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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雪原獵王:魂落關外雪夜與春色滿炕》第八章 分巨款買牲口與全面置辦
王剛大腳板往厚實的積雪裡狠狠一扎,全身肌肉暴烈發力。

這輛載著全家希望的巨型爬犁,在雪地上發出「嘎吱、嘎吱」沉重的悶響。

王杰在前面當主拉,王剛在後面推,高麗春則是拎著個防身的小木棍在旁邊跟著。

王剛越推越覺得輕鬆,心裡還直犯咕噥:以前都是俺出大力的,咋今天前面的二杰力氣見長,提升了這麼多?

不過他心思粗,轉念一想,全歸功於昨晚吃了肉有勁,便沒再多琢磨。

三人一輛爬犁,頂著清晨林子裡那刀子般的凜冽寒風,哈著白氣,足足蹚了兩個時辰的深雪。

眼瞅著就要出林子、遠遠瞧見鎮上街道的影子時,底下的凍冰被大雪覆蓋,滑得厲害。

高麗春挺著個大肚子走得本就吃力,偏偏心裡發著浪,這會兒身底下又酸又軟。

「哎呀!」高麗春腳下一滑,驚呼一聲,整個人失控地往前猛跌了過去。

前方王杰特種兵神經暴起,根本來不及轉身,大跨步往後一退,粗壯的小臂和長滿厚繭的大掌本能地橫著往後一抄。

「啪唧!」這一下撞得極實。

高麗春那鼓囊囊的肉餅子直挺挺砸在王杰小臂上,大棉襖瞬間勒得凹陷變形;

與此同時,王杰那五根修長有力的手指隔著褲子死死一扣,指尖精準地掐陷進她那肥碩屁股最深處的肉縫中央,將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釘死在自己那硬挺如鐵牆的後背上!

那一瞬間,全是他身上剛猛的雄性汗味。

前臂勒胸,後掌直摳肉縫,兩股滾燙的力道夾擊,燙得高麗春渾身一哆嗦。

被這毫無預兆的陽剛氣一衝,她身底下的蜜肉「咕唧」一聲,大股滾燙黏糊的汁水滋了出來,把褲蠠浸得濕透。

高麗春骨頭一軟,忍不住一聲勾魂的綿軟嬌喘:「嗯……二叔……」

「大嫂,沒事吧?」

「這路滑,看著點。」王杰借力將她扶正站好,確認她站穩了,大手和胳膊這才自然地收了回來。

高麗春雙腿軟得直打晃,低著通紅的小臉,緊緊咬著銀牙,心裡暗罵:老天爺,這老二真是一頭精壯的活驢!

光是不小心碰一下,就流成這副德性,這要是真被他按在炕上使勁操幹一回,還不把自個兒這條命都給要了去?

後面的王剛是個呆頭鵝,瞅見媳婦差點摔倒也不過來扶,只會隔著老遠喊:「媳婦,沒事吧?」

「走慢點,讓二杰牽著妳走!」

高麗春又氣又慌地應了一聲:「哼,沒事啦!」

她趕緊用棉圍巾把這張燒得滾燙的俏臉死死護住,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後面,可褲蠠裡那股子黏糊糊摩擦的燥熱,卻是一路上怎麼也消停不下來。

三人拉著大爬犁,終於踏上了鎮口的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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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的小鎮街道上,因為正趕上嚴打,民兵和派出所扎著大紅袖章在路口站崗,街面上的人都低著頭走路,氣氛顯得有幾分肅殺。

可當王杰三人拉著這巨型爬犁一踏上馬路,那叮叮噹噹、異常沉重的凍魚碰撞聲,瞬間就把兩旁路人的招子全給吸引了過來。

「謔!」

「這、這是啥大魚啊?」

「長得快比人還高了!」

「這大冬天的,這河面不都凍一公尺厚了嘛?」

「這兄弟倆打哪撈上來這麼大個的細鱗子?!」

街面上的個體小販和碎嘴的婆娘頓時交頭接耳,幾個二道販子眼珠子直冒綠光,急吼吼地湊上來想攔路壓價:「哎!」

「老鄉!」

「這魚賣不賣?」

「俺出五毛錢一斤,這十條俺全包了!」

王剛一聽五毛錢,心頭一動剛想搭腔,王杰腳步連停都沒停,一個冰冷如刀的眼神冷不防掃了過去,那股子沙場走出來的威壓與殺氣頓時逼得那小販生生打了個寒顫,縮著脖子不敢再攔。

高麗春這會兒也從剛才的春情激盪裡緩過神來,一撇嘴,衝著那小販啐了一口:「呸!」

「五毛錢?」

「你打發叫花子呢!」

「當家的,二叔,咱別理這些二道販子,大爬犁直接往鎮中心那家國營飯店拉!」

不多時,三人便拉著爬犁「吱嘎吱嘎」地停在了鎮上最高檔的「紅旗國營飯店」大門口。

這國營飯店是典型的青磚大瓦房,硃紅的大門緊閉著,裡頭正源源不斷地飄出油潑辣子和燉大肉的誘人香味。

高麗春清了清嗓子,把棉圍巾往下拉了拉,露出紅撲撲卻落落大方的小臉。

她踩著沒脖子深的積雪走上前,甩開膀子,用力拍了拍厚重的硃紅木門。

「誰啊?」

「這大清早的,還不到飯店開門的點呢!」

木門「吱呀」一聲被拽開,裡面晃盪出一個大腹便便、油光滿面、腰裡繫著白圍裙的中年男人。

這人正是國營飯店的採購經理,名牌上掛著姓劉,平日裡一雙耗子眼直接長在頭頂上,滿臉都是公家人的傲慢與不耐煩。

高麗春瞧著他胸前那副狗眼看人低的德性,心裡卻是不慌不忙。

她臉上堆起一抹大氣、精明的笑意,側開身子指了指後頭的大爬犁,大聲招呼道:「劉經理,您瞅瞅!」

今兒個咱進山躥林子,偏巧給咱飯店送天大的面子來了!」

劉經理斜著眼往大爬犁上一瞅,那雙原本瞇成一條縫的小眼睛,在看清那十二條通體黑亮、長達一公尺半的巨型細鱗鮭王的剎那,當場僵在了原地,連嘴裡叼著的旱煙袋都險些掉在地上砸了腳面子!

「我操……這、這是……野生細鱗鮭王?!」

「這特麼都活了多少年了?!」劉經理連滾帶爬地從台階上衝了下來,連大皮鞋蹚進雪堆裡都顧不上了。

他顫著一雙滿是油膩肥肉的大手,上下摸著那硬梆梆、足足有一人高的巨大凍魚,嘴裡哈著白氣,激動得渾身肥肉直打哆嗦:「老子正為過幾天鎮上大領導要招待公社各級幹部的年終大宴發愁呢!」

「這寶貝你們打哪弄來的?這簡直是打瞌睡送枕頭啊!」

他眼珠子骨碌碌一轉,強壓下心頭的狂喜,故作大方地乾笑兩聲:「咳,一斤兩塊,呵呵。」

「外面那些集市上的散裝魚販子,剛才俺還聽說有人嚷嚷著要收你們這些五毛一斤呢。」

但咱這是國營飯店,給的絕對是全鎮頭一份的好價錢,嗯。」

高麗春眼睛多精啊,一瞧見這劉經理眼底那按耐不住的狼吞狂喜,心裡那桿秤頓時有了死底。

她跟王剛使了個眼色,轉而去看身旁二叔王杰的意見。

見王杰死沉著一張白淨俏臉,高麗春連嘴角都沒抬一下,一撇嘴,冷哼道:「劉經理,您這可就太不厚道了。」

「兩塊錢?」

「這年頭集市上隨便一條普通的草魚、鯉魚都要幾毛錢一斤。」

「這可是幾百年沒人蹚過的老林子裡、好不容易才戳上來的細鱗鮭王!」

「您自個兒剛才也說了,大領導過幾天的年終大宴就缺這個撐場面。」

「這天大的面子和政績,難道就值這點毛票?」

高麗春一邊說著,一邊扭過頭,正瞧見自家男人王剛正死死盯著劉經理比劃出來的兩個手指頭,一臉滿足地在心裡盤算著至少超過一千塊的大錢,哈喇子差點沒流出來。

王杰依舊面無表情,一句話也不說。

他配合著玄妙的呼吸法,挺拔的身軀往前沉沉地踏了一步,背上那桿帶著血腥味的大弩隨之微微一晃。

他這會兒冷著臉往前一壓,前世在死人堆裡浸出來的兵王狠勁、以及那嚇人的精神力,登時逼得劉經理渾身肥肉猛地一哆嗦,腳底下發軟,險些當場給這年輕人跪下。

劉經理這才陡裝意識到,眼前這小夥子可不是好惹的鄉下泥腿子,而是真敢在深山老林子裡動刀見血的亡命狠人!

他腦門子直冒冷汗,趕緊伸手擦了把大汗,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連聲求饒道:「哎呀,別動氣,別動氣!」

「咱開門做生意的,價格好商量。」

「這樣,俺重新給個誠心價……」

高麗春一撇嘴,慢條斯理地拉了拉草繩,裝作要把爬犁往回拉的模樣:「劉經理,這內裡的事您最清楚,這可是嚴打的大關頭,街上民兵查得有多緊。」

「咱哥倆那那是冒著風險、頂著能吃人的白毛風,從深山老林子裡一口氣拖了幾十公里才拖出來的。」

眼瞅著劉經理有心想喊價,高麗春立馬隨棍上,扯開大嗓門,夾槍帶棒地嚷嚷道:「您打發要飯呢!」

「現在大集市上那些個體大老闆,為了買去撐門面,開五塊錢一斤的都大有人在!」

「既然咱飯店嫌貴,那大剛、二叔,咱也別耽誤公家的時間了。」

高麗春一撇嘴,手裡的草繩猛地往回一扽,作勢就把大爬犁往回拉,高喊道:「走了走了!」

「咱不伺候了,直接奔縣城裡瞅瞅去!」

一邊喊著,她拉著草繩就硬往外衝,連帶著大爬犁都在雪地上發出刺耳的咯吱聲。

「哎!」「哎!」

「姑奶奶別走啊!有話好商量!」劉經理這下是徹底急眼了,這要是讓這批能救命的寶貝魚王被別家飯店半路劫了道,他這採購經理也甭想混了。

他慌忙幾步竄上前,死死攔住拉繩,腦門子冒汗地嚷嚷著:「但五塊也太誇張了!」

「就算現在是嚴打時期、市場斷了貨,咱國營飯店的特批採購價,頂天了也只能往三塊錢上報啊,哎呀!」

高麗春根本不接茬,拉著草繩作勢就要招呼兩兄弟硬往外掉頭。

劉經理瞅著那真要動起來的爬犁,嚇得魂都飛了,咬著牙槽骨,肉痛無比地一拍大腿,像是割肉一樣大聲吼道:「成!」

「一口價,就三塊錢一斤!」

「老子今天就算把今年的特批經費全砸進去,這十條魚王,老子也留下了!」

「那個……什麼大剛的兄弟,快,跟老子進屋過秤拿現錢!」

王剛在後面一聽這「三塊錢一斤」的天價,整個人激動得腦袋嗡嗡直響。

老王家大爬犁上的發家致富路,在這年冰天雪地的國營飯店大門口,正式掀起了最為瘋狂、最為解氣的大反殺!

這十條巨魚足足有九百多斤,要是真按三塊錢算,那可是快兩千塊人民幣的逆天巨款啊!

王剛興奮得甩開膀子就要上前卸貨,可前頭的王杰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可沒那麼好對付。

剛剛劉經理嘴裡蹦出的「經費」兩個字,瞬間點醒了他。

未穿越前,他好歹是涼山特勤隊的大隊長,前世營房裡的維修經費、特殊物資,公家那幫老油條哪一個不在虛報?

他這個級別的特勤首長,私底下這種油水見得太多了。

這不是他不講公義,而是深知在體制內不同流合污就混不下去的潛規則。

他很清楚,這姓劉的油水大著呢,絕對還藏了私貨。

他前世為了公家勾心鬥角、活得太累,這世重活一回,他實在懶得跟這幫老油條浪費唇舌,只想安安穩穩地在這大林子裡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王杰手裡的拉繩重新一緊,身子沉沉一弓,一言不發地扯動了大爬犁,拔起大腳板,作勢又要走人。

這下子,連旁邊的高麗春都不淡定了。

三塊錢已經是公家能給出的極限高價了,去別家國營飯店都難一口氣要到這麼多!

她瞅著身邊的二叔竟然連眼皮都不眨一下還要走,心當場跳到了嗓子眼,急急忙忙飄出一把冷汗,一把扯了扯王杰的胳膊,嘴都結巴了:「二……二叔……這……你……」

劉經理一看這愣頭青油鹽不進,心裡頓時高呼完蛋。

眼瞅著大爬犁在雪地上又要被硬生生拉走,他一咬牙,決定把自己在飯店裡揩油攢的私房錢也貼進去。

他急得直跺腳,扯著脖子歇斯底里地大喊:「等等等!」

「三塊六!」

「三塊六總行了吧?!」

「三各六大順,呵呵,老子自個兒掏腰包補貼你們成了吧!」

這個真正的天價一落地,王杰這才緩緩停下腳步。

他站在漫天風雪裡,在心底冷酷而又平靜地算著帳。

這個時代普通人求之不得的、月底那張印著工人兄弟的十塊錢「大團結」,對他這個曾經的頂級兵王來說,果然不過是翻手雲覆手雨的小兒科罷了。

這第一桶金在1983年的大城市裡算不上通天巨款,但在這大興安嶺的山溝溝裡,卻足夠做太多事了。

他太清楚了,如果不能趕快弄到好裝備、把這具長期缺油水、營養不良的骨架子養回到巔峰狀態,這大林子里能吃人的黑瞎子和狼崽子,可就不是那麼容易收拾的了。

王杰回過頭,對著劉經理冷冷地吐出一個字:「秤。」

隨後,幾個人跟著急得一頭大汗的劉經理進了飯店後院,甩開膀子開始抬魚過秤。

這十條一人高的大細鱗子往大秤上一抬,脧脧超出了預料,足足九百五十斤重!

按三塊六一斤算下來,那可是整整三千四百二十塊人民幣的吐血天價!

王杰怕自家大哥大嫂太招搖、引來街上的小偷宵小尾隨,索性把他們倆留在大廳裡,自個兒轉身進了經理辦公室。

他面無表情地從劉經理手裡接過那一厚沓子散發著油墨味的大團結,連數都沒數,隨手就給塞進了自己的大口袋裡。

這番操作下來,王剛和高麗春誰也沒多句嘴,全憑二杰一個人做主,畢竟這三塊六一斤的肉價是人家憑真本事爭回來的。

揣好了這筆燙手的巨款,三人緊走幾步出了飯店,尋了個沒人的犄角旮旯,這才準備分錢。

王杰一伸手,從大口袋裡掏出那兩大沓子厚實沉甸的鈔票,當場分了個三七開。

他一揚手,將一千零二十六塊大洋,乾脆利落地拍到了大哥王剛那滿是老繭的厚實巴掌裡。

看著手裡這厚厚一疊藍幽幽的大團結,高麗春和王剛兩口子眼珠子都直了。

滾燙的眼淚「唰」地一下就奪眶而出,兩口子激動得當場狠狠抱在了一起。

王剛像個毛孩子似的大哭大嚷:「媳婦啊!咱家成千元戶了!」

「嗚嗚嗚……這真是做夢都想不到,咱這輩子也能有這一天啊!」

高麗春也是哭得稀里嘩啦,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一扭頭,瞅著旁邊一臉淡定沉穩的二叔,心裡那股子感激和崇拜勁兒猛地往上一躥,啥男女顧忌全給扔到脖子後頭去了。

她一撒手,衝上前張開雙臂,也把王杰給狠狠抱了一下:「二叔!謝謝你!」

這一抱,衝勁可不小。

高麗春胸前那兩團圓滾滾、沉甸甸的肉餅子,直挺挺地砸在王杰硬邦邦的胸肌上。

王杰眼看大嫂激動地撞了上來,本能地雙手一抬打算扶一把、推開些,哪知道這手掌落的位置湊得太巧,竟正正好好各摀住了一團軟乎乎、熱烘烘的大肉餅子,十指下意識就死死抓了個正著。

這驚人的豐滿與觸感,瞬間讓高麗春想到了昨夜自個兒發浪、在炕上摳弄肉穴時那股子勾人的春意,身底下莫名地又是一股熱流湧過。

她眼含春水,身子骨全酥了。

她非但沒躲,反而故意由著二叔那細長的大手緊緊握著那兩團軟肉,硬是在那兒停留了好一陣子。

瞅著二叔那張冷酷白淨、稜角分明的俊臉,高麗春春心蕩漾,挑逗似地扭了扭身子,把自個兒的肉餅子往他掌心裡更深地送了送,讓那股子酥麻的觸感成倍放大。

又想到炕上那拉車黑驢般的悍猛體格,高麗春心尖直打顫,借著胸前軟肉的阻力,身子軟綿綿地又往王杰懷裡死死貼了貼。

王杰被大嫂這猝不及防的火熱與撩撥搞得渾身一僵,氣血一陣翻湧。

但他面上依舊強裝出一副酷酷的冷峻模樣,全當大嫂是高興瘋了。

他一雙大手無處安放地張著,抓也不是,放也不是,只能僵著身子,喉嚨裡低沉地「嗯」了一聲,算是硬生生把那股邪火給壓了下去。

旁邊的王剛這會兒正撅著屁股,低頭數著那堆大團結,一張、兩張……連頭都沒抬。

他一門心思全在票子上,壓根沒注意到身旁這香艷旖旎的一幕。

片刻後,王杰被那股子奶香味和驚人的彈性激得實在有些撐不住了,乾咳了兩聲,挪開視線說道:「那個……大嫂,該去買東西了吧。」

高麗春這才面若桃花,紅著俏臉不好意思地退開兩步,手指還羞答答地揪著衣角。

這時候王剛也剛好把那疊票子點清了,高高興興地抬起頭來,嘿嘿直樂:「媳婦,二杰,十張是一百塊,俺這笨腦袋瓜子也不太會算,呵呵。」

說著,他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腮幫子上的大鬍子。

王杰看著大哥那憨厚樣,淡定地笑笑說:「大哥,那是一百張大團結,剩下的零頭還有二十六塊,少不了你的。」

「走吧,咱先去供銷社。」

三人一邊邁開大步朝供銷社走,王杰一邊拿眼瞅著大嫂。

只見高麗春正小心翼翼地把大房分到的那一千零二十六塊大洋,一層層往懷裡最深處的貼身口袋裡塞,生怕漏出一角來。

王杰眼皮子一搭就知道深淺,這大屋家家戶戶的底細他亮堂著呢。

大哥就是個過手不留錢的「呆頭鵝」,家裡的財政大權一向都是大嫂說了算。

他一拽肩膀上套著的爬犁拉繩,沉穩地開了口:「大嫂,這錢妳可得捂緊了。」

「家裡那兩對雙胞胎正是躥個子、長身體的時候,營養得補足。」

「等會兒進了地方,米麵油水妳們大房敞開了往家扯,千萬別省著。」

「再淘弄三十隻正當年的開產老母雞,回頭牽回家隔天就能落蛋,好給全家開開葷。」

「至於雞籠子,回頭俺立馬動手做,不用花那冤枉錢刻意去買。」

「如今是國曆1984年1月18日(農曆1983年臘月十六),昨兒個離月底剛好剩半個月,今兒個一晃,離月底大年三十滿打滿算也就十四天了。」

「可離大興安嶺五月天開春、冰雪化透,還得有三個多月的硬骨頭要熬呢。」

「接下來這段日子,除了去河裡刨冰砸幾網細鱗鮭倒騰活錢,俺想著把自個兒的房子給蓋起來,順道也把大屋那邊一併拾掇整修一下。」

「等熬過這幾場白毛風、到了五月天林子開了春,咱哥倆再尋思進林子的事。」

高麗春這會兒懷裡那疊鈔票還熱烘烘的,再聯想到剛才旮旯裡那場讓人臉紅心跳的肉體碰撞,這會兒聽著二叔連自個兒開春生娃、坐月子要住暖和房子的細心事都給全盤盤算好了,心裡更是服帖、感動得沒話說。

她一雙水靈靈的鳳眼直勾勾地勾著王杰,連忙點點頭應道:「成!二叔,大嫂都聽你的!」

「保管把家當給辦得足足實實的!」

王杰點了點頭,又把目光投向旁邊只管樂呵呵的大哥王剛,臉色一肅:「大哥,咱手裡現在有了活錢,可往後進深山拉幾百斤的大獵物、馱大木頭,光靠人賣死力氣蹚雪指定不行。

「俺琢磨著,大房這邊得抓緊買頭大黑騾子或者大馬,出門在外能省下不少大骨力。」

大剛一聽要買牲口,兩隻牛眼頓時瞪得老大,一拍大腿,樂得大嘴叉子差點扯到耳根子後面:「哎呀二杰,這主意簡直絕了!」

「俺做夢都想著家裡能有一頭大牲口,那牽出去拉車,得有多威風!」

高麗春在一旁雖然聽得心熱,卻也有些犯難,小嘴一撇,湊近低聲嘀咕:「二叔,挑馬挑騾子俺跟你大哥都是睜眼瞎。」

「那些牙口、骨相俺們可真不懂,回頭別被那些黑心販子給蒙了老鼻子錢。」

王杰扯開嘴角,露出一抹讓人安心的淡定笑容:「大嫂,妳把心放到肚子裡。」

「那些過日子的零碎東西妳們去張羅。」

「買大牲口得看牙口和骨相,等一下俺親自過去大集後頭的牲口市,給大房掌眼挑一頭最壯實的。」

「不過,光有大牲口還不夠。」王杰一邊看著牲口,心裡一邊琢磨著。

他眼神跟刀子似地往旁邊深山老林的方向瞅了瞅,語氣陡然沉了下來對身旁的大哥說道:「大哥,咱這回進山能打回這麼多好貨,純粹是老天爺賞飯吃,運氣好。」

「可咱手裡沒有串子和趕山狗,這在大林子裡是最犯忌諱的事。」

「老一輩趕山的老把式常常掛在嘴邊的著,咱得聽。」

「那深山老林裡大煙炮一刮,白毛風一吹,熊瞎子、野豬炮子、惡狼群,那可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野生閻王爺!」

「要是沒有幾條好獵狗在前面蹚路、死命叫風示警,等那畜生撲到脖子上了咱都不知道,那是要拿命去填窟窿的!」

王剛被老二這番帶著名槍悍匪般的威嚴氣勢說得渾身一激靈,後背直冒冷汗,臉上的傻笑頓時收得一乾二淨,小雞啄米似地連連點頭:「對!」「對!」

「二杰你說得太對了!咱爹也常掛在嘴邊,好獵手的一條命,半條都在獵狗嘴裡栓著呢。」

「沒狗蹚路,進深山那就是給畜生送點心。」

「那……咱上哪整好狗去?」

王杰一拽肩膀上的爬犁拉繩,大步朝前面那排紅磚大瓦房走去,冷聲吐字:「妳們分頭行動,先去供銷社把糧食辦了,俺去後院牲口市。」

「到時在供銷社門口集合,俺親自帶你們去相幾條血統純、夠兇悍的好狗崽子。」

七千大字來囉,今天有幾章也不知道,至少二章放心回到家前至少寫四章左右一一俺寫的比較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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