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老宅的眾兄弟們興高采烈提著鐵桶、掛著飛龍鳥回到王家大宅。
一進院子,三鵬大喊:「娘!」
「咱們抓到飛龍啦!」
「這桶裡還有活魚呢,放哪啊?」
吳娟迎出來一看,高興地合不攏嘴:「哎呀真是飛龍!」
「俺正想著最近魚肉都吃了,剩下雞鴨肉沒吃到,本來想買幾隻雞鴨過年吃,你們真會想到娘!」
「快提到灶房去。」
「洋媳婦,妳經驗多,這幾隻飛龍妳來處理一下。」
安娜塔西看到老公兒子平安回來,手裡還有這麼多野味,也高興地應道:「好的娘,這幾隻俺來處理。」
這時大夥兒轉身往大門外走,準備去折騰做工用的木料。
王杰瞅著媳婦走過來,故意放慢腳步磨蹭。
他耐心地等兄弟們都背過身往外走、四下無人注意的當口,大手「啪」的一聲,大力拍了一下安娜塔西的屁股。
安娜塔西心領神會,勾住王杰的脖子就親了上去。
王杰兩隻大手直接伸進衣服裡摸摸奶、狠狠掐了兩把,粗魯地伸手往下掏掏肉穴過手癮,在她耳邊小聲抱怨:「妳老公今天在外面憋死了。」
安娜塔西被弄得面紅耳赤,抬起小手捶了他胸部一下,啐道:「老公呢真討厭,等晚上嘛。」
王杰整理一下服裝,裝作若無其事地快步來到大門外的空地上,跟兄弟們一塊兒開始削木頭蓋房子。
有了之前修蓋馬廄的經驗,大夥兒這回幹起木匠活來非常迅速,圍在一起直接就上了手,鋸子拉得飛快。
七原一邊揮著斧頭,一邊轉頭喊道:「秀發!過來!俺教你這樣用,照著這條線劈下去!」
秀發連忙湊過去看,跟著擺開架勢。另一邊的八川也大聲喊道:「秀達,你也一樣!看俺這刨刀,得順著紋理推。
「對對對,聽俺哥的!」
「咱們的馬廄就是照這樣弄起來的,等等你們就會了!」
秀達點頭應道:「好,俺們照著這法子弄!」
兩位舅子在七原和八川的帶領下,越做越順手,手裡的活越來越俐落。
大夥兒正熱火朝天地削著蓋房子的木料,王杰在旁邊也沒閒著。
他瞅著大夥兒手裡的粗原木正好砍下來幾塊厚實的木塊,這空閒時候他可沒忘記練習體能的器材。
王杰順手把那幾塊剛正好的木塊給摟了過來,一邊回憶著現代啞鈴和舉重槓鈴的形狀,一邊揮舞斧頭和銼刀賣力削砍。
他動作極快,一眨眼功夫就把這幾塊木料兩頭留粗,中間整成可以著力拿起的環狀。
王杰猛地抓牢這剛削成形狀的木製啞鈴往上一舉,大聲喊道:「兄弟們加把勁!」
「等俺把這幾副舉重原木和啞鈴全整出來,以後天天都得給俺過來練體能,誰也別想偷懶!」
大門外木屑飛揚,大夥兒幹得汗流湓背,場面如火如荼,好不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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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王杰白天跟著眾兄弟拼命蓋房子、晚上回房死命操幹安娜塔西和林秀蓮這對母女井媳婦的時候,曾艷待在自個兒屋裡,心裡始終火燒火燎地非常煩躁。
自從上回親手握過王杰那根嚇人的巨棒之後,她那乾涸了不知多久、好久不曾濕潤過的肉穴,最近常常止不住地泛潮,甚至連底褲都常常濕了一大片。
從酒席到現在都二十九了,難道兩人真是有緣無份嗎?
曾艷想到自己十一歲那年,當時國家剛穩定,家族曾動用資源讓她踏進四十年一次的仙人洞測試,沒想到測試出來只是雜靈根,最後被素月門收記為雜役弟子。
因為從小和張家指腹為婚,她二十歲那年便回到家族做回凡人。
哪知道前年遇到了宗門內練氣七層的師姐出外遊歷,偶遇了曾艷,師姐念在曾艷曾為雜役弟子的舊情,為了謝謝她的招待,特地賜下了一顆可以瘦身的丹藥。
曾艷本想為自家男人張彪也討一顆,那知道張彪十二年前與人打鬥傷及了根基,至今都無法與她行魚水之歡。
於是師姐又另外賜下了一瓶兩顆保命用的「降魂丹」,這丹藥不需要服用,只要彈出去即可讓人暈眩,離開時留下一句此生已無仙緣。
如今那王杰冤家一直沒來,這降魂丹該如何派上用場?
這顆丹藥不止能讓人暈眩,甚至還可以牽動魂魄,讓對方在一段時間內聽命於妳,聽命時間的多寡則與對方精神力的強弱有關。
今天一早,女兒張晴打扮得漂漂亮亮,正打算跟幾個閨蜜出去,趁著過年前去大集上大大買特買年節用品,順便把給總長爺爺的年禮也一併備齊。
張晴一邊對著鏡子收拾,一邊轉頭衝著曾艷伸出手,撒嬌地大喊:「娘!」
「給俺拿一千塊錢,俺去集上買年禮啊!」
曾艷正煩躁著呢,一聽這話,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啐道:「俺把年禮早就都買齊整了,妳還去買個什麼勁?」
「天天就知道跟妳那幫閨蜜瞎鬼混、吃喝玩樂!」
「妳看看妳自己,現在有對象嗎?」
「多大姑娘了心裡沒點數!」
張晴一聽就不依了,嘴一撇,大叫道:「娘啊!」
「俺今年才剛滿二十三歲剛大學畢業耶!」
「這才多大啊妳就催著俺找對象?」
曾艷冷笑一聲,直接從兜裡掏出一張寫好的小字條,手指在桌上用力戳了戳,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女兒:「俺不管妳那些!妳想要一千塊錢是吧?」
「行啊,這字條上寫了個人,妳每天負責去幫俺把這男人帶過來!」
「只要妳每天帶過來,俺每個月直接給妳三千!」
「要是妳有本事跟這字條上的男人處上對象,俺立刻馬上直接賞妳一萬塊現大洋!」
說到這,曾艷頓了頓,抱著胳膊冷哼:「不想要這錢也行,那妳乾脆找妳爹要錢去!」
「對了,俺可得提醒妳一聲,字條上這男人成親了,家裡有媳婦。」
「媽呀!」
張晴接過字條一瞅上面的名字王杰,眼珠子差點掉出來,扯開嗓子大尖叫:「娘!」
「你有沒有搞錯啊?」
「這男人都有媳婦了,妳居然還要俺天天把他帶過來?」
「娘,這事俺爹知道嗎?!」
「俺要找爹說去,哼哼!」
曾艷瞅著女兒震驚的模樣,忍不住呵呵一陣浪笑,笑得花枝亂顫。
這幾年當家黑燈瞎火地撈了一百多萬,拿點零頭出來把人套牢,這買賣絕對穩賺不賠。
曾艷臉上滿是得意:「呵呵,晴兒,這事妳爹可是親口通融、答應俺的。」
「實話跟妳說了吧,這主意可就是他老人家親自決定的!」
「他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把他追到手結婚!」
「至於他有沒有成親,有咱們家族在這林區的權威坐鎮,妳的名分那能叫事嗎!」
「哈哈!」
把這男人帶過來,算是她給自己撈的私房油水。
女兒都吃肉了,她總得跟著分口湯喝。
張晴聽完大腦一片空白,徹底傻在原地,心裡忍不住破口大罵:這一對當爹娘的真是瘋了!
哪有親生父母合夥推親生女兒落火坑、給人當小三還可以扶正的啊!
張晴其實精明得很,她不傻。
冷靜下來後,她仔細一想,能讓自家爹娘如此重視的男人,本身一定有過人之處。
不過,女孩子家挑男人最看重家室和外貌。
家室既然爹娘都允許了,那就沒問題,再來就是外貌了。
張晴可不想跟一個肉呆、大胖子,或者是醜不拉基的瘦子處對象,於是她立馬跟曾艷打聽起對方的長相。
一聽娘說那人長相和身材都非常優秀,張晴心裡先踏實了一半。
可聽到後面,張晴猛地瞪大眼睛,驚叫道:「娘!」
「妳是說他才十八歲?!」
「年紀比俺還小,就任命到森林偵查副大隊長了?」
「那位置以前可都是伯伯爺爺級別的職缺啊!」
「這人也太厲害了吧!」
震驚之餘,張晴這才挑了挑眉。
她心裡清楚,自家爹爹自從進了爺爺的部門任職後,連向來嚴厲的爺爺都特地誇讚過一通,說他這回終於知道上進了。
現在爹爹正跟在爺爺身邊,寸步不離地學習如何帶兵。
能當上她爹的副手,還打破慣例坐上那種大官職,看來這王杰確實是個有本事的通天人物。
「好吧,娘,那俺可就去了。」
張晴撇了撇嘴。
曾艷交待這事只能她一個人去。
張晴原本還打算帶上自個兒的骨肉閨蜜曉美一起呢,但看在一萬塊現大洋的份上,她決定一個人孤身過去王家老宅。
其實,張晴心裡早就盤算好了一個毒計。
她美滋滋地想著:哼哼,管他是不是十八歲的當官天才,俺就先答應去跟他故意處對象,等把那一萬塊現大洋騙到手,俺立馬就跟他說分手!
到時候看爹娘能拿俺怎麼辦,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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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二十九這天下午,一場大雪剛停。
張晴接了曾艷手裡的一千塊錢和字條,孤身一人開著家裡的那輛紅色家用車出門了。
在這年頭,年紀輕輕能開得起這種家用車的,那背景一般人根本不敢靠近,連地痞二流子都惹不起。
紅色家用車「哧溜」一聲一個急煞,穩穩當當停在王家老宅大門外的空地上。
車子熄了火,張晴拉開車門跳下車。
此時的木屋已經徹底造好拼裝完畢,剩下的就是些零碎的修飾活,下午大夥兒就能開始搬家當。
王杰在寒冬臘月裡依舊穿著筆挺的卡其色休閒軍服。前世他軍裝不離身,只有晚上睡炕時才能放鬆。
那一米九的高大骨架把衣服撐得極有型,隨著幹活的動作,依舊能看出衣服下硬實的身材,額頭上滿是忙出來的汗珠。
張晴站在紅色家用車旁,忍不住用餘光上上下下打量了王杰一番,心裡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這臉蛋也太出眾了,還有這身材,哇靠!不去當明星簡直可惜了!」
此時,王杰一扭頭,瞧見車旁站著個大姑娘,身高有一米六五,一看就是生養極好、臉蛋漂亮的大戶人家,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他把手裡的木料一放,拍了拍身上的木屑大步走了過去,粗聲粗氣地問道:「喂,阿是有事嗎?」
張晴被他身上那股撲面而來的純爺們氣息弄得俏臉一紅,心跳快了幾拍,脆生生地開口:「你是王副大隊長嗎?」
「俺是張晴,張彪大隊長的女兒啦!」
王杰一聽是張彪的女兒,心裡咯噔一下:不會吧?
平時隊裡來一個黃婷監視俺就夠嗆了,現在連張彪的女兒都親自出場了?
他心念電轉,暗想這時候絕對不能裝得太精明,得藏拙。
王杰故意裝出一副憨厚老實的模樣,呵呵傻笑了兩聲,開口道:「喔!原來是彪哥的女兒啊!」
「那個……張小姐,請問大隊長是有啥正事要吩咐俺嗎?」
張晴一瞧他這副摸著腦袋瓜子憨笑的模樣,心裡頓時樂了:這男人的個性一看就是傻呼呼的,難怪這麼招人喜歡!
看來要把他勾搭到手、徹底拿捏住,根本是沒問題的事!。
這絕對是個極品,要是能由俺來控制他,那是真的不錯。
至少長這麼大,俺至今看過的男人裡,不論是長相還是身材,還真沒有一個能比得上他的,更重要的是他才十八歲,呵呵。
不過……娘那邊大費周章,可見也是想把這男人控制在手裡。
可如果是俺的男人,俺憑啥要讓給娘啊?
這張晴連人家的皮毛都還沒開始摸著呢,自個兒就已經站在紅色家用車旁邊,眼神發直地開始瘋狂幻想了。
王杰站在雪地裡等了老半天,見這大小姐眼珠子都不轉一下地對著自己發痴,忍不住大聲喊道:「張小姐,醒醒喔!」
「喂?」
「喂!」
張晴這才猛地從幻想中驚醒過來,俏臉唰地一紅,連忙尷尬地乾笑了兩聲掩飾:「啊……呵呵,沒事沒事!」
「那個……王杰是吧?」
「俺覺得咱們以後可以多交流交流。」
「對了,你這裡有啥好玩的沒有啊?」
王杰一聽這話,心裡忍不住直翻白眼:這大小姐敢情是專程跑過來玩耍來了?
這林子深處能有啥好玩的?
俺一家人骨子裡是獵人職業,現在幹的又是森林偵查搜救大隊,天天除了對著樹木就是對著野獸,哪來的娛樂啊?
可人家到底是頂頭上司的千金,王杰只能硬著頭皮,一臉為難地傻笑道:「嗯……這個,大小姐啊,俺們這粗人平時只會打打獵、玩玩槍,其他那些高雅的玩意兒,俺是真不會啊……」
張晴一聽「玩槍打獵」,眼睛蹭地一下就亮了,立馬來了興致,拍著車門大喊:「玩槍好啊!」
「好啦好啦,那現在就帶俺去林子裡玩槍、打獵到處走走!」
「走走走,趕緊的!」
王杰一聽差點沒當場暈倒,在心裡破口大罵:馬的!
老子這大年二十九一堆正事呢,木屋剛拼好,下午還要搬家當、整傢俱,哪有美國時間陪妳這大小姐去林子裡瞎折騰!
就在王杰頭疼的時候,媳婦林秀蓮和安娜塔西正好從屋裡走出來。
這對母女大遠遠就瞧見有女人開著豪車在搭訕自家老公,醋意大發,擔心之下急匆匆地踩著雪地快步趕過來。
兩女一左一右護在王杰身邊,眼神警惕地盯著張晴,齊聲問道:「老公!」
「怎麼啦?這位女人是誰啊?」
張晴站在紅色家用車旁,一抬頭瞅見王杰這兩個媳婦,整個人當場傻眼了。
她看看林秀蓮,又看看安娜塔西,發現一個年輕美艷、一個年紀稍大卻風韻猶存,最要命的是,這兩人的臉蛋輪廓長得像了七八成!
張晴在心裡哇靠了一聲,小腦袋瓜差點炸開:娘沒說這男人娶了兩個媳婦啊!
而且那個年紀稍大的居然還是個洋毛子,另一個年輕的……不會是她女兒吧?!
天老爺啊,這男人居然把人家親母女給一鍋端了?!
王杰見兩位媳婦過來,趕緊使了個眼色,身上那套卡其色休閒軍服更襯得他身材挺拔。
他繼續裝作一臉傻呼呼的模樣,撓著頭老實交待:「啊……老婆,她是大隊長的親女兒啦。」
「因為待著無聊,才開車過來看看俺的工作。」
林秀蓮和安娜塔西一聽是頂頭大隊長的女兒,心裡頓時有了數。
不過,兩女的目光往張晴那雖有發育、卻仍大不過她們母女的胸口一掃,在心裡冷哼:這大小姐的底子,壓根就輸咱們太多了!
兩位媳婦對視一眼,這才放下心來,溫柔地對王杰笑道:「老公,那沒事了,俺跟娘這就進屋做家事,你慢慢忙。」
說完,兩女扭著前凸後翹的身段,不緊不慢地轉身回屋。
王杰一臉憨厚地直點頭,呵呵傻笑著:「好咧,去吧去吧!」
站在紅色家用車旁的張晴整個人徹底被整不會了,在冷風中徹底凌亂。
她心裡的小算盤徹底被這殘酷的現實給砸得粉碎,腦袋嗡嗡直響,忍不住在心裡瘋狂抓狂:這、這都叫什麼事啊?!
爹娘死活要老娘把這男人追到手成親,結果王杰家裡的媳婦居然是一對現成的混血母女!
更要命的是,俺娘曾艷背地裡也想控制這男人,難不成……俺娘也想加入進來,跟俺也整一齣母女井?!
這都是哪門子的荒荒唐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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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杰一瞧張晴那五官扭曲、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模樣,心裡忍不住嘿嘿冷笑:特麼的這就受刺激崩潰了吧?
二十出頭的小屁孩,沒那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趕緊識相滾蛋吧,老子這還一堆正事呢,真沒那美國時間陪妳在雪地裡瞎玩。
張晴在心裡瘋狂抓狂了一陣,猛地深吸了一口冷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捏著粉拳暗想:不行!
俺得冷靜!
找問題的關鍵!
這王杰千好萬好,長得帥又有本事,爹娘更是下了死命令要俺追到他。
他有媳婦又咋地?
外頭娶了兩位還是對親母女,俺爹居然也同意,還想讓俺跟俺娘一起……
哼哼,俺才不上當咧!
俺要是真把他追到手,俺回頭就去找爺爺做主!
爺爺不行就找外公!
有這兩位老爺子撐腰,妳們誰也別想從俺手中把他搶走,這極品男人老娘要獨吞!
王杰看她站在那臉色變幻莫測,估摸著這大小姐應該是要打退堂鼓了。
他伸手整了整衣服,摸摸頭一副傻不拉嘰的模樣,故意一臉憨厚地笑道:「那……那……大小姐,俺就不陪妳乾站著了,下午大夥兒還得搬家當呢,俺先去忙活了。」
說完,王杰轉身就走,頭也不回地跑去跟兄弟們繼續整木頭。
張晴瞅著他那寬闊結實的後背,咬了咬銀牙,不甘心地跺了跺小馬靴,轉身拉開車門跨上紅色家用車,一腳油門踩到底,轟隆隆地開回了自家大院。
張晴一回到家,屁股還沒坐熱,在沙發上嗑瓜子的曾艷一瞧見女兒,頓時挑了挑眉,一臉看好戲地呵呵浪笑起來:「哎呀,晴兒,妳不是去找那王副大隊長了嗎?」
「咋這麼快就回來了?」
「失敗啦?」
「呵呵,想也知道,可能只有老娘才配得上他……!」
張晴一聽這話,當場把頭一揚,重重地哼了一聲:「哼!」
「失敗?」
「娘,妳太小看俺了!」
「俺這是特地回家搬家當,準備搬過去跟那王杰天天朝夕相處的!」
「妳不是親口交代要俺把他追到手嗎?」
「俺要是天天不跟他待在一塊兒,怎麼追得到他?」
「嘿嘿!」
說完,張晴二話不說,風風火火地衝回閨房翻箱倒櫃。
沒一會兒功夫,她就收拾了大包小包好幾箱行李,把平時穿的用的、連同過年的新衣裳全給打點得妥妥當當。
原本等著看女兒笑話的曾艷,這下徹底被整懵了。
她呆若木雞地看著客廳那一地行李袋,手裡的瓜子驚得掉了一地。
張晴一把拎起行李往紅色家用車的後車廂和後座猛塞,一邊拍了拍手,對著門口傻眼的曾艷得意大笑:「娘!」
「俺這就走囉!」
「妳在屋裡給俺擎好兒吧,說不定年後俺直接給妳帶個乘龍女婿回來,哈哈哈!」
曾艷一看女兒如此上進,心想機會到了,這顆降魂丹該是時候出手了。
反正自己有兩顆,用了一顆還有一顆。
她連忙對著門口大喊:「晴兒!」
「給俺過來!」
「娘有要緊事交代!」
張晴回頭,有些不耐煩:「娘,俺時間不多了,啥事啊?」
曾艷拉她過來,將東西塞進她手裡:「晴兒,這妳拿著。」
「妳們要是共處一室,就把這顆彈出去。」
「這是迷魂藥,他會立刻暈倒好幾個時辰,呵呵,剩下的不用娘多說了吧?」
張晴一愣,搖頭抗拒:「娘妳……我不要這個,俺跟他是真心相愛的啊。」
曾艷白了她一眼:「是不是真心俺看不出來嗎?」
「拿著!」
「有機會一定要掌握住他!」
張晴默默收下。
隨後,紅色家用車再次發出一陣狂暴的轟鳴,拉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在一溜煙中朝著王家老宅的方向風馳電掣地殺了過去!
車上,張晴握著方向盤,心裡暗想:娘說得對,只要能掌握住他,用藥迷昏又怎樣?
哼哼!
與此同時,王杰這頭正跟兄弟們熱火朝天地搬著家當呢,大門口突然又傳來一陣狂暴的油門轟鳴。
他一扭頭,瞧見那輛紅色家用車一個急煞停在原地。
車門一開,張晴踩著小馬靴風風火火地跳了下來。
王杰這下徹底給整不會了,在心裡抓狂大罵:馬的,這小娘皮咋剛走又開著車殺回來了?
老子正忙著挪窩呢,她又想折騰啥么蛾子?
張晴可不管王杰心裡咋想,她指了指後車廂和後座上塞得滿滿當當的行李,理直氣壯地大喊:「來來來!」
「王杰,趕緊過來幫俺搬東西!把車裡裡外外那些大包小包,全給俺搬下來!」
王杰瞅著那快把紅色家用車壓趴下的行李堆,整個人差點沒當場栽個跟頭。
他一臉懵逼地站在雪地裡,還沒來得及開口,張晴接下來的話,直接炸得他腦袋瓜子嗡嗡直響。
只見這大小姐拍了拍手上的灰,一揚下巴,驕蠻地哼道:「還有,今晚俺睡哪兒?」
「你趕緊給俺安排個熱乎的屋子!」
王杰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這特麼叫什麼事啊!
今天大年二十九,自己家的新木屋才剛拼裝好,全家上下正汗流浹背地搬家當、整床鋪。
結果這林區一把手大隊長家的嬌氣千金,居然帶著全副身家直接住進來倒貼?!
眼瞅著車窗裡塞得滿滿當當的棉被衣物,王杰知道這大小姐是來真的了。
他在心裡暗罵:這小辣貨是真瘋還是假瘋?
這要是讓秀蓮和安娜塔西亞看見,等會兒非得拿刨刀把老子給刨了不可!
危急關頭,王杰腦袋一轉,當機立斷:不行,這燙手山芋老子接不住,得把老娘抬出來當擋箭牌!
他二話不說,撒丫子就往屋裡跑,一邊跑一邊喊:「娘!」
「娘!」
「妳快出來,外面出大事了!」
沒一會兒,吳娟掀開棉布門簾,一臉納悶地走出來。
一瞧見雪地裡停著那輛紅色家用車,再看看站在車旁、打扮得像朵花似的官家千金,吳娟雖然不認得人,但也知道這來頭不小。
吳娟趕緊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臉上堆起和氣的笑迎上去,呵呵笑道:「哎呀,那個……大小姐,您這是有啥空過來咱們王家這破小宅啊?」
張晴平時雖然嬌蠻,但一見到王家正牌老夫人,心裡莫名緊了一下。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衣角,俏臉騰地一紅,咬著下唇扭捏道:「大娘……俺叫張晴,俺爹是張彪大隊長。」
「那個,俺想著過年了,想過來跟妳們一塊兒生活。」
「這事,俺爹娘都答應了!」
吳娟一聽,整個人當場被砸得傻在原地,好半天沒緩過神。
她心裡直犯嘀咕:不會吧?!
這大隊長的親閨女,居然也要跟俺們家二杰兒搭夥過日子?
這大隊長家裡得多有錢啊,而且聽說她爺爺還是整個林區最高、最通天的官老爺呢!
震驚過後,吳娟心裡那股子當娘的自豪感蹭地一下竄了上來,美滋滋地想著:看來這全林區的女人都繞不開俺家老二,連大隊長的女兒都上趕著倒貼,可見俺老二有多優秀!
想到這,吳娟也顧不得屋裡那對母女媳婦了,老太太自作主張地一拍大腿,樂呵呵地說:「張小姐,既然妳都大老遠開車過來,要跟俺二杰兒搭夥過日子了,那今晚吃飯時,咱們先跟眾兄弟介紹妳一下。」
「這住的地方嘛……晚上妳就直接睡他的炕上!俺一會兒進屋去交代媳婦,今晚妳先跟他一起,妳看好不好啊?」
站在一旁的王杰一聽老娘這驚天動地的安排,當場傻眼,急得直跳腳大喊:「娘!」
「妳別跟著瞎鬧了!」
「人家大小姐根本不是這意思,妳瞎扯啥呢!」
張晴原本還有些害羞,一聽王杰竟然跳出來反對,甚至還一臉嫌棄地想把她往外推,官家大小姐的脾氣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張晴在心裡不服氣地哼道:好你個王杰,你居然敢拒絕老娘?!
你這是嫌棄俺長得不夠俏,還是嫌棄俺身材不夠好?
睡一起咋就不行了?
老娘長這麼大,這可還是第一次跟男人睡一鋪炕,你居然還不樂意了!
想到這,張晴把頭一揚,對著吳娟大聲應道:「大娘!」
「沒問題!」
「晚上俺就跟王杰一起睡炕,謝謝大娘做主!」
王杰在旁邊聽得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看著這細皮嫩肉的大小姐,心裡忍不住一陣瘋狂吐槽:老天爺啊,這位姑奶奶,妳到底知不知道跟老子「一起睡炕」是啥意思?
妳娘那張字條還在老子兜裡揣著呢,妳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妳們這對母女是要搞我嗎?
王杰一咬牙,心裡邪火一躥,冷笑一想:媽的!
算了!
既然妳自個兒上趕著送死,晚上老子就讓妳知道厲害!
哼,不信妳這細皮嫩肉的小屁孩能睡到最後,到時候老子那根大棒子拿出來嚇嚇妳,可別大半夜跑回家找妳爹娘哭鼻子!
嘿嘿,反正又沒碰到她,張彪那老頭應該不會怪罪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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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晴瞧見王杰那陰晴不定的臉色,還以為他被自個兒的氣勢給震住了,頓時得意洋洋地一揮小手,指著後車廂嬌蠻地哼道:「王杰!」
「還愣著幹嘛?」
「趕緊幫俺把東西全搬進屋裡去啊!」
「你這個呆頭鵝,以後進了屋,老娘還得好好教教你規矩呢,哼哼!」
王杰看著車裡那堆跟小山一樣的行李,一臉無奈地抓了抓頭,裝作一臉呆呆的模樣勸道:「大小姐,妳看啊,今天大年二十九,俺們新木屋還沒徹底弄利索呢。」
「妳這大包小包要是全搬進舊宅,明天咱們大夥兒又要費勁搬過去新屋,呵呵,這實在是太麻煩了。」
「要不,俺就先只幫妳搬今晚睡炕用的棉被和洗漱家當,剩下的就擱在車裡,妳看咋樣?」
張晴一聽,倒也覺得有道理,撇了撇嘴應道:「喔,行吧,好啦好啦!」
「那就聽你的,先把棉被抱進去!」
瞅著王杰那副老老實實、聽話搬棉被的模樣,張晴心裡美滋滋的,越看越是順眼。
她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琢磨:這呆頭鵝,俺是越看越喜歡!
長得比大明星還帥,脾氣還這麼好講話。
哪像俺平時在城裡圈子見到的那些紈絝子弟,個個不是愛得瑟、尾巴翹到天上去,就是一副全天下他老子最大的臭德行,看著就讓人反胃。
這王杰簡直就是個寶藏!
想到這,張晴拍了拍身上的雪花,大大咧咧地湊到王杰身邊,隨口問道:「對了王杰,晚上咱們吃甚麼呀?」
「是有炸雞腿還是拉麵啊?」
「俺今天開了半天車,肚子早餓扁了。」
王杰一聽「炸雞腿、拉麵」,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心裡瘋狂吐槽:好傢伙,這大小姐真當自個兒是來度假的呢?
還美式兼日式勒!
俺還達美樂俺樂俺樂!
這大冷天的深山老林裡,老子去哪給妳弄這些玩意兒?
王杰裝傻地搔了搔頭,呵呵一臉傻笑道:「張大小姐,呵呵,那妳說的這些精細東西,俺們這窮鄉僻壤的林子裡可都沒有呢。」
「今晚只有一般的大白米飯,還有幾盤普通的家常菜。」
「要不……大小姐妳看妳這千金之軀吃不慣,先開車回家吃完飯,晚點再過來?」
張晴這才猛地一拍自個兒的腦袋瓜子,反應過來了:對吼!
這冰天雪地的深山老林,一般平民家庭怎麼可能弄得到炸雞腿和拉麵這種稀罕物件?
不過一聽王杰後半句話,張晴頓時急了。
她柳眉一倒,伸手就在王杰那硬梆梆的手臂上掐了一把,嬌嗔道:「哎呀王杰!」
「你說啥胡話呢?」
「什麼叫吃完飯再回來?」
「俺這次大包小包地搬過來,就是要正式跟妳一起過日子的!」
「吃不慣就吃不慣,沒關係,以後咱們慢慢整,等俺回頭找俺爹娘要,這些東西以後咱們家一定都會有的!」
王杰一邊連聲應著,心裡卻在暗自盤算:這小妞如果是張彪派來的,那俺非得讓自家兄弟趕緊把那批「棒槌」給藏好。
不過眼下最要緊的,是該怎麼讓這大小姐知難而退?
最好是老子動真格準備辦妳的時候,妳能立馬嚇得逃走,不然俺可真不客氣了!
妳這大小姐現在嘴硬,等到了晚上在熱炕頭上,老子掏出那根能吃人的大棒子,看妳還能不能跟現在一樣,真能一邊挨操一邊嚷嚷著要吃炸雞腿!
為了通順三十號早上八點有修飾一下,內容並沒變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