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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蓮花》《黑色蓮花》第十一章 侍寢
凌淵的房門前。
兩個女人跪在那裡。
卡蘭特穿著一身特殊的裝扮——幾乎透明的薄紗,若隱若現地掛在身上,勉強遮住關鍵部位。她跪在門邊,雙手放在大腿上,頭微微低著,臉上帶著羞恥和無奈。
而在她旁邊,小小隻的安妮也跪著。
安妮的身材嬌小,看起來像個小女孩,但她的胸部卻大得驚人,和她的身材形成強烈的反差。
她穿著同樣的薄紗,但她的表情卻和卡蘭特完全不同——眼神清澈,帶著某種天真的愚蠢,像是不明白自己在做什麼。

「喂,」卡蘭特低聲說,「今晚該不會是我們兩人一起吧?」
安妮歪著頭,思考了很久,然後點點頭,「應該吧。」
卡蘭特的臉色不禁一黑。
又是一起。
她最不喜歡這種情況。
一個人侍寢已經夠羞恥了,兩個人一起,那種被觀看、被比較的感覺,更加讓人難以忍受。

「欸,」卡蘭特突然想起什麼,湊近安妮,壓低聲音,「你女兒聽說最近交男朋友了,不帶回來給主上看,會很慘的吧?」
安妮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
「啊?真的嗎?」她歪著頭,一臉茫然,像是完全不知道這件事。
卡蘭特看著她那副天真的樣子,嘆了口氣。
這個女人,到底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傻?
但不管怎樣,如果凌霜真的交了男朋友,而且還沒告訴主上——
那後果不堪設想。
主上不喜歡他的女兒們背著他做這種事。
更不喜歡她們的母親管教不力。

兩人低聲交談之際,卻忽略了一個銀髮的裸女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們。
卡蘭特忽然覺得背後冒起一絲涼意。
那種被盯著的感覺,像被捕食者鎖定的獵物。
原本羞耻的「特殊裝扮」無法帶給她任何安全感。
她順著那種感覺,慢慢抬起頭,順著視線看去——
赫然是無名妃。
她站在走廊的陰影裡,赤裸著,銀色的長髮披散在肩膀上,眼神冰冷地看著跪在門前的兩個女人。
她已經做好準備,等著她們兩人進屋。
卡蘭特渾身打了個哆嗦。
無名妃的眼神,太冷了。
那不是嫉妒,不是憤怒,只是純粹的冷漠——像在看兩件工具。

卡蘭特趕緊站起身來,邁動腳步走向房門。
安妮則迅速跳起來,興奮地推開門,撲入凌淵懷中。
「主上~」她的聲音甜美而天真,像個撒嬌的孩子。
卡蘭特則相比較之下,有些拘謹。
她走進房間,跪在床邊,低著頭,等待命令。
無名也走了進來,關上門。
然後……

夜幕降臨。
水晶宮殿的臥室裡,傳出壓抑的喘息聲和低語。

第二日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照進臥室。
卡蘭特躺在床的邊緣,渾身酸痛,眼神空洞。
她的身上佈滿了痕跡——吻痕、抓痕、還有一些她不願回憶的傷痕。
安妮蜷縮在凌淵懷裡,睡得很香,臉上還帶著滿足的笑容。
無名站在窗邊,穿好了衣服,眼神平靜,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卡蘭特慢慢爬起來,拿起地上的薄紗,顫抖著穿上。
她不敢看床上其餘的三人。
太羞恥了啊啊啊啊——
刺激?
絕對沒有。
只有羞恥。
無盡的羞恥。
她只想快點離開這裡。
但她知道,她不能離開。
她不能背叛。
她甚至沒有想要離開的念頭。
因為這就是她的命運。
她是凌淵的女人。
她是神後。
她屬於他。
永遠屬於他。
這是絕對的統治。
沒有任何一個神後,曾經想過背叛或離開他。
因為那根本不可能。

凌淵平靜地睜開眼。
那是一種漠然與霸道,像君王俯視臣民。
卡蘭特的身體一僵,然後——她又一次乖乖縮回他的懷裡。
這一次,莫名的,還有些欣喜。
像被選中一樣的欣喜。
她緊緊貼著他,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體溫。
至少,在這一刻,她是被需要的。

早餐
早晨來臨。
四人起過床,穿好衣服,走向餐廳。
今天是難得的日子——八個女兒齊聚。
十二個人的餐桌上,凌淵坐在主位,八位神後分列兩側,八個女兒則坐在她們身邊。
但氣氛十分沉悶。
莫名的,吃出了一種斷頭飯的感覺。
尤其是凌霜。
她坐在安妮旁邊,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因為她剛剛說出了那件事——
她交了個男朋友。
然後,父親的臉色就一直不是很好。
尤其是,她今天約了人家出去。

餐桌上一片寂靜。
只有刀叉碰撞盤子的聲音。
所有人都在等待。
等待凌淵開口。
良久。
凌淵終於放下刀叉,看向凌霜。
「如果人品等等好的話,」他的聲音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把他提到頂級貴族。也讓他知道,不要繼續往上攀爬。」
凌霜點點頭,不敢說話。
「如果是個渣渣,」凌淵繼續說,「或者是不識趣的話——明天我會讓他去餵鱷魚。」
凌霜的身體一顫。
「今天就帶到我們地表上的豪宅去,」凌淵說,「我會親自去看。」
他頓了頓,眼神落在安妮身上。
「……把你母親叫來,」他說,語氣變得有些無奈,「我要打她的屁股。」
說到最後,氣氛稍緩。
幾個女兒偷偷笑了起來。
安妮傻樂的模樣,是每個人都知道的。
她根本不知道管教女兒。
甚至可能不知道「管教」是什麼意思。
氣氛好了些。

等到凌淵終於離去。
八個女兒立刻從餐桌上站起來,把凌霜團團包圍,拉到一邊。
「霜!」凌天音(老二)最先開口,眼神興奮,「你竟然偷偷的#$%@@!」
「你們該不會那個了吧?」凌瑟(老四)問,臉色嚴肅。
「哪個啦?」凌風(老三)歪著頭。
「呃……」凌海(老六)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七嘴八舌地問著。
「到底什麼情況?」
「他是誰?」
「你們怎麼認識的?」
「親了嗎?」
「住口!」凌蘭(老大)喝道,「一個一個問。霜,你說。」

凌霜被七個姊妹包圍,臉色通紅,支支吾吾地說:
「他……他是個黃毛……」
「黃毛?」幾個姊妹面面相覷。
「不良少年那種?」凌夜(老七)問,語氣冷淡。
「對……」凌霜點點頭,「家庭環境一般般……但是處事圓滑……」
「然後呢?」
「然後……然後就不知道了……」凌霜低著頭,「他昨天剛告白來著……我……我因為是第一次沒經驗……就……就答應了……」
「什麼?!」幾個姊妹驚呼。
「你就這樣答應了?!」凌天音瞪大眼睛。
「你也太隨便了吧!」凌瑟皺眉。
「我……我也很慌啊……」凌霜快哭了。
凌曦(老八)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說:「沒事沒事,我們陪妳去看看就知道了。」
「對!」凌天音說,「今天我們全部陪妳去!」
「七個姊妹一起去探查男友!」凌風興奮地說。
「走吧,」凌蘭說,「去一探究竟。」

於是,今天。
凌霜身後跟著七個大大小小的姊妹們。
八個女孩走在街上,決定去一探究竟。
那個黃毛不良少年,到底是何方神聖。

穿越者
另一邊。
夜一慌得一批。
他坐在破舊的出租屋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頭黃色的頭髮,臉上有幾道疤痕,穿著破舊的夾克,怎麼看都是個混混。
因為他就是個混混。
準確來說,是這具身體的原主是個混混。
而他,夜一,昨天剛剛穿越過來。

昨天。
他剛穿越過來,腦子裡還是一團漿糊,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他站在街上,迷迷糊糊地走著,然後看見一個女孩。
藍色頭髮。
美得冒泡。
而且看起來很好欺負的樣子。
於是,他鬼使神差地走上去,隨意地搭訕了一句:
「嘿,妳一個人嗎?要不要一起喝杯咖啡?」
然後——
那個女孩竟然答應了。
就他媽的答應了!
而且那個人的目光中,似乎還帶著一絲清澈的愚蠢。
像是完全不知道拒絕是什麼意思。

夜一當時就懵了。
不會吧?
不會是真他媽的搭上了一個不諳世事的大小姐了吧?
回到家後,他立刻用手機查了一下這個世界的資訊。
然後——
他看見了一條新聞。
【首富迪亞·安妮出席商業峰會】
配圖是一個藍色頭髮的女人,身材嬌小,但胸部出奇地大,穿著華麗的禮服,笑容甜美。
他媽的。
那個女孩和照片上的女人——
身高差不多,髮色一樣,笑容也很像。
夜一的手開始發抖。
首富。
迪亞·安妮。
而那個女孩,該不會是她的女兒吧?

而且,更恐怖的是——
原本就因為做了那件事之後,他一直有種被窺視的感覺。
走在街上,總覺得有人在看他。
在家裡,總覺得有人在盯著他。
那種感覺,讓他渾身發毛。
現在更是肯定了。
肯定有人在監視他。
肯定是那個女孩的家人派來的。
如果我今天爽約,會不會被切片?
啊啊啊啊——
夜一抱著頭,在房間裡來回走動。
怎麼辦?
去還是不去?
去了,可能被那個女孩的家人發現他只是個窮鬼混混,然後把他處理掉。
不去,可能立刻就被處理掉。

最後,夜一嘆了口氣。
算了。
去吧。
反正都穿越了,死就死吧。
他打開衣櫃,挑選了自己衣服中最拿得出手的一件——
一件黑色的外套,雖然有點舊,但至少沒有破洞。
他穿上,照了照鏡子。
還是很像混混。
但沒辦法了。
他深吸一口氣,踏著前往戰場的步伐,走出門。
目的地——
車站前的咖啡廳。

夜一走在街上,心臟狂跳。
他感覺到那種被窺視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有人在看他。
有人在跟著他。
他不敢回頭,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終於,他到了車站前的咖啡廳。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然後——
他看見了那個藍色頭髮的女孩。
她坐在角落的位置,笑容甜美,朝他揮了揮手。
而在她身後——
站著七個女孩。
不對。
夜一眨了眨眼。
只有一個女孩站在那裡,銀色頭髮,笑容陽光,毫不掩飾地盯著他看。
其餘六個人——
不見了?
不對,她們在。
夜一能感覺到。
那種被審視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刺在他身上。
她們只是隱藏起來了。

凌霜看見夜一,臉上露出笑容,但那笑容有些不自然,還帶著羞怯。
「你……你來了……」她小聲說。
夜一硬著頭皮走過去,坐在她對面。
「嗯……」他乾巴巴地說。
兩人開始聊天。
但氣氛很尾尬。
凌霜不太會聊天,總是說著說著就沒話了。
夜一也很緊張,說話結結巴巴的。

而在暗處。
凌蘭已經悄悄將拳頭握緊。
這個黃毛——
她看著夜一那副緊張兮兮的樣子,眼神越來越冷。
凌夜也隨時準備下殺手。
她的手放在腰間,那裡藏著一把短刀。
只要一個信號,她就能在三秒內解決掉這個男人。
但不行。
她們不能動手。
除非父親下令。
只有父親決斷後,她們才可能動手。

同一時刻
黑色蓮花組織總部。
刑罰部門。
一整個大隊的女性暗殺部成員被押送到這裡。
她們跪成一排,低著頭,身體顫抖。
為什麼?
為什麼霜身邊會出現那種黃毛?
為什麼她們沒有及時發現?
為什麼她們沒有阻止?
當然,霜不可能有錯。
就算有,也不是她的錯。
所以,整個大隊的暗殺部,就一一被押解著帶到此處。

希娜站在她們面前。
她是鳴希娜,第一神後,也是凌蘭的母親。
她負責刑罰部門。
她憤恨地磨了磨牙。
這麼多人——
累死我啊。
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接到命令要處罰這些人。
如果她知道具體原因,她的表情就不會是這副無奈的模樣了。

判決很快下達。
三十二人——鞭刑一日,單房一個月。
隊長一人——鞭刑三日,惡溝谷半年。

鞭刑
鞭刑很常見。
但刑罰組織執行的鞭刑,比那些實驗體承受的,要慘烈太多。
受刑者會被電擊項圈控制,腦袋緊貼著地面,無法抬起。
雙手會被膠帶反縛在背後。
雙腿跪倒,卻又是大開。
渾身赤裸。
口中塞上塞嘴的球。
還要服下增強五感的藥物——讓每一鞭的痛苦都放大十倍。
間斷,只是讓你補充體力、吃飯、喝水而已。
至於打出屎尿來,是很正常的。
也不必擔心無法排泄。
就這樣趴在地上,承受鞭打。
整整一日。
或者,像隊長一樣,整整三日。

三十二個女性暗殺部成員被押進刑罰室。
她們的衣服被剝光,赤裸地跪在地上。
希娜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看著手下們執行。
「上項圈。」
黑色的電擊項圈被一一套在她們脖子上,然後鎖緊。
「服藥。」
一個個被強行灌下增強五感的藥物。藥液苦澀,她們想吐,但被捏住鼻子,強行嚥下。
「擺好姿勢。」
三十二個女人趴在地上,項圈被激活,電流刺激著她們的神經,迫使她們的臉緊貼地面。
雙手被膠帶反縛在背後。
雙腿跪著,但被強制分開,呈現出屈辱的姿勢。
塞嘴球被塞進她們口中,讓她們無法發出清晰的聲音。

希娜拿起鞭子。
那是一根特製的皮鞭,末端有細小的倒刺,每一鞭都能撕開皮膚。
她走到第一個人身後。
揚起鞭子。
啪——
鞭子落下,抽在女人的背上。
「嗚——」
女人的身體劇烈顫抖,但塞嘴球讓她無法尖叫,只能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增強五感的藥物發揮了作用。
那一鞭的痛苦,被放大了十倍。
像被火燒,像被刀割,像千萬根針同時刺進皮膚。
啪——啪——啪——
鞭子不停地落下。
背部、臀部、大腿,每一處都被抽打。
紅色的鞭痕迅速浮現,有些地方已經滲出血來。

第三個女人的身體開始失禁。
尿液流了出來,淌在地上。
她的臉漲得通紅,羞恥和痛苦交織在一起。
但鞭子沒有停下。
啪——啪——
繼續抽打。
第七個女人承受不住,腸道痙攣,糞便從她體內排出。
惡臭瀰漫在刑罰室裡。
但沒有人停下。
希娜面無表情地繼續揮鞭。
一個接一個。
三十二個人,每個人都要承受。

第一輪結束後,地面上已經是一片狼藉。
血跡、尿液、糞便,混雜在一起。
三十二個女人趴在地上,身體顫抖,眼神空洞。
但這只是開始。
還有二十三個小時。
希娜放下鞭子,讓手下們給受刑者清理身體,補充水分。
十分鐘後,第二輪開始。
啪——啪——啪——
鞭子再次落下。
慘叫聲、嗚咽聲、失禁的聲音,在刑罰室裡迴盪。
整整一日。

單房
單房,是所有牢房中次可怕的牢房。
極小。
裡面只有一張毯子,一個馬桶,與幾乎只能剛好坐下的空間。
但更糟糕的是——
每三個小時,會有類似實驗體最害怕的刑罰:趴在牆上,承受十五分鐘的鞭打。
差別在於——
黑色蓮花的成員們,要是叫出聲來的話,估計是會被延長刑期到一輩子的。
所以她們必須忍住。
咬緊牙關,不發出任何聲音。
一個月。
每三小時一次。

惡溝谷
至於惡溝谷——
那是一處荒廢的開發區。
那裡,各種蟲蟻、蜘蛛、蜈蚣、毒蛇,應有盡有。
受刑者同樣會渾身赤裸地被帶到谷中。
然後,四肢被鎖鏈分別鎖在四個方向。
完全動彈不得。
除了腦袋。
帶來的人會在受刑者身上塗滿蜜,引來蚊蟲與那些陰暗環境的生物。
受盡折磨。
每日正午會送一次飯。
至於便溺——
愛拉愛尿。
在那惡臭噁心的地方,沒有人會管你。
半年。
隊長要在那裡待半年。

鞭刑執行
刑罰室裡。
三十二個女性暗殺部成員被一一押進來。
她們被剝去所有衣物,赤裸地跪在地上。
希娜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看著手下們為她們戴上電擊項圈。
項圈啟動。
三十二個人的腦袋同時被強制壓向地面,臉貼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無法抬起。
她們的雙手被膠帶粗暴地反縛在背後,纏了一圈又一圈。
雙腿被迫跪倒,大腿向兩側打開,完全暴露。
塞嘴球被塞進她們口中,綁緊。
然後,增強五感的藥物被注射進她們的靜脈。
很快,藥效開始發作。
她們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空氣的流動、地面的冰冷、自己的心跳聲,一切都被放大了十倍。

希娜拿起鞭子。
皮革編織的那種,在空氣中揮舞,發出刺耳的呼嘯聲。
「開始吧,」她說,語氣平淡。
啪——
第一鞭落下,抽在最前面那個女人的背上。
「嗚——」
女人發出壓抑的悶哼,整個身體劇烈顫抖。
但她不敢叫出聲。
因為叫出聲,刑期就會延長到一輩子。
啪——啪——啪——
鞭子不停地落下,一個接一個。
希娜走在三十二個人之間,像在巡視田地一樣,揮舞著鞭子。
血痕很快就出現了。
背上、臀部、大腿,到處都是紅色的鞭痕。
有些地方皮膚裂開,血滲了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三十分鐘。
一小時。
兩小時。
鞭打還在繼續。
有些女人的身體開始失禁。
尿液流出來,滴在地上。
然後是糞便。
在劇烈的痛苦和恐懼中,括約肌失去控制,屎尿都被打了出來。
但希娜沒有停下。
她繼續揮舞著鞭子,一鞭又一鞭。
三十二個女人趴在地上,身體抽搐,臉貼著地面,口中的塞嘴球被口水和眼淚浸濕。
地上混雜著血、汗、尿、屎。
但她們不敢叫出聲。
只能壓抑著,忍受著。
整整一日。

咖啡廳
同一時刻。
夜一坐在咖啡廳裡,努力和凌霜聊天。
他說了一些自己的事情——當然是編的。
凌霜則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點點頭。
氣氛有些尷尬,但還算和諧。
然後,凌霜突然低聲說:
「我……我父親要見你。」
夜一愣住了。
「他說,」凌霜繼續說,聲音很小,「你如果看得順眼的話,就留下來,然後成為頂級貴族。」
她頓了頓,聲音更小了:
「如果看不順眼的話……明天就可以在報紙上看到你被鱷魚吃掉……」

夜一的腦子嗡的一聲。
頂級貴族。
或者被鱷魚吃掉。
這他媽的——
這是什麼選擇題?
他正在喝咖啡。
聽到這句話,他一口咖啡直接——
「噗——」
噴了出來。
咖啡濺在桌上,他咳嗽著,臉漲得通紅。
凌霜嚇了一跳,趕緊遞紙巾給他。
「你……你沒事吧?」她擔心地問。
夜一接過紙巾,擦了擦嘴。
他看著凌霜。
這個女孩看著他,眼神裡有擔憂,有緊張。
她在等他的回答。

夜一深吸一口氣。
然後,在凌霜的注視下——
他極有勇氣地,下定決心。
「好,」他說,聲音顫抖,「我去見他。」
他知道這是什麼。
這是踏上沒有未來的不歸路。
但他沒有選擇。
從他搭訕這個女孩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沒有選擇了。

(第十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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