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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我成為三國神女教教主》第九章
接下來幾天姜嫣除了跟孩子們一起訓練以外,也持續地用無人機監視著那群這在山邊山腳處人。
經過幾天的觀察,姜嫣發現這群人雖然各自住在不同的山洞之中,但彼此應該是相互認識的。幾個婦人和ㄚ頭會在凌晨時燒雪做飯,而男人則是在每天午時聚在一處,像是在商量一些事情,感覺就像是一個村的人。

這讓姜嫣十分的好奇,於是決定帶隊在靠近一些。「記住,我們不發出任何聲音,腳步要輕。」姜嫣壓低聲音,戴著安全帽的臉龐異常沉穩。她們的羽絨服與雪靴在保暖的同時,也提供了極佳的降噪效果。
她們利用稀疏的枯樹和岩石作為掩護,像訓練有素的獵手般移動。姜嫣打算找到一個更近的觀察點,確認那些村民的真實人數和狀態,以規劃下一步的接觸方案。
當她們靠那一片區域,再繞過一棵巨大的老松樹後,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極輕微的聲響。那聲音微弱,幾乎被風聲掩蓋,但姜嫣和訓練有素的孩子們立刻僵住了身體。
「妳們別動。」 姜嫣無聲地發出指令,同時登山杖放在地上,雙手舉起了脖子上掛著的兒童步槍。自己一人緩緩的一步一步的上前探查。
很快就在一個山凹處,看到一個嬌小而可憐的身影。
那是一個看起來六七歲的女孩,衣衫單薄得像一層破布,瘦弱的身體在寒風中微微發抖。她全身髒污,臉被凍得又紅又紫,一雙大眼睛裡充滿了驚懼和警惕,但更深處卻是難以掩飾的飢餓。
此時她正彎著腰手上拿著一根木棍正在雪地裡搗弄著,根本沒有察覺身後有人靠近。顯然這個女孩是那群躲藏在山洞中的村民之一。
姜嫣的身形沒有轉動,只是朝身後微微一揮手。二丫與裴妞妞立刻心領神會,腳步輕得幾乎不帶雪聲,緩緩移到姜嫣身後,蹲低身體以降低暴露。
劉一葉緊跟其後,警覺地環視四周。同時張阿花轉過身去,背對著眾人。她一邊緩緩後退,一邊保持槍口的方向與視線一致,為隊伍警戒這後方的威脅。雪風掠過她的耳邊,發出輕微的呼嘯聲。隊伍的動作默契得彷彿排練過,每一步都安靜、克制,沒有多餘的聲音。

哪知那名少女卻異常的靈敏。她的身子微微一顫,像是被什麼氣息驚動,隨即猛地回頭,她那雙又紅又腫的眼睛惡狠狠的瞪著姜嫣等人的方向。
雖然在她眼中所及,只有白茫茫的一片雪地與幾塊黑沉的山石。但她就是覺得有視線從那個方向看了過來。

就在這時幾聲尖銳的吱吱聲從女孩剛剛挖掘的地方響起,幾隻狼狽不堪的田鼠從女孩身後鑽了出來,很快就四散奔逃。

女孩的眼中的戒備頓時崩塌,很快就被極致的絕望取代,她發出了一聲微弱的悲鳴,伸出滿是凍瘡和傷痕的小手,想要抓捕那些逃竄的田鼠。但被凍僵的肢體,被飢餓侵蝕的身軀,早就耗盡了她全身的力氣。起身還沒走上幾步,女孩就癱軟的倒在雪地中。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唯一的希望,那幾隻肥美的田鼠,在雪地中鑽進了其他洞穴,消失得無影無蹤。
辛苦了大半個早上,本以為老天保佑,讓她挖到了一窩田鼠,沒想到如今田鼠跑了,絕望如寒冰般吞噬了她。女孩喘著氣,喉嚨裡只剩下細碎的聲音。小小的臉蛋面容哀傷的扭曲,但眼淚卻沒有流下來......她連哭泣的力氣都已經耗盡。無止盡的絕望,像寒冰一寸寸覆上她的靈魂。
姜嫣看著這一幕,心頭猛地一緊。她沒有立即說話,只是放下了手中的步槍。
那小小的身影倒在雪中,像一截被風折斷的枯枝。女孩的呼吸幾乎聽不見,只在雪地裡留下一圈微弱的白霧。
姜嫣的喉嚨發緊。儘管十分同情這個女孩但可能是陷阱,是誘餌。
在前世利用無辜稚子碰瓷,一個無助的孩子,背後卻藏著一大群準備搶劫暴民。
可這一刻,她的眼睛偏偏離不開那孩子。那雙滿是裂痕的小手、那雙不肯閉上的眼睛,讓她胸口一陣刺痛。更何況正是自己一行人的打擾,這才導致女孩挖到的田鼠跑了。
儘管姜嫣因為接收了大量的前世記憶,所以很排斥吃田鼠......但不可否認這樣的小動物,確實是這個時代很多人在饑荒時的續命繩。

姜嫣深吸了一口氣,指節因寒冷與壓抑而泛白。風雪在她耳邊呼嘯,像在逼她做出選擇。

最終她還是帶著隊伍走出了藏身的地方,進入了女孩的視線中。女孩張大了眼,一眨也不眨的瞪著眼前這一大群奇裝異服年齡相仿的人。

姜嫣緩緩走上前,假裝伸手從羽絨服的內袋中往外掏東西,實際上卻是直接召喚了一個三角肉鬆御飯糰。隨手拆開了包裝袋,緩緩上前,刻意放慢了每一個動作,以免再次驚嚇到女孩。她蹲下身子,將手中的飯糰放在距離女孩兩步遠的雪地上。
「別怕,這個沒有毒,而且很好吃。」姜嫣的聲音異常柔和,深怕下的眼前這個遍體鱗傷女孩被嚇到。
女孩的目光先是落在從姜嫣奇異的裝扮上。但隨後就被嗅覺帶走,直勾勾的看著眼前散發著米飯香氣的飯糰。她那因為飢餓而失去光彩的眼睛,重新煥發出一種原始的渴望。
女孩伸著顫抖著手拿起飯糰,就是一大口,狼吞虎嚥的,兩三下就將飯糰吞下肚。
「慢慢吃,飯糰還有很多,妳小心別噎到了。」姜嫣看著女孩狼狽的吃相,內心有些感慨。一邊安撫著女孩。一邊又拿出了兩、三個飯糰,一瓶熱牛奶,還有一個暖暖包。
女孩的嘴角仍沾著米粒,卻顧不得去擦。那份熱氣騰騰的飯香對她而言,就像從夢裡飄來的幻覺。她幾乎是立刻撲向第二個飯糰,差點連著包裝袋一起塞進嘴裡。
還是跟上來的姜二丫伸手攔下,給女孩示範如何拆包裝袋。御飯糰的包裝設計很簡單,女孩認真地看了一次,就能依樣畫葫蘆的照做。
像隻大倉鼠一樣,抓著飯糰大口地啃食。那種狼吞虎嚥的動作,卻不讓人覺得粗魯,反而帶著一種令人鼻酸的急切。
姜嫣連忙將牛奶遞上,女孩雙手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喝下去,蒸氣在她的臉上凝成水霧,讓那張乾裂蒼白的小臉多了幾分血色。
「慢點,這很燙的……別急。」姜嫣柔聲提醒,伸手拿出一個暖暖包,輕輕塞進女孩懷裡。「放在肚子那兒,會暖一點。」
女孩愣了愣。那團溫熱貼在她胸口,像是有什麼溫柔的力量滲進體內。
她微微睜大眼睛,似乎從未體會過這種溫度。然後,她的嘴角顫了顫,露出一個虛弱到幾乎看不出來的微笑。那微笑極淡,卻乾淨、真切,像冬日裡融雪初現的一縷陽光。
但女孩就上演了一場「奇蹟級吃播」。一個接一個的飯糰,在她細小卻堅定的動作中不斷消失。飯香混著奶香,在雪地裡瀰漫,讓周圍的五個女孩都看呆了。
「她……這肚子是無底洞嗎?」二丫小聲嘀咕。
「她吃第十個的時候我就覺得差不多了……現在都十五個了!」裴妞妞也張大眼睛,驚訝地看著這一切。
張阿花甚至小聲嘀咕:「她是肚子裡住了個小怪獸嗎……」
姜嫣看著那場面,嘴角抽了抽。可她卻沒法責怪。那孩子吃得那麼投入,那麼拼命,仿佛每一口都是一種對「活下去」的信仰。
直到地上的包裝袋已經有二十幾組時,女孩的動作這才漸漸慢了下來,滿足地呼出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一抹久違的紅潤。
「妳們是山上的神仙嗎?」她抬起頭,看向眾人眼神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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