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唐小月。
在我的記憶裡,我只是一個在鋼鐵押運車角落,瑟瑟發抖的星際窮村落裡平平無奇的小姑娘。
人是生得白白胖胖,雙臂像一節節剛出水、泛著粉紅的嫩藕,肚子上也有一圈軟綿綿的小肉。
等等……
嗯是不是哪裡有點違和感。
窮?胖?這兩個字到底怎麼給沾上邊的?
就沒看過村落裡窮人是胖的,除了我一人。
想不明白,所幸不想了,浪費腦細胞。
在這個女性數量驟減、被當作「繁衍物資」嚴格控管的殘酷世界裡,我正被送往主城星,即將被分配給某個高貴世家,當作延續血脈的生育機器。
就在補給站停靠時,我感覺到一陣異樣——這裡給人的感覺太偏僻了,附近的草木甚至帶著一種「複製貼上」的詭異熟悉感,彷彿幾分鐘前才見過。
主要道路上的場景不應該是這樣吧?應該四處透露著繁華才對。
這場景就像是有人在偷工減料。
在我陷入深思的瞬間,我那一直溫吞、呆萌的腦袋突然劇烈一震,莫名其妙地「開智」了。
當時應該是找辦法改變現狀,最為重要。
奇怪,為什麼我從剛才開始一直都沒這個想法。
這種種的事讓我感到古怪。
我看著眼前七個行徑怪異的「冒險者」,對這幾位第一次見面的陌生男人,有種說不上來的親切感,莫名覺得幾人是可以被信任的。
他們從我開始觀察的時候,就時不時的從口中蹦出不符合常理的句子。
對於星際窮村落的建設方面的吐槽,說他們那是如何的高智能。
說我身下的鋼鐵押運車的性能,還有這被敷衍的背景。
我覺得我們都發現了這世界的古怪之處,在想法頻率上應該能合得來。
於是鼓起了所有勇氣,伸出肉乎乎的手臂,怯生生拽住了領頭男子的衣角。
唐小月:「那個……冒險者大人,能、能救救小月嗎?」
我聲音細若蚊蚋,因為緊張和害怕,肉乎乎的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如我這個NPC所猜想的不同,這幾人不是與我相仿的NPC,事實恰好相反,他們是進入遊戲的高級玩家。
這群玩家正是全服最強的七人固定隊:陸雲天、莫子修、夜明淵、賀辞安、沈墨白、雷斯宇、風逸塵。
雷斯宇:「我去,這NPC的狀態做得太逼真了吧?還會臉紅?」
魁梧的狂戰士粗著嗓子大笑,動作粗魯地一把捏住我肉嘟嘟的臉頰,用力往兩邊扯,疼得我眼眶瞬間泛起淚花。
莫子修:「這觸感真有意思。」
機械師推了推眼鏡,毫無顧忌地伸手掀開我的破舊斗篷,惡劣地掐了一把我的小肚子,又用手指彈了彈我有些青澀的酥胸。
在他們眼裡,這不過是對著一堆代碼進行的「觸覺測試」,動作難免粗魯。
隊長沉穩地看了我一眼,在隊伍頻道裡說。
陸雲天:「剛好缺個給推翻主城劇情打掩護的引子。把這隻NPC劫走,扔到大後方基地去。反正不耽誤主線,留著當個寵物解悶也不錯。」
我只好強忍住剛才的冒犯,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而在他們眼裡,我只是一段好玩有趣的數據。他們順手救下我,不過是在路程中圖個新鮮,找東西來解悶,絕不干擾推動打敗蟲族的主線劇情。
不上交權貴了,這隻NPC,他們要留著自己養。
這七位男人展現出了超乎常人的恐怖智商與執行力。
他們一邊提升自己的財富與地位,一邊在星際前線瘋狂推進主線。
莫子修利用我之前在邊境村落收集到的蟲族活動數據,編寫了一套「擬態訊號」,沈墨白將這套訊號融入他的魔法中,在大戰爆發的瞬間,向全星際的蟲族母巢發射,偽造了「蟲族女皇陷入瀕死、命令所有雄蟲回巢自相殘殺」的假象。
一時間,原本氣勢洶洶的蟲族大軍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
而陸雲天早已率領著被他徹底洗腦和掌控的聯邦軍隊,在蟲族撤退的必經之路上布下了由莫子修親自設計的「死亡陷阱」。
夜明淵則帶著刺客團,憑藉風逸塵提供的精準情報,潛入聯邦世家高層的避難所,將那些企圖在戰亂中發國難財、繼續奴役女性的權貴世家全部秘密處決,不留一絲後患。
僅僅半個月,困擾星際數百年的蟲族危機,在這個小隊近乎完美的壓制下,徹底灰飛煙滅。
蟲族滅亡後,新成立的星際最高議會頒布了第一道最高法令。
全面廢除女性配給制與世家血統論。
幾人感慨萬千的表示輕鬆的就解決了主線,剩下一些支線還沒集全,但也只是需要花點時間就能完成。
所有被擄走或控管的女性皆獲得妥善安置。聯盟撥出巨額預算,為她們建立了頂級療養星球,提供完全自由的職業選擇權、受教育權與生育自主權。女性不再是生育工具,而是星際聯邦最受尊重的公民。
外界歡呼雀躍,新秩序拔地而起,而我也迎來了與他們朝夕相處的時光。他們發現了我真正的「開智」,開始試著與我談心。
沈墨白:「小月,妳知道什麼是『現實』嗎?」
清冷的法師坐在我身邊,望著遠方的星河,眼神深邃。
沈墨白:「在我們的世界,天空不是這種代碼渲染的顏色。」
我溫吞地歪了歪頭,粉嫩的手臂抱著膝蓋,小肚子軟綿綿地頂著大腿。
唐小月:「小月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現在很不開心。」
男人知道,剩下的遊戲篇幅,也有結束的一刻,那時的結局必然是分別。
我伸出肉乎乎的手掌,輕輕貼在他的胸口上。
這份純真,讓這七個男人不可自拔地迷戀上了。
然而,他們也陷入了深深的迷茫與恐慌——
賀辭安:「小月終究只是《星際聯盟》裡的一段數據。等遊戲關服的那天,妳會去哪裡?」
他溫柔地撫摸著我盤起又散落的長髮,幽幽嘆了口氣。
男人們害怕自己對著一個虛無的AI、一段隨時可能被抹煞的數據,付出了最真實的靈魂。
在那股因迷茫而產生的巨大痛苦催化下,壓抑已久的欲望如火山般爆發。他們瘋狂迷戀著我的身體,迫切地想在虛擬代碼中烙下最真實的痕跡。
那一夜,在鋪滿奢華獸皮的巨床上,我身上那件寬鬆的睡袍被徹底扯碎。
第一個上來的是機械師莫子修。
他的呼吸粗重,修長的手指死死掐住我白胖的腰肉,將我整個人翻了過去,不容拒絕地從後方狠狠一頂到底!
唐小月:「啊哈——!痛、唔……子修大人……」
他的每一次撞擊都帶著確認存在般的瘋狂。我那如粉藕般的手臂無助地抓著獸皮,小肚子隨著他的動作在床上劇烈摩擦。
男人精準地碾壓著我的敏感點,直把我撞得哭喊連連,最後低吼著將滾燙的精華盡數灌入我體內。
他剛退出來,身材魁梧的雷斯宇便迫不及待地將我撈了過去。男人粗壯的巨物帶著恐怖的熱度,對準那早已泥濘的溪谷狠狠貫穿。大開大合地抽送,大掌一邊揉捏著我多肉的臀瓣,一邊將我的雙腿架得極高。
極致的充實感讓我大腦一片空白,肉乎乎的臉頰一片潮紅,只能隨著他的律動不斷承歡,承受著他暴風雨般的播種。
賀辭安:「換我了,小月。」
溫柔腹黑的聖職者推了推眼鏡。他將我抱在懷裡,讓我跨坐在他身上。一邊溫柔地吻去我眼角的淚水,一邊輕掐著我的腰,引導我往下吞嚥他的炙熱。
唐小月:「唔啊……辭安大人……太深了……」
男人從下方狠狠上頂,每一次都直擊最深處。
與此同時,冷酷的游俠夜明淵欺身而上,他那不容小覷的粗長直接塞進了我紅腫的嫩乳間。
他一邊瘋狂地在我的兩乳間摩擦,一邊低頭狠狠咬住我的耳垂,用帶著一絲病態的聲音低喃。
夜明淵:「在此時此刻,妳只能是我們的。」
雙重刺激讓我的溫吞性格徹底崩潰,只能哭啼扭動,白胖的身軀泛起誘人的粉紅。
夜明淵低吼著將灼熱噴灑在我的小胸與鎖骨上,而賀辭安則在同時狠狠一頂,將濃郁的白濁灌滿了我的子宮深處。
當我全身癱軟、連手指都無法動彈時,重裝戰士陸雲天黑沉著臉走了過來。他把我整個人提了起來,讓我跪趴著,從後方以一種極其羞恥的角度再次將我貫穿。
男人的大手死死扣著我的胖肚子,不讓我逃跑,每一次撞擊都沉重無比,將前面幾人留下來的精華攪拌得順著大腿根流淌。
清冷的法師沈墨白則半跪在我面前,他俊美的臉龐此時滿是欲念。他解開長褲,將那根跳動著青筋的灼熱直接塞進了我的嘴裡。
唐小月:「唔……唔嗯……」
我一邊承受著後方陸雲天狂暴的侵略,一邊被迫吞嚥著法師的肉刃。
淚水和唾液糊滿了臉頰,肉嘟嘟的臉蛋因為缺氧而憋得通紅。
沈墨白在我的喉嚨深處瘋狂抽弄,最後與陸雲天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滾燙的熱流同時在我的喉嚨深處與最深處炸開,燙得我身體劇烈痙攣。
最後,神諭者風逸塵優雅而瘋狂地接管了戰局。
他看著我滿身是指痕、吻痕與白濁的誘人模樣,微微笑著將我抱進懷裡,以最溫柔卻最不容抗拒的姿態,再次佔有了那早已酸軟不堪的幽谷。
風逸塵:「小月,就算妳是數據,我們也絕不放手。」
風逸塵:「不求永遠,只爭朝夕。」
他一邊在我的敏感點上緩緩研磨,逼出我一陣陣高潮的哭喊,一邊在我耳邊低語。
在幾個男人毫無保留、輪番的索求下,我不知道自己迎來了多少次高潮。
整間臥室裡瀰漫著濃郁男女交合的靡靡氣息。
直到我沉沉睡去,他們眼中的迷茫依然如影隨形。
隔沒幾天,這幾個男人粘在身上的視線越發地濕黏,如同被劃分為私有物一樣,不管我身處何處,都會有人的視線多做停留。
陸雲天:「你說,我們幾人日夜灌溉下,小月有沒有可能懷孕?」
男人雙手環胸,靠在雕花石柱上,目光穿過虛擬的白玉欄杆,落在遠處正抱著藥草竹簍、神色天真懵懂的NPC身上。他的語氣半是玩笑,半是掩不住的幽微期盼。
眾人間的空氣瞬間凝固了幾秒。
沈墨白:「那你們是希望能懷上,還是沒有?」
他微微抬眸,聲音清冷,一針見血地把這個荒謬卻又無比現實的問題拋回給眾人。
莫子修:「懷上又如何?沒有又如何?」
男人冷笑了一聲,慵懶地靠在軟榻上。
嘴上這麼說,但腦海之中不由的開啟了對未來的想像。
莫子修:「代碼終究是代碼。就算這個遊戲的擬真度高達百分之百,小月的肚皮真讓我們弄大了,生出來的,是一串新代碼NPC,還是能帶回現實世界活生生的骨肉?」
風逸塵:「唉!說話非要這麼現實?半分念想也不給人留點。」
他眉頭緊鎖,看著遠處的唐小月,眼底閃過一抹溫柔與掙扎。
風逸塵:「科技不是一直在進化嗎?現實世界與虛擬的界線早就模糊了。既然我們在這裡的感官、痛覺、甚至……歡愉都是真的,那為什麼奇蹟不能是真的?」
夜明淵:「奇蹟?」
男人站在暗處,一襲黑袍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聲音低沉如大提琴的重音。
夜明淵:「逸塵,別忘了我們下線後面對的是什麼。冷冰冰的營養艙、鋼筋水泥的都市、還有不得不繼承的家族責任。如果小月懷孕了,她離不開這個伺服器。一個永遠被困在遊戲裡的母親和孩子,這對她公平嗎?」
清醒的放任沉淪,也是有需要面對現實的那日,這大家都心知肚明。
賀辞安坐在一旁,正用一條白布細細擦拭著道具,此時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他自嘲地笑了笑。
賀辞安:「明淵說得對。在遊戲裡,我們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頂級玩家,可以日夜守著她、把世上最好的神裝天材地寶都灌溉給她。可一旦現實世界的電源切斷,或者伺服器維護,我們連抱她一下都做不到。沒有,或許才是對她最好的保護。」
雷斯宇:「我可去你們的理智和權衡吧!」
男人一拳砸在桌面上,發出沉重的悶響。連他這種性格最為暴烈直爽的人,此刻也是眼眶微紅。
雷斯宇:「老子只知道,小月是老子的女人!我們幾個人既然敢一起要了她,就沒想過退縮。代碼怎麼了?生出來要是個NPC,老子就打通這個遊戲的所有副本,在遊戲中給她們最好的一切!要是能帶出去……老子就算是砸進去現實的所有一切資源,也得把他們母子接出來!」
眾人一陣沉默。
他的話雖然粗俗,卻如同一個響亮的巴掌,拍打在每個人心最深處。
而一個巴掌的迴響,開始在一個個的男人心中開始顯現出來,心跳加快和吞嚥的舉動,正是最好的證明。
沈墨白關掉了玩家面板,緩緩站起身。他走到窗前,看著剛好擦完汗、正隔著大半個廣場朝著他們這個方向甜甜招手的唐小月。
沈墨白:「所以,問題的答案其實不在於遊戲的限制。」
他看著那個毫不知情、滿眼只有他們的NPC少女,輕聲說道。
沈墨白:「而是在於我們。我們是真的把她當成一個可以孕育生命、值得托付終身的愛人,還是……僅僅在逃避現實的落差,把她當成一個永遠不會衰老、不會背叛的虛擬避風港?」
陸雲天收起了先前的玩世不恭,目光變得無比深邃。
陸雲天:「如果是前者呢,墨白?」
沈墨白:「如果是前者。」
轉過身,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沈墨白:「那從現在開始,我們就得調取遊戲核心數據了。在奇蹟發生之前,我們必須在現實與虛擬之間,為她和未來的孩子,生生造出一條路來。」
遠處的我放下了竹簍,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
不明白為什麼,今天那幾個平日裡總是變著法子疼我的恩人們,此刻看我的眼神,會如此炙熱讓人猜不透,又充滿了沉重與史詩級的悲壯感。
從那天開始,眾人就紛紛有所行動。
直到莫子修在破譯遊戲時,意外觸發了我身分上的秘密。
如同在整理亂掉的毛線球,既然抓了毛線的線頭,那就開始拉扯疏離雜亂的資訊尋求源頭。
莫子修:「這……不是NPC代碼!這是外部人類大腦的鏈接端口!」
他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
七個男人憑藉現實中同樣恐怖的背景與智商,在半小時內就徹查到了完完整整的真相——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原來我根本不是什麼遊戲裡沒有什麼戲份的NPC背景人物!我是這家遊戲公司的職員,職位是遊戲生態觀察員。
因為底層NPC最近出現了莫名的開智傾向,公司派我躺進最高級的沉浸式遊戲倉,隱藏了記憶進入遊戲暗中觀察。
結果,因為公司高層的派系鬥爭,敵對陣營的心腹成員,有人暗中切斷了我的強制登出權限。
想讓遊戲中的部分內容短期內無法達到改善,而時間拖的越久,出現的問題則會越來越多,到時可不是輕易就可以解決。
而我在長期的沉浸中,竟然真的誤以為自己就是那個白胖溫吞、即將被送給權貴的邊境NPC!
淪為在遊戲中草草結束一生的犧牲品。
很難想象,這職場上的問題,能危害到現實中的生命安全。
如果始終沒有人發現,那會造成多麼嚴重的疏失?
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我在現實中躺了漫長的好幾個月,完全是靠著遊戲倉的自動注射系統,以高能營養劑度過了許久。
陸雲天:「她不是數據……她是活生生的人!她就在現實中!」
隊伍頻道裡宣布這個消息時,整個七人小隊徹底瘋狂了。
那些迷茫、痛苦與克制在這一刻灰飛煙滅,取而代見的是失而復得的狂喜與深入骨髓的病態佔有欲。
他們在現實中動用雷霆手段,僅用了一天時間就清洗結算了遊戲公司的敵對高層,強行打開了我的001號專用遊戲倉。
冰冷的營養液自皮膚表面褪去,專用遊戲倉的玻璃罩發出輕微的氣壓聲,緩緩升起。
當我在冰冷的營養液與儀器環繞中,我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不是星際網遊裡那片由代碼渲染的虛擬星空,是研發部頂層奢華而冰冷的金屬天花板。
以及——圍在倉邊,七張在現實中同樣英俊得令人窒息、卻滿是瘋狂欲念近乎危險的臉龐。
現實中的我,因為久未見光而有些遲鈍,粉嫩的手臂下意識想抬起擋光,肌膚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白皙,又因為許久沒有運動,手臂依舊如粉藕般肉乎乎的,肚子上帶著軟綿綿的小肉,剛從遊戲倉出來,渾身散發著誘人的馨香。
陸雲天:「小月……我們終於找到妳了。」
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此時被一隻帶著微涼體溫、掌心帶有薄繭的大手穩穩扣住。
他輕易將虛弱的我從遊戲倉液體中抱了出來,用寬大的羊絨毛毯包裹住我這具嬌軟的白皙身體,放到了研發部休息室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得知我是真人後,這些男人在現實中的渴望徹底失控了。
唐小月: 「雲、雲天大人……?這裡……不是主城?」
我呆萌地歪了歪頭,肚子上一圈軟綿綿的小肉隨着呼吸微微起伏。
莫子修: 「傻瓜。」
金屬邊框眼鏡折射出冰冷的光芒,莫子修俯下身,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我肉嘟嘟的臉頰,語氣卻帶著讓人心顫的病態執念。
莫子修: 「沒有主城,也沒有代碼。妳不是什麼NPC,妳是活生生的人……是我們在現實裡,找了整整三個月的『寶貝』。」
話音剛落,覆蓋在我身上的羊絨毛毯便被陸雲天順勢扯開。沙發皮質的冰冷與男人們熾熱的呼吸同時貼了上來,強烈的反差讓我嬌軀劇烈一震。
這一次,是真正的血肉相融,是跨越了虛擬、真真切切的肉體交合。
莫子修第一個欺身而上,他的身體熱得像火。伸手解開了襯衫扣子,那雙眼燃燒著失控的占有欲。
他單膝跪在沙發邊,修長而帶有薄繭的手指順著我粉嫩的大腿根部撫上,精準地捏住那一塊嬌嫩的軟肉。
莫子修: 「現實裡的觸感……比遊戲裡的數據好上一千倍。小月,睜大眼睛看清楚,現在抱著妳的,是真真實實的我們。」
唐小月: 「唔……子修大人……不要捏那裡……好癢……」
我羞恥地想要合攏雙腿,可力量懸殊,白胖的腿輕易就被他往兩側分開。
他將那根粗碩的硬挺帶著現實中沉甸甸的熱量碩大猙獰,對準我那早已羞怯開始分泌愛液的私處,狠狠一頂到底!
唐小月:「啊哈——!現實的……子修……好大唔!」
現實中神經末梢的拉扯感比虛擬世界強烈數倍!
撕裂般的充實感瞬間沖毀了我的理智,我眼眶泛起淚花,粉嫩的手臂死死扣住莫子修的肩膀,小肚子隨著他狂暴的撞擊而顫抖起伏。
我痛得哭出了聲,遊戲中沒逼真做出的代表處子的貞操,現在由體內滴滴落下一朵朵紅花,粉藕般的手臂死死攀著他的肩膀。
男人眼真真的看到那抹鮮紅從交合處流下,意外自己得到了在現實中的初次,這喜悅感充滿在身體四處。
莫子修: 「小月。妳真的是活著的,妳屬於我們!」
男人瘋狂地抽送著,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悶的肉體碰撞聲,我肚子上的軟肉隨著他的動作劇烈顫動。
他低吼著,將在現實中隱忍了數月的精華,狠狠燙進了我最深處。
接著是雷斯宇從身後靠了過來,他魁梧的身軀將我整個人籠罩。把我抱了起來,讓我雙腿盤在他粗壯的腰上,大掌揉捏著我圓潤多肉的臀瓣,一邊大步在房間裡走動,一邊狠狠地往上頂弄。
雷斯宇: 「別一個人獨吞那麼久!現實裡寶貝的第一次被你撿便宜撿到,操逼就給我差不多得了,老子等得骨頭都發酸了還沒好!」
雷斯宇那帶著恐怖熱度的巨物便無縫銜接,瘋狂地再次貫穿進來,每一次大開大合的衝刺逼得我只能發出破碎的哭喘,接著尖叫連連,肉嘟嘟的臉頰因為劇烈快感而一片緋紅。
他一邊揉捏著我的小胸,一邊瘋狂地在我體內衝刺了數百下,最後將濃稠的熱流盡數噴灑進去。
溫柔腹黑的賀辭安將我接了過去。
他讓我趴在沙發扶手上,從後方溫柔地吻著我腰際盤上去、此時已經散落的長髮。
可他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溫柔,粗硬的巨物在泥濘不堪的幽谷中瘋狂研磨,精準地碾壓著現實中更加敏感的禁地。
與此同時,冷酷的夜明淵扣住我的下巴,將他那同樣不容小覷的灼熱直接塞進了我的嘴裡,霸道地阻斷了我的求饒。
唐小月:「唔……唔嗯……」
我一邊承受著後方賀辭安帶來的、幾乎要把我頂穿的快感,一邊被迫吞嚥著夜明淵的炙熱,肚子上的軟肉在兩人輪番的攻勢下劇烈晃動。
現實中缺氧的窒息感讓我淚流滿面,肉乎乎的臉蛋一片酡紅。
夜明淵在我的口腔中瘋狂抽弄,最後與賀辭安同時發出一聲悶哼,滾燙的白濁同時灌滿了我的喉嚨與子宮,燙得我渾身癱軟。
隨後,控制欲極強的陸雲天把我翻了過來。
他將我的雙腿折向胸前,以一種極其暴虐而羞恥的角度再次佔有了我。
帶著薄繭的手圈著我軟綿綿的肚子,每一次撞擊都直達深處,將前面幾人的白濁攪拌得溢滿了整張沙發。
清冷的沈墨白則俯下身,將他那滾燙的硬挺塞進了我被蹂躪得紅彤彤胸膛間,瘋狂地在乳交,一邊低頭用牙輕咬住我的乳尖,逼得我只能哭著叫他的名字。
他低吼著將灼熱噴灑在我的胸與鎖骨上,而陸雲天則在同時狠狠一頂,再次將子宮灌得滿滿當當。
最後,風逸塵優雅而瘋狂地接管了現實中的殘局。
他看著我現實中滿是指痕、吻痕與白濁交織的白胖身體,微微一笑,把我抱進懷裡,以最溫柔卻最不容抗拒的姿態,再次佔有了那早已酸軟不堪的肉穴。
風逸塵:「小月,這一次,妳再也逃不掉了。現實中,妳也是我們的。」
他一邊在我的敏感點上緩緩研磨,逼出我一陣陣現實中的高潮痙攣,一邊在我耳邊低語。
幾人將我死死固在沙發中央,用目光與手掌在我的皮膚上烙下屬於他們的專屬痕跡。在毫無保留、病態失控的輪番索求下,我不知道自己迎來了多少次真正的登頂。
整個空間裡瀰漫著瘋狂過後的餘韻。
這一次,大局已定。
我不是NPC,而是活生生的人。
命運註定要我在這幾個強大到可怕的男人中,走向專屬於我,永遠無法分割的溺愛。
大佬們的現實背景當我在遊戲公司的頂級研發休息室裡,被他們用肉體糾纏徹底蓋上專屬印記後,我那瑜木腦袋才終於在慢半拍地運轉起來。
我軟綿綿地趴在奢華沙發上,白胖的身軀上到處都是男人留下的指痕和吻痕,小肚子上還黏膩地殘留著尚未乾涸的精斑。
一邊用粉嫩的手臂拉過薄毯遮擋自己肉感的胸口,一邊有些呆萌地看著眼前正慢條斯理穿上衣服的男人。
此時我才知道,他們在現實中,之所以能在一夜之間清洗掉那些暗算我的高層,是因為他們每個人背後,都擁有恐怖背景。
陸雲天現實中是真正的掌權者。
年僅二十八歲就接管了聯邦四分之一軍需物資的財閥,同時還是最年輕的上將。
在遊戲裡他是重裝戰士,現實中,他一通電話就能直接調動特種部隊,封鎖整座遊戲公司大樓。
莫子修全球最大科技巨擘創辦人兼科學家,研發出《星際聯盟》全息網遊的核心虛擬引擎,就是他的公司。
高層們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道莫子修才是這座虛擬世界真正的「造物主」。
動動手指,就能把敵對高層的所有個人隱私、洗錢證據在全球網絡上公佈得一乾二淨。
夜明淵遊戲中是冷酷的游俠刺客,現實中是地下暗殺秩序「影閣」至高首領,讓人聞風喪膽的暗夜之王。
那些企圖在背後對我動手的公司高層,東窗事發的當晚,全部「人間蒸發」或在睡夢中被送進了聯邦監獄。
賀辭安在遊戲裡是白衣天使,現實中他掌控著最頂尖的醫療資源與生物科技。
我之所以在遊戲倉裡躺了幾個月還能保持肌膚雪白、身體機能完美,全靠他研發的頂級營養劑。
他能用最溫柔的笑容,在醫學界直接封殺任何得罪我的人。
沈墨白這個法師,在現實中來自一個神祕的家族,掌控著最前沿人腦與精神力轉移的技術。
是他親自出手,才在不傷害我大腦的情況下,強行將我喚醒。
雷斯宇這個狂戰士,在現實中是個不折不扣的暴君。聯邦大半的稀有能源都出自他的家族。
他脾氣火爆,清洗高層,直接帶著數百名全副武裝的私人保鏢砸爛了公司的大門。
風逸塵這位優雅的神諭者,在現實中是操控聯邦政壇與金融市場的幕後黑手。
在短短的時間內做空了那些敵對高層的股份,讓他們在進監獄前就先徹底破產。
風逸塵:「小月,別害怕。」
他一邊優雅地扣上襯衫紐扣,一邊走到沙發前,俯身在我肉嘟嘟的臉頰上落下一吻。
風逸塵:「那些欺負妳的人,以後連星際的太陽都見不到了。從今天起,妳只需要專心當我們的小太太。」
為了讓我能過得最舒適,男人在聯邦地價最高、風景最美的私家海島上,為我打造了一座名為「摘星嶼」的專屬豪宅。
這座豪宅完美融合了我們在遊戲中的基地設定:有專門為我設計、全自動調節溫濕度的科技起居室;有配置的頂級水療溫泉;有能安神助眠的古老花園;還有按照我的喜好,鋪滿了全聯邦最柔軟、最奢華獸皮的巨型主臥房。
這張定製圓床上,此時正上演著我們同居後,日常生活中最荒淫、最甜蜜的清晨。
唐小月:「唔……雲天……斯宇……不要了……」
大清早,剛從柔軟的真皮被窩裡醒來,還迷迷糊糊地打了個哈欠,那盤上去的腰際長髮有些散落。
因為習慣了裸睡,我那軟綿的身軀、手臂直接暴露在空氣中,肚子上那一圈軟綿綿的小肚子隨著我的呼吸微微起伏。
然而,還沒等我坐起身,一條肌肉虯結的強壯手臂便一把將我摟了過去,將我白胖的身體按進了他鋼鐵般的胸膛裡。
陸雲天:「大清早的,就這麼精神,嗯?」
低沉沙啞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隨後,魁梧的雷斯宇從床的另一側翻了過來,他那帶著恐怖熱度的巨物已經在早晨徹底挺立,不容分說地直接從後方貼上了我圓潤多肉的臀肉。
他大掌一伸,粗魯卻充滿溺愛地掐了一把我的小肚子,揉捏出誘人的肉浪。
雷斯宇:「今天不開會了,先吃人!」
他直接把我整個翻了過來,分開我胖乎乎的大腿,扶著那碩大猙獰的灼熱,對準昨夜才被灌滿、此時還有些紅腫的幽谷,狠狠一頂到底!
唐小月:「啊哈——!斯宇……哼……唔嗯……」
突如其來的充實感讓我瞬間哭出了聲,粉手臂無助地抓著陸雲天的肩膀。
雷斯宇在現實中體力驚人,他狂野的全力抽送著,每一次深埋都像要把身前的女人報廢在床上。
陸雲天則低下頭,精準地含住了我右側那顆小巧玲瓏的乳尖,惡劣地吮吸、啃咬,逼得我只能在兩股夾擊下劇烈痙攣。
此時,臥室的自動感應門滑開。
剩餘幾人穿著寬鬆的絲質睡袍走了進來,每個人的眼裡都閃爍著清晨最原始的渴望。
莫子修:「看來我們來得正是時候。」
他推了推眼鏡,腹黑地笑了笑。走到床邊,扯開自己的睡袍,將那根跳動著青筋的灼熱直接送到了我的嘴邊。
莫子修:「小月,乖,含進去。」
命令道。
唐小月:「唔……唔嗯……」
我一邊承受著後方雷斯宇狂暴的衝擊,小肚子被撞得一顫一顫地抖動,一邊被迫張開小嘴,笨拙地吞吐著機械師的肉棒。
我吞吐的模樣更激起了男人們集體的施虐欲。
雷斯宇在瘋狂抽弄了數百下後,發出一聲宛如野獸般的低吼,將滾燙的熱流盡數噴在我的子宮最深處。
與此同時,莫子修也掐著我的後腦勺狠狠一挺,將濃郁的白濁直接灌進了我的喉嚨深處,嗆得我劇烈咳嗽。
還沒等我喘上一口氣,冷酷的夜明淵已經欺身而上。
他把我整個人提了起來,讓我跪趴在床沿,從後方以一種極其羞恥的角度再次佔有了我。
夜明淵:「小月的身體,不管是遊戲裡還是現實中,都一樣敏感。」
夜明淵一邊在我的敏感點上瘋狂撞擊,一邊用修長的手指玩弄著我胸前的小尖尖。
辭安則半跪在床下,他溫柔地吻去我眼角的淚水,手中卻拿著一瓶特製的植物精油,緩緩倒在我肉感的小腹上。
用溫熱的手掌在上面一邊揉捏,一邊順著肚臍向下,在我被侵犯得泥濘不堪的溪谷外側輕輕挑逗,嘴裡說著最腹黑的台詞。
賀辭安:「小月,這裡都腫了,醫生幫妳好好『檢查』一下。」
男人溫柔地笑著,在夜明淵退出來的瞬間,挺身而入,用他那同樣驚人的炙熱,將那早已麻木、只能本能吮吸的幽谷再次填滿。
唐小月:「啊啊……辭安……太深了……嗚嗚……」
沈墨白此時也壓了上來。
他解開睡袍,將那根火熱直接塞進了我紅腫的小胸中間。
一邊瘋狂地在我的乳溝間摩擦,一邊低頭狠狠咬住我的耳垂,用低沉的聲音說。
沈墨白:「叫我的名字,小月。」
雙重刺激讓我的溫吞性格彻底崩潰,我只能哭喊著叫著他們的名字。
沈墨白低吼著將灼熱噴灑在我的小胸與鎖骨上,而賀辭安則在同時狠狠一頂,再次將濃郁的白濁灌滿了我的子宮。
最後,風逸塵優雅而瘋狂地接管了這場清晨的殘局。
他將我滿是是指痕、吻痕與精液交織的白胖身體抱進懷裡,微微笑著,以最溫柔卻最不容抗拒的姿態,再次佔有了那早已酸軟不堪的幽谷。
風逸塵:「小月,現實的生活,喜歡嗎?」
一邊在我的敏感點上緩緩研磨,逼出我一陣陣高潮的哭喊,一邊在我耳邊低語。
在七個男人現實中毫無保留、病態失控的輪番索求下,當這場晨間的恩愛終於結束時,陽光已經灑滿了整張大床。
我精疲力竭地癱軟在奢華的獸皮中,腰際散落的長髮黏在香汗淋漓的背上。
陸雲天拉過被子將我整個人裹住,莫子修在一旁調度著自動送餐機器送來熱騰騰的點心,賀辭安則溫柔地幫我擦拭著身上的白濁,沈墨白和風逸塵微笑著討論著今天要在海島上陪我做什麼,夜明淵和雷斯宇則一左一右地躺在我身邊,大掌依舊依戀地覆在我軟綿綿的小肚子上。
我看著在聯邦一手遮天、此刻卻對我百般溺愛的男人,那肉呼呼的臉頰再次不可抑制地紅了起來。
跨越了虛擬與現實,在這座專屬於我們的「摘星嶼」上,屬於唐小月的甜蜜同居日常才剛剛開始。
早晨雖然溫馨,但對我這個剛回歸現實、腦袋依然有些呆萌的小觀察員來說,應付七個精力旺盛的男人實在是一項體力活。
吃過莫子修調配的營養餐後,我蜷縮在主臥那張奢華的巨型圓床上,緊緊抱著枕頭,呼吸微顫。
賀辭安拿著醫療儀器走進房裡,溫柔卻帶點腹黑。
賀辭安:「小月,體檢時間到了。雖然現實中妳的身體狀況良好,但剛從沉浸式遊戲倉出來,神經連結還需要做些『深度刺激』來鞏固。」
他一邊說著,一邊掀開薄毯,指尖沾著溫熱的導電凝膠,順著我肉乎乎的腿根一寸寸揉捏上去。
唐小月:「唔……辭安大人……不是剛做過嗎……」
我害羞地縮了縮肚子,可還沒來得及躲開,門口便傳來了雷斯宇爽朗的大笑聲。
狂戰士光著上身走過來,一把將我抱起來抱在懷裡,讓我的小肚子直接貼在他結實有力的公狗腰上。
雷斯宇:「小月,聽醫生話!要是神經沒恢復好,以後怎麼陪我們去海邊看日落?」
他說得冠冕堂皇,粗壯的大掌卻早已惡劣地捏住了我圓潤多肉的臀肉,直接將我整個人往下一按——
唐小月:「啊哈——!太、太重了……」
現實中實打實的充實感瞬間淹沒了我。賀辭安在前面溫柔地吻著我含淚的眼角,而雷斯宇則在後方展開了狂暴的大開大合。
與此同時,陸雲天與莫子修正在書房處理聯邦事務與遊戲後續收拾。
陸雲天:「聯邦議會那邊已經徹底搞定,新法令實行得很順利,沒人敢有異議。」
莫子修:「遊戲世界也已經重組,底層NPC全部賦予了基礎智能。不過……『摘星嶼』的最高防護系統,我加了七重精神鎖。」
夜明淵像幽靈般從陰影中走出,修長的手指玩弄著匕首,眼神冷冽。
夜明淵:「不管是現實中的覬覦者,還是網路上的追查,誰敢打小月的主意,影閣會讓他們永遠消失。」
沈墨白與風逸塵相視一笑,手中各端著一杯紅酒。
沈墨白:「這一次,她是我們實實在在的小太太了。」
風逸塵:「走吧,房間裡的『治療』似乎需要我們幫忙。」
當七個男人再次齊聚在主臥時,房間裡的氣氛瞬間飆升。
在毫無保留的偏愛與強大的庇護下,我這個曾經瑟瑟發抖的小村落女孩,終於在這座專屬於我們的愛巢,展開了被大佬們徹底盛寵的漫長日常。
午後的陽光被星際機場的玻璃穹頂折射成絢麗的光暈。
在七位大佬近乎霸道的安排下,我被換上了一件柔軟舒適的白色寬鬆洋裝,傲人的身材在裙下若隱若現。
這是我回歸現實後,第一次離開「摘星嶼」出國度假。
私人豪華客機的頂級頭等艙內,氣氛卻……
唐小月:「唔……不是說出國看風景嗎……為什麼要在飛機上……」
混蛋,人家明明很期待這次旅程,卻被騙出來在飛機上陪這幾個臭男人做這檔子事。
我害羞地縮在奢華的真皮長椅上,肉嘟嘟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肉腰隨著緊張的呼吸微微起伏。
雷斯宇一把將我抱了起來,讓我跨坐在他粗壯的腿上,粗魯地撫摸著我圓潤多肉的臀瓣。
雷斯宇:「看什麼風景?有妳好看嗎?飛到歐洲要十幾個小時,剛好夠老子在高空好好吃妳幾回!」
說完,他扶著那根帶著恐怖熱度的硬挺,直接從裙擺下方狠狠貫穿了近來被調教得極其敏感的幽谷。
唐小月:「啊哈——!斯宇……太重了……飛機在晃……唔!」
高空失重感與體內的充實感疊加,讓我眼眶瞬間泛起淚花,粉手死死扣著雷斯宇的肩膀。
莫子修坐在旁邊,扶了扶金屬眼鏡,推開電腦,修長的手指精準地挑逗著我肚子上的軟肉,腹黑地笑著。
莫子修:「放心沒晃,是妳太緊張了。小月,這可是難得的海外度假前奏,要好好享受才行。」
賀辭安溫柔地吻去我眼角的淚水,手裡卻拿著剛從歐洲專程空運過來的特製香氛凝膠,緩緩抹在我的胸前。
賀辭安:「別怕,醫生隨身帶了全套裝備,保證我們的太太到哪裡依然精力充沛。」
冷酷的夜明淵與沈墨白一左一右包抄過來,一個霸道地與我接了個黏糊的吻,阻斷求饒,另一個則在我白胖的小胸間狂野地抽送,逼得我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咽。
陸雲天黑沉著臉扣住我的腰,從後方沉重地撞擊,將前面幾人的精液徹底擠出去。
風逸塵優雅地抿了一口紅酒,俯身在我耳邊病態地低語:
風逸塵:「小月,不管是星際、國內,還是異國他鄉,妳都別想離開我們的視線範圍……」
飛機穿過雲層,而這場跨國度假的瘋狂索求,才剛拉開序幕。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高空飛行,私人飛機終於降落在一座隱密而古老的私人莊園機場。
在莫子修的數據比對下,他們發現《星際聯盟》裡那個讓我「開智」、也是我們命運交集的邊境補給站與森林,在現實中竟然有著一模一樣的地形原型——那是位於山麓下一片被私人地產封鎖的原始森林與古老木屋。
在成功敲定下,幾個人馬不停蹄就盤算把人拐騙過來,才有了這接下來的安排。
我穿著一件柔軟的粉色連帽斗篷,雙手臂緊緊捏著斗篷邊緣,肚子上那一圈游泳圈隨著我慢吞吞的腳步輕輕晃動。如水煮蛋般白嫩的臉頰因為山間微涼的晚風而泛起自然的嫣紅。
唐小月:「唔……這裡的樹……還有那座木屋……真的跟遊戲裡的補給站一模一樣……」
我有些看入迷痴痴地歪了歪頭,雙眼睜得大大的,看著眼前這座現實中的木屋,現實與遊戲在這一刻完美重疊。
莫子修推了推眼鏡,指尖在便攜終端上點擊,鏡片折射出腹黑而偏執的光芒。
莫子修:「當然一模一樣。因為當年設計這個地圖模組時,團隊就是直接掃描了這片家族私有地。小月,這裡才是我們命運真正開始的地方。」
話音未落,雷斯宇便迫不及待地一把將我抱了起來,大掌粗魯地捏了捏我小肚子上的軟肉,扛著我就往木屋裡走。
雷斯宇:「管他什麼原型不原型,到了這地盤,先在木屋裡把妳吃乾淨再說!」
木屋內鋪滿了厚實奢華的羊毛地毯,散發著淡淡松木香。還沒等我站穩,陸雲天便解開外套,將我整個人按在了那張與遊戲裡構造一模一樣的粗獷木桌上。
唐小月:「雲天大人……等、等等……桌子好硬……啊哈!」
我害羞地想要收攏雙腿,可莫子修與賀辭安已經一左一右分享了我肉感的大腿。
陸雲天黑沉著臉,那根高脹的興致沒有絲毫猶豫,與那早已因為緊張而微微濕潤的花朵,來上一個親密接觸。
現實中木桌的冷硬與體內狂暴的充實感形成強烈反差,是個新奇的體驗。
夜明淵像幽靈般欺身而上,將興奮的硬挺用我滑順的髮絲纏在上面,上下起伏。沈墨白則在我閒置的肉感腋下來回抽送,帶給我一種陌生的癢意。
賀辭安拿著剛調配好的草本按摩膏,順著我肉乎乎的腰際塗抹,溫柔地吻去我的淚水,動作卻腹黑地配合著陸雲天的撞擊進行深度刺激。
雷斯宇在後方虎視眈眈,大掌揉捏著我圓潤多肉的臀瓣,等待著無縫銜接的衝刺。
而風逸塵則站在遠處佔據高地,眼神低垂,看著這場眾人的狂歡,心中極致的愉悅與滿足。
風逸塵:「小月,妳現在的樣子真迷人,是我們幾人所帶給妳的。」
莫子修:「當然今後也是。」
將精液全數交待肉棒退出女人體外之後,被還沒吃上肉的狼群給趕出來的某人如此說道。
在重現遊戲場景的現實木屋裡,這份虛擬與真實的重疊,彷彿又回到了原點。
即將開始新的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