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1983雪原獵王:魂落關外雪夜與春色滿炕》第二十四章 驛站黑夜摸瞎與操御丈母
林秀蓮端著裝著米飯破舊大瓷碗,看著母親一臉狐疑的樣兒,實話實說地幫腔道:「俺娘,俺老公說的都是掏心窩子的真話。」

「現在他在家,天天帶著俺大爺還有那幾個小叔子在後山摔打、練體力呢。」

「不過娘……」

林秀蓮話音一轉,瞅了眼自家這四面透風、家徒四壁的空屋子,又看向王杰,有些犯愁地撇了撇嘴:「老公,這事兒怕是打根兒上就不可能。」

「兩位弟弟要是都跟著你走了,留俺娘一個人拉扯小妹,這空落落的屋子,她們娘倆可咋過活啊?」

「俺娘是不可能答應的。」

王杰前輩子是個帶兵的粗漢子,字典裡就沒「不可能」這三個字,這輩子也是個大剌剌的火爆毛脾氣。

一聽這話,他頓時瞪起那雙牛眼睛,扯開大嗓門就嚷嚷了起來:「咋不可能?!」

「哎呀,這有啥難辦的!」

「娘、秀發、秀達,還有小妹秀芬,大夥一塊兒收拾收拾,全都搬俺家去住不就得了!」

「俺家別的不說,空房間多的是,差不了這幾口人的熱炕頭!」

「正好俺家那棟破老宅,俺打算回門回去後就好好整修整修。」

這話一落地,安娜塔西整個人直接傻在了當場。

這女婿……心思也太野、太霸道了吧?秀發和秀達哥倆也徹底聽懵了,捧著白麵疙瘩湯,嘴巴張得老大,半天沒合上。

林秀蓮瞅著王杰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心裡又是一陣好笑。

雖然倆人成親才剛滿十天,但自家這漢子的脾氣毛病,她早就摸得透透的了。

這老爺們凡事都跟他家那大哥一模一樣,活脫脫一頭犟牛,認準了路就一頭往前方猛衝,就像當初執意要林子一樣。

不過,他衝歸衝,每件事情心裡其實都裝著小算盤,有條有理的。

想到這,林秀蓮心裡甜滋滋的,反正自家老公說啥,她百分之百咬死了支持!

林秀蓮便轉過頭,對著安娜塔西勸道:「娘,俺老公說的真沒毛病。」

「你別瞅他長得白俊,他本事大著呢!」

「俺家那頭的大馬廄、看門大狗住的狗地窖,還有那大雞籠,全是他自個兒動手造的。」

「等到了那邊,只要他出馬,再造一間亮堂堂的大房子根本不是問題!」

安娜塔西一聽,心尖子直顫。

這閨女才嫁過去幾天啊,張口閉口都是女婿會造房子。

可一想到要搬離這住了十幾年的破地方,老太太這心裡又是糾結、又是熱乎,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老太太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衣角,支吾著應道:「嗯……阿蓮,這事兒實在是太大了,你讓娘好好合計合計,考慮一下。」

「那個……阿發、阿達,快聽你姐夫的話,那疙瘩湯慢慢喝,大肥肉嚐個味兒就行,可不敢吃太多,聽著沒?」

「哎,聽娘的!」哥倆趕緊脆生生地應著,捧著暖胃的白麵湯,心裡對大姐夫一千一萬個崇拜。

接下來一頓飯,桌上那叫一個風捲殘雲。

王杰是真沒把自己當外人,剛才只是吃個半飽,這會兒直接狼吞虎嚥起來,甩開膀子一連乾了兩大碗冒尖的純白米飯。

那大肥肉和血腸就跟不要錢似的,吧唧吧唧嚼幾下,刺溜一下就下了肚。

安娜塔西在旁邊一邊給女婿夾菜,一邊在心裡直犯咕噥。

心想難怪剛才阿蓮在廚房一直誇自家男人,還念叨他天天都要吃白米飯、而且飯量大得嚇人。

現在一看,以後做飯真得可勁兒多下點米麵,不然哪裡供得起他這一身大腱子肉!

等大家吃飽喝足,炕桌一抹,屋裡的氣氛徹底熱鬧了起來。

王杰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往熱炕頭上一靠。

他順眼瞅了瞅窗外,見自家牲口剛被媳婦餵了草料,正老老實實地待著,一點沒鬧脾氣。

他這才微微瞇起眼看向安娜塔西,熱乎地嘮起了嗑:「娘,俺平時一直在大後方待著,對這林區邊境的事兒摸得不太透。」

「咱這塊兒平時風氣咋樣?」

「那些老毛子在邊境跟咱們屯子裡的人走動得勤不?」

「公家對山裡的管制,到底是個啥說法?」

安娜塔西嘆了口氣,也盤腿坐在炕沿上,眉眼間頓時染上了一層林區寡婦特有的滄桑。

老太太一五一十地跟王杰嘮開了:「杰兒啊,你是不懂這林區的苦。」

「咱這塊兒雖然天高皇帝遠,但因為挨著邊境線,平時邪乎事兒多著呢。」

「那些老毛子,以前年頭好的時候,還常有人偷偷越過林子,拿些呢子大衣、伏特加,跟咱們換山貨和乾糧。」

「可這兩年公家查得跟鐵桶似的,哨所的兵天天牽著大狼狗在雪地裡巡邏,要是被抓到私底下跟對岸倒騰玩意兒,那可是要吃大官司、扣大帽子的!」

「再說咱這屯子裡的民情,唉,窮山惡水出刁民啊!」

安娜塔西無奈地搖了搖頭,眼裡閃過一絲憋屈:「林區屯子裡的人,心眼子抱團得很。」

「像咱們這種帶點老毛子血統的『混血家庭』,平時走在路上,沒少聽那些碎嘴子在背後指指點點,罵我們是外落戶、雜種。」

「尤其是山裡的資源就那麼點,誰家要是打了頭野鹿或者套著隻袍子,屯子裡那些眼紅的鄰居,隔天就能去民兵隊那裡舉報你私藏山珍、不走公家分配。」

「這日子啊,防狼防熊,還得防著身邊這些長舌婦,真叫一個憋屈遭罪!」

王杰聽著,嘴裡「嘖」了一聲。

以後都地球村了還搞種族歧視。

難怪一進鎮上有人立馬通風報信。

他眼中寒光一閃,心裡頓時有了主意。

看來這大林子雖然物產豐富,但林子大、鳥也雜,這老弱病殘的一家子守在這種地方,要是不趕緊挪個窩,早晚得被那群眼紅的鄰居生吞活剝了。

他冷笑了一聲,細長手指敲了敲牆壁,心裡那股子要把老太太全家連根拔起、全部劃拉回王家罩著的決心,那是更堅定了!
---
大炕燒得滾燙,這年頭的林區屯子沒電沒燈,更沒個電視遊戲機解悶。

王杰現在沒法出去跑步,乾脆在屋裡把仰臥起坐、伏地挺身、交互蹲跳各做了兩百次。

那一對雙胞胎兄弟看得目瞪口呆,心想這姐夫簡直像頭人形猛獸在四處張牙舞爪。

林秀蓮則像獻寶似的,把王杰剛從馬車上搬下來的縫紉機和布料仔細介紹了一遍,還親自示範怎麼走線織布。

岳母和小妹跟著學,沒一會兒兩人就慢慢上手,三人越織越順溜。

天一擦黑,外頭西北風刮得跟小刀子似的,除了鑽被窩睡覺、縫縫衣服,啥娛樂都沒有。

煤油燈費油,光線又暗,縫紉機沒法踩太久。

全家人一合計,索性把炕上的被褥鋪開分成了兩撥。

雙胞胎兄弟跟著姐夫王杰睡在東炕頭;岳母安娜塔西則領著秀蓮、秀芬姐倆,橫躺在西炕尾。

別看王杰躺下沒一會兒就撤起呼嚕,睡得死沉,但他前世畢竟是帶兵打仗的純爺們,警惕性早刻進了骨子裡。

這天高皇帝遠的邊境林區邪乎事多,他哪怕閉著眼,耳朵眼也時刻立著,外頭雪地裡只要有一丁點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

西炕尾那頭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老太太和閨女開始咬起了耳朵。

安娜塔西翻了個身,藉著窗外雪地反上來的白光瞅著大閨女,不捨地壓低嗓門:「阿蓮,妳跟杰兒……明兒幾時走啊?」

林秀蓮挪了挪身子,裹緊大棉被,嬌氣地嘟囔:「娘,俺們明兒一早就得走。」

「實話跟妳說,這屋子四面漏風,俺才走十天,回來就有些睡不慣了。」

「王家那邊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舒坦!」

「屋裡有電燈、有電視,還有電動能玩,全都是俺老公一手整出來的稀罕玩意兒!」

這話一出,安娜塔西和旁邊的林秀芬,心尖子頓時「嘎噔」一下。

安娜塔西那雙藍眼睛在黑咕隆咚的屋裡直冒光,憋著嗓子問:「真的假的?」

「電燈電視俺也就聽幹部白活過,那都是傳說中的大寶貝,普通人一輩子都瞧不上一眼,杰兒居然能弄到?」

十五歲的秀芬聽得抓耳撓腮,急火火地拽她胳膊:「大姐!」

「電視俺聽過,那妳說的『電動』又是個啥稀罕物?」

「能吃還是能幹啥?」

林秀蓮瞇著眼,迷迷糊糊地跟娘倆白活,說那電動就是個方盒子連著電視,拿著手把一按,電視裡的小人就能一躥一躥地打架,可有意思了。

不過,林秀蓮這十天被王杰那強悍的雄性荷爾蒙操幹得不輕,身子骨本就乏,這會兒炕頭一熱,她沒說幾句,上下眼皮就開始打架,腦袋一歪,吧唧著嘴就沉沉睡了過去。

屋裡頓時只剩下林秀芬和安娜塔西粗重的呼吸聲。

林秀芬聽得心裡直癢癢,恨不得立馬飛到大姐夫家去。

她一扭頭,藉著微光瞅見自家老娘正直勾勾地盯著房樑,面色陰晴不定,呼吸急促。

老娘胸前那對大乳房一鼓一鼓的,顯然是被這「電視電動」的富裕日子給徹底砸懵了。

林秀芬大著膽子,伸手摸了摸安娜塔西:「娘……妳咋了?心動不?要不……咱就聽大姐夫的搬過去唄?

反正這破地方俺是一天也不想待了,天天吃山菜,人都吃綠了!」

安娜塔西被摸得吐出一口濁氣。

她這大半輩子都在這破林區受盡白眼、挨餓受凍。

如今女婿開大馬車、有本事,家裡頓頓有肉,甚至連傳說中的電視電動都有!

再瞅瞅自家這空蕩蕩、耗子進來都得哭的破木屋,還有兩個面黃肌瘦的兒子。

不過,跟著杰兒女婿走,這風口浪尖的年代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帶孩子跟著有勞力的漢子走,這守了多年的破身子,以後肯定要讓女婿享受。

反正小女兒將來總要嫁人,到那時候,自己就跟大女兒秀蓮兩個人,一起陪伴和伺候女婿了。

老太太一咬牙、一跺腳,心想:去他媽的面子和身子!

只要娃兒們能過上好日子,老娘這張臉和皮肉不要了!

搬!

一定要搬!

安娜塔西一拍大腿,低聲啐了一口:「既然那邊日子賽過活神仙,那咱就搬!」

「明天一早就跟杰兒一塊兒走!」

「不過……娘以後得跟妳大姐和大姐夫睡一張炕喔!」

林秀芬一聽這話,哪懂娘是要去陪大姐夫睡覺?

她只當是房間不夠,娘得跟著大姐、大姐夫擠一張炕,高興得差點從炕上蹦起來!

她一秒鐘都等不及,立馬撅著屁股爬過去,死勁搖晃著睡死的大姐:「姐!」

「快醒醒!」

「娘答應了!」

「咱家要搬大姐夫那去了,娘還要跟妳們睡一張炕!」

林秀蓮被搖得七葷八素,眼睛都沒睜,扯過被子蒙住腦袋迷糊囈語:「唔……好就好唄……俺家老爺說了算……俺睡了,別鬧……」

說完,這傻丫頭吧唧兩下嘴,又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東炕頭那邊,王杰把娘三兒的對話聽得一字不落,被窩裡的大嘴叉子差點咧到耳朵根。

他沒多想,只當是一大家子要住同一個大屋。

小樣,白麵、大肥肉加電視電動,還怕治不服妳們?

明兒集體搬家正趕上大嚴打,外頭民兵天天查盲流,沒手續的鐵定嚇尿褲子。

可王杰不慌,他打算拿手裡未滿五十年的棒槌去跟那位彪軍長合作,拋出這幾根甜頭好讓兩人利益緊密結合。

只要把那些稍微值錢、不到三十年的棒槌拿過去,彪軍長就會以為自己以後能把王杰的任何貨色全給收了。

有了這尊大靠山在背後撐腰,卡死人的戶口糧油關係不過是動動嘴皮子的小事。

明天一早,看老子怎麼把妳們大包小包全劃拉回王家村去過日子!

心裡落了定,王杰放鬆肉皮,呼嚕呼嚕地徹底睡死過去。
---
五點半,天剛矇矇亮,王杰就一個翻身起了床。

昨晚沒折騰媳婦,他這身肉皮新陳代謝太快,火氣憋在裡頭,底下那根硬邦邦的直戳褲襠。

他沒法出去跑步,乾脆在屋裡做起早操、拉拉筋骨,心裡直琢磨著一會兒在回去的半道上,得找個啥藉口把媳婦好好操辦一番。這時,林秀蓮、林秀芬和安娜塔西也都跟著起來了。

林秀蓮昨晚睡得死,這會兒反應過來全家都要搬過去,樂得嘴都合不攏。

昨晚剩的白米飯不能浪費,安娜塔西利索地生火下鍋,加了水熬成一大鍋熱騰騰的稀飯。

昨天的剩菜剩肉也全倒進去一鍋燴了。

全家人圍著炕桌,甩開膀子開始掃蕩。

高大強壯的王杰和娘三兒呼嚕呼嚕地喝著熱稀飯,把昨晚的菜肉底子吃得精光。

雙胞胎兄弟秀發和秀達更是吃得直砸吧嘴,他們一邊大口灌著開水和牛奶,一邊就著白麵做的大餅,撐得小肚子鼓鼓登登。

餐餐能見著油水和大餅,這可是他們從小到大的夢想!如今大靠山一來,好日子真來了!

吃飽喝足,林秀芬和老太太開始在屋裡大包小包地打包起行李。

王杰一邊活動手腳,一邊笑呵呵地看向安娜塔西:「娘,昨晚俺可都聽到了,妳決定跟咱們一塊兒走啦?」

安娜塔西一聽,想到昨晚答應以後要跟大女兒、大女婿睡一張炕的荒唐心思,臉色頓時一紅。

她偷偷瞄了一眼王杰那身結實強壯的腱子肉,心跳登時漏了半拍,羞澀應道:「嗯……嗯,娘決定了。」

接著有些不好意思地搓著手:「杰兒啊,那對不住了,這縫紉機還有乾糧,昨兒才讓你搬下來,今天又得麻煩你搬上去了……」

林秀蓮在旁邊一邊塞著衣服,一邊看著自家漢子吃吃地笑,語氣滿是曖昧:「娘,妳跟他客氣啥?」

「俺老公每天就愛瞎動彈、使蠻力,讓他多搬點,正好給他消消火!」

林秀芬小丫頭在旁邊捆著被褥,一雙大眼睛亮晶晶地湊過來:「大姐夫!那咱們過去了,俺是不是立馬就能看上電視了呀?」

王杰哈哈一笑,低聲解釋道:「不行啊阿芬,這時代電是有限制的。

俺家那是發電機偷偷發電,大白天可不能點,得等晚上。

不過妳放心,俺家每個房間都拉了線、裝了電燈,到時候窗簾一拉,在屋裡偷偷開,大廳不開燈就行,隨便妳們怎麼折騰!」

林秀芬一聽晚上能偷偷點亮電燈,還能看上那神氣的小人打架,手底下的動作比誰都快。

一跨進正屋的秀發和秀達聽說全家要搬去大姐夫那大房子住,高興得在炕上直打滾,一骨碌爬起來幫忙搬東西。

老林區的耗子進來都得哭,家當沒幾件。

安娜塔西和秀芬姐倆把衣服裹好,幾床薄被褥用草繩扎緊。

那台沉甸甸的縫紉機,王杰過去單手一使勁,大木箱子連同架子直接被他穩穩扛在肩膀上。

他那一身腱子肉隨著動作猛地一緊,看得旁邊的安娜塔西臉色又是一陣發燙,趕緊低頭。

「起咧!」王杰大吼一聲,邁開大步,一趟一趟地往外頭的馬車上搬東西。

縫往機、幾袋子粗糧糢糢、幾捆棉被,外加秀蓮洗乾淨的兩副大盆,一會兒工夫就全堆在了大馬車的後車斗裡。

忙活到早上八點,全家的家當終於徹底搬空。

此時天色大亮,四周那些透風的木屋裡開始冒起青煙。

有幾個好事的屯子人披著棉襖探出頭,一瞧見林家竟然大包小包地搬家當,眼珠子都差點嫉妒得掉出來。

昨夜林家煮那隻野豬王,肉香飄了半個屯子,這幫紅眼病昨晚顯然沒少去舉報,只是全被隊長給按著打回票了。

王杰理都沒理,那雙銳利的眼睛冷冷地往那頭一剌,眼神跟冬天高空裡的鷹眼一模一樣,嚇得偷看的人脖子一縮,「砰」地一聲立馬關死了木門。

「別理這幫紅眼病,上車!」王杰大手一揮,把小妹秀芬和安娜塔西扶上車斗,擠在棉被裡擋風。

秀發、秀達高興地坐在車尾,兩條腿直晃蕩。

林秀蓮爬上車轅,王杰翻身上車,猛甩馬鞭大喝:「駕!」

這車家當分量不輕,王杰心疼牲口,沒讓馬趕太急。

馱馬踩著雪地發出「吱呀」脆響,拉著一車人和家當朝屯子外駛去。

小道上風大,西北風颳在臉上像針紮一樣。

王杰拉著韁繩,餘光瞅著身邊凍得臉紅、卻滿眼笑意的林秀蓮。

一想到憋了一宿的火氣,等會兒進了大林子深處,非得找個沒人的林子眼,把小媳婦拉進雪窩子裡好好操辦一番,給自己那根硬邦邦的大傢伙解解饞不可!

馬車走了大半個時辰,前方樹林漸稀,一條踩得結實的雪泥官道遠遠出現在眼前。

一上官道,路平整多了。

中午,王杰找了個避風處歇腳,招呼馬車停下休息一個小時。

大夥折騰一上午都餓了,端出一早王杰指導媳婦、岳母和小姨子做的那罈子風味便當,就著白麵乾糧。

寒風裡就著熱水一吃,油汪汪的熏肉便當配上乾糧簡直是絕配,全家吃得滿嘴流油,雙胞胎兄弟更是香得差點把指頭都舔了。

王杰大口嚼著大餅,眼神一直往媳婦林秀蓮身上瞟。

憋了一上午的燥火,看著媳婦棉襖裡勾人的身段,他心癢得跟貓抓似的。

他找了個空檔,悄悄給林秀蓮使眼色,準備扯個藉口把她往旁邊的灌木林裡帶,就地解決生理問題。

林秀蓮紅著臉剛想起身,沒成想岳母安娜塔西特別古怪,王杰往哪挪,老太太就一臉嚴肅地跟到哪,嘴裡不停問這問那,像座大山死死隔在小兩口中間。

王杰被搞得一頭霧水,直犯嘀咕卻只能乾瞪眼。

這官道旁因為安娜塔西寸步不離地跟著,讓兩人根本找不到半點搞事的機會。

王杰暗自嘆氣,只得憋著一肚子邪火重新坐回車上,心裡罵娘:這老太太,背後長了眼?

馬車晃晃悠悠,直到天色擦黑,大夥趕到一處破舊驛站歇息,全家人訂了一間大通鋪。

王杰本以為進屋能跟媳婦親熱,沒想到一躺下,安娜塔西又不分青紅皂白挪到他身邊睡下,把林秀蓮隔在另一邊。

兩個小舅子和小姨子年紀小,一沾枕頭就睡死過去。

王杰躺在熱炕上,感受著這古怪的排法,更確定岳母是白天盯上他、特意睡中間當防線了。

他一陣無奈,心想今晚又得當和尚,只得閉眼強迫自己入睡。
---
東炕頭那邊,王杰大半夜放鬆了警惕。

他厚實的大手越摸越火熱,順著那團軟肉一路往下滑,直接撩開衣擺,一把握住了安娜塔西多年沒被漢子碰過的豐滿胸脯。

王杰這身強力壯的手勁兒大,五指用力狠狠大肆揉抓了幾把。

他以為是媳婦害羞不敢出聲,完全理解這點小心思,索性藉著黑夜掩護直接一個翻身湊過去,霸道地親了上去。

安娜塔西被突然吻過來的嘴巴嚇了一跳,她心一橫,張開牙關把一條滑膩的舌頭勾了過去。

兩條舌頭在黑暗裡濕漉漉地纏在一塊兒,親得嘖嘖作響,只有他們兩個聽得到。

王杰邪火上頭,大手利索地一路往下探,粗暴地扯開安娜塔西的褲頭,他為了方便也脫掉卡其褲一半,一把握住那片濕熱泥濘的肉穴。

安娜塔西這時卻冷不防握住了他的大傢伙,王杰以為媳婦是在懷念他的尺寸,笑著在她耳邊低語:「俺的這根大啊,還沒適應習慣喔。」

安娜塔西一邊親吻著王杰,心裡一邊直犯嘀咕:沒想到杰兒這根比俺那死掉的老東西還要粗一倍、長一大截。

王杰頂著硬邦邦直戳襠部的大傢伙,腰桿一挺,噗嗤一聲,結結實實地全部砸進了肉道最深處。

安娜塔西立馬感受到了這粗大的尺寸,分開嘴唇死死咬住他的肩膀,喉嚨裡直發出「唔嗯……嗯編」的悶哼,心裡一陣直犯哆嗦:天老爺呀……杰兒這根真是好粗好長……這大傢伙,簡直要把俺這老骨頭撞散架了……

王杰心想這媳婦真是的,想讓俺在這留下深刻記憶喔!

他一邊使勁一頓瘋狂操辦,嘴巴毫不客氣地狠狠親吻著,心裡美滋滋地盤算:媳婦今晚居然轉了性,這身子熱烘烘、軟綿綿的,雙腳還死死夾著老子的腰,親起來也這麼火熱,真他媽的得勁!

等回到了王家老宅,天天晚上都得這麼好好幹死她!

安娜塔西被這粗大的一傢伙頂得魂飛魄散,一邊死死捂住嘴,嘴巴輕輕「唔嗯……嗯編」地叫著春。

這守了多年的身子,給了這樣強悍的女婿,她一邊死命承受著,心底那舒爽的浪潮直往上湧:這才是一家人頂天立地的大漢子,死鬼老公活著時哪有這威風……每天要是都能被他這般狠狠操幹,真是一定要爽死了……

為了迎合女婿,安娜塔西做好做滿,更是使勁抬起雙腳,死死夾住王杰的腰部不放開,身子一弓一弓地配合,偶爾還主動湊上去親吻王杰,熱烈地索求著。

老太太的身材本就和大女兒差不離,嘴上又一直熱情地親吻、糾纏在一起,這番毫不含糊的迎合與密不透風的親嘴,讓王杰幾乎沒有察覺到眼前的人竟然是岳母。

安娜塔西雖然一直跟女婿互吻,但她身子也有點受不住,在瘋狂的衝擊下,被頂得神魂顛倒,心裡直哼哼:唔嗯……好燙好麻,被這寶貝頂著,俺連靈魂都快飄出去了……

老天保佑,只要娃兒們往後能有大肥肉吃,讓俺天天躺著挨操也甘願……

杰兒還沒好嗎?

娘快不行了……

最終王杰龜頭一緊,兩隻粗壯的大手死死掐著那豐滿肉感的大屁股,甩開膀子,人形猛獸般一頓瘋狂操辦。

直到一聲低吼,滾燙的精華排山倒海般全部灌進了肉穴最深處。

王杰射完舒爽地倒在身下人的身上。

他歇了口氣,習慣性地插著沒拔出來,手掌抓住那具豐腴的身體順勢一翻,這一翻身,才藉著雪地微光驚覺不對勁!

此時兩人下面還死死相連,那根粗長肉棒卡在肉穴最深處。

可手掌一搭,那軟綿沉甸的大乳房與肉香,根本不是年輕媳婦林秀蓮!王杰大驚失色,礙於孩子在場絕不敢聲張。

王杰此時應該是極度震驚、語無倫次,甚至結結巴巴地不敢相信。

他一邊死死壓著老太太,一邊在喉嚨眼裡擠出驚恐又發懵的氣音,連話都說不完整,只能驚嚇地問著:「娘……俺、俺不知道是妳……」

安娜塔西依舊躺在女婿身下,整個人早就被體內那根粗長強悍的肉棒給徹底征服了。

老太太主動摟緊女婿的脖子,一邊熱烈親吻,一邊同樣憋著嗓子回道:「杰兒,沒關係,是俺稀罕你……娘雖然年紀大了,不像阿蓮那麼年輕,但是……以後你每次要幹俺,俺都會努力做好。」

王杰腦袋嗡的一聲。

這才想到大嚴打時期,一個寡婦帶娃想找漢子當靠山,身子被睡是底下心照不宣的規矩,岳母沒錯。

他凝聚專注力藉著雪地微光凝神一瞧,原來自家媳婦正被林秀芬緊緊抱在一起睡得香甜,難怪老太太今晚會直接挪進了他的被窩,把自己送給了那根大傢伙。

王杰接受了事實,但他火氣旺盛根本沒解饞,索性心一橫,跨下那根死死插在肉穴裡的粗長大傢伙也懶得拔了,直接大手一扯,拉過大厚棉被把兩人蓋死,準備再射一次。

安娜塔西心裡樂開了花,知道女婿稀罕她這具熟透的身子。

在厚棉被底下那方黑漆漆的空間裡,老太太極盡迎合之能事。

王杰大掌用力掐著她的肉臀,卡其褲褪在一半,此時他不用大幅度動彈,全憑跨下死死相連的大傢伙,只管往上發狠挺弄,一下一下直搗肉道最深處。

安娜塔西被這驚人的力道頂得魂飛魄散,身子一弓一弓地配合,嘴巴輕輕「唔嗯……嗯編」地叫著春,心裡則狂喜地念叨:老天保佑,只要娃兒們往後能有大肥肉吃,讓俺天天躺著挨操也甘願!

王杰在黑暗中使著蠻力發狠衝撞,心裡直感嘆這多年未開墾的肉穴果然緊實得很。

安娜塔西在被窩裡直哼哼,心裡暗道:女婿這身牛一樣的蠻力,真是要把老娘這幅身子全給折騰融化了。

她一邊胡思亂想,主動把那肥美的大屁股又往王杰跨下死死貼了過去。

那根剛硬如鐵的大傢伙在肉穴裡抽送得越來越急,每一下都重重碾在最敏感的嫩肉上。

安娜塔西被頂得雙眼失神,兩手緊緊摳著枕頭,嘴裡不停哼唧著,心裡卻軟成了一灘水:唔嗯……太深太美了,這大傢伙只要每次找俺,俺拼了這條命也一定會努力做好。

這荒唐的第二次足足折騰了一個時辰,王杰的呼吸逐漸變得沉重。

安娜塔西在黑暗中承受著暴風雨,心裡徹底麻了:杰兒啊,再使點勁,老娘這幅身子往後全都是你的了……

隨著王杰一聲粗重的悶喘,龜頭再度一緊,滾燙的精華再次全射進了肉穴深處。

安娜塔西看到王杰射完後呼呼大睡,兩人相擁片刻,她好讓肉穴慢慢適應這根粗大的肉棒。

隨後,她強忍全身酸軟小心意意地爬起來,幫忙穿好女婿那褪掉一半的卡其褲,提得嚴嚴實實,這才輕手輕腳地挪開身子,溜回林秀芬身邊。

連著被發狠操辦了二次,老太太累得夠嗆卻舒服極了。

女婿那根實在太粗大,剛剛橫衝直撞被頂到不曾走過的地方,又爽又舒服。

安娜塔西吧唧了兩下嘴,這才安心地閉上眼,跟著沉沉睡死過去。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