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宮殿的會客廳裡。
安妮趴在凌淵的腿上，小小的身體蜷縮著，臀部高高翹起。
她的下半身什麼都沒穿，露出那兩瓣屁股——紅通通的，像兩個熟透的蘋果。
「哎喲——」安妮不停地叫著，聲音帶著哭腔，「痛——好痛——」
凌淵的手掌再次落下。
啪——
「哎喲——」
啪——
「嗚——」
其他幾位神後坐在旁邊，笑著看這一幕。
無名、卡蘭特、還有幾個神後，都掩嘴輕笑。
這樣的場景，她們見過太多次了。
安妮總是這樣，什麼都不知道，然後被懲罰。

終於，凌淵停下了。
安妮的屁股已經紅得發亮，甚至有些腫起來。
她趴在凌淵腿上，小聲抽泣著。
幾位神後還在笑。
安妮憋紅了可愛的面龐，氣呼呼地說：
「有種你們就不要用錢！」
這是她唯一的武器。
她是首富，掌管著整個組織的財政。
雖然在凌淵面前什麼都不是，但至少，在其他神後面前，她還能用這個威脅一下。
幾位神後笑得更開心了。

凌淵拍了拍安妮的藍色頭髮，動作輕柔，像在安撫一隻小動物。
然後，他佯怒道：
「為什麼你女兒交男友了，妳自己不知道？」
安妮愣了一下。
然後——
「啊？！」
她乍然驚醒，整個人從凌淵腿上跳起來。
「霜怎麼這樣！」她著急地說，「她怎麼不告訴我！我……我要去問她！」
她急忙著要跑。
但剛邁出一步——
凌淵從後方伸手，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安妮的身體懸空，被他環抱在懷裡。
「走吧，」凌淵說，聲音聽不出一絲感情，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我們去看看，到底是哪個小子有能力且有膽量追求霜的。」

凌淵站起身。
他穿著完美剪裁的華服，深色的長袍上繡著精緻的花紋，手中握著一根暗紫色的權杖，權杖頂端鑲嵌著一顆黑色的寶石，散發著不祥的光芒。
而他懷裡抱著的——
是臀部以下什麼都沒穿的安妮。
她的上半身穿著華麗的衣服，但下半身赤裸著，露出那兩瓣紅通通的屁股。
凌淵的臉色黑了。
他看著懷裡的安妮，嘆了口氣。
然後，再次捏了捏她的臉。
「去穿好裙子，」他說，語氣無奈。
安妮這才反應過來，臉一紅，趕緊掙扎著要下來。
凌淵放開她，安妮光著下半身跑回房間，很快穿好裙子跑了出來。
「好了！」她說，笑容燦爛，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凌淵搖搖頭，帶著她，前往地表上的豪宅。

前往豪宅
同一時間。
凌夜開著車。
這是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內飾奢華，空間寬敞。
車上坐著八個女孩——凌氏八女。
還有一個在後座戰戰兢兢的男人——夜一。

為什麼戰戰兢兢呢？
因為除了凌霜對他稍微友善一點外——
其餘七個女孩，全都用吃人的眼神盯著他看。
凌蘭坐在副駕駛座，時不時從後視鏡裡瞪他一眼。
凌天音坐在他旁邊，眼神銳利，像在審視獵物。
凌風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但眼神裡也帶著敵意。
凌瑟面無表情，但那種冷漠比敵意更可怕。
凌霜小聲說：「姊姊們，別這樣嘛……」
「閉嘴。」凌蘭冷冷地說。
凌霜嚇得不敢再說話。

夜一坐在那裡，動都不敢動。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群狼包圍的羊。
車子駛過街道。
首先經過的是平民區。
那裡的建築破舊，街道髒亂，和夜一原來住的地方差不多。
然後，車子繼續往前。

再來，就沒有夜一原身記憶擁有的部分了。
車子進入了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最低級的豪宅區。
對夜一來說，這裡已經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一棟棟獨立的別墅，帶著小花園，圍牆高聳，保安森嚴。
但車子沒有停下，繼續往前。

中等貴族區。
這裡的建築已經是大型的豪宅了。
佔地面積是剛才那些別墅的好幾倍，花園更大，裝潢更奢華。
噴泉、泳池、車庫，應有盡有。
夜一瞪圓了眼睛。
這他媽的——
這才是有錢人的生活啊。
但車子還是沒有停下。

高等貴族區。
這裡的豪宅已經不能叫「豪宅」了，應該叫「莊園」。
超大的花園，佔地幾千平方米，裡面有樹林、湖泊、涼亭。
建築本身也極為宏偉，像城堡一樣。
夜一的嘴巴張大了，合不攏。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地方。
就算在前世，也只在電視上看過。
但車子，依然沒有停下。

接下來。
車子駛入一片被簇擁著的區域。
那是最頂級的那一座。
理論上，是市長的宅邸。
但它比「市長宅邸」這個稱呼要宏偉太多。
那幾乎是一座城堡了。
高聳的城牆，巨大的鐵門，守衛森嚴。
城堡本身是歐式風格，尖頂、塔樓、彩色玻璃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周圍是一片巨大的花園，種滿了各種奇花異草，還有人工湖、噴泉、雕塑。

夜一的腦子一片空白。
這……這是什麼地方？
凌霜小聲說：「這是我們家的……其中一座宅邸。」
其中一座？！
夜一差點暈過去。

「當初父親建造這裡，是為了母親，」凌霜繼續說，「因為母親錢多……所以就讓人設計了這樣一座豪宅……」
錢多。
所以建了一座城堡。
夜一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的人生，簡直是在開玩笑。

車子緩緩接近城堡的大門。
守衛們看見車牌，立刻敬禮，打開大門。
車子駛入。
夜一看著窗外的景色，心臟狂跳。
他知道，接下來，他要見的那個人——
凌霜的父親——
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城堡
車子停在城堡門口。
守衛們迎了上來。
夜一注意到——她們全是女性。
而且，她們身上穿的制服很特殊。
不是普通的軍裝，而是一種……穿脫極快的那種。
薄薄的布料，設計簡潔，只需要幾秒就能脫掉。
萬一凌淵有慾望，她們能夠隨時隨地伺候。
就算是萬眾矚目，她們也會毫不猶豫地執行。
這就是黑色蓮花。
只為凌淵效力的組織。

八個女孩帶著夜一走下車，走進城堡。
內部更加奢華。
大理石地板，水晶吊燈，牆上掛著名貴的畫作。
到處都是女性近衛。
她們穿著白色的薄紗，若隱若現，站在走廊兩側，像雕像一樣靜止。

八個女孩看見這些近衛，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她們的著裝，和地宮的那些近衛一樣。
都是白色薄紗。
這些女人，有機會搶走父親對各自母親的寵愛。
所以，八個女孩對這些女性近衛，自然沒有好臉色。

而夜一——
他的目光都瞪直了。
到處都是穿著薄紗的美女。
身材姣好，臉蛋精緻，站姿優雅。
這他媽的——
這是什麼天堂？
凌霜注意到了，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你收收視線，八成現在已經開始被監視著了。」
夜一嚇了一跳，趕緊調整好心態。
那句「餵鱷魚」仍然盤繞在心頭。
他努力不去看那些女性近衛。
但目光偶爾還是會游移，這是無法避免的。
畢竟他只是個普通人。

大殿
穿過狹長的走道，他們來到一間大殿。
大殿極為寬敞，天花板很高，四周是巨大的柱子，雕刻著精美的花紋。
最裡面，是一個高台。
高台上，擺著一張華麗的座椅。
凌淵坐在那裡。

他穿著深黑色的長袍，右手握著暗紫色的權杖，表情平靜，眼神冷漠。
那種氣勢，像君王一樣，壓得人喘不過氣。
夜一看見他的瞬間，腿就軟了。
這就是……凌霜的父親？
這就是那個掌控一切的男人？

就在這時——
「霜——」
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一個藍色頭髮的蘿莉蹦蹦噠噠地跑了過來，直接掛在凌霜身上。
「為什麼她們都知道了妳交男友，也不先告訴我！」安妮撅著嘴，一臉委屈。
凌霜無奈地看著自己的母親。
太丟臉了。
母親怎麼能在這種場合這樣？
「母親，先下來吧……」凌霜嘆了口氣，把母親從身上抱下來。

夜一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懵了。
那個蘿莉……
是凌霜的母親？
是那個首富？
是那個迪亞·安妮？
但她看起來……也太年輕了吧？
而且還這麼……天真？
夜一的腦子開始混亂了。
這個家族，到底是什麼情況？

審視
凌淵的目光落在夜一身上。
冰冷，銳利，像刀子一樣。
夜一被那種目光盯著，渾身僵硬，動都不敢動。
凌淵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幾秒。
十幾秒。
半分鐘。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然後，凌淵開口了。
「看不出來什麼，」他的聲音平靜，但帶著某種冷漠，「感覺就像非常普通的那一類垃圾人。」
夜一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把他直接丟進國王遊戲吧。」凌淵說。

「父親！」
凌霜急了，「國王遊戲……他又沒有被特殊照顧，很容易死的！而且……他要是被命令跟其他女人發生關係的話，他要怎麼辦……」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色通紅。
其他幾個姊妹只覺得父親的決定英明無比。
把這個黃毛丟進國王遊戲，正好。
凌蘭冷冷地看著夜一，眼神裡有幸災樂禍。
凌夜更是已經在想像他的死法了。
只有凌霜，焦急地看向父親。

安妮眨了眨眼睛。
她的腦袋還沒轉過彎來。
國王遊戲是什麼？
為什麼霜這麼緊張？
她看看凌淵，又看看凌霜，一臉茫然。

就在這時。
一個女人走了過來。
銀色的長髮，優雅的氣質，身穿黑色的長裙。
無名妃。
「主人，」她走到凌淵面前，平靜地說，「由我來制定他的考驗吧。」
凌淵意外地看著她。
無名很少主動提出這種請求。
但他思考了片刻，點了點頭，「可以。」

無名是最精明的一個神後。
甚至是——
當凌淵在下方，無名上下起伏，兩人正在交合時，無名仍能夠在提供足夠的情緒價值之餘，還能夠雙手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完成工作。
她在凌淵身邊，算是最了解他的人。
也是一個秘書般的存在。
所以，凌淵相信她的判斷。

試煉
無名妃同樣擁有極為姣好的外貌。
白皙的肌膚，窈窕的身材。
但除了這些，她的銀色長髮有一種脫俗的神性氣質，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相較其餘神後各有不同的個性，出身於近衛的她個性明顯淡薄。
凌淵的要求，她都能夠完美且不帶猶豫地完成。
甚至是，做得比預期更好。

「跟我來，」無名對夜一說，聲音平靜而冷淡。
夜一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他跟在無名身後，走出大殿。
在無意間，他的目光又掃視了無名的身軀片刻。
她的身材……比霜更有魅力與吸引力。
這個念頭在夜一心底冒出來。
貪婪，與來自穿越者的傲慢，在心底作祟。
他的目光便變得沒有保留了起來，直勾勾地盯著無名的背影。
主要是——
無名長期待在凌淵身邊，隨時隨地都可能要做那種事。
穿著方面自然是以凌淵的愛好為主。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薄薄的黑色長裙，貼身，曲線畢露。
夜一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越來越放肆。
這舉動，已經有些過分了。

大殿內
「減分！」
安妮大聲地說著，像在看一場表演。
她坐在凌淵旁邊，盯著螢幕。
螢幕上，顯示著無名和夜一的實時畫面。
無名早已領著夜一去往準備好的試煉場所。
而凌淵、八位神後、還有八個女兒，都在大殿裡觀看。
「這個男人，」凌蘭冷冷地說，「看無名妃的眼神太過分了。」
「是啊，」凌天音點點頭，「一點都不尊重。」
凌霜臉色通紅，低著頭，不敢說話。
她也看出來了。
夜一的目光……太露骨了。

叢林
無名帶著夜一走過長長的通道，來到一個巨大的鐵門前。
門打開。
夜一看見了一片叢林。
地底的叢林。
樹木茂密，藤蔓纏繞，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氣息。
天花板很高，上面有人工光源，模擬著陽光。
實際上，這是女兵訓練營的一處地界。
但夜一並不知曉這裡是地底。
他還以為這是某個偏僻的森林。

「這裡是……？」夜一問。
「試煉場，」無名平靜地說。
「試煉？」夜一皺眉，「不是要給我設下考驗嗎？為什麼要來這裡？」
無名沒有回答。
她只是看著他，眼神冷漠。
「進去，」她說。
夜一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走了進去。

回頭的大門已經緊閉。
夜一環顧四周。
場地很大，像叢林一樣，一眼望不到邊。
四處傳來猛獸的嘶吼聲。
似乎是這樣——
無名將他帶到這裡，已經是離凌淵太遠，也是分開太久了。
理論上這些都不該出現的。
同時，也該為了避免凌淵的疑心，應該要盡早離開夜一這個異性。
所以，無名很快就走了。

夜一站在場地中央。
來時，他並沒有帶上幾乎任何東西。
只有一個鐵絲捏成的髮夾。
那本來是想要送給凌霜的——小聰明似的禮物，但後來知道霜的家境後，他自卑得沒送出去。
如今，這將成為他手上唯一的生存依仗了。
猛獸的嘶吼聲越來越近。
夜一握緊手中的髮夾，心臟狂跳。
他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無名的歸來
同一時間。
無名已經回到了大殿。
她走到凌淵身後，默默地站著。
凌淵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他知道無名在想什麼。
她永遠是最懂他的那一個。

（第十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