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的人堆裡突然傳來一聲冷笑:「啐!」
大爺的長子王勇吐掉嘴裡的草根,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這小子二十一歲,生得熊腰虎背、滿身死肉,憑著大房的偏袒,在人人吃不飽的年頭硬是長得像座黑鐵塔。
他斜眼瞅著王杰,滿臉挑釁與不屑:「喲呵,二杰,長能耐了?」
「成親那天沒把你灌死,現在跑這兒擺什麼威風?」
這話一出,王杰腦袋「轟」的一聲,原主的記憶瞬間炸開——原來原主就是被這幫畜生硬生生灌到酒精中毒死掉的。
這筆爛帳,嘿嘿,剛好今天一起清算!
王勇跨步上前,用食指和中指在王杰胸前用力戳了兩下:「你這個走一步喘三喘的大肉呆,拿把破斧頭裝什麼大尾巴狼?」
「老子今天就是動你家木料了,你敢碰老子一下試試……」
他一邊放著狠話,一邊發狠地向前猛推。
王杰高大的身軀巍然不動。
他眼神驟冷,順著推力猛然沉身、後撤步卸力!
與此同時,他右手像鐵鉗一樣暴烈探出,死死扣住王勇的手腕,狠狠往身前一拽!
這一扯,直接把王勇前衝的重心給帶空了。
王杰手長腳長,旋身直接切入,寬闊的後背悍然撞進王勇懷裡!
抓腕、卸力、貼身、頂胯,單手就完成了一套乾脆俐落的大外卦摔法。
王勇推過來的力道全被卸掉,像頭蠢牛一樣,魁梧的軀體在巨力和慣性下失控,猛地朝前栽了過去。
王杰躬腰發力,順水推舟向前狠狠一掄!「啊——!」
王勇喉嚨裡的慘叫剛飆出一半,沉重的身軀便被這股合力掀得凌空飛出三米多遠,脊背重重砸進泥地!「砰!」一聲沉悶的巨響,泥沙飛濺。
五臟六腑彷彿瞬間移位,王勇當場噴出一口血沫,翻著白眼強烈抽搐,直接昏死過去。
大爺王老大、三爺王老三和家裡的老太太徹底嚇傻了,一個個嘴巴張得能塞進拳頭,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王杰拍掉手上的泥塵。
他是穿越過來的,兩世為人,精神力的感知上本就比一般人強得多。
這時,他懷裡的老參突然散發出滾滾熱浪。
這股熱氣透體而出,瞬間與他這陣子夜夜和兩位媳婦在床上狠狠操幹、所激發的滿身氣血撞在一起!
他全身骨骼經絡一陣酥麻發燙,修為不用刻意鍛鍊,就隱隱朝著中期衝去。
他現在還在外勁初期,單手百斤力,雙手雙倍暴擊頂多打出四百斤。
可一旦跨入外勁中期,單手死力就有百四十斤,雙手合力足足二百八十斤!
普通人跨入中期,靠著雙倍爆發,頂多打出五百六十斤的力道。
但他因為把人參收在丹田,藥氣無時無刻不在溫養全身,氣血底蘊早就遠超常人。
王杰冷眼掃過眼前的爛攤子,心裡盤算著手頭的資源。
那三根百年、兩根八十年的野生老參必須留著自用,得先把自家人的實力堆到外勁初期,在這亂世才有自保的本錢。
至於剩下那三根五十年的,得拿去跟張彪交差。
這年頭要是沒了利用價值,張彪那頭餓狼隨時會翻臉不認人。
一年給他一根,剛好吊住這條狼,穩穩拿住生活費。
等這陣子嚴打過去,他這副大隊長的位置站穩了,也就不用再忌憚任何人。
不過,身體的異變不止這一處。
王杰眉頭微蹙,隱約感覺到自己胯下那根肉棒,最近似乎變長變粗了。
但他沒去在意。
他並不知道,人參被他收在丹田,藥效離那兒極近,正源源不斷地刺激著肉棒生長。
再加上他今年才十八歲,骨骼肉體都還在發育期,在老參藥力的催化下,往後只會持續暴長。
等他日後真正察覺到不對勁時,早就已經收不住了。
他更不知道的是,普通人突破頂多爆發兩倍氣力,但他因為人參滋養丹田,每次突破都會朝著逆天的「三倍爆發」發展!
一旦日後進入【宗師化勁階段】,經脈徹底定形、勁力通暢全身,這三倍運行的神效便會徹底鎖死在體內,成為他最恐怖的底牌。
「——叭——!」
兩輛軍綠色的大卡車帶著刺鼻的汽油味,結結實實地橫在了王家大門口,把路堵得死死的。
車門被狠狠甩上,發出「砰砰」巨響。
十幾個全副武裝、腰間垮著鐵傢伙、滿臉殺氣的保衛科幹事和公安,邁著大步流星的步子,氣勢洶洶地闖進了院子。
原本被嚇得雙腿發軟的大爺王老大,一見官家的人來了,身上還都帶著傢伙,頓時覺得有了靠山,腰桿子一下又挺了起來!
他橫看儲看,都認定這幫人絕對是來抓王杰這個小畜生的。
只見他連滾帶爬地迎了過去,手指頭死死戳向王杰,又指了指地上死狗一樣的王勇,扯著公鴨嗓子歇斯底里地尖叫:「同志!」
「公安大老爺啊!」
「快把這個無法無天的畜生抓起來!」
「他在城裡手腳不乾淨,就是個賊骨頭!」
「現在回了村不僅不認老子娘,還把我兒子打成了重傷!」
「你們瞧瞧,這滿院子的頂級紅松木料,絕對是他偷來搶來的國家財產!」
「快把他拷走!」
「當場槍斃了這個禍害!」
然而,領頭的公安連正眼都懶得瞧他,反手一巴掌,直接把擋路的王老大推了個狗吃屎,一臉栽進雪泥地裡。
在老王家大房、三房以及爺奶徹底懵逼的目光中,這十幾名全副武裝的官差,雙腳猛地並攏,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當場立正扣手。
「唰——!」
這十幾名官差在腳踩紅松原木、一身便服的王杰面前排成了一排,挺胸抬頭,齊刷刷地敬了一個威風凜凜的軍禮!
緊接著,這幫人扯開嗓門,爆發出一聲震耳輿聾的齊吼:「王副大隊長好!!!」
喊聲震天,把樹枝上的殘雪都震得簌簌直落。
喊完,他們又齊步走到一旁的王剛面前,同樣扯著脖子吼了一聲:「王副大隊長好!」
隨後,帶隊隊長一路小跑走到王杰跟前,啪的一聲立正,低頭聽候命令。
大爺王老大那張原本得意告狀的黑臉,瞬間僵在了半空中。
他指著王杰的手指頭劇烈直打哆嗦,嘴巴張得老大,眼珠子瞪得像死魚一樣,差點掉出來。
三爺原本看戲的王老三手裡的煙袋桿子「啪嗒」一聲,直接掉進了殘雪泥地裡,整個人泥塑木雕一般,呆若木雞。
癱坐在泥地裡的老太太更是腦子裡「轟」的一聲巨響,全身的血一瞬間涼到了腳底板,心口窩一陣發大水般的涼意。
副大隊長?!
這幫帶槍過來敬禮的官差,竟然管大肉呆二杰叫副大隊長?!
大房和三房全家上下集體嚇得魂飛魄散,肝膽俱裂!
聯想到剛才王杰那恐怖殘暴的一肘子,他們這才知道自己這回是徹徹底底踢到了鋼板上。
王杰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冰冷的嘲諷,眼神裡全是不屑。
他斜睨著身旁的隊長,斧頭掛在肩上淡淡地開口:「你是隊長吧?」
「是哪一區的?」
「還有……平民惡意襲擊國家幹部,如果在俺們大隊這兒,算什麼罪?」
隊長啪地再度立正,扯著嗓子大聲答道:「回長官!」
「俺是森林偵安搜救大隊的,編制一百員!」
「因為大隊營區還沒建完,總長大人特別交代,叫我們白天四處巡邏這片林子!」
「報告長官,平民惡意襲擊武裝長官,按律直接關進大牢重刑逼供,徹查謀反意圖!」
王杰一聽,心裡頓時亮堂了。
怪不得不僅來了官差,還一下來了這麼多人!
搞了半天,是張嚴張總長疼愛自己兒子,看張彪手裡沒兵,特地撥了個百人隊的官兵過來給他撐場面。
隨後他冷哼一聲,眼神像刀子一樣刮向大房三房的人,厲聲罵道:「那你們還愣著幹嘛?」
「現在嚴打風頭這麼緊,還要俺這個副大隊長親自教你們怎麼抓人啊?!」
「哎呀!」
「不要啊副大隊長!」
「二杰啊!俺們錯了!」
「原諒俺們吧!」
大爺、三爺、老太太還有大房三房全家老小這下徹底被嚇瘋了,防線全線崩潰,齊刷刷地跪在雪泥地裡,一邊瘋狂磕頭,一邊淒慘地嚎啕大哭,拼命求饒。
隊長看著這滿地跪著哭爹喊娘的人,手銬舉在半空,一時間卻有些猶豫。
畢竟他也看得出來,這幫人和王副大隊長沾親帶故。
王杰的臉色瞬間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直勾勾地盯著隊長,聲音低沉得讓人骨子裡發毛:「你現在不動手,是準備連夜寫份檢討報告交給俺嗎?」
「不知道在法治之下,犯法一律入監嗎?!」
隊長渾身猛地一哆嗦,嚇出一身冷汗。
這副大隊長,簡直比張彪還要像大隊長!他當即厲聲暴喝:「收到!」
「全部抓回去問清楚意圖,如有不法行為,直接關死牢!」
十幾名官差像下山猛虎般撲了上去,亮晃晃的手銬發出「喀嚓喀嚓」的冰冷響聲,不由分說便扣在了大爺王老大、三爺王老三、以及躺在地上直抽抽的王勇手上。
王老大被死死扣上手銬,急火攻心之下,理智全無,忍不住衝著王杰破口大罵,放起狠話:「二杰!」
「好歹都是親戚,你把事情做這麼絕?!」
「當個破官就臭屁起來了?!」
「馬的連親戚都不要了,你個沒良心的畜生!」
旁邊的三爺王老三早就嚇得魂飛魄散,面色如土,一個字也不敢蹦出來。
躺在地上抽搐的王勇更是瘋狂翻著白眼,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而老爺子此時也哆嗦著癱在地上,氣急敗壞地指著王杰,嘴唇發紫,一邊哆嗦一邊吐著白沫破口大罵。
這時,老太太那雙三角眼怨毒得像是要滴出水來,死死瞪著王杰,指著他的鼻子,當著所有官差的面惡狠狠地尖叫咒罵:「二杰你這個沒良心的龜孫子!」
「忘恩負義的狗東西,你抓你大爹三爹不得好死啊!」
「俺就算做鬼也絕對不放過你!」
帶隊隊長面色一厲,眼裡閃過一抹狠色,上前一步「喀嚓、喀嚓」兩聲,直接把最後兩副雪亮的手銬,死死扣在了老太太和老爺子的手腕上!
隊長厲聲暴喝:「公然侮辱襲擊武裝長官,咆哮執法現場!」
「來人,連這兩個為老不尊的老頑固一併銬走!」
王杰看著這幫到了這時候還瘋狂叫囂的無賴,心裡只是陣陣冷笑。
哼哼,關老子屁事!
俺本就是穿越過來的,對原主這幫滿肚子壞水的無賴親戚半點感情都沒有,心裡更不會有半點罪惡感。
把這五個甩不掉的狗皮膏藥全抓進去,正好讓他們在牢房裡結結實實、熱熱鬧鬧地過個年!
大過年的在裡面吃牢飯,一勞永逸,看他們以後出來還敢不敢過來撒野!
王杰一臉冷漠,神色無比厭惡地揮了揮手,像是在驅趕蒼蠅一樣。
帶隊隊長「啪」地敬了個大禮,聲音洪亮得震天響:「是,長官!」
大房和三房剩下那些沒動手的女眷和年幼娃兒,早就嚇得面如土色、屁滾尿流,縮在牆角連哭喊都不敢太大聲。
十幾名公安像攆鴨子一樣,推推搡搡,把銬著手銬的王老大、王老三、老太太、老爺子,以及死狗一樣被架起來的王勇,這五個極品貨色全都塞進了大卡車的後車廂裡。
隨著發動機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兩輛大卡車揚起一地碎雪和黑煙,迅速消失在村道的盡頭。
看著這幫平日裡在村裡作威作福、此時卻欺軟怕硬的無賴狼狽逃竄的背影,原本死寂一片的院子裡,二房全家以及三鵬、四義等留下來幫忙的兄弟,頓時爆發出一陣揚眉吐氣、暢快無比的大笑聲!
然而,老爹王強卻是一臉愁容,蹲在地上旱煙也不抽了,神色無比鬱卒地嘟囔著:「二杰啊……咱們這樣行嗎?」
「好歹那也是你爺奶和你大爹、三爹、大哥啊……」
王杰瞥了自家老爹一眼,拍了拍那根斧頭淡淡地說道:「爹,你就別管了。」
「俺現在是國家幹部,剛才你也親眼看到俺是被局長親自授予職位的。」
「今天這事,就算俺不抓他們,換作別人過來也一樣會抓!」
「如果不一次把爺奶還有大爹三爹他們徹底訓老實了,以後咱們家不是天天要受他們的窩囊氣?」
這話剛落,老娘吳娟就跟點著了的炮仗一樣,直接跳了出來,雙手叉腰,衝著王強破口大罵:「你個老東西!」
「俺家大剛、二杰現在當大官了,耍耍官威怎麼就不行了?!」
「你瞧瞧你那爹娘還有你那兩個好兄弟,剛才欺負咱們的時候有一點當親戚的樣子嗎?」
「你個沒出息的,要是再敢替他們說一聲好話,老娘這輩子跟他們沒完,跟你也沒完!」
王強被自家媳婦罵得狗血淋頭,脖子一縮,頓時不敢吭聲了,只能摸摸鼻子,灰溜溜地滾到一邊去。
王杰看著自家老爹那憋屈的模樣,眼珠子一轉,壞笑著調侃道:「唉唷爹,瞧您那心疼的樣。」
「要不……過兩天等他們在牢裡安頓好了,您老人家有空過去大牢裡看看他們、說說話?」
「他們在裡面吃著牢飯,見到您一定會特別開心的。」
王強一聽,眼睛頓時一亮,有些意動地撓了撓頭:「真的喔?」
「俺去看看他們合適嗎?」
王杰本來還想接著調侃兩句,結果老娘吳娟直接一巴掌拍在王強後腦勺上,一臉得意地插話進來:「那可不!」
「對啦!」
「俺二杰兒叫你這老東西去,你到時候就給老娘昂首挺胸地進去!」
「去那死牢裡好好得瑟得瑟、顯擺一下!」
「讓他們睜大狗眼看看,俺吳娟生的孩兒大剛和二杰,現在可都出人頭地、當大官了!」
「呵呵呵,饞死他們那幫黑心肝的!」
---
不論村裡那幫親戚的家眷和對頭人怎麼嚼舌根、冷嘲熱諷,王杰壓根沒放在心上。
要是真把逼急了,他絕對毫不客氣、不念半點血緣,直接把這幫長舌婦統統送進牢房去過年!
他現在一門心思都在這棟新房上,咬著牙發狠,非要在臘月三十過年前把房子徹底蓋好。
要不然,後續的所有工程進度全得延後。
王杰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對著大夥吆喝:「好啦好啦!大夥都把心收一收。」
「該死的人都死絕了,這回清淨了,沒人敢再來瞎打擾。」
「咱擼起袖子,正式動工!」
大剛抹了把汗,湊上前說:「二杰,這木料怕是不夠用。」
「依我看,咱乾脆去後山深林子裡,砍些大樹原木回來。」
「最好一次性拉它個幾十根,木料備足了,回頭造房子也省得一趟趟跑,方便得多!」
王杰點頭應承:「嗯,行!」
「聽大哥的。」
「不過進深山大夥都注意安全。那咱今天就去林子砍木頭!」
說幹就幹!
大剛、王杰、三鵬、四義這四個主力壯漢,每人身穿一身硬朗的軍品獵人裝備,背上掛著沉甸甸的十字弓,手裡還提著油亮沉重的鏈鋸機。
後頭,則牽著那匹油光水滑、神駿非凡的汗血寶馬負責托運。
今天早上出門前,王杰還緊趕慢趕,特地幫七原、八川以及兩位舅子秀發、秀達也做好了十字弓,打算等回頭有機會,再好好教這幾個小的如何瞄準射擊。
此時,七原、八川、秀發、秀達也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頭幫忙。
一路上,七原和八川一左一右,小心扶著身子骨還有些虛弱的秀發和秀達。
一邊走,嘴裡還一邊念叨傳授,帶著他們調勻呼吸,靠著「四吸三呼」的內功法門慢慢挪步。
走著走著,這四個小的也逐漸摸到了門道,身子骨開始適應了下來。
到了林子,眾家男兒往手掌心吐了口唾沫,立刻熱火朝天地開工了。
幹著幹著,大剛瞅著那匹汗血寶馬,心裡一熱,又想學著王杰平日裡的變態練法——
一邊是寶馬馱重,一邊是他自己用肉身拖著原木,並排著硬生生拼體能。
一趟重活熬下來,大剛累得呼哧呼哧喘粗氣,可渾身熱血沸騰,痛快無比!
王杰在一旁看著直點頭,咧嘴笑著說:「大哥,照你這股子瘋勁練下去,搞不好過完年,你的修為就可以正式入門,算是一隻腳踏進『外勁初期』,跟俺不相上下了!」
大剛眼睛登時一亮,抹掉滿臉的汗珠子,急切地嚷嚷:「真的假的?」
「二杰,你可別唬俺!」
「俺說可能就是可能,這還能有假?」王杰嘿嘿一笑,眼裡閃過一抹精光,「不過得狠狠刺激一下才有機會!」
「俺心裡有盤算,打算讓你們半年之內,每個人都給俺衝上外勁初期!」
王杰話音剛落,突然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麼要緊的寶貝,連忙壓低聲音:「啊,等等!」
「差點忘了這神仙棒槌!」
「對了,這事千萬別跟大隊長講,不然咱兄弟幾個難逃一劫!」
只見王杰神神秘秘地從懷裡掏出一株形似人形、根鬚俱全的百年老山參,直接塞到大剛手裡:「大哥,從現在開始,把這玩意兒貼身揣在腰部。」
「它能慢慢滋養你的氣血、增長你的渾身氣力。」
「記住了啊,除了洗澡,任何時候都絕對不要拿下來!」
大剛雙手捧著那株還帶著體溫、熱乎乎的百年人參,眼珠子差點掉出來,結結巴巴地低喊:「二……二杰!這、這不是大隊長滿世界在找的那株棒鎚嗎?!」
王杰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啐道:「剛才不是跟你說了,把這事給俺死死爛在肚子裡!」
大剛這才回過神,嘴樂得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連忙把人參揣進懷裡,嘿嘿賊笑:「好啦好啦!」
「爛在肚子裝木訥這招,俺比你還在行!」
「只要能練得跟你一樣厲害,俺家那媳婦天天在耳邊嘮叨的碎嘴就能閉上了!」
「要不然啊,她天天拿你這個『二杰』出來跟俺比,俺哪裡比得上一丁點?」
「既然你練得比俺苦,俺以後也要一邊挨著苦、一邊狠狠操練!」
一旁的三鵬看得眼珠子都紅了,急吼吼地嚷嚷:「二哥!」
「大哥都有仙丹妙藥,俺呢?」
「俺就沒有啊?」
王杰哈哈大笑:「少不了你的!」
說著,他手一揚,又從懷裡摸出一株年份稍低、但也足足有八十年的老山參拋過去:「你也一樣,拿著!」
「跟大哥一個規矩,除了洗澡,時時刻刻貼身帶著,千萬別摘!」
王杰轉頭看向一旁直嚥唾沫的四義:「四義,你要不要?」
四義嘿嘿憨笑兩聲,抓了抓腦袋:「哥哥們都有了,嘿嘿,俺要是硬挺著不拿好像顯得太裝了,給俺也來一根吧!」
王杰笑著也塞給了他一株八十年份,隨即臉色一正,再度嚴厲叮嚀:「記住,大夥給俺死死記住了!」
「這是神仙珍品,出得我口、入得你耳,全給俺爛在肚子裡!」
「這寶貝每天都要收好,絕不能露白!」
這下七原和八川急了,急忙湊上來扯著嗓子喊:「二哥!俺們怎麼沒有啊?偏心!」
王杰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敲了他們一下:「你們兩個現在還是練武的小白,這玩意兒藥力太猛、大補過頭,你們這小身板吃了根本受不了!」
「還有兩位舅子,你們身子骨現在太虛了,虛不受補懂不懂?」
「等過完年,你們底子調養好了、身體有了點氣色,俺自然會拿好東西給你們補身子!」
眾人一聽這才心服口服。
一邊貼身揣著寶貝人參,一邊只覺得腰跨間熱氣直冒,渾身有使不完的牛勁,幹活更賣力了。
然而,大夥卻壓根不知道這百年、八十年老山參的恐怖造化。
自從大剛把這株百年人參貼在腰跨輔助鍛鍊後,那人參的純陽精氣便源源不斷地往下體灌注。
他那原本只有區區七公分的肉棒,在陽氣日夜滋養和瘋狂重訓的刺激下,竟然像是吹了氣的牛皮大棒一樣,瘋狂暴長!
最後生生拉長到了足足二十公分,粗壯如大驢鞭,雄風大振!
而得到八十年人參滋養的三鵬和四義也沒落下,胯下那傢伙同樣脫胎換骨。
在熱流激盪下,一個個全成了十八、十九公分的擎天巨柱!
這哥幾個,一躍成了村裡乃至方圓百里最名副其實、本錢最雄厚的鐵血純爺們!
這下子,大剛腰上綁了那株百年老山參「神仙棒槌」,心裡登時底氣沖天,總覺得自己彷彿有神功相助。
一路上,他一個人、一匹馬,雄赳赳氣昂昂地來回狂奔運木頭。
三鵬和四義也沒閒著,同樣把八十年的棒槌死死綁在腰間,兩個人負責一邊。
王杰則一人單挑另一邊跟三鵬四義他們一起托運。
七原、八川、秀發、秀達四個小的,在周圍撿拾一些零碎的小樹枝當柴火。
就這樣,大夥揮汗如雨,全程五十根粗壯的大原木,硬生生給紮紮實實、一根不落地全都運完了。
等最後一趟工幹完,大夥坐在木頭上歇腳。
兩位舅子秀發和秀達抹了抹嘴,有些嘴饞地說:「大姐夫,昨天那河裡抓的魚可真甜、真好吃!」
王杰一聽,哈哈大笑:「想吃魚還不容易?走,咱再去抓幾桶,屯著放過年!」
眾人立馬來了精神,一行人風風火火地來到那條結了厚霜的冰河邊。
大夥合力把河面的冰層給破開一個大窟窿。緊接著,又是王杰親自施展身手下河打魚,其餘的人則拿著撈網、木桶在岸上接應,一條條肥美的活魚被劈裡啪啦地撈上岸。
整整裝滿了四大桶!這分量,足夠一大家子有滋有味地吃上半個月了。
王杰拍了拍身上的水花,吆喝著:「行了,打魚收工,咱回去了!」
「不過等會兒回老宅,俺還得把這些大木頭一根根削皮、切鋸好。」
「明天開始拼接,看後天能不能把整體框架組裝完成。」
「二十九那天把木屋徹底蓋好,三十大年夜,咱一大家子就能風風火火搬進新房過大年了!走著!」
大夥馱著少許木頭、抬著魚桶往回趕。
走著走著,走在最前頭的大剛突然臉色一變,連忙舉起手,壓低聲音對後面「噓」了一聲:「大家伙都給俺安靜!」
「別出聲……瞧,是飛龍鳥(榛雞)!」
三鵬年紀輕,覺得稀罕得緊,急得抓耳撓腮,壓著嗓子問:「在哪呢?在哪呢?」
王剛是山裡混慣了的老手,心裡清楚這飛龍鳥警惕得很,只要人一喊,保準驚得撲棱翅膀全飛走。
他連忙打了個手勢:「都別嚷嚷,安靜!」
「咱先瞅瞅一共有幾隻。」
四義瞇著眼睛仔細數了數,悄聲道:「大哥二哥,整整九隻!」
「嗯,九隻好啊。」王杰眼珠子一轉,解下背上的十字弓,「這九隻正好拿來給你們練練手。」
「四個小的,你們在旁邊瞪大眼睛看好了,看哥哥們這十字弓到底是怎麼射的!」
王杰這話剛說完,還沒來得及下指令呢,沒想到四義這小子率先發難。
只聽「嗖」的一聲微弱破風聲,一發弩箭流星般躥了出去,當場就有一隻飛龍鳥應聲倒地。
王杰眼睛一亮,讚許道:「四義,你小子果然有天份!」
「這一箭射出去神不知鬼不覺,連旁邊的鳥都沒驚動!」
大剛在旁邊看得手癢,也有模有樣地端起十字弓,沉著氣就是一箭。
噗嗤一聲,同樣精準命中一隻!「大哥厲害啊!」
周圍一陣低聲喝彩。
王杰在一旁瞧著,心裡暗自吃驚。
他發現大哥這人悟性極高,特別擅長模仿。
只要看過一遍,就能把王義王杰射箭的姿態和發力技巧模仿得百分之百相像。
接著輪到三鵬。
這小子心太急,手指一摳扳機,哇呀一聲,那一箭竟然直接擦著樹皮飛了過去,連羽毛都沒擦到。
這一下,樹枝上的飛龍鳥頓時受了驚,撲棱棱全部飛了起來。
眼看剩下的飛龍鳥要逃,王杰連忙安撫:「沒關係,第一次摸弓,失手很正常!」
「小的們,放手射!」
沒想到兩個舅子倒是有股子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狠勁。
秀發咬著牙自己射了一箭,啪嗒,中了一隻!
秀達也不甘示弱,跟著有樣學樣地扣動扳機,噗嗤,居然也給幹下來一隻!
最後剩下幾隻在空中亂飛的,八川眼疾手快,補了一箭,也硬生生射中了一隻。
這場突如其來的遭遇戰打完,大夥興奮得直跺腳。
九隻飛龍鳥,竟然給他們射中了六隻!
這可是山裡最鮮美的野味了。
秀發和秀達兩兄弟捧著沉甸甸的飛龍鳥,摸著那精巧厲害的十字弓,眼眶有些發熱,忍不住對王杰說:「大姐夫,以前要是家裡有這種厲害的防身武器,我們兄弟倆和姐姐也不用過得那麼苦、天天挨欺負了……」
王杰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兩個小舅子的腦袋瓜,豪氣干雲地笑罵道:「臭小子,那也得你們有福氣,能遇到俺這個天底下最好的大姐夫啊!」
「行了,別酸溜溜的了,把東西都收一收,咱該回去了。」
「先把這六隻飛龍鳥拿回去給娘瞅瞅,看她老人家打算怎麼燉了這鍋山珍美味!」
大夥聽完哈哈大笑,馱著滿滿當當的木頭、鮮魚和野味,踩著積雪,高高興興地朝著村裡走去。
這是趕山打獵睡炕還是要打一下槍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