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坐在吉普車後座,看著這稀罕的鐵疙瘩,眼睛直發亮。
他心裡泛酸,一邊摸著皮椅,一邊討好地呵呵笑道:「老二啊,你兒子現在當了大官,沒想到你這當爹的也跟著抖起來了,連這種高級吉普車都會開了!」
王強緊緊握著方向盤,樂不可支地應道:「哎呀,大哥,還好啦!」
「俺也就是幫兒子跑跑腿、開開車!」
三叔在一旁瞧出了貓膩,撇著嘴冷不防打斷:「大哥,俺還不知道你心裡那點小九九?」
「想講啥就直說!」
「咱們三兄弟從小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有事直接跟老二攤開來,別藏著掖著!」
大伯乾笑了兩聲,這才腆著老臉開口:「呵呵,倒也沒啥大事。」
「俺就是想說,既然咱們現在都和解了,大家到底是一家人。」
「俺想著……讓老二去跟二杰那邊幫忙說說好話,把咱們家大勇也給弄進公家單位裡當個差唄?」
「坐在一旁的王勇一聽,頓時嚇得渾身一哆嗦,臉當場就綠了!
他先前在牢裡被王杰整治得不輕,傷才剛好,這會兒立馬衝著自家老爹急吼吼地狂懟:「爹!」
「你這是在幹嘛啦?!」
「人家二杰要是聽了心裡不爽,回頭隨便找個名目再把咱們抓進去,到時候這輩子也別想出來了!」
「你到底懂不懂啊?」
官場如戰場,人家當大官的有家法規矩,你能不能別再整這些有的沒的瞎作死?!」
大伯被兒子當眾一頓狠懟,老臉有些掛不住,當場被噎得閉上嘴,悻悻然地安靜下來。
這時候,坐在一旁的奶奶卻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倚老賣老地插了一句:「俺看大勇你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二杰那孩子脾氣好得很,今天還給咱們九十度大鞠躬道歉呢,絕對不會拒絕咱們這幫親戚的。」
「那孩子打小看著就不是個愛翻臉的人,放心吧!」
車子一路開到王家老宅門口,大夥兒陸續下車。」
臨走前,奶奶拉住王強的手,心裡七上八下地問:「二強啊,明兒可就過大年了。」
「俺跟你爹要是過去你那新大宅過年……」
「不會被那吳娟給攆出來吧?」
「俺怕她記恨……」
王強一聽,大包大攬地拍著胸脯保證:「娘!」
「看您說的,哪能啊!」
「等會兒俺一回去,立馬就跟他們提這事。」
「明天啊,您兩老去過年,大哥、小弟還有大夥兒也跟著一塊兒去!」
「明天晚上,咱們全家大口吃肉、一起看電視,熱熱鬧鬧過個好年!」
周圍那幫親戚一聽,耳朵立馬全豎了起來,眼珠子瞪得溜圓,異口同聲地驚呼:「吃肉?!」
「看電視過好年?!」
這時,老宅裡的幾個婆娘和小娃兒全圍了上來。
王強大哥王明的大兒子王勇,結婚一年多,媳婦叫何淑,孩子王宇才一歲左右;
另外還有一個女兒王琪,跟三鵬同年都是十七歲。
三叔王虎則生了一個兒子王松,跟四義同年都是十六歲。
要知道,以前每逢過年,爺爺王安和奶奶陳氏,總會跑到老三王虎家去,一邊對著王強這一家子冷嘲熱諷,一邊摳摳搜搜地分那一毛錢壓歲錢。
那時候吳娟受盡窩囊氣,每次都只能死死閉門躲在房裡。
然而今天,這群孩子一聽說二爺一家徹底翻身了,又有肉吃又有電視看,哈拉子都快流了出來,全擠上來扯著王強的衣角興奮地嚷嚷:「二爺!」
「這是真的嗎?」
「真的能天天吃肉、還能看上那罕見的電視機啊?!」
王強瞧著大夥兒那副羨慕又眼紅的模樣,以前受的窩囊氣瞬間全散了,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樂呵呵地連連點頭:「真的!」
「比真金還真!」
「俺明天大清早就開這吉普車過來,一趟一趟把你們全載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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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完了這件「大事」,王強開著車回到新大宅時,腳步都有些輕飄飄的。
在老宅被眾人捧上天的虛榮感還沒退去,讓他覺得自己活了大半輩子,終於能在家裡揚眉吐氣,當一次真正的「大男人」了。
一進客廳,他故意把吉普車鑰匙往炕上「啪」地一扔,雙手往腰上一插,扯開嗓門就對著廚房喊道:「阿娟!」
「給俺倒杯茶過來!」
「順便跟你宣布個大事!」
「俺等會兒還要去看那堆狗子呢!」
吳娟正在廚房為新媳婦擀麵,怕新媳婦吃不慣白米飯,特地多準備點麵食。
她正拍著滿手的麵粉從廚房出來,一抬眼,瞧見王強那副尾巴快翹上天的德性,眉頭一皺,沒好氣地罵道:「叫喚什麼呢?」
「吃錯藥了你?」
「有屁快放!」
王強一看這婆娘還是老樣子,這回卻硬氣了起來。
他清清嗓子,把腰桿挺得筆直,大手一揮,神氣活現地嚷嚷:「明天過大年,俺爹娘還有大哥小弟那一大家子,俺做主了,全接來咱們這新大宅過年!」
「明晚咱們全家大口吃肉、看電視,熱鬧熱鬧!」
「俺明兒大清早就要開著吉普車,一趟一趟把人接過來!」
空氣瞬間凝結……
「你說什麼?!」
吳娟一聽,臉色「唰」地一下沉了下來,手裡的抹布狠狠砸在桌上,立馬大發雷霆地破口大罵:「老東西!」
「你有種再說一次!」
「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你在外面裝什麼大尾巴狼啊?!」
「那些人當初怎麼作踐咱們家的,你忘了?」
「你以為他們道過歉,老娘這口氣就消了是不是?!」
「前陣子要不是咱二杰有本事,把他們全抓進大牢裡關著,讓他們知道怕了,他們今天會跑過來低頭認錯?」
吳娟氣得渾身直哆嗦,指著王強的鼻子繼續大罵:「你倒好,在外面把面子賺足了,「回來把這爛攤子甩給老娘!」
「你還要大清早開車去載?」
「告訴你王強,俺今天是管不住你了是不是?!」
王強被這機關槍似的痛罵砸得一懵,原本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大男人氣概」瞬間洩了氣。
但他仍梗著脖子,嘴裡小聲嘟囔著:「不就吃一頓飯嘛,能要誰的命啊,那麼小氣……」
一副死要面子、不肯認錯的窩囊樣。
吳娟見他這副死德性,當下冷笑一聲,猛地扯開嗓門就朝著內屋大喊:「成!」
「俺小氣!」
「俺現在就叫二杰過來!」
「二杰啊!」
「快給娘過來!」
「你爹現在抖起來了,你快過來管管你爹!」
這嗓子一喊,內屋的簾子立馬被掀了開來。
王杰面無厭世地踱步,緩緩走到了客廳。
王杰今天真是累得夠嗆。
他剛帶完隊,
陪著兄弟們把二十趟跑完,全程特地控制著節奏,才好不容易提前了十五分鐘結束。
可一轉身,他又被那位魯小小的張晴張大小姐給黏上了。
大小姐非嚷嚷著要他幫忙整理被子,嘴上嘟囔著晚上要一起睡炕、不習慣這硬梆梆的床。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哪裡是挑剔床,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多討點兩人單獨相處的時間互相認識——省得到時候真的「失身」了,心裡還抓瞎沒安全感。
張晴一邊拍著被子,一邊挑眉瞟他:「哎,俺年紀比你大吧?」
王杰表面上老實點頭,內心卻瘋狂吐槽:大!何止大,妳整整大俺五歲呢大姐!
但妳想吃俺,俺就一定得乖乖躺平讓妳吃嗎?
張晴拍拍手,擺出一副當家主母的架勢接著說:「以後呢,在家裡,你們——包括外面那兩位,都得聽俺的,懂嗎?」
王杰抓了抓腦袋,露出一副聽不懂的憨厚模樣,呵呵傻笑道:「大小姐,妳這說的是啥呢?」
「俺聽不懂,反正妳說啥就是啥唄。」
張晴越看他這副模樣越是滿意。
難怪家裡老娘也想指望他,這男人她可絕對不讓了!
外面那兩位已經是她的極限,誰叫自己太晚認識王杰呢?
想到這,她豪氣干雲地一拍胸脯:「嗯!」
「還有啊,以後你需要啥儘管跟俺講。」
「俺爹要是辦不到,還有俺爺;」
「俺爹和俺爺要是都不行,還有俺外公!」
「放心,你就是要天上的月亮,俺也想辦法幫你摘下來!」
王杰看著她那副恨不得把天捅個窟窿的豪爽樣,心裡暗暗發笑:大姐,怎麼感覺咱倆角色互換了?
難怪常人說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
嘿嘿,可別到時候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啊…
他臉上卻依舊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傻笑,點頭如搗蒜:「好啊,那俺先謝謝大小姐了!」
偏偏家裡那對母女媳婦也跟故意似的,早機靈地躲了開去,丟下王杰一個人跟大小姐裝傻充愣,好不容易才把人應付過去。
他剛準備坐下等吃晚飯,老爹老娘卻又在客廳裡吵得不可開交。
聽著老娘那大嗓門的嚷嚷,王杰無奈地嘆了口氣,一掀門簾走了進來:「娘,這又是出啥事啦?」
「俺這剛忙活完,你們怎麼又鬧騰起來了?」
「不是還有大哥在嗎……」
吳娟一見二兒子進屋,立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她急急拉著兒子,劈頭蓋臉地抱怨:「你大哥那點心思,哪治得住你爹?」
接著便把王強剛才在老宅拍胸脯保證、要把那一大家子全接過來吃肉看電視的事,一五一十地全倒了出來。
王杰聽完沉思了片刻,心裡其實很清楚。
老爹王強這半輩子過得太窩囊了,被大伯、三叔那幾個親兄弟懟了大半生,又被爺爺奶奶冷落作踐了這麼多年。
老爹心地不壞,也算良善,這回二房好不容易翻了身,他無非就是想在親戚面前掙點面子,在老家長長臉罷了。
可再想想老娘吳娟,那更是受盡了委屈。
十幾年來,每逢過年都被大房、三房逼得只能閉門躲在房裡,像個外人一樣聽著外頭的冷嘲熱諷。
那些老狐狸今天道歉歸道歉,但要讓老娘心裡那股憋了十幾年的惡氣徹底放下,哪有這麼容易?
王杰心思轉得極快,決定選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他笑著擺了擺手安撫道:「好了好了,娘,俺知道了。」
「既然今天大伯和三叔都當眾給咱低頭道歉了,咱就給他們一次機會吧。」
「你放一百個心,現在俺跟大哥可都是公家的大官了,他們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也絕對不敢對咱怎麼樣的。」
吳娟眼眶微微發紅,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兒啊,娘不是不近人情、死活不讓他們過來。」
「只是往年過年,他們哪次不是拖到初二初三,才摳摳搜搜地過來瞅兩眼,跟打發要飯的一樣施捨點東西?」
「現在倒好,一聽咱發達了,一到大年三十就要全擠過來!」
吳娟越說越氣,指著門口罵道:「你爹那個死東西,沒本事還偏偏愛裝大尾巴狼!」
「這要是把他們放進來,他們仗著長輩的身分,對咱家要求這個、要那個的,到時候可怎麼辦?」
「你現在當大官,這幫親戚就算看在官家的面子上不敢明著來,也鐵定會想方設法來凹咱們、沾咱們便宜啊!」
王杰走上前,拍了拍老娘的肩膀,沉穩地笑道:「娘,你先聽俺把話說完。」
「明天呢,他們要來就讓他們來,但俺這新大宅既然是官家的地方,來到這兒就得老老實實守官家的規矩!」
「等明天到了,俺自然會立下規矩狠狠約束他們。」
「至於爹——」
王杰轉過頭,用商量的語氣對著王強叮囑道:「老爹,你明天中午再去開車載人!」
「讓他們等著吧,得讓他們明白,這裡不是他們想來就能來的地方。」
「明天大清早,咱們自己家內部還要整理一些擺設事項,好嗎?」
王強一聽兒子竟然同意了,頓時如獲大赦,樂得大嘴一咧,連忙應道:「好啊!」
「好啊!」
「俺就知道二杰你明事理,比你娘好說話多了!」
王杰有些哭笑不得,無奈地擺了擺手。
王強嘿嘿乾笑了兩聲,一刻也不敢多待,趕緊一溜煙地轉身溜出大門,往前院的狗地窖去找他的寶貝狗子了在回炕吃飯。
吳娟看著丈夫那副得逞的窩囊背影,狠狠翻了個白眼,對著門外啐了一口:「沒出息的死東西,滾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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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熱騰騰的湯麵配大米飯端上桌。
吳娟特意安排二杰跟張晴坐一塊。
今天是他們兩人的場面,炕上根本沒人敢跟大小姐同桌吃飯,於是就留下張晴和王杰並肩坐著開吃。
她瞅著炕上的飯菜與老宅窮酸的裝潢,從小到大,她還是頭一回在土炕上吃飯。
她雖知道王杰以前家境不好,卻認定王杰能發達全靠自己爹爹拉拔。
她哪裡知道,曾艷根本不可能告訴她,王杰家翻身全因在林子裡弄到了讓人眼紅的超級寶貝棒槌,她爹娘甚至還打著控制王杰的算盤。
看著張晴有些扭捏,王杰眼珠一轉,立馬擺出裝傻模樣,憨笑道:「大……大小姐,今晚先忍耐點,等明晚搬去木屋就不會這麼簡陋了,呵呵。」
這時,王強看完狗子掀簾進屋,一屁股坐下,咧著大嘴先把梗破了,衝著自家兒媳婦就喊:「二杰的媳婦快吃!」
「鄉下粗茶淡飯別嫌棄,明天去新大宅才氣派呢!」
吳娟給張晴盛了碗湯,趁勢對兒女介紹:「你們多了一個嫂子,張大小姐要跟二杰搭伙過日子了!」
隨後轉向張晴,「媳婦啊,今晚妳就直接跟二杰睡這炕上先習慣。」
「以後一個鍋吃飯、一個被窩睡覺,他敢欺負妳,娘第一個抽他!」
張晴俏臉頓時飛起紅霞,偷偷瞄了身旁一眼,發現王杰正一副傻傻的樣子、笑容燦爛地看著她,這才勉強拿起筷子。
王杰心裡則暗暗發笑:媽的,這次沒整到妳哭鼻子,老子就不叫王杰!
在妳爹娘面前裝瘋賣傻就夠了,要是連在妳這也得繼續裝,那老子活得也太累了!
怎麼可能讓妳知道棒槌的秘密?
等著瞧吧,這局該是時候收尾了,嘿嘿,到時候定要妳這大小姐嚇破膽,哈哈!
吳娟說:「來來,這是咱留下來的,你們兩口子喝一杯,到時候睡炕你們也不會尷尬。」
王杰一看到酒,心裡直犯嘀咕,他穿越過來最懂喝酒誤事的道理,連忙擺手:「娘,不好吧,俺喝不慣啊。」
「張大小姐她不懂,年紀還小,肯定也不喝。」
張晴一聽王杰說她不懂,那股大小姐脾氣又上來了,一使性子:「大娘,拿來!」
「俺喝!」
吳娟笑呵呵地打趣:「唉呀,還叫大娘呢?」
「該改口了,呵呵。」
張晴也是個硬骨頭,生硬地改口說:「娘,給俺,俺沒問題。」
王杰一看這要是讓她喝下去太多,待會兒她要是恍神,自己的計畫就沒辦法實施了。
他咬咬牙,索性拼了:「大小姐妳少喝點,俺也喝!」
吳娟在旁邊直樂:「俺的二杰也會疼媳婦了。」
王杰為了讓張晴少喝點,只能自己在前面擋著一直喝。
哪知道張晴不知道是怕等一下睡炕被折騰,還是純粹酒越喝越好喝,兩個人推杯換盞,不知不覺把六瓶酒都喝光了!
這下子,連王杰自己也有點撐不住,腦袋開始發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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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飯後,老房子裡的家當早被搬去新大宅空了,四下裡顯得空空蕩蕩,鬼影子都沒一個。
到了晚上七點,各房熄燈。
王杰酒精上頭,腦袋沉得跟灌了鉛一樣,但他畢竟是個大老爺們,硬是咬著牙、強撐著把爛醉的張晴給半抱半扶回了偏房。
這土炕大得很,林秀蓮母女和安娜塔西遠遠地縮在另一頭角落,把這邊的炕頭留給兩位新人。
為了讓他們折騰得舒坦,母女倆先前還特地在下面墊了三層厚實的棉被。
王杰醉眼惺忪,心裡直發狠,表面卻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演。
他使使勁揉了揉臉,裝出一副手足無措的窩囊樣,扭捏著喘粗氣:「媳婦,大晚上的,咱、咱們橫豎先把覺給睡了吧?」
張晴那雙醉眼斜勾著瞅他,心裡直犯嘀咕:這往後就是俺的老爺們了。
以前天天做美夢,幻想著哪個大戶人家的少爺騎著白馬來迎娶,過上大富大貴的安逸日子,現在瞧著……呸,全不對路!
不過,眼前這粗漢子,俺心裡偏偏稀罕得緊!
一躺下,王杰就跟開了閘的猛獸似的,手腳粗魯地直接往張晴身上壓,大手劈頭蓋臉地就去扯她的衣物,布料刺啦作響。
張晴雖然喝得舌頭打結,可大小姐的酒量不是蓋的,被他這蠻橫的一壓,頭皮猛地一炸,整個人瞬間驚醒!
她腦袋一激靈,突然想起臨行前她娘曾艷塞進她手心裡的那顆「降魂丹」。
那娘們交代過,這玩意兒危急關頭直接扔出去就能制敵。
眼看王杰那一身熱汗的糙身子就要死死砸下來,張晴嚇得魂飛魄散,扯著嗓子尖叫:「當家的!」
「你等等!」
「慢著點!」
王杰這會兒酒精攻心,其實也快到極限了,一聽這話,剛好借題發揮。
他故意拉開距離,裝出爛泥扶不上牆的憨樣,一屁股跌坐在旁邊,一邊傻呼呼地摳著腦袋,一邊粗聲粗氣地嘟囔:「張晴,妳、妳要是成了軟腳蝦不行了,那俺也不勉強妳,俺睡了啊!」
說完,他身子一歪,一臉死豬不怕滾水燙的憨樣,翻個身就想往旁邊躺。
張晴一看這傻子要撂挑子,那還得了?
她急得眼珠子都紅了,使出吃奶的勁一把死死揪住他的脖子,連忙尖叫:「不是啦!」
「你個死鬼等一下!」
說時遲那時快,張晴眼疾手快,反手猛地將那顆降魂丹狠狠砸了出去!
「砰」的一聲悶響,一團濃烈刺眼的粉紅色毒霧如同炸彈般瞬間在兩人之間爆開,漫天粉塵鋪天蓋地朝著王杰那張臉直挺挺地噴了過去!
王杰正巧一回頭,正面迎上了這股撲面而來的邪門粉霧,嘴巴還大張著,下意識就猛吸了兩大口。
剎那間,他腦子裡那根屬於大隊長的神經瘋狂拉響警報!
「不好!」
「有毒!」王杰驚出一身白毛汗,趕緊死死憋住氣。
可這藥力實在太霸道,粉塵就跟活了一樣在窄小的炕頭上急速擴散。
這下倒好,不光王杰吃了個正著,扔藥的張晴自己也避無可避,跟著大口大口吸進去不少。
唯獨睡在老遠那一頭的林秀蓮母女和安娜塔西,因為隔著大半個空蕩蕩的土炕,這才險險避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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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同時陷入這邪門的異樣狀態。
王杰即便是前世的當代兵王,遇到仙家之物也只有俯首稱臣的下場,眼珠子發直,逐漸失去意識。
可他襠裡那根棒子卻猛然暴漲,生生長大了一倍,把褲子頂得死緊。
張晴則渾身泛起難耐的燥熱,小臉通紅,在被窩裡不知所措地直扭。
安娜塔西和林秀蓮母女在另一邊等了一段時間。
林秀蓮勾著腦袋瞅了瞅,轉頭對自家娘親說:「娘,他們那邊好像不動彈了,是不是喝醉啦?」
安娜塔西心裡比誰都清楚,就算老公與張晴喝醉,這洞房也不能當作沒這回事,大房二房這時候得大度點。
她拍了女兒一把,提醒道:「該咱們上場行動了!」
安娜塔西硬是忍著自己體內想要跟王杰上床的燥熱慾望,踩著發軟的步子急急走過來。
她一把扯過發燙的張晴,一邊動手去扒兩人的衣物,一邊急促地命令:「阿晴俺比妳大叫妳阿晴!」
「妳老實躺下,把腳張開開!」
「等會兒老公進去的時候,妳記得死死抓緊他喔!」
此時意識迷糊的王杰貌似能聽從命令。
他聽見動靜抬眼一看,瞧見張晴的雙腿已經被安娜塔西給扒著打開了。
他嘴裡粗喘著氣,下意識一把掐住張晴的腳踝往上抬,挺著那根大了一倍的粗暴棒子,打算直接一次頂進去。
安娜塔西知道女人第一次本來就痛,王杰現在跟個木偶似的沒輕沒重,這樣撞下去張晴非痛死不可。
她趕緊從背後用盡全身力氣,一雙肉臂死死抱緊王杰寬闊的熊背,同時衝著女兒大喊:「阿蓮,別愣著!」
「快上來抬起阿晴的腿!」
「阿晴妳這丫頭也記得放輕鬆喔!」
現在王杰和張晴雖然都失去了自主意識,卻神奇地能聽從指令配合。
林秀蓮趕忙跪爬上前,兩手死死抓牢張晴的大白腿稍稍張開,將她膝蓋高高抬起、折彎,狠狠固定在炕上。
眼看這大船終於對準地方要入港,安娜塔西亞在後頭被王杰那股子蠻力往前頂得吃力無比。
她一邊死命往後拽著王杰的腰限制衝勁,一邊像哄小孩一樣,把嘴湊到王杰耳邊溫柔地引導:「老公,慢慢放喔……乖,聽話,慢慢來……」
然而,那緩緩大棒進入肉穴時,立刻遇到了極大的阻礙。
那地方根本塞不下這等大傢伙。
林秀蓮在前面掌著燈一瞧,慌張地大喊:「娘!」
「不行啊!」
「老公這玩意兒比平常大了一倍,卡住了怎麼辦?」
安娜塔西咬著牙,身上全是香汗,一邊死命兜著王杰的屁股,一邊指揮女兒:「把腳再瓣開點!
「阿蓮,快用手去按摩她下面那個豆子,給阿晴出水潤滑!」
林秀蓮急忙照做,騰出一隻手去揉捏張晴那顆敏感的豆子。
果不其然,在藥效和刺激下,幽泉登時噗嗤一聲冒出了黏膩的汁水。
但此時後方的安娜塔西實在是要拉不住發狂的王杰了。
王杰大口喘著粗氣,本能地死命往前挺。
林秀蓮在前面一邊按著豆豆,安娜塔西亞在後頭一邊大汗淋漓地跟王杰角力,王杰硬是借著那股水潤,悍然頂到了最底!
那粗暴的巨物瞬間強行破開了阻礙。
張晴感到一陣身體要被劈開的撕裂劇痛,即使在沒有清醒知覺的狀態下,她依然只能下意識地昂起脖子,死死抓著安娜塔西亞和林秀蓮的手,瞪大眼睛衝著房樑大喊:「啊……啊啊啊啊!」
安娜塔西果然有經驗,見最難的一關總算過了,連忙整個人死死壓在王杰背上制止了他的動作,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對林秀蓮吩咐:「好了!」
「手別動!」
「先讓老公和阿晴適應彼此,包括下面這驚人的尺寸,大家都不要動!」
安娜塔西不忘吩咐林蓮繼續摸豆豆,好讓水分持續滲出。
林蓮一隻手揉捏著張晴的豆豆,另一隻手則摸著自己下面那顆,夾緊大腿衝著自家老娘直哼哼:「娘,咱們也脫衣服了吧……俺想、俺也想要了……」
在持續的刺激下,張晴不再發出痛苦的慘叫,兩隻手本能地想要去抱緊王杰、死死抓住他,嗓子眼裡漸漸變成了急促的喘息:「嗯哈……嗯哈……嗯哈……」
林蓮此時也情不自禁地跟著發出「嗯……嗯……嗯……」的繾綣呻吟。
安娜塔西聽著屋裡這動靜,體內的火也被勾了上來,嘴裡直嚷嚷:「行!」
「都脫!」
「這福氣咱們一塊兒享!」
說完,安娜塔西一件件脫掉自己的衣物,直接轉到旁邊半跪著,趁機湊過去親吻著王杰,雙手在他身上四處摸索。
就這樣,炕上的四個人全身光溜溜各求所需,全都照顧到了。
今天兩章一一晚點在一章,時間不一定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