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搭眼瞧了瞧大兒媳婦,跟著認可地了點了點頭。
王老太吳娟心裡雖然精明、平日裡最疼老二,但她也不是個不講大道理的糊塗蛋。
今天這趟上山,大爬犁上那六七百斤的活肉,幾乎全是老二王杰純靠那把十字弓和戳魚的絕活打回來的。
自家老大王剛連一槍都沒開,純粹是跟著去當了個苦力拉爬犁。
這大肥魚、大狍子能進全家的五臟廟,大嫂懷孕能吃上肉不說,這賣魚的錢大房還能白白分到三條,簡直是佔了大便宜!
三七分,那自然是合理到了極點,挑不出半點毛病。
老爹王強吧唧了兩下嘴,低著頭吧嗒吧嗒抽了兩口旱菸。
他沉思了一下,點頭哼道:「嗯……既然老婆子沒意見,這事兒辦得倒也合情合理,不算虧待了老二。」
「就按麗春說的辦吧!」
「不過大剛媳婦啊,爹這心裡直犯嘀咕。」
這一米多長、甚至一人多高的冷水巨鮭,在老林子裡少說也活了幾十年,稀罕是稀罕,但咱鎮上那些個體小販,平日裡頂多也就收幾毛錢一斤的雜魚。」
「這麼大隻的魚王,那些摳門的小販能給幾個大子兒?」
「咱能賣多少現錢呢?」高麗春聽完老爹的顧慮,腦袋瓜子轉得飛快,那張紅彤彤的俏臉上登時展露出一抹自信。
她一拍大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天大的好主意,急忙搭腔道:「哎呀!爹!咱可千萬不能把這寶貝白白便宜了街面上那些起早貪黑的二道販子!」
「被那些小販收去,壓價肯定壓得狠,頂多給咱打發幾個零碎錢。」
「俺琢磨著,咱得直接把這七條一人高的魚王,一口氣拉到鎮上的『國營飯店』去!」
高麗春眼裡閃著精光,越說越興奮:「您老想想,那國營飯店天天招待的都是鎮上有頭有臉的幹部和過路的大老闆,最缺的就是這種撐面子、大補的野味山珍。」
「咱這可是一公尺半長、幾十年沒見過光的地熱冷水魚王!」
「要是讓國營飯店的採購經理瞧見了,為了撐公家單位的門面,高低得給咱開出個天價來!」
「到時候,二叔月底那張租金大團結,怕是連建那破糧倉的錢都不用愁了!」
這話一落地,老爹王強和大哥王剛的眼睛瞬間全亮了。
大屋裡的氣氛,因著這七條即將換成大筆現錢的冷水魚王,徹底變得一片火熱。
大夥肚子裡裝進了沉甸甸的油水,常年挨餓落下的疲態一掃而空,連大人帶小孩,渾身都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氣。
那兩對雙胞胎弟弟妹妹在院子裡的雪堆裡撒歡鬧騰,清脆的歡聲笑語一直持續到老林子的夜幕徹底黑透。
晚上的那頓飯,大嫂高麗春把持著廚房的大局,掌勺分外有分寸。
雖說白天拉回來大狍子,但在她精打細算的操持下,大瓷碗裡的主角多是自家醃的乾癟青菜與黃澄澄的苞米麵餜子,狍子肉只揪了幾大塊放進去提味、解解饞。
屋裡雖說肉香撲鼻,卻沒見多少真葷腥,大夥能飽肚、能嚐到個肉星子就好。
這冬天天寒地凍,雪上加霜的日子得細水長流。
高麗春一邊麻利地拿抹布收拾著灶台,一邊不忘壓低聲音,吩咐正站在一旁巴唧嘴、回味肉香的丈夫王剛:「當家的,明兒還要不要進山踩點?」
「那大爬犁可得重新套結實了。」
「還有,你跟二叔明天去鎮上的國營飯店,把那十條大細鱗子給賣了,換了現錢,順便在公社糧店扯幾斤大白米和白細麵回來。」
「這大冬天的,家裡得備點精細糧,過陣子俺生娃坐月子也用得著。」王剛聽著媳婦的念叨,一邊哈著白氣,一邊咧著嘴憨笑點頭。
不過他現在被二杰身上那股子像當兵回來的威嚴治得服服帖帖,心裡凡事都聽二弟的。
老二沒發話說要進山,他可不敢自己瞎蹚林子。
何況,聽二弟的意思,明天要是買賣順利,賣完這十條魚王,勢必要去那地熱泉子再抓幾桶細鱗鮭,絕對不會像今天那麼狼狽,丟下大隻的就跑了。
他這會兒心思早就飛到明天賣魚發財的宏大場面去了,一轉念,歪著腦袋湊到媳婦耳邊,小聲遞話:「老婆,老二回來都沒說話呢,明天我們指定是要進山了。」
「二杰不是說要抓細鱗鮭嗎?到時候咱多帶幾個大桶子,最好再買幾張網子去,一網下去,抓它個幾百隻!」
「不過嘿嘿……去鎮上飯店賣魚這事兒,我們哥倆都是沒見過世面的粗人,平日裡跟那些坐辦公室的公家採購不熟,也沒長那根談判的筋。」
「要不……明天我們三個一起去?留下二弟妹在屋裡幫娘操持家事,妳跟著去,給咱哥倆掌掌眼、把把關?」高麗春一聽,心想這當家的平日裡像個踢不出屁的悶嘴葫蘆,今天倒是開了竅、長了腦袋。
她那雙好看的眼睛登時一亮——那國營飯店的油水和套路多深啊?
這兄弟倆要是自己去,指定得被那些公家的老油條把價格壓到腳底板去。
要是她親自跟去坐鎮,就憑這十條大魚王,按先前說好的三七分,大房穩穩能得三條的現錢,高低得讓那幫開飯店的吐出最高價來!
高麗春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啪啪響,一撇嘴,清秀的臉上堆起一抹精明的笑意。
她伸出水嫩的手指頭,使勁戳了丈夫腦門一下,嬌嗔道:「哎唷,你這當家的,行啊,今天算你聰明!」
「明天媳婦我就跟著你們一起去。」
「到了那地方,你們哥倆就負責當苦力抬魚,看老娘怎麼跟他們飯店的採購好好抬抬價!」
「你瞅瞅,咱肚子裡的寶寶一天天長大,往後花銷大著呢,得吃點好的補補身子……嗯……當家的……我那裡癢……想今天……!」高麗春眼角含春,身子發軟地往丈夫懷裡靠,一條腿都有意無意地往他襠部蹭。
偏偏王剛就是個不解風情的呆頭鵝,看媳婦答應進城了,心裡只惦記著明天能賣多少現錢,根本沒琢磨出別的心思。
他聽完老老實實地抓了抓腦袋,一連打了好幾個哈欠,直接走回房內,一屁股坐上了炕,大喇喇地回道:「喔,好,好,那都聽妳的。」
「身體癢就去抽屜拿點藥膏抹抹啊,別硬撐著。」
「哈欠……困死了,咱們回去睡覺了啊。」王剛今天拉了幾百斤的獵物,確實累得夠嗆,早就撐不住了。
一倒在炕上,拉過大被兜頭一蓋,沒一會兒工夫,鼻孔裡就扯起了驚天動地的豬玀呼嚕,震得屋頂都彷彿在掉碎屑。
高麗春收拾完回到房裡,聽著耳邊那死豬一樣的鼾聲,躺在被窩裡翻來覆去,心裡跟長了草似的,怎麼也睡不著。
以前的二叔王杰,確實是一副病怏怏、半天打不出一個屁的蔫巴樣。
可今天一整天,老二那舉手投足的厲害勁、還有那股子要把人皮肉看透的凌厲眼神,簡集完全變了一個人。
一閉上眼,高麗春腦袋瓜子裡就不可抑制地浮現出剛才在偏房門縫裡瞅見的荒荒唐唐畫面——二弟褲襠裡那根粗壯得像拉車黑驢一樣、又長又生猛的物件。
還有那折騰人的持久力,每一下進出都把林秀蓮那小浪蹄子辦得哭天喊地、要死要活的動靜……這簡直比自家這個一上炕就交代、頂多兩三下就完事的銀槍蠟燭頭強了幾百倍、上千倍!
自從高麗春嫁過來,兩口子滿打滿算總共才行了三次房。
偏偏每一次都跟擀麵杖吹火似地索然無味,大剛跟個大水牛似地瞎折騰兩下就交了公糧。
高麗春這身子骨連半點感覺都沒享受到呢,就不明不白地懷上了娃。
這自打她懷上娃,王剛這呆頭鵝就再也不敢碰她一指頭,說什麼會遭忌諱、傷了胎氣。
這可把高麗春給憋壞了。
漫漫長夜,聽著身邊丈夫雷響般的鼾聲,她夾緊了兩條大腿,心底深處那股子被撩撥起來的邪火,燒得她渾身發燙。
看著偏房的方向,眼神越發幽怨勾人……
此時此刻,一想到二叔那排山倒海、把人辦得哭天喊地的威猛勁,她兩腿間的那口幽深無底洞,莫名地又是一陣陣發酸、發熱,一股股黏糊糊的熱浪止不住地直往外冒。
高麗春一邊死死咬著銀牙,一邊一雙小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她一把掀開肚兜,順著溫熱的大腿根一路摸索過去。
那雙細嫩的指尖帶著幾分急不可耐,刺溜一下鑽進了泥濘不堪的茂密草叢裡,一邊死命地摳挖著、捻弄著,一邊嘴裡含恨、眼裡冒火地想著!
這龍精虎猛的老二,要是真能把自己死死按在炕上狠狠操上那麼一次,那上天入地的滋味,不知道得有多爽?怕是真能把人美得死過去吧?
隨著手指在雙腿夾縫裡急速地抽弄運動,那股子泛濫的淫水反而越流越多,吧唧吧唧地,把高麗春自己的三根手指都給泡得滑溜溜、亮晶晶。
「呸……死豬!」高麗春媚眼如絲,帶著滿肚子怨氣,狠狠瞪了身邊呼呼大睡、毫不知情的王剛一眼。
隨著喉嚨裡一聲極力壓抑的悶哼:「啊啊……哈啊……唔……啊啊啊!」她身子猛地劇烈一陣挺直顫抖,雙腿死死夾住,總算是洩完了這滿身的邪火,噗嗤一聲噴出好大一攤春水。
最後,她只能有些幽怨地抓起炕頭的擦腳布,胡亂擦拭乾淨大腿根和炕上那一汪子亮晶晶的液體。
隨後,她拉過棉被兜頭扯了下來,拉下了身。
然而,那滿腦子將王杰生吞活剝的春情與火熱,依然在骨子裡揮之不去。
她這才帶著一身沒散盡的燥熱與疲憊,迷迷糊糊地跟著倒頭睡了過去。
此時的大興安嶺,夜黑得能凍掉人的手指頭。
窗外白毛風呼嘯得如同惡狼刨門,發出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卻怎麼也吹不散這老王家大屋炕頭上,那股子剛被肉體和金錢撩撥起來、正熊熊燃燒的滾燙慾火。
偏房裡,王杰和林秀蓮辦完事累得倒頭大睡,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後半夜。
林秀蓮那乾癟的小肚子突然傳出一陣不爭氣的「咕嚕嚕」直叫,硬生生把她從夢鄉裡給餓醒了。
這整整兩天她初嚐人事,昨夜在炕上遭了罪,今兒個大下午又被王杰那桿生猛的本錢翻來覆去地折騰,從下午兩點多一直睡到半夜,肚子早就空空如也,此時胃袋裡像是有一把火在燒,餓得嘴唇都有些發白。
林秀蓮剛在被窩裡翻了個身,一旁睡得警醒的王杰眼皮子猛地一掀,那雙在黑夜裡比孤狼還要銳利的鷹眼,瞬間亮了起來。
前世二十年在死人堆裡滾出來的警惕性,讓他只要身邊有一絲動靜就會條件反射般驚醒。
王杰瞅著懷裡媳婦那副揉著眼睛、一臉委屈的小模樣,低低地一咧嘴,咧出一口大白牙,厚實的大手摸了摸她有些冰涼的臉蛋,低沉地調侃道:「呵呵,媳婦,肚子打鼓了吧?」
「實話跟妳說,妳老公這肚子也跟著餓得發慌。」
「妳在被窩裡躺好了,別凍著。」
「我現在就去廚房瞅瞅,看大嫂有沒有給咱留點嚼頭。」
「要是廚房裡啥也沒有,大不了老子親自下灶,弄一頓帶油水的熱乎飯伺候妳!」
林秀蓮這兩天確實被他那氣血方剛的身子骨給操辦得全身上下跟散了架似地,連動一根腳趾頭都覺得酸軟。
聽著自家老公這般體貼話,她心頭一陣滾燙,溫順地把小腦袋往被窩裡縮了縮,點點頭小聲嘟囔著:「老公,你真好……要是娘和大嫂沒留東西,你就隨便在灶台翻點剩的吃進肚子就行。
「大半夜的別折騰了,等天亮了早上俺再起來給你做。」
王杰一邊翻身下炕一邊往身上套破棉襖,語氣裡拉滿了狂傲與自信:「妳老公是啥人?
放一百個心踏實歇著,煮個飯要是能難倒老子,這頂天立地的老爺們就白當了!」
王杰動作輕盈得像一隻夜行的黑豹,悄無聲息地推開偏房門,摸進了黑燈瞎火的廚房。
大興安嶺的廚房冷得跟冰窟窿沒兩樣,王杰那雙自帶夜視能力的招子往灶台上一掃,果然瞧見鐵鍋蓋底下拿一塊乾淨的破棉布嚴嚴實實地捂著一個大瓷盆。
這正是晚餐吃飯時,大嫂高麗春心裡明白二弟兩口子累壞了,特意瞞著老娘,給這大功臣二房留出的一大份肉湯。
在大瓷盆旁邊,還壓著一張從學校舊課本上撕下來的毛邊紙。
王杰就著窗外慘白的雪光,定睛一瞧,這字歪七扭八、缺胳膊少腿的,但勉強還能認得出來。
大興安嶺林區這地方偏僻,大嫂高麗春是在1977年恢復高考、公社辦了夜校後,跟著生產隊長讀過幾天掃盲班的。
紙條上用鉛筆黑乎乎地寫著一行東北大土話:「二叔,大嫂留。」
「打戰上場辛苦了,多補補。」
王杰盯著那「打戰」兩個字,一時間一頭霧水,忍不住好笑地扯了扯嘴角。
這農村大嫂大字不識幾個,估摸著是把老大描述他在山裡「大展神威、大幹一場」的意思,用夜校學來那點癟三字,當成兩軍對壘的「打仗」給寫出來了。
不過,這心思倒是熱乎得很。
王杰也沒在廚房多待,端起那足足有兩三斤重、滿滿當當全是實打實大塊狍子肉和肥美細鱗鮭的瓷盆,轉身一腳踢開偏房門,穩穩當當地回到了熱烘烘的炕頭上。
「老婆,起來吃肉!」
原本餓得前胸貼後背的林秀蓮一瞧見那一盆在煤油燈下亮晃晃、泛著肥油的肉湯,那雙大眼睛頓時放了綠光,口水都差點流了出來。
她也顧不上什麼矜持不矜持了,裹著棉被一骨碌坐了起來。那一陣陣噴香的野味肉香直往鼻子裡鑽,饞得她食指大動。
兩個人對坐在土炕上,連筷子都來不及去廚房拿,直接就著兩把破木勺子,對著大瓷盆就展開了一場狂風暴雨般的「風捲殘雲」。
王杰一邊大口大口地撕咬著凍得有些結實、卻嚼勁十足、滿是山林野性的狍子肉,一邊把白嫩肥美、帶著厚厚油脂的細鱗鮭魚肉往媳婦嘴裡送。
林秀蓮餓得狠了,吃得滿嘴流油,腮幫子鼓得像個小松鼠,小嘴一嘬,把那香濃的冷水魚油嚼得「吧唧吧唧」響,幸福得兩條秀眉都飛了起來。
「唔唔……老公……太香了……」
林秀蓮一邊狼吞虎咽,一邊含糊不清地哼唧著。
兩個人你一口我一口,在昏暗卻無比溫馨的煤油燈光下,將這滿滿一整盆的肥肉鮮魚給吃得連一滴湯水都沒剩下。
這一頓大飽餐下來,滾燙的油水進了胃袋,化作滾滾的熱流瞬間湧向四肢百骸。
林秀蓮揉著圓滾滾的小肚子,俏臉被食物和土炕熏得紅撲撲的,一雙大眼睛霧濛濛地看著王杰,眼底全是滿足與依戀。
王杰反手抹掉嘴上的油渣子,把空盆往炕沿一擱,扯過大棉被把小媳婦重新摟進了懷裡。
外頭的白毛風還在發狠地颳著,但在這四面漏風的大屋裡,這間裝滿了油水與恩愛的小偏房,卻成了這冰天雪地裡最熱乎的港灣……
王杰反手抹掉嘴上的油渣子,把空盆往炕沿一擱,看著懷裡被食物和土炕修飾得紅撲撲的小媳婦,那股子剛壓下去的邪火騰地一下又燒了起來。
大老爺們開了葷,體力恢復得又快,更何況這十八歲的軀殼剛灌進去幾斤肥肉鮮魚,四肢百骸全是使不完的勁。
王杰嘿嘿一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一個翻身將林秀蓮結結實實地壓在身下,大手不老實地順著她的紅棉襖下擺就摸了進去,湊在她耳邊壞笑著調侃:「老婆,既然現在肚子也填飽了,咱可不能浪費這滿身的熱乎勁。」
「嘿嘿,剛才大嫂在字條上還提醒老子打仗辛苦了,老子現在體力多得是用不完,咱趕緊抓緊時間,留下來生大胖小子!」
林秀蓮早就被自家老公那桿生猛的本錢給修飾得服服帖帖,此時胃袋裡暖烘烘的,肉穴也早就不痛,被王杰那粗厚的大手一摸,身上剛消下去的酸軟勁頓時又化作了一攤春水。
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霧濛濛地瞅著自家男人,眼底全是食髓知味的動情與順從。
她伸出蓮藕般白嫩的手臂,死死勾住王杰的脖子,兩條美腿主動纏上了他的腰,一邊主動挺起那迎合的身子,一邊羞答答地嬌吟著:「老公……嗯嗯……快來幹俺……俺還要舒服……」
這句軟綿綿的邀約,對王杰來說無異於衝鋒的號角。
他沒再磨嘰,大手一扯,直接將兩人的束縛撕了開來,挺起那桿早已按耐不住的生猛傢伙,迎著那早已氾濫成災的窄小深處,狠狠一挺幹到底!
「啊哈……老公……哈啊啊……」
林秀蓮的身子劇烈地顫了一顫,這半夜飽餐後的力道比下午還要粗暴。那股子直衝天靈蓋的酥麻,美得她當場把持不住,放肆地哭喊出聲:「天老爺……啊啊……老公你慢點……嗚嗚……啊啊啊!」
王杰一言不發,雙手如鐵鉗般死死卡著她的腰,一緊一慢地在後面瘋狂撞擊著,將這具十八歲充滿活力的肉體發揮到了極致。
肉體與肉體最暴力的碰撞聲在幽暗的偏房裡沉悶地迴盪。林秀蓮被這火山爆發一樣的力道撞得魂飛魄散,大腦一片空白,放任那快感將她的理智粉碎得乾乾淨淨,她死死抓著王杰的手臂,小嘴張得老大,再次崩潰地哭喊著:
「啊——!不行了!老公……哈啊啊……幹得好狠……嗯啊啊!」
然而,王杰的攻勢一旦發起,就像是特種部隊的衝鋒,不把陣地徹底拿下就絕不收兵。
他那桿本錢在大汗淋漓中越戰越生猛,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碾壓在林秀蓮最敏感的嫩肉上。
林秀蓮小肚子一陣酸軟,一陣陣滾燙的熱流瘋狂地往外湧,她哭得梨花帶雨,身子跟著王杰的動作一挺一挺,嗓子眼裡爆發出最後一記最瘋狂的啼哭:「天啊……啊啊啊啊——!要死人了……全給俺……!」
王杰悶哼一聲,腰腹狠狠一挺,對著那最深處的窄小之處,將自己體內那滾燙的精華,如狂風暴雨般劈頭蓋臉地全部轟轟烈烈地澆灌幹了進去!
屋內,汗水與嬌喘漸漸平息,不知折騰了幾回,兩個人到底是大汗淋漓地累極了,交頸相擁著沉沉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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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的白毛風依舊呼嘯得跟鬼哭狼嚎似地,但在這關起門來的小兩口偏房裡,卻滿是讓人臉紅心跳的溫馨與熱乎。
一場兵王奮鬥的熱血傳奇,就在這充滿汗水與嬌喘的熱乎土炕上,睡出了最安穩的夜。
隔天一大早,大興安嶺的天色剛蒙蒙亮。
王杰那如同生物鐘般精準的特種兵神經便一陣顫動,他猛地掀開大棉被翻身下炕。
雙腿著地時,雖然昨晚折騰得狠了,此時還有點微弱的酸軟,但後半夜那一整盆大肥肉和冷水巨鮭補進去的氣血,已經讓這具年輕的身體恢復了個七七八八。
憑著前世內勁好手的眼界,加上這兩晚一邊狠幹媳婦一邊暗自運功調理,此時他全身肌肉緊繃,已恢復了原本的一成功力。
雖說離外勁初期還差臨門一腳,但憑著前世那些借力打力、專往骨縫和人體弱點招呼的陰狠巧勁,應付尋常打鬥絕對綽綽有餘。
不過要是碰上橫練一身硬氣功、皮糙肉厚的硬茬子,光靠這點底子還不是對手。
他一邊手腳麻利地穿衣服,一邊轉頭看著炕頭上正因為疲憊而睡得香甜、嘴角還掛著一抹饜足笑意的小媳婦秀蓮,眼底閃過一抹鐵漢柔情,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
王杰輕手輕腳地推開偏房木門。此時外屋地的灶台前,大哥王剛早就一臉興奮地在那等著了。
這呆頭鵝今天起得比誰都早,手裡正拎著洗得乾乾淨淨的幾條大草繩,那桿油光水滑的老火槍已經跨在背後,狗皮帽子戴得死緊。
「二杰,起了?俺剛才去院子裡瞅了,那十條一公尺半長的大細鱗子在雪堆裡凍得硬梆梆的,一條都沒少!」王剛壓低了嗓子,咧著大嘴嘿嘿直樂,一雙牛眼裡全是對大筆現錢的渴望。
「成,大哥,動手套爬犁,咱準備出發。」王杰點了點頭。
就在哥倆準備去院子裡搬魚的當口,大房那邊的偏房門簾子一撩,穿戴整齊的大嫂高麗春也跟著走了出來。
高麗春今天顯然是特意收拾了一番,那頭清爽的黑髮梳得整整齊齊,一米六五身材清秀乾淨的小臉蛋上紅撲撲的。
可一瞧見二弟王杰那挺拔高大、絲飽看不出病態的身軀,她眼睛猛地睜大,心裡一陣驚訝:這二叔自從成親到今天,滿打滿算也才三天,這體格咋跟吹了氣似地壯了整整一圈?
這股子雄渾的爺們勁撲面而來,直往高麗春心窩子裡鑽。
她腦子一熱,當場想起昨晚自個兒一邊在炕上死命挖著肉穴,一邊幻想被二叔這拉車黑驢般的傢伙狠幹的浪蕩樣,身底下登時泛起一陣濕熱,連腿都有些發軟。
她趕緊有些害羞地挪開目光,溫和地絞著手,強壓著心底的燥熱主動張羅起來:「二叔,起了?」
「昨晚睡得可好?」
「大剛昨兒個跟俺說了,你們哥倆都是山裡躥的粗人,去鎮上國營飯店跟公家採購打交道,嘴笨不會來事。」
「今天你媳婦留屋裡幫娘操持家務,大嫂就跟著你們一塊兒進鎮,去給咱哥倆掌掌眼、抬抬價!」
王杰一聽這話,覺得很有道理,自己和大哥確實不擅長跟城裡的公家單位打交道,大嫂既然讀過點書又精明,跟著去確實最合適。
他便扯開嘴角,對著高麗春客氣而又沉穩地笑了笑:「大嫂說得對,那地方的水深,有妳跟著去坐鎮,我和大哥出力氣就行。」
「那咱就別磨嘰了,動手!」
大嫂高麗春瞅著自個當家的在前面忙活等著,這才悄悄湊上前,柔若無骨的小手一把搭在王杰那硬邦邦的胸脯上。
她身子一軟,半推半就地直接往他懷裡靠,遠遠看去,兩人就像是緊緊黏在一起似地。
她偏著腦袋,在王杰耳邊吐著蘭馨熱氣,吐字如絲地偷摸說道:「二叔,昨半夜俺瞧著咱那十條大傢伙,這些可不只六百多斤。」
「瞅那身頭,一條少說得有八、九十斤,全部怕是快九百斤喔。」
這突如其來的綿軟熱氣直往王杰耳朵眼裡鑽,激得他渾身打了個激靈。
王杰一聽這斤兩,心裡猛地一激靈:對吼!
對面那嘎達用的是台斤,咱這東北大地上算的可都是市斤!
王杰回過神來,腆著帥臉嘿嘿低聲笑回道:「大嫂,呵呵,還是妳心細,算的真是一點不差。」
高麗春被他這低沉的一笑,勾得心花頓時開了一大片,眉眼間儘是媚意。
三人這才快步來到院子裡,迎面颳著大興安嶺清晨特有的白毛風,夾著雪粒往臉上生砸,凍得人眼皮子都發直。
那十條一人高、通體黑亮的東北細鱗鮭王橫七豎八地躺在雪堆裡,凍得跟一根根生鐵棍子一樣硬梆梆。
王杰和王剛哥倆沒敢驚動屋裡正睡得香的爹娘和秀蓮,踩著齊膝深的積雪,呼哧呼哧地喘著白氣。
只見哥倆雙臂一較勁,吐氣揚聲,「砰、砰、砰」地把這十條總共快九百斤重的凍魚王,一條接一條全碼在大爬犁上。
高麗春在一旁也沒閒著,麻溜地拿著粗草繩,橫三道、豎三道,手腳俐落地把魚死死捆在木架子上,繫得可謂是固若金湯。
「大哥,你媳婦套好繩了,咱拔大營!」王杰將拳頭粗的拉繩往自己寬闊厚實的肩膀上一套,大聲吆喝著。
「好嘞!進城賣魚換現錢,大塊吃肉去嘍!」王剛也是爽歪了天,嘴樂得合不攏,趕緊在後面哈著腰、死命推著爬犁,腳步踩在雪地裡吱呀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