大鍋,今晚咱全家燉狍子肉吃!」

「成,大嫂,那就麻煩妳了。」

「還有那十條大細鱗子一隻都先別吃,明兒得拿去鎮上賣個好價錢。」

「等明兒個買賣回來了,俺再去冰窟窿那抓一兩大桶半斤八兩的小魚回來,那種小的留著咱家過冬吃肉最肥美。」王杰收起眼底的凌厲,對高麗春客氣地笑了笑。

隨後,他轉身大步朝著自己的偏房走去。

這一趟進山踩點,又是高抬腿地壓榨極限體能,又是精準捕獵、原地手作爬犁,這具孱弱的身體此時早就泛起了潮水般的酸痛與疲憊,但他的脊樑骨依舊挺得筆直,步步生風。

「吱呀——」推開小偏房的木門,屋裡點著微弱的煤油燈,被土炕烘得熱乎乎的。

正坐在炕頭上揪著心、眼眶揉得有些發紅的林秀蓮,一瞧見自家老公完好無損地回來了,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頓時一亮,趕經一瘸一拐地迎了上來。

她一雙小手一把死死攥住王杰冰涼的大掌,急得眼淚珠子「啪嗒啪嗒」直往下掉:「老公!你總算回來了!這都下午快四點了,外頭風雪那麼大,你可嚇死我了……」

王杰看著小媳婦那張嫩得像水蜜桃、寫滿了擔憂與依戀的俏臉,只覺得這趟進山的疲憊瞬間消散了大半。

他反手一帶,將房門死死關上,隨後順勢將秀蓮那柔軟的身軀一把摟進了自己寬闊的懷抱裡……他低下頭,嗅著媳婦身上那股子乾淨的溫暖氣息,嘴角勾起一抹霸道卻深情的壞笑,湊在她耳邊低沉地調侃道:「哭啥?你老公這不是安安穩穩回來了嘛。」

「今兒個山神爺給面子,老公在外面打了一大隻肥狍子和十條大肥魚,今晚大鍋燉肉,指定把妳和未來的娃養得白白胖胖的!」

「不過媳婦……妳今天下午答應『放青』放得這麼痛快,待會兒吃飽了肉,晚上在炕上……妳打算怎麼好好獎勵妳老公,嗯?」

林秀蓮一聽這話,昨晚開葷時那荒唐、羞人的畫面瞬間衝上腦門,整張俏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子,羞得直往他懷裡拱,粉拳不依了地捶著他的胸口,嬌嗔道:「老公!你、你進了一趟老林子,怎麼回來還是這般沒正經……」

屋外的白毛風依舊呼嘯得跟鬼哭狼嚎似地,但在這關起門來的小兩口偏房裡,卻滿是讓人臉紅心跳的溫馨與熱乎。

王杰一把扣住林秀蓮的纖腰,這才重生第二天的十八歲身軀血氣方剛,新陳代謝極快,昨晚開了葷,現在整個人就像藏著一團按耐不住的邪火。

林秀蓮瞧著自家男人陡然變得炙熱沉重的眼神,哪裡還能不心領神會?

那張俏臉紅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羞怯地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小聲求饒著:「老公……別鬧,這大白天的,家裡人都在外頭忙活呢……」

可此時的王杰哪裡還聽得進去?兵王霸道強悍的本能一旦上線,就絕無退縮的道理。

他也不吭聲,只是微微沉下臉,黑漆漆的眸子死死鎖定在她身上,渾身散發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林秀蓮一瞧見自家老公擺出這副不容拒絕的嚴肅模樣,心頭一軟,下意識地就順著他的心思,溫柔順從地伸手解開了他的褲帶。

一回生,二回熟,她紅著臉蹲下身子,帶著滿腔的依戀與溫柔,開始全心全意地伺候起自家男人。

林秀蓮的舌尖靈巧地遊走著,比起昨晚的生澀,此時的熟練度簡直是突飛猛進。

「唔唔……老公……」她一邊賣力地迎合著,一邊從小嘴裡溢出含糊不清的呢喃,水靈靈的眼睛羞怯地往上瞅著他:「舒服嗎……唔唔……」

王杰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雙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

那股子強烈無比的刺激鋪天蓋地地砸了下來,他只覺得秀蓮這丫頭的技巧幾乎快要出師了,激得他渾身緊繃。

他不由自主地仰起頭,聲音粗重地低吼著:「嗯嗯……媳婦……超舒服……再來……媽的,老子現在就想狠狠幹了妳!」

林秀蓮聽見自家老公說舒服,心裡美滋滋的,越發有了勁頭。

她那靈巧的舌頭越發賣力地打著轉,吐字不清地嬌吟著:「唔唔……老公……俺下面好像……濕濕的……唔唔……」

這句軟綿綿的「濕濕的」,就像是一把火,徹底把王杰腦子裡那根理智的弦給燒斷了。

年輕就是最硬的本錢,更何況他這骨子裡是個雷厲風行的鐵血兵王!

「老婆,起身,身體彎下去!老子今天不幹不行了!」王杰低吼一聲,一把將林秀蓮從地上拉了起來。

與此同時,小偏房那薄薄的窗戶外面,正傳來全家人圍著大爬犁手忙腳亂的熱鬧動靜。

王杰的弟妹們一邊圍著那隻狍子肉被切成一片片,一邊扯開嗓門興奮地大喊大叫:「哇!娘!這什麼狍子的本來長得比俺還高!好大啊!」

「太好了!咱們今天終於可以痛痛快快地天天吃肉了!」外頭是大人小孩過節般的歡呼喧囂,而這幽暗的小偏房裡,一場乾柴烈火的鏖戰早就打得火熱。

林秀蓮的嘴唇依依不捨地挪了開來,她乖巧無比地順著自家男人的指示,咬著紅唇,將身子深深地彎了下去,將那生養極好的圓潤大屁股高高地翹了起來。

王杰從後面猛地欺身而上,兩隻粗厚的大手一把死死掐住那豐滿的兩瓣大股。

他粗暴地喘著白氣,腰腹蓄力,挺起那桿生猛的本錢,對準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私密處,緩緩而又無比強硬地一挺到底!

「啊……啊啊!」林秀蓮的身子劇烈地顫了一顫,這個姿勢讓她感覺比昨晚任何一次都要深入、都要充實!

那股子直衝天靈蓋的酥麻與舒爽,疼得、美得她當場把持不住,死死咬著手臂,放肆而又壓抑地在老公懷裡哭喊囈語著:「老公……嗯啊啊……幹的好……棒棒……太舒服了……」

王杰一言不發,雙手如鐵鉗般死死卡著她的腰,一緊一慢地在後面瘋狂撞擊著,將這具十八歲充滿活力的肉體發揮到了極致。

外頭是全家為生活翻身的歡呼,屋內是小兩口食髓知味的瘋狂,一場兵王歸來的熱血傳奇,就在這充滿汗水與嬌喘的熱乎土炕上,徹底拉開了帷幕。

王杰這一身兵王的剛猛蠻勁,在後面大開大合地瘋狂撞擊,將秀蓮這具年輕的肉體辦得服服帖帖。

與此同時,偏房那扇關得不怎麼嚴實、帶著條指頭寬木縫的房門外,大嫂高麗春正端著個大瓷盆,走過來準備喊小兩口出來吃晚飯。

她剛走到門口,耳邊就冷不防聽到了裡頭傳來一陣陣黏膩清脆的碰撞聲。

大嫂高麗春紅著臉偷偷看向木門縫隙,這一眼瞧過去,心裡頓時瘋狂打鼓。

她透過縫隙,清清楚楚地看到二弟那根碩大無比的大棒,正對著他媳婦那泥濘的深處進進出出。

高麗春萬萬沒想到,這個個頭比自家男人高、長得更帥氣的二叔子,本錢竟然如此嚇人!

回想起他大哥平日裡那根長七公分、粗兩公分的小玩意,二叔子這根長達二十一公分、粗足足六公分的巨物,硬是比大哥還要粗壯、還要長上大半截!

高麗春雖然挺著個微微隆起的小肚子,可偷看著二叔子那極具壓迫感的衝擊,她只覺得自己兩腿之間陡然一陣發軟,泥濘的肉穴登時兜不住水,劈里啪啦地順著大腿往下滴落。

她靠在門板上,一隻清秀的小手終於忍耐不住,顫巍巍地順著棉褲腰滑了進去,分開兩片早已入肉的肉片深處自慰出水,跟著屋裡的節奏開始瘋狂摳弄。

聽著裡頭那肉體碰撞的黏膩巨響,高麗春的小嘴裡也抑制不住地洩出一陣陣失神的嬌吟:「嗯啊啊……二叔……再來……嗯啊啊……二叔……來幹我……哈啊啊……」

而屋子裡,戰火早已燒到了最頂峰,王杰和林秀蓮小兩口大汗淋漓,徹底殺紅了眼,一邊瘋狂撞擊,一邊開始了你來我往、劈頭貝臉激烈互懟。

林秀蓮被撞得身子前撲,哭喊道:「啊——!老公……嗯啊啊……太深了……疼死俺了……哈啊!」

王杰大手死死掐住她的屁股,咬牙低吼:「媽的,老子進山出了大汗,現在力氣多得是用不完,老子今天非幹死妳不可!」

她眼淚汪汪地求饒:「唔嗯……慢點……好哥哥……啊啊啊……你慢點……嗯啊……身子要碎了……哈啊!」

王杰腰腹猛烈往前一挺,一頂到底:「慢不了一點!開了葷就沒收住的道理,給老子接好了!」

林秀蓮十個腳趾頭死死摳著炕席,崩潰道:「天啊……頂到了……啊啊……要死人了……啊啊!」

王杰一邊發狠一邊壞笑:「死不了!昨晚妳不是叫得挺歡?今天老子讓妳更爽!跪下!老子繼續……幹死妳!」

林秀蓮一聽這充滿威嚴的命令,雙腿立馬軟了下去,順從地下跪。

這下子,丈夫那桿生猛的本錢直接幹到了最更裡面,激得她嗓子有些嘶啞地尖叫:「啊啊……老公幹得好狠……啊啊啊……裡面好燙啊!」

王杰額頭汗水砸在她背上,粗喘著:「這算什麼狠?老子這身本錢今天不把妳這小水窖灌滿,老子就不叫王杰!」

林秀蓮下半身早已氾濫成災,扭頭啼哭:「恩啊……不行了……舒服死俺了……」

王杰抓著權的細腰,將她整個人往後猛地一拽,迎著那股子泥濘又是狠命幾下重擊:「舒服就給老子大聲浪起來!老子就愛聽妳叫!」

林秀蓮一擺一擺地被迫迎合,求饒道:「好老公……俺服了……俺真的服了你……」

王杰眼底野性四溢,腰胯蓄力如林海暴熊:「服了也沒用!年輕就是本錢,今天不把妳辦得下不來炕,老子就不算頂天立地的爺們!」

林秀蓮小肚子一陣酸軟,嬌吟著:「唔唔……啊啊-……好哥哥……嗯啊啊……給俺……全給俺……哈啊!」

王杰渾身青筋暴起,蓄力到了最頂點:「全給妳!這大興安嶺林子裡的第一桶金,老子現在全灌給妳!」

眼瞅著到了最後的爆發關頭,王杰瘋狂砸了進去,低吼:「老婆,老子射了!」

林秀蓮整個人被滾燙的熱流燙得猛地往後一挺,失神地哭喊:「老公好……啊啊啊……我接著呢……喔啊啊啊——!」

幾乎是在林秀蓮這最後一聲高潮長音落下的同一個剎那,門外的大嫂高麗春被屋裡這火山爆發般的動靜一激,整個人身子徹底軟倒在門板上,手指在下頭狠狠一摳,大片晶瑩的汁水瘋狂湧了出來。

她也剛好達到了高潮,徹底失了控地跟著尖叫了一聲:「啊啊啊啊啊……!」這聲帶著顫音的女高音冷不防在門外炸響,驚得屋裡的王杰和林秀蓮心頭猛地一震,那桿本錢還埋在裡面的王杰更是差點沒當場嚇得一哆嗦。

兩個人臉色煞白,心裡暗叫:靠北!有人?

王杰眼神陡然一厲,劈手扯過炕頭上的大棉襖,林秀蓮也驚慌失措地扯過衣褲,兩個人急急忙忙趕緊穿衣服,手忙腳亂地收拾這荒荒唐唐、火熱無比的殘局……

他眼神陡然一厲,劈手扯過炕頭上的大棉襖,林秀蓮也驚慌失措地扯過衣褲,兩個人急急忙忙趕緊穿衣服,手忙腳亂地收拾這荒荒唐唐、火熱無比的殘局……

此時,門外的大嫂高麗春早嚇得一溜煙跑沒影了。

小偏房裡陷入了一片死寂,過了好一陣子,外頭除了風雪聲,再也沒有任何異樣的動靜。

兩個人坐在炕頭上,互相對視了一眼,驚魂未定。王杰皺了皺眉,看著自家媳婦問道:「媳婦,剛剛外頭是不是有女人的叫聲?不是妳發出的吧?」

林秀蓮緊緊抱著王杰的胳膊,整個人嚇得直往他懷裡縮,帶著哭腔小聲回道:「老公,我不知道啦……俺剛剛整個人都懵了,哪裡聽得清外頭有啥聲音,可嚇死俺了。」

王杰警惕地聽了聽窗外,外頭白毛風颳得正緊,呼嘯得跟鬼哭狼嚎似地。

媳婦說沒聽清,他心想可能真的是自己多疑了,便隨口笑笑,伸手安撫地揉了揉秀蓮的腦袋:「成,那估計是外頭刮大風的動靜。

「隨牠去吧,反正老子行得正坐得端。」

「來,老婆,過來把我這根清理乾淨,要是不弄乾淨,這大冷天的一會兒該生病了。」

林秀蓮現在對自家老公是越來越順從聽話,一聽這話,立馬乖巧地動起身子,湊過去一口精準地含住了龜頭,含糊不清地哼唧著:「嗯嗯……唔唔……老公……」

沒過一會兒,那股子剛平息下去的燥熱再次被小媳婦那靈巧的舌頭給勾了上來。

王杰喉嚨裡發出一聲舒服的粗喘,腰腹猛地一挺,低吼道:「喔喔喔!老婆接好了,又要來了!」

「唔唔……好……老公……全射進來……唔唔!」林秀蓮死死裹住,小嘴用力一嘬。

王杰在最後的顫抖中,從龜頭口再次狠狠射出了一大管滾燙的精華。

直到將體內殘存的存貨徹底收縮乾淨,他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林秀蓮卻沒有半點嫌棄,反而像吃糖果似地再次吞嚥了下去。

這兩天食髓知味,她對自家男人的氣味是越來越迷戀,一邊伸舌頭舔了舔嘴角,一邊狐媚地勾起眼角浪笑道:「老公……唔唔,真好吃,啊哈……」

這一通地獄般的折騰,加上連續兩場暴烈的肉搏大戰,王杰這具孱弱的身體終於熬到了極限。

兩個人此時累得連手指頭都懶得動彈,乾脆扯過大棉被互相死死摟抱在一起,倒在熱烘烘的炕頭上,沒一會兒就扯起了沉沉的呼嚕聲。

而在外屋地那邊,大嫂高麗春一路做賊心虛地小跑回了廚房。

她滿臉通紅,心口窩撲通撲通狂跳,大口大口地喘著白氣,手忙腳亂地打來一盆乾淨的井水,躲在沒人的陰暗旮旯裡,急匆匆地把自己的肉穴給清洗了一遍。

摸著那處還有些紅腫、濕漉漉的軟肉,高麗春心裡又是羞恥又是害怕,更有一股說不出的心慌意亂。

只要一閉上眼,她腦子裡全都是二叔子那根粗壯得嚇人、又長得離譜的肉棒,還有那把弟妹幹得要生要死、死去活來的瘋狂持久力。

這駭人的本錢,簡真把自家男人給活生生蓋過去一大截,一想到二叔子那股子狠勁,她的俏臉就紅咚咚地直發燙。

但她此時哪裡懂,這女人的臊根一旦被勾起了癮,往後只要心裡想到她二叔子,肉穴內的淫水就會不由自主地滲出來,氾濫成河。

等到了下午五點多鐘,大鍋裡的狍子肉湯已經燉得咕嘟咕嘟冒著大泡,濃郁的肉香瞬間飄滿了整間大屋。

高麗春這才使勁拍了拍滾燙的臉頰,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重新出現在大家夥面前。

她心裡有數,知道二弟跟弟妹此時肯定是在屋裡操幹完了,正歇著呢

為了不讓老爹老娘和自家男人看出端倪,她趕緊主動站出來當起了和事佬,笑瞇瞇地對著炕頭的老兩口說道:「哎呀,爹,娘,俺剛剛瞧見二弟和弟妹在偏房歇下了。」

「當家的,爹,娘,二弟今天可是咱家的大功臣,進山打回來這麼多獵物,那身子肯定是累壞了。」

「橫豎這肉剛出鍋,咱先別去叫醒他們,俺在鍋裡留出一大份溫著,等他們睡醒起床了再吃。」

「來來來,大家夥先趁熱,大口吃肉!」大哥王剛坐在炕沿上,正用粗布擦著心愛的老火槍,一聽這話,也是咧著大嘴哈哈大笑著搭腔:「對啦!媳婦說得一點沒錯!」

「老二今天一個人幾乎幹翻了全場,那身手真不是蓋的!」

「爹,娘,弟弟妹妹們,今兒個咱沾老二的光,大家敞開肚子可勁造、可勁吃肉!哈哈哈!」

老王家的大屋裡,頭一次在寒冬臘月裡爆發出這麼熱鬧、這麼頂油水的歡笑聲。

炕桌上擺得滿滿當當,全是大碗大碗直冒熱氣、油亮誘人的狍子肉,肥瘦相間,燉得那叫一個軟爛入味。

大夥這頓飯吃得肚皮滾圓,一個個斜靠在炕頭上,一邊抹著嘴,一邊笑得合不攏嘴。

那兩對稍大的雙胞胎弟弟妹妹,這回可算是狼吞虎咽地開了葷,巴掌大的一塊大肥肉直往嘴裡塞,小臉蛋和嘴角上糊滿了亮晶晶的油漬,香得直砸吧嘴。

瞧著全家人吃得熱火朝天、滿屋子肉香,老三王三鵬瞅了瞅擱在地上那輛顯眼的大爬犁,心裡的小火苗也跟著活泛了起來。

他心裡直琢磨:二哥平時明明是個病怏怏、走幾步都喘的弱秧子,今天進山居然能整回這麼大一車的逆天收穫,連爹娘這種老把式都被二哥這手絕活給徹底震住了。

想到這,老三王三鵬眼底子直冒精光,激動得一拍大腿,扯著嗓子喊道:「爹!娘!俺也想出去打獵!」

「明兒個俺要跟著大哥、二哥一塊兒進山躥林子去!」

一旁的老四王義正嗦著大塊狍子肉,聽到這話頓時也來了精神,胡亂抹了把嘴上的油跟著瞎起鬨,直嚷嚷著自己也要進山長長見識。

兩兄弟都十七、十六歲,每天看到大哥拿著火槍在眼前晃晃悠悠,心眼裡早就長了草,恨不得立刻去闖蕩天涯。

這一鬧騰,老娘王老太可不依了。

原本還帶著褶子笑的老臉「唰」地一下垮了下來,她兩道眉毛往上一橫,乾枯的老手往炕桌上狠命一拍,震得大瓷碗「當啷」一陣亂響,大狍的肉湯都濺了出來。

王老太扯開破鑼般的嗓門,厲聲啐罵道:「放你們娘的狗臭屁!」

「你們兩個小兔崽子,一個個是吃飽了撐著,皮癢了想挨揍是不是?!」

「那深山老林是你們隨便能躥的?那是要拿人命去填的閻王殿!大煙炮一旦颳起來,連骨頭渣子都不帶剩的!」

「都給俺老老實實在家裡趴著!往後誰要是再敢提進山的事兒,看俺不生生打斷他的狗腿!」老娘一發威,老三老四頓時嚇得一縮脖子,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老爹王強這時在炕頭上美美地砸吧了一口袍子肉湯,瞅著桌上的菜掃得差不多了,這才慢條斯理地放下大瓷碗,把話頭給接了過去。

如今大兒子成了家,去年又拿了獵人執照,在名義上自然算是這個大屋裡頂門立戶、開始操持家務的頂樑柱了。

老爹在小輩面前得顧著大兒子的臉面,便轉過頭,語氣嚴肅地問道:「大剛啊,既然現在你和二杰把這幾百斤的活肉全給躥了回來,家裡總得有個長遠的計較。」

「你跟爹吐句實話,這剩下的大肥魚,你心裡打算是怎麼擺弄處理的?」王剛被老爹這一問,整個人頓時有點抓瞎,後腦勺直冒白汗。

他長這麼大,生平頭一回經手這麼多、這麼豐盛的逆天漁獲,他腦袋裡空空如也,哪裡知道該怎麼擺弄?

再說了,他滿腦子裝的全是二杰在冰窟窿暗流邊交代的那番狠話——絕對不能讓村裡那些碎嘴子知道底下還有成千上萬條小魚養活全家,不然這聚寶盆非得被賊人砸爛了不可。

「爹,那個……俺……那個……」王剛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張老臉憋得通紅,硬是沒吐出一個有用的屁來。

他一邊心虛地抓著手裡的狗皮帽子,一邊趕緊轉過頭,把求助的目光巴巴地投向自家媳婦高麗春。

高麗春這會兒早就去偏房把下半身肉穴內外清洗乾淨、換了乾爽衣裳。

她坐在炕沿上,瞅著自家男人那副沒出息的窩囊樣,心裡暗自嘆了口氣。

再一次回想起二叔子亮出21公分大肉棒時的頂天立地,再看眼前長7粗2的大哥被幾句話就逼得滿頭大汗、爛泥扶不上牆的窩囊模樣,那種強烈的反差感,更讓她心頭一陣發慌。

不過,高麗春知道這時候該是她這個當大嫂的出馬、給自家男人撐場面、定主意的時候了。

高麗春清了清嗓子,清秀乾淨的小臉上堆起一抹得體又溫和的笑意。

她瞅著老兩口,落落大方地開口道:「爹,娘,大剛這人嘴笨,在長輩面前不會說話。」

「這件事,俺當大嫂的就替大剛表個態,其實咱大房心裡早就合計過了。」

「您看啊,這大冬天的天寒地凍,咱留著這隻肥狍子肉,直接往門外的雪堆裡一埋、凍得結結實實的。」

「這留著咱一大家子貓冬慢慢吃,指定能把全家老少的油水給補得足足的。」

高麗春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拿余光瞅了瞅二房偏房的方向,接著把大房的心思亮得清清楚楚:「至於剩下的那十條一公尺半長的大傢伙,咱自家橫豎留在院子裡多了也招眼。」

「不如明天一早,照二叔說的直接拉到鎮上的集市去賣掉!」

「這賣了魚換回來的現錢,俺當家的大剛說了,今天能有這天大的造化,全靠二弟使出了大本領、出了大骨力。」

「所以這魚錢,親兄弟明算帳,咱大房一家拿三條,二房二叔他們拿七條魚!爹,娘,你們看這樣辦妥當不?」

一聽說要跟二房三七分現錢,原本盤腿坐在炕頭上、臉色還有些陰沉的老娘王老太(吳娟),這回倒是難得地沒挑刺、沒起么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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