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外,枯草平原。
這是一片被上天遺棄的凍土,此刻卻在五萬隻鐵蹄的踐踏下發出陣陣痛苦的呻吟。北戎狼王阿史可汗立於高聳的祭天台上,手中緊緊攥著那枚剛從中原飛回的染血金羽——那是撼天嶽約定的祕信。
「時候到了。」阿史可汗低聲呢喃,眼中的紫光在陰雲下顯得格外妖異。
他猛地拔出那柄猙獰的「狼牙噬」,斜指向天。剎那間,平原上響起了連綿不絕、令人毛骨悚然的狼嚎聲。
那是五萬北戎精銳大軍的齊聲咆哮。
放眼望去,北戎的軍容足以讓任何中原守將心膽俱裂。這支大軍並非中原那種規整的方陣,而是一股如潮水般湧動、充滿了原始殺戮氣息的黑色洪流。
最前方的是北戎最引以為傲的「蒼狼先鋒」。這些戰士赤裸著塗滿狼血的胸膛,身披厚重的野狼皮,胯下的戰馬皆是塞外特有的「鬼眼馬」,雙目赤紅,耐力極強。他們手持長達丈許的倒鉤狼牙棒,行進間毫無聲息,唯有馬蹄踏碎凍土的喀嚓聲,宛如死神的腳步。
大軍的中翼是「獵鷹射手」。北戎男子自幼便能在疾馳的馬背上射中百步外的飛鳥。他們背負著以牛角和玄鐵打造的強弓,箭袋中裝滿了淬過毒、帶著倒鉤的羽箭。一旦衝鋒開始,他們便會像盤旋在天空的禿鷲,用密不透風的箭雨將敵人的生機徹底封死。
而守護在阿史可汗周身的,則是整座荒原的夢魘——「黑印親衛」。這三千人皆是經歷過「蒼之血禁」洗禮的怪物。他們身披漆黑的重型扎甲,甲冑上繪滿了古老的圖騰。他們不發一言,每一尊都像是一座移動的鋼鐵堡壘,手中那寬大的圓弧月刀,在慘淡的日光下折射出冰冷的殺機。
「中原的漢人劫掠我們的牛羊,燒毀我們的草場!」阿史可汗的聲音混合著內力,在平原上如雷鳴般滾動,「今日,本王便要帶領你們踏平大周的國門,用他們的血,來祭奠荒原的神靈!」
「殺!殺!殺!」
五萬大軍齊聲響應,震得四周的積雪紛紛墮落。隨著阿史可汗猛地一揮刀,大軍陣形瞬間變換,呈「半月孤狼陣」向南疾馳而去。從高空俯瞰,這支大軍宛如一隻張開血盆大口的巨狼,正帶著無盡的貪婪與仇恨,撲向大周那富饒卻已腐朽的邊疆。
......
三日後,京城。
一匹快馬踏碎了清晨的寧靜,邊關急報如同一道火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了大周朝廷的神經上。
「北戎狼王阿史可汗率五萬鐵騎扣關!邊境十寨已被屠戮殆盡,守將求援!」
金鑾殿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姬無缺端坐在高高的龍椅上,那一頭金白長髮在昏暗的大殿內顯得格外冷冽。自從強行開採了雪柔的元陰後,他周身的氣息愈發恐怖,舉手投足間皆有淡淡的金色龍影閃動。他冷冷地看著下方亂作一團的文武百官,眼神中儘是不屑。
「聖上,北戎此番來勢洶洶,號稱是報復我邊民劫掠。臣以為……不如暫且議和,賜予金帛糧草,以安其心。」一名老臣顫抖著出列,話音剛落,便感覺到一道冰冷的視線鎖定了他。
一旁的司馬歆陰惻惻地冷笑一聲,他那張臉在那幽暗的燈火下顯得愈發可怖:「議和?你這是在教聖上向那群野人低頭嗎?」
官員們爭論不休,主和者有之,主戰者亦有之。而一直守在姬無缺身後的血染綾花,依舊低垂著頭,沈默得如同一尊石像。
就在這僵持不下之際,一直沈默不語、身形魁梧如山的撼天嶽,猛地跨前一步,重重地跪倒在白玉地上。
「聖上!」撼天嶽的聲音如鐘鳴鼓響,瞬間壓過了所有的嘈雜,「大周立國百年,從未有向蠻夷低頭之理!北戎狼子野心,若不以雷霆手段鎮壓,必成國之大患!」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神聖的、保家衛國的決絕:
「臣撼天嶽,願領兵十萬,親赴前線禦敵!不滅北戎,誓不還朝!請聖上賜臣主帥之印,護我大周江山永固!」
這一聲大喝,氣宇軒昂,正氣凜然。不知情的人,定會被大將軍這份赤膽忠心感動得老淚縱橫。
龍椅上的姬無缺眼眸微瞇,他死死盯著撼天嶽。他太了解這個將軍,也知道撼天嶽手裡握著多少他不曾掌控的兵權。
在姬無缺看來,讓撼天嶽帶兵出征,既能擋住北戎,又能讓這頭猛虎遠離京城,等他徹底掌握更多龍脈訊息,回頭收拾這將軍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
「好。」姬無缺冷冷一笑,右手一揮,一枚鑲嵌著龍眼石的兵符凌空飛向撼天嶽,「撼將軍果真是朕的肱股之臣。朕給你十五萬精銳,三日後出征。若勝,你便是大周首功;若敗……你知道後果。」
「臣,定不辱命!」撼天嶽接過兵符,重重叩首。
在那低頭的一瞬,他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深沈且瘋狂的弧度。
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離開京城,離開天子的監視。在邊境的戰火掩護下,他可以名正言順地調動一切力量奪位。
......
京城北門。
旌旗蔽日,金鼓齊鳴。十五萬大軍整裝待發,鋼鐵的洪流從城門一直綿延到視線的盡頭。
撼天嶽身披赤金重甲,跨在威武的墨色戰馬上。他回頭望了一眼那座金碧輝煌、卻暗流湧動的皇宮,心中冷笑。
「將軍,起行了。」密使低聲提醒。
撼天嶽猛地拔出九龍裂山河重刀,對著北方狠狠一揮:
「全軍聽令!開拔!」
鐵蹄踏地,塵土飛揚。在百姓的歡呼聲與將士的吶喊聲中,這位大周的「護國戰神」,帶著他那不可告人的野心與結盟的野獸,正式踏上了那場足以翻天覆地的覆滅之旅。
而此時回到棲鸞殿的雪柔,看著窗外遠去的塵土,還不知道這場戰爭,即將把這世間最後的一點溫暖,徹底燃燒成灰。
......
大周北境,斷魂關。
「殺——!」
震天的嘶吼聲響徹雲霄。遠遠望去,五萬大軍正與北戎鐵騎瘋狂地糾纏在一起。箭矢如雨點般落下,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淒厲的弧線;戰馬奔騰帶起的沙塵遮天蔽日,將慘淡的夕陽徹底吞噬。
然而,若是有真正的頂尖高手在場便會發現,這場看似慘烈的博弈,竟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詭譎。
官兵的刀落下,往往只削斷了北戎馬上的皮毛;北戎的羽箭射出,大多精準地避開了漢人將士的要穴。雙方吶喊聲震天,卻在交鋒的一瞬間巧妙地收力。地上的「屍體」大多只是塗抹了鮮血、躺在那裡裝死的軍奴。
撼天嶽立於指揮台上,手中帥旗揮動,動作大開大闔,一臉憂國憂民的剛毅,實則內心一片冷冽。
「演得像一點,別讓京城的眼線瞧出破綻。」他低聲對身側的副將吩咐。
他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姬無缺雖然開採了龍脈之力,修為通神,但只要他撼天嶽身在邊關,手握重兵,便能跳出天子的眼皮子底下,在這戰火的灰燼中,親手扶植起屬於自己的帝位。
入夜,戰場重歸死寂。除了偶爾傳來的幾聲受傷戰馬的哀鳴,只剩下呼嘯的北風。
在那兩軍交界處的一座隱祕山谷內,一座不起眼的牛皮帳篷正孤零零地立在那裡。帳內,火盆燒得正旺,木材劈啪作響。
阿史可汗扯下一塊烤得半焦的馬肉,大口咀嚼著,另一隻手拎著酒罈,那張帶疤的臉在火光下顯得格外猙獰。他對面坐著的,正是白日裡正與他「死鬥」的大將軍撼天嶽。
兩人此刻哪還有半分敵對的模樣?反倒是像極了多年未見的知己,酒罈相撞,發出沈悶的迴響。
「漢人大將軍,這齣戲,你打算演到什麼時候?」阿史可汗抹了抹嘴邊的酒漬,眼神中透出一抹野性的不耐,「本王的五萬兒郎可不是來這兒陪你玩老鷹抓小雞的。你到底什麼時候才動手?」
撼天嶽端起酒碗,細細品味著那辛辣的味道,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一樁平常的買賣:
「現在京城就是一個快要炸開的火藥桶。現在本將在京城的人會慢慢讓那邊徹底亂起來,大約五天之後就是我們進場的時候。」
阿史可汗眼神微動,示意他繼續。
「到那時,我會讓你率狼騎長驅直入;而本將軍則帶著這十五萬勤王之師同時入京。」撼天嶽猛地握緊拳頭,骨節格格作響,「等我們親手摘下姬無缺的人頭,這大周的江山,你我對半分。」
「哈哈哈哈!撼天嶽,你這漢人,當真是夠狠、夠黑!算計算到這裡去了。」阿史可汗直勾勾地盯著他,隨即發出一聲震天的狂笑。
狼王大笑著,拍了拍撼天嶽的肩膀,露出一副同流合汙的豪爽模樣。然而,在那低頭飲酒的一瞬間,阿史可汗那雙閃爍著紫光的瞳孔中,卻劃過一抹極其殘忍的貪婪。
他在心中冷笑:「漢人,你算計得好,但你算漏了一點。等本王踏進京城的那一刻,我要的第一件東西是你們的江山,第二件東西是那個女人,而第三件……就是你撼天嶽這顆自以為聰明的腦袋。」
兩個野心勃勃的男人,在這荒野的帳篷內,各自懷揣著背叛與掠奪的劇本,對著篝火發出了最後的狂笑。
......
大周京城,看似因為大將軍的出征而恢復了短暫的平靜,實則暗流湧動。
金烏烈一身「將軍府客卿」的勁裝,大剌剌地走在通往皇宮禁苑的長廊上。他那一頭狂放的金髮被一根皮帶隨意束起,手裡拎著一隻精緻的鳥籠,偽裝成替將軍府向宮中妃嬪送禮的閒人。
然而,在那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瞳孔下,皇宮每一處箭塔的射程、每一隊巡邏官兵的換崗時間、甚至是宮牆排水口的寬窄,都被他精準地拓印在腦海中。
「守備倒是森嚴,但在老子的重弓面前,這不過是一張薄紙。」金烏烈低聲冷笑,目光投向棲鸞殿的方向。他能聞到空氣中那股淡淡的、屬於雪柔的清香,那味道正瘋狂地勾引著他體內的純陽燥熱。
與此同時,棲鸞殿偏殿。
幽暗的室內,雪柔正坐在妝鏡前。自從被姬無缺佔有後,她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病態的、支離破碎的美感。她正欲起身,卻覺後頸一涼,一股如毒蛇般的冷意瞬間爬遍全身。
一道黑煙自樑柱後無聲無息地垂落。
伏藏。
這位風魔忍者利用忍術「影遁」,竟避開了所有的禁衛與影衛。他那張繪滿妖異花紋的臉在黑暗中若隱若現,手中的「烈風旋刃」正抵在雪柔纖細的咽喉處。
「龍脈的……引信……」伏藏的聲音嘶啞而生澀,帶著一股來自東瀛的陰森。
他已經知道這女子的重要性,也知道她此刻體內正流淌著帝王與將軍交織的力量。伏藏那隻冰冷、布滿暗器繭的手,緩緩探入了雪柔被狐裘包裹的領口。他在用一種近乎解剖般的冷酷手法,試探著雪柔體內氣息的流向,指尖在那些青紫的瘀痕上游走,帶起一陣陣羞恥且恐怖的顫慄。
「唔……不……」雪柔驚恐地瞪大眼,卻被伏藏用另一隻手死死捂住了嘴。
伏藏那張繪滿妖異黑紅花紋的臉在黑暗中微微抬起,鼻尖貼近雪柔的頸側,深深吸了一口。殘留在她體內的龍息——那股被姬無缺強行灌入、至今仍未完全消散的霸道金色氣息——像一團隱藏的火焰般,被他敏銳地捕捉到。
他的紫黑瞳孔瞬間收縮,貪婪之色如毒蛇般湧現。
「果然……與別的女人不同。」
伏藏的聲音低啞而陰冷,像從地底爬出的毒蟲。他不再滿足於表面探查,忽然將雪柔整個人用力壓在冰冷的木桌上,動作迅捷而精準,絲毫不給她任何掙扎的機會。
雪柔的上身被壓得緊貼桌面,雪白的巨乳被擠壓得變形,臉頰貼著冰冷的桌面,淚水不斷滑落。她只能發出被捂住的「唔唔」哭喊,雙腿無力地踢騰,卻被伏藏用膝蓋粗暴地頂開。
伏藏一手繼續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如靈蛇般滑進她早已被撕裂的裙底,粗魯地撥開濕潤的花唇,中指與食指毫不留情地同時探入她還在微微抽搐的花穴深處。
「嗯……!」
雪柔全身猛地一僵,發出被捂住的悶哼。伏藏的手指又冷又硬,像兩根帶著殺意的鋼針,在她敏感的內壁上緩慢而精準地探查、旋轉、按壓。他刻意用指腹刮過那些被龍氣浸染過的最深處,感受著那股隱藏在血肉之中的淡淡金色餘韻。
「龍息……還這麼濃……」
伏藏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眼中貪欲大盛。他把手指更深地埋進去,三根手指一起擠入,凶狠地擴張、攪動,帶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
雪柔痛得眼淚狂流,下身劇烈痙攣,卻只能無助地被他壓在桌上,像一隻被釘住的蝴蝶,任由這名冷血的忍者用最羞恥的方式「探測」她體內的秘密。
伏藏低下頭,冰冷的唇貼在她耳後,聲音陰森而帶著病態的興奮:
「這具身體裡藏著的東西……比我想像中還要美味。」
他將三根手指抽出,抬起手,在燭光下端詳——
那修長冰冷的手指上,沾滿了雪柔透明而拉絲的春液,在指縫間緩緩滴落,晶亮的水光在幽暗的室內格外刺眼。他甚至故意將手指併攏又分開,讓那些淫水拉出長長的銀絲。
伏藏低低呢喃,紫黑的瞳孔中閃爍著貪婪而扭曲的光芒。他將沾滿淫水的手指緩緩送到自己唇邊,伸出細長的舌頭,舔去指尖上晶瑩的液體,喉結滾動,像在品嘗最珍貴的毒酒。
「嗯……好甜……還真的帶著龍息的餘韻……」
他舔得極其仔細,甚至將中指整個含入口中,發出細微的吸吮聲,眼神始終死死盯著雪柔那還在微微張合、溢出更多春液的花穴。
雪柔恐懼得全身發抖,眼淚狂流,卻被他壓得死死的,只能發出被捂住的細碎嗚咽。
伏藏舔乾手指上的淫水後,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手指再次向下探去,這一次更加深入、更加肆無忌憚……
他的手指在花穴內更加用力地抽插、勾挖,像是要把她體內每一絲殘留的龍氣都榨出來。雪柔已經哭得幾近崩潰,雪白的玉腿在桌邊無力地顫抖,春液混著淚水不斷滴落……
就在伏藏正欲進行更深層的「查探」時,殿門突然發出一聲沉悶的震響!
「老子說過,她是老子的。你這隻東瀛耗子,聽不懂人話嗎?」
一道狂暴的勁風破空而至!金烏烈不知何時已殺到門口,他連箭都未搭,直接抄起那柄厚重的大銅烈焰重弓,當作重錘一般狠狠掄出。
「砰!」
重弓精準地砸在伏藏的胸口。伏藏悶哼一聲,身形如斷線的紙鳶般被生生抽飛數丈,撞碎了一扇紅木屏風,狼狽地跌落在陰影中。
「金烏烈……」伏藏抹了抹嘴角的血,眼底毒芒閃爍,卻終究在那股狂暴的純陽壓力下隱去了身形。
雪柔爬起身回過頭,當她看清來人的那一瞬,原本就受驚的神智幾乎要徹底崩潰。眼前這個男人,是那個在妓院裡將她當作獵物凌辱、險些讓她墜入萬劫不復之地的惡魔。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雪柔嚇得魂飛魄散,身子拼命往後縮,卻撞進了金烏烈那堅實如鐵的懷抱裡。
金烏烈冷哼一聲,像老鷹抓小兔一般,一把扣住了雪柔纖細的下巴。他看著她臉上殘留的淚痕,看著她眼中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心底竟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怕我?那你最好記住了,這宮裡的男人,沒一個比老子更想要你。」
金烏烈低聲說完,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向下,落在了雪柔被伏藏粗暴玩弄過的花穴上。
那粉嫩的穴口還微微張開著,紅腫而濕亮,晶瑩的淫水正緩緩從穴縫中溢出,在燭光下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銀絲。被侵犯過的痕跡清晰可見,花唇腫脹得像熟透的果實,小核挺立著,還在輕輕抽搐。
金烏烈喉結猛地滾動,眼中瞬間燃起近乎瘋狂的狂熱。
那根早已硬到極限的粗長肉棒在褲中劇烈跳動,頂得布料高高鼓起,幾乎要撐破。他能清楚感覺到自己下身的暴脹與灼熱,血管鼓脹得發痛,像一頭被鎖鏈困住的猛獸,急欲衝出來將眼前這具柔軟濕潤的身子徹底撕碎、貫穿、填滿。
「操……」
他低低咒罵一聲,呼吸變得粗重,拳頭握得青筋暴起,指節發白。
他很想現在就壓上去,把這根早就忍到極限的粗硬狠狠捅進她還在流水的騷穴裡,一直到把她操得哭喊求饒、子宮被灌滿為止。
但他還是強行壓下了這股幾乎要燒毀理智的暴脹。
金烏烈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用近乎自虐的力道咬緊後槽牙,才勉強把那股狂暴的慾火壓回腹中。
「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把所有的慾望都生生咽回肚子裡:
「等老子把這座破宮徹底掀翻那天……再好好操你。」
金烏烈猛地低下頭,帶著一種掠奪者的蠻橫,重重地親吻在了雪柔那蒼白、顫抖的唇瓣上。這不是吻,而是啃咬,帶著濃烈的酒氣與獵人的霸道,在那雙破碎的眼眸前宣誓著主權。
雪柔掙扎無果,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許久,金烏烈才稍微拉開距離,指尖粗魯地抹過她紅腫的唇。他盯著她的眼睛,語氣中透出一抹前所未有的狂傲:
「多等老子幾天。等這京城亂起來的那天,老子會親手帶你走。到時候……我會給你獨孤紫宸給不了的、姬無缺給不了的……所有男人都給不到你的東西!」
他說完,冷冷地看了一眼角落裡的伏藏,眼神交匯。
金烏烈眼中瞬間閃過一抹濃烈的殺意。他剛才對雪柔下手,若不是現在時機未到,他真想一箭把這隻陰險的耗子射成兩半。
但他最終只是冷哼一聲,強行壓下那股暴虐的衝動。
「現在不跟你計較。」金烏烈聲音低沉,帶著明顯的警告,「快要開戰了。等京城亂起來……你我再好好算這筆帳。」
伏藏在陰影中微微躬身,妖異的花紋臉上看不出喜怒:
「……」
「準備好了嗎?」金烏烈問。
「地獄的門……快開了。」伏藏在暗處回應,聲音陰冷刺骨。
「很好。」金烏烈露出一抹猙獰的笑,「等撼天嶽回來,我們就動手。」
金烏烈轉身大步離去,留下雪柔獨自在這一片狼藉的偏殿中,看著自己再次被標記的命運,絕望地墜入那即將到來的、足以焚毀整座皇城的血色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