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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妞的黃色廢料合集》2.蛇妖大佬VS傻肥貓我1v1
從沒想到,我這隻沒有化形只能掏垃圾桶的髒髒貓,竟然在未來成了大佬的掌心寵。

人好:)

我叫奶糕,如你所見,是一隻渾圓雪白連下巴都有三層的波斯貓。

曾經,我是小主人手心裡的寶貝。可是我太貪吃了,胖到生了病,是咪也聽不懂的病症。主人家是一個普通的家庭,所以寵物治療的藥品和手術,以及後續治療觀察住院等等,全都是一筆筆燒錢的支出,而這些支出成了壓彎一個家庭脊樑的重擔。

微風吹拂的甜甜午後,我喜歡跟主人看著電視裡的卡通,晚飯時刻效仿跟加菲貓一樣,吃得胖胖的,主人都誇我。

「誰是世上最棒的小貓咪阿?不挑食都吃完了!」

「是咪!是咪!」

可惜小主人不像加菲的主人一樣,超級有錢。

所以……那天晚上,小主人抱著我哭得全身發抖,眼淚打濕了我如雪一般潔白的長毛。

「對不起……奶糕,對不起……」

小貓咪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只心疼小主人哭,用舌尖尖輕舔主人安撫。

隔天,我被送到了有人投喂的小區。

這裡沒有舒服的小貓窩,沒有了好玩會啾啾的逗貓玩具,只有一些不同品種,但一臉凶相的貓。

這時我才後知後覺的了解到,究竟是發生什麼在自己身上了。

這裡有太多太多被人傷害過的同類。

我不怪他們,我知道小主人是真的愛過我,他們只是無奈我成為了累贅,成為了負擔,從家人變成了日後無止盡的負資產。

可我也沒有因此對人失去信任。

變成流浪貓的日子很難熬。街頭的風很冷,垃圾桶裡的食物很硬。但我也比以往了解到許多生存的方式,也很快發現人類是複雜的,有像小主人那樣會偷偷餵我貓條加餐的溫漂亮姐姐,往往我會開心的飛奔向她,也有會拿石頭砸我、扯我尾巴的壞小孩,我會轉身拔腿就跑。

在一次被屁孩們追趕後,正好碰上暴雨。我拖著濕透、沉重且生病的身體,縮在路邊的車底,賣力地狂奔,又累又餓的,全都好像在壓榨我所剩不多的精氣神,一旦停下休息,稍喘片刻的時候,病痛就開始反撲,痛得我只能絕望地發出微弱的「喵嗚」聲。

嚶嚶嚶,小主人,咪好想妳。

這時,上方傳來車門開啟的聲音。一雙鋥亮的皮鞋停在我眼前。緊接著,一張骨相完美、眼神卻冰冷如霜的俊臉探了下來。起初,男人的雙眸是一頭深邃的黑瞳,帶著上位者的冷漠,如同看待死物。

咪見到面前的男人,如同看到了希望,打著不想死的決心,挪動身體接近那看起來凶凶的男性人類。

男人原本要移開的視線倏地定格。

下一秒,他那雙黑瞳在夜色中驟然縮緊,拉長成了極其罕見、閃爍著幽光的墨色豎瞳。

我害怕地往後縮,可體內那股因為害怕被激起的微弱靈智,卻讓我不小心外洩出了一絲妖氣。

媽啊救命!

我的動物直覺瞬間炸毛——他是妖!而且是血統極其高貴、活了千年也許更久,是我無法估量的大妖!而他也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豎瞳裡閃過一絲興味。

他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我:小傢伙,我們是一類的。

「呵,一隻弱小的貓妖?」

男人薄唇微啟,聲音低沉磁性,像滑過絲綢的冰冷玉石。

也許是獨自在現代社會活了太久,這隻髒髒的肥貓眼裡的求生欲和熟悉的妖氣,勾起了他的興趣。

「我記得唐朝的波斯貓是被當貢品的,怎麼妳這隻21世紀的小貓妖這麼落魄?」

他伸手將我從泥濘中撈了起來,那隻手很涼,卻出奇地溫柔,直接將我抱進了他高檔的西裝外套裡。

他是一條在現代社會混得風生水起的遠古黑蛇,把我帶回了他那棟大得過分的頂級公寓。

當晚,在溫暖的妖力包裹下,又被餵了什麼奇怪的吃食,我體內壓制不住的靈氣終於爆發。只聽「砰」的一聲,一團白煙散開,我居然在墨軒的客廳裡直接化形了。

此時他正端著一杯紅酒站在沙發旁。白煙散去的那一刻,他整個人直接愣在了原地,端著酒杯的手在半空中僵住。

我沒有變成人類世界追求的那種高挑纖細的美女,反而成了一個臉蛋圓嘟嘟、肉乎乎、連肚子都帶著軟肉的少女。皮膚雪白得像精緻的豆腐,眼睛圓滾滾、水汪汪的,正無辜地看著他。

因為剛化形不習慣人類的雙腿,我一抬腳,就不自覺地像沒馴服四肢一樣,同手同腳,結果左腳絆右腳,「啪嗒」一聲,整個人直接軟綿綿地朝他撲了過去。

男人下意識地伸手去接。

他沒接觸過貓族,以為貓咪們都是些虛胖的生物。

但在那一瞬間,他只覺得滿懷都是溫暖、柔軟、又帶著一絲奶香味的軟肉。我那肉乎乎的小肚子隔著薄薄的衣物,直接貼上了他冰涼的掌心。

肉感十足。

男人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墨色的豎瞳在剎那間變得極其深邃,甚至隱隱泛起一絲野獸般的危險。

一條普通人看不見的黑色巨大蛇尾,在客廳的地板上不安地焦躁掃動,發出沙沙的聲響。

「喵……」

我下意識發出貓叫,趕緊用兩隻肉乎乎的小手摀住嘴,怯生生地看著他。

只見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因為冷血動物渴望溫暖而產生的燥熱。他有些無奈地把紅酒杯放到一邊,單手扶著我肉乎乎的腰,另一隻手忍不住掐了掐我圓潤的臉頰,嗓音變得有些沙啞

「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我是墨軒,記住了。」

這隻肥貓,化形後怎麼能這麼治癒、這麼軟?他原本只是想養個小玩意解悶,這下好像把自己給栽進去了。

在日常相處中,我保留了大量貓咪的習性,這讓墨軒的日常充滿了甜蜜的折磨。比如,我特別喜歡踩奶。

每天半夜,我會自覺地爬上墨軒的床,一整團軟乎乎的身體陷在被窩裡,兩隻肉乎乎的小手在他結實的胸肌上啪嗒啪嗒地踩著。

每當這時,墨軒的身子就會僵硬無比。

身為一條蛇,他在夏天特別喜歡把我的身體當成「加熱器」,用他微涼的長腿和手臂將我整個人死死圈進懷裡,甚至在睡夢中,他的尾巴會無意識地纏在我的腳踝上,冰冰涼涼的,佔有欲十足。

但他本質上,是一條極其腹黑、擅長算計的冷血大妖。

有一次,我不熟悉雙腳,七扭八拐地走路,因為之前浪浪的日子裡常跟流浪狗接觸,變得行為上有點狗模狗樣的,於是一邊追著一隻蝴蝶,一邊不小心把他價值百萬的古董水晶杯從桌上推了下去。

「啪嚓!」

我嚇得整個人縮成一團,飛機耳都嚇出來了,雙手捂著耳朵,肚子上的軟肉因為害怕而一顫一顫的,眼淚汪汪地看著他。墨軒放下手中的文件,緩步走過來。

他那雙豎瞳微微瞇起,閃爍著危險的精光。

他伸出冰涼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明知故問地逗我。

墨軒:「摔壞了我的東西,奶糕,妳要怎麼賠?嗯?」

「我、我沒有錢……」

我對著手指,嘴唇嘟著,委屈極了。

墨軒:「沒錢啊……」

墨軒俯下身,微涼的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我敏感的耳尖,吐氣如蘭,帶著蠱惑的笑意。

墨軒:「那就只能用妳整個妖來抵債了。記住,我是妳的救命恩人,妳從頭到腳,連一根頭髮絲都是我的。懂嗎?」

那時的我傻乎乎的,只覺得這個大妖真好,不用我賠錢,畢竟我現在可是身無分文。

墨軒開始手把手教我人類社會的常識。但他快等不及了,看著懷裡這隻越來越黏人、心思卻單純得像白紙一樣的小肥貓,他要盡快把她徹底蓋上自己的專屬印章。

這天下午,墨軒在辦公室的大螢幕上,調出了一部高收視率的八點檔狗血劇,隨後裝作若無其事地去開會。我一邊啃著墨軒準備的小魚乾,一邊看得目不轉睛。

電視裡的男主角正抓著女主角的肩膀,深情又痛苦地喊著。

「妳親嘛親了,攬嘛攬了,逐天睏做伙,妳煞無欲給我名份!妳按呢做人敢對得起良心?」

翻譯:「妳親也親了,抱也抱了,天天睡一張床,妳卻不給我名分!妳這樣做人對得起良心嗎?」」

我恍然大悟!回想起墨軒天天抱著我睡、親我的臉頰、還用冰涼的舌尖舔過我的脖子,他說那是跟貓互相舔毛的行為……

天啊!我天天在佔墨軒的便宜!我沒給他名分!我是隻壞貓貓!

晚上回到家,墨軒端著牛奶走進房間。他那雙墨色豎瞳深處閃過一絲狡黠,表面上卻依舊是一副高冷沉穩的模樣。

我做錯事般地縮在床中央,肚子上的軟肉隨著緊張的呼吸一鼓一鼓的。

墨軒:「怎麼了,小肥貓?」

墨軒走過去,坐到床邊捏捏我肉乎乎的臉蛋。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滿臉愧疚與嚴肅。

「墨軒……電視上說了,我天天抱你親你,這是不負責任的行為!我、我是不是傷害你的名聲了?」

墨軒挑眉,眼底的笑意險些藏不住。

他順勢靠在床頭,微微垂下眼眸,神情透出一絲大妖不該有的「落寞」與委屈。

墨軒:「妳現在才知道?我清白之軀已有多年,如今天天陪妳入睡、任妳輕薄。奶糕,妳若是不打算對我負責,我以後被人知曉還怎麼見人?」

「我負責!我負責!」

我急了,整個人像隻無尾熊一樣撲進他懷裡,兩隻軟乎乎的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

墨軒:「那依奶糕看,該怎麼負責?」

他的嗓音在耳邊變得低沉而誘哄,像吐著蛇信子一樣濕黏,他順勢將我翻身壓在身下,冰涼的身軀將我軟乎乎的身體陷進床墊裡。

「我要娶你!給你名分!」

我大聲宣布。墨軒低頭,含住我的耳垂,發出滿意的低笑,那雙豎瞳裡滿是計謀得逞的溫柔。

墨軒:「傻貓,是我娶妳。妳既然無以為報,那就只能以身相許,永遠當我的老婆。」

話音剛落,墨軒甚至沒給我反應的時間,微涼的薄唇便攜著排山倒海的氣息壓了下來。

他平時親我,都只是蜻蜓點水般地碰碰臉頰,可這一次,他的吻變得極具侵略性。

我有些承受不住地微微張開嘴,也就是在這一瞬間,他的呼吸驟然變得滾燙。

一條異於常人的、靈巧且微微分叉的蛇信子,帶著極致的酥麻感,順著我的唇縫探了進來。

「唔……」

我圓瞪著眼,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那種感覺太奇妙了。他的蛇信子帶著一絲冷冽的薄荷香,柔軟、濕潤,卻比人類的舌頭更加敏銳。

它滑過我的牙齒,不重,卻精準地掃過我口腔內最敏感的每一處神經。每一次輕微的勾弄,都伴隨著一陣微弱的電流,從舌尖一路炸開到我的尾椎骨,讓我連腳趾頭都忍不住蜷縮起來。

「哈啊……墨、墨軒……」

我好不容易找回一絲空隙,軟乎乎的身體使不上力。

墨軒:「別動,傻貓。」

墨軒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他那雙墨色豎瞳在暗色中興奮地擴張。

他一邊用蛇信子不容拒絕地與我糾纏,一邊發出低沉的「嘶嘶」聲,冰涼的手指卻精準地揉捏著我腰間的軟肉。

我被他親得渾身發軟,連靈魂彷彿都被這條腹黑蛇給吸了去。

壞蛇在親吻中,腦海中正得意的盤算著不久後的發情期該怎麼度過,亢奮的尾尖顫動。

答應了負責,結婚這件大事,就開始有了安排,正在緊鑼密鼓的進行。

我們的婚禮在一座私人海島上舉行。墨軒在現代社會的下屬辦事效率極高,好像被一路開綠燈,全程高速,而在籌備婚禮時,恰巧無意間查到了我前主人一家的行蹤。

他們就在這座島上的度假村工作。新娘休息室的窗外,是一片碧綠的花園。

我穿著特別訂製、能完美遮蓋我身上贅肉的精緻婚紗,正趴在窗台上看風景。突然,我看到了花園裡正在修剪花木的年輕女孩。是小主人。

她長大了,臉上帶著一絲生活的疲憊。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一瞬間,過去那些生病、被拋棄、在雨中流浪的畫面走馬燈般閃過。

但隨之而來的是日常中充滿愛的點點滴滴。

我下意識地揪緊了婚紗,眼中有些失神。一雙冰涼而有力的手臂從身後環住了我。

墨軒將下巴抵在我的肩窩,那雙深邃的豎瞳靜靜地看著窗外,聲音低沉且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欲,甚至無形的尾巴已經默默把我圈緊。

墨軒:「要去見見她嗎?只要妳想,我隨時可以讓她過來。」

我靠在墨軒冰涼卻無比安心的懷裡,看著窗外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最終,我輕輕搖了搖頭。

「不用了,墨軒。」

我轉過身,兩隻肉乎乎的手捧住他的俊臉,笑得眼睛瞇成了月牙。

「我現在已經能化形與一般人無異了,我也有自己的名字了,叫温慕凝,最重要的是我有你。現在去找她,只會帶給她困擾,也會讓我想起以前生病被拋棄的事情。」

為了在婚宴邀請函上寫上女方姓名,我可是翻了翻字典,又翻了翻許多言情小說,總算定下來這個名字,很配我這隻純白波斯貓。

之前是她先拋下我的,所以我也拋棄了奶糕這個名字,我想起了前主人以往的好,那碗溫暖的貓飯,那滴滴落在身上滾熱的眼淚。

或許曾有幾時會埋怨過為什麼拋棄咪,咪有那麼一點點的不甘心,只是現在我不再怨恨,因為那時候的他們,真的已經盡力了,現在一切都過去了。

温慕凝:「我已經和過去和解了。」

我甜甜地笑著,主動湊上去親了親他微涼的薄唇。

温慕凝:「因為我知道,現在有條大黑蛇會永遠、永遠地愛著我。有你一個人的愛,就足夠填滿我整條命了。」

墨軒的豎瞳猛地一縮,隨後化為無盡的溫柔。他狠狠地將我這隻軟乎乎的肥貓揉進懷裡,彷彿要把我融入他的骨血。

墨軒:「嗯,我的愛,只要我還在這個世上一天,就全都屬於妳。」

海島的夜色漸深,微弱的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將新婚臥室映得一片迷離,新房裡只點著幾盞昏暗的壁燈。我卸下了沉重的婚紗,換上了一件絲綢的白睡裙。

因為化形後依舊肉乎乎的,睡裙緊貼著身體,將我圓潤的肩膀、豐滿的胸口,以及肚子上那疊軟綿綿、像棉花糖一樣的軟肉勾勒得一覽無遺。

墨軒洗完澡出來,身上只鬆鬆垮垮地套著一件黑色真絲睡袍。他的黑髮還帶著水氣,在燈光下,他不再掩飾自己的大妖本能。

一條足有水桶粗、覆蓋著黑曜石般冰冷鱗片的巨大蛇尾,在地板上蜿蜒游動,帶著絕對的掠奪感,緩緩向床榻逼近。

墨軒:「過來,老婆。」

他站在床邊,對我伸出手,豎瞳裡燃燒著瘋狂的獨佔欲。我怯生生地挪過去,同手同腳地爬到他懷裡。

我整個人被掀翻在柔軟的大床中央,半個身子陷進陷下去的乳膠床墊裏。然而這種柔軟並沒有減輕力道,反而讓我使不上力。

而他則是順勢躺下,我只能任由墨軒那高大強壯的身軀死死壓下來。他那肌理分明、堅硬如鐵的腹肌,正隨着急促的呼吸不斷磨蹭著我。

那條冰涼的蛇尾在瞬間纏上了我的腰,隨後一圈又一圈,將我整個人、連同那些軟乎乎的肉,結結實實地圈進了他那微涼的蛇懷裡。

我原本以為現代環境影響下,他的性格收斂一了點,在床上也會變得温柔,但我顯然低估了墨軒這隻大妖身體裡那來自遠古的獸性。

温慕凝:「唔……哈啊……」

温慕凝:「老公……你的尾巴,好冰……」

我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地伸出肉乎乎的手,在他裸露的胸肌上像以前當貓時一樣「踩奶」似地推搡著。

墨軒:「嫌冰?一會就熱了。」

墨軒低笑,嗓音沙啞得如同砂紙磨過。他修長的手指順著我的裙襬探了進去,游移在我大腿內側軟嫩的肉上。

蛇類的體溫原本是冷的,可此時此刻,他貼著我的大掌卻燙得驚人。

温慕凝:「唔……」

當他再次低下頭,那條靈動的蛇信子裹挾著灼熱的呼吸,沿著我的耳垂一路向下舔舐。他用纏綿的方式,舌尖在我的鎖骨、脖頸上細細地打著圈,留下濕潤的痕跡,彷彿在給我的身上劃定專屬的疆域。

墨軒:「温慕凝,妳是我的妻子。從今往後,丈夫也只能有我一個。」

這張他精挑細選的大床隨着他巨大的蛇尾游動下發出細微的咯吱聲。我身為貓妖,最引以為傲的敏鋭聽覺,此時全成了折磨。

剛才被蛇信子舔濕的前後雙穴,被他那異於常人的粗長雙器同時貫穿,那種快要被撐爆的酸脹感直接拉扯到極致。

他一邊溫柔地吻去我因為陌生情愫而掉下的生理性眼淚,一邊掐著我腰間的軟肉,將我這隻傻乎乎、軟綿綿的肥貓,徹徹底底地吞吃入腹。

他那雙略微粗糙、帶着繭的大手,一隻死死扣住我的腰肉,將我整個人往他的肉棒上按;另一隻手則帶着滾燙的熱度,挑逗地揉捏着我的乳頭,隨着他的捻弄,我舒服得全身皮肉都在顫抖。

温慕凝:「輕、輕一點……老公……」

溫慕凝:「唔……哈啊……墨軒……你、你稍微拿出去一點……太深了……」

我哭着把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裏,耳朵無助地貼在兩側。

墨軒:「拿出去?」

低沉喑啞的嗓音在我耳邊炸開。

墨軒:「慕凝,這可是新婚夜,妳讓妳的肉棒老公往哪裡出去?」

只見他上頭了,我說的話他壓根就聽不進去,下身的動作愈發瘋狂。那兩根粗大的肉棒在大床隨之起伏的彈力下,更有節奏地、深深地刮弄着我前後洞口內壁的每一寸軟肉。那種被生生撐開、用肉棒重重刮拭腸壁的酥麻感像電流一樣炸開。

每次感覺到那粗挺的肉棒狠狠剮過體內最敏感的那個點,我撅在床上的屁股和脊背都會不受控制地向上猛挺一下,十根腳趾死死摳住柔軟的床單,嘴裏溢出近乎缺氧的貓叫。

温慕凝:「哈啊……哈啊……要不行了……」

這張原本用來享受的柔軟大床,此刻成了我這隻肥貓妖被新婚丈夫徹底破處、前後夾擊的失控泥潭。

墨軒:「……乖,叫我的名字,慕凝。」

墨軒低沉的嗓音混雜着粗重的喘息,在我耳邊炸開。

這隻大妖,平日裡清冷矜貴,第一次品嚐到情慾的滋味,剛開葷根本不知道什麼叫輕重。

此刻全是他鋪天蓋地的壓迫感。他強壯的身體死死烙在我身上,每一次隨着呼吸的起伏,都帶着不容拒絕的強硬。

温慕凝:「唔啊……墨、墨軒……太進去了……」

那體內還在抽送的巨物,把原本軟乎的肚皮都頂出了鼓包。

我哭着喊出他的名字,手指死死摳進身下柔軟的真絲床單裏,幾乎要將這昂貴的料子抓破。

他卻像是被我的聲音刺激到了,體內屬於野獸的本能徹底失控。那異於常人的粗長雙器在我的前後雙穴裏毫無章法地橫衝直撞。對於一個以往未曾開葷的妖來說,他根本不懂得如何温柔,只知道本能地想要更多、更深。

他過去曾在林間看到情侶交合的姿勢,和盤在房梁上無意中看到夫妻床榻間的體位,太多太多的想法湧上心頭,於是我中途跟著他的想法換了許多不同的姿勢,讓那粗大得可怕的肉棒將我的前後幽徑撐到了極限,酸脹與撐開感隨着大床每一次因撞擊而發出的震動,狠狠砸在我的神經上。

温慕凝:「哈啊……疼……」

他的大手愈發沒輕沒重,粗糙的掌心帶着灼人的熱度,死死掐住我的腰,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刺眼的紅印。另一隻手則揉弄着我敏感的乳頭,讓我覺得又疼又爽。

墨軒:「疼?可妳的身子不是這麼說的。」

可最讓我受不了的,是他下身那毫無節制的頂插。每一次沉重地撞擊進來,那兩根粗大的肉棒都會帶着極具侵略性的力道,狠狠刮拭着我前後腸壁內最敏感的那塊軟肉。

温慕凝:「啊——!」

那種被生生進入又退出,反覆抽送、酸軟到頭皮發麻的快感與痛楚交織在一起。每次被那粗大的肉棒重重刺激體內的敏感點,貓妖的本能讓我忍不住炸毛。

墨軒:「慕凝,感受到了嗎……這是我的妖力。」

墨軒粗重的喘息噴灑在我的頸窩,帶著他特有的霸道與炙熱。

他一邊樂此不疲地在我體內衝撞,一邊扣緊我的腰,毫無保留地催動了體內沉睡多年的澎湃妖力。

剎那間,一股滾燙、精純且雄渾的金色妖力,隨着那兩根粗大肉棒的每一次沉重頂插,如潮水般源源不斷地灌注進我的前後雙穴。

墨軒:「聽話,把妖力運轉起來。乖乖吸納我的修為,把我吸乾,嗯?」

那股妖力順着被刮弄得酸軟的腸壁與幽徑迅速蔓延,像是一團烈火,瞬間點燃了我體內原本弱小的貓妖內丹。

温慕凝:「啊哈……唔……!」

原本近乎要把我撐爆的痛楚,在沾染上這股妖力後,竟然奇蹟般地轉化成了一種滅頂的酥麻與極樂。我的妖力開始瘋狂大增,四肢百骸像是被浸泡在温熱的泉水裏,每一根神經都在歡愉地戰慄,比之前的爽度更上一級。

這張柔軟的大床随著墨軒毫無節制的動作劇烈晃動,像快要散架。

他那強壯的腹肌隨着妖力的運轉變得更加滾燙,死死貼着我。他低頭用那雙唇吸吮我的乳頭,可此時那份粗暴帶來的不再是單純的疼痛,而是伴隨着體內妖力激盪而產生的通電般的快感。

温慕凝:「哈啊……好熱……墨軒……好奇怪……啊!不要了,不行了。」

他下身的動作隨着我妖力的攀升而愈發兇猛。那兩根粗長的雙器帶着澎湃的力道,在我的體內極具節奏地深深刮弄。每一次肉棒重重剮過我腸壁最敏感的軟肉,那裏便會炸開一團濃郁的妖力波動,反哺着我的四肢百骸。

那種被妖力生生撐滿、一邊被肉棒狠刮敏感點、一邊修為暴漲的極致爽感,讓我整隻貓都爽得要瘋掉了。

每次被那粗大的肉棒狠狠剮蹭到最深處,我的身子都會不受控制地向上猛挺一下。體內大增的妖力再也壓制不住,伴隨着一聲失控的媚叫,一對毛茸茸的貓耳和一條長長的貓尾巴直接從我身上蹦了出來。

爽到連化形都失控了,直接露出原樣。

我一邊哭喊着,一邊爽得十根腳趾死死摳緊,尾巴更是不自覺地死死纏上了墨軒那精壯的大腿,徹底沉淪在性事中。

墨軒:「呵呵,嘴上說着不要,尾巴倒是纏得很緊啊,小肥貓。」

温慕凝:「唔……啊!好舒服……要壞掉了……!」

極致的爽感讓我整個人幾乎要飄起來。可我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暴漲的修為與墨軒那沒輕沒重的雙重高潮衝擊,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的光影碎成了一片片斑駁的色塊。

墨軒那雙泛着金色豎瞳的蛇眸此時死死盯着我。當他看見我頭頂因為妖力失控而突然地蹦出來、正不安抖動的肥嫩貓耳,以及那條死死纏在他大腿上的貓尾巴時,他那原本就因為剛開葷而失控的獸性徹底被點燃了。

墨軒:「慕凝……你現在的樣子,真美。」

他低沉的嗓音暗啞得不像話。那隻粗糙的大手猛地向上,不再只是揉弄我的乳頭,而是直接覆蓋上了我頭頂那對極度敏感的毛茸茸貓耳。他順着貓耳的紋理,遊走、揉捏、輕捻。

墨軒:「慕凝,你的貓耳朵真軟,跟你的身子一樣……」

温慕凝:「嗚嗚——!別、別碰那裏……唔嗯!」

貓耳被大手粗暴揉弄的酥麻感,簡直比身上任何一個地方都要致命。而他下身的攻勢更是因為這份興奮,像加了馬達而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速度。

那兩根粗長得不可思議的雙器帶着滾燙的妖力,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在隨之瘋狂起伏的柔軟大床中央,更加劇烈、更加深沉地悍然頂插進來。

每一次,都是毫無保留的沒入;每一次,那粗糙的肉棒都帶着千鈞之力,狠狠地、重重地刮剮過我前後最深處、那塊早被灌滿妖力的敏感軟肉。

墨軒:「慕凝,看着我,記住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

我雙眼迷茫的想看清事物,終於費力地看清他的臉龐,他那不同於平日的清冷,因情愛增加了一種色氣,而脖頸間冒出來的蛇鱗,讓我發現他跟我一樣也在失控。

墨軒:「啊——!啊哈——!」

他低沉的喘氣聲在耳中格外的迷人。

那種一邊被吸納遠古的妖力、一邊被蹂躪貓耳、一邊被肉棒狠刮敏感點的極樂,化作了滅頂的潮水。我隨着他每一次的進出,都瘋狂地感受到身子的震顫。

我的十根貓爪子早已將他背上抓出了一條條的紅痕,嘴裏溢出的全是失控的貓浪叫。

突然想起言情小說形容女主現在應該是……被幹得哇哇大叫。

那我這樣算被幹得喵喵大叫嗎?

見我半天不給反應,這腹黑大蛇瞇起了雙眼,壞心眼的全力深頂了一下。

温慕凝:「唔……啊啊——!」

墨軒:「在我床上還敢走神嗎?小貓膽子挺大的。」

突然受到不同於以往規律的抽插速度,我的下腹一陣緊縮。

墨軒:「嗯哼,好緊……。」

墨軒:「慕凝,妳真棒……瞧瞧這裡,把我咬得這麼緊,兩根都能全部吃下。真是一隻天生尤物的小貓咪。」

就在我以為自己快要被體內大增的妖力撐得爆裂開來的瞬間,墨軒喉嚨裏爆發出一聲低沉的喘聲。

下身那兩根粗長得恐怖的雙器,帶着毀天滅地般的力道,悍然、深深地頂到了我前後雙穴的最深處,那就是子宮口。

這一次,他沒有再抽離。那兩根肉棒在我的體內最深處、最敏感的軟肉上,開始瘋狂膨脹、變粗,竟然出現了蛇妖特有的倒鈎和尖刺。

温慕凝:「墨軒……不、不行了……太大了……啊!」

我哭喊着,感覺自己像是被兩根滾燙的鐵柱生生釘在了柔軟的大床上。前後穴被這突如其來的原型撐到了超越極限的維度,緊接着,兩股滾燙、濃稠且夾雜着千年以上精純妖力的熱液,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瘋狂地灌注進我的前後雙穴深處。

澎湃的妖力與滾燙的熱液瞬間填滿了我的體內,我的內丹在這一刻瘋狂旋轉,修為在一瞬間暴漲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然而,這雙重的極致高潮與性器鎖定的衝擊實在太過猛烈。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抓着撕裂床單的手指無力地鬆開,那條纏在他大腿上的貓尾巴也軟軟地垂了下來。

溫慕凝:「哈……」

我連最後一聲貓鳴都沒能完整地叫出來,便在體內那股毀滅般的極樂與暴漲的妖力衝擊下,雙眼失神,徹底爽到暈了過去。

只剩下那隻剛開葷、終於滿足的千年大妖,依舊將我死死鎖在懷裏,在柔軟的床榻上,貪婪地呼吸着屬於我的貓妖氣息,那一夜包含著溫暖、滾燙,且充斥著令人窒息的溺愛。

早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的薄紗,斑駁地灑在凌亂不堪的奢華大床上。昨夜被抓破的真絲床單落了一地,空氣中還殘留液體揮發一夜的氣味,與妖力激盪後的餘温。

溫慕凝:「喵唔……」

我,溫慕凝,揉着酸痛到快要斷掉的腰,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體內那股原本微弱的貓妖修為,此時像是一條奔騰的大河,在四肢百骸裏瘋狂流轉。昨夜被強行灌注了千年的精純妖力,我的內丹整整大了一圈,直接突破了瓶頸。

可修為的暴漲並沒有減輕我身體的負擔。此時的我就連動一下手指都覺得費勁,身後那個昨夜將我折磨得死去活來的罪魁禍首,此時正西裝革履地站在床邊。

墨軒已經穿上了剪裁得體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裝,領帶繫得一絲不苟,金絲邊眼鏡後的金色豎瞳斂去了昨夜的瘋狂,變回了那個在現代都市裏清冷矜貴、高高在上的跨國總裁。

墨軒:「醒了?我的小妻子。」

墨軒邁開長腿走到床邊,微微俯身,修長的手指輕輕挑起我的下巴。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着饜足後的慵懶,薄唇勾起一抹壞壞的弧度。

墨軒:「昨夜把你弄暈過去了,是我的不是。不過……誰讓慕凝這裡咬得太緊,讓我不小心的沒能忍住。」

溫慕凝:「我都那麼慘了,你……你還怪我。」

貓貓炸毛。

我臉上一紅,羞得抓起枕頭就往他身上砸。可那點力道對他來說簡直像抓癢,他輕輕鬆鬆地接住枕頭扔在一旁,一隻大手順着我的被沿探了進來,精準地掐住了我那依舊酸軟的腰肉。

墨軒:「慕凝,修為大增的滋味,不錯吧。」

他一邊用粗糙的掌心揉捏着我的腰,一邊將俊臉湊到我耳邊,吐出的熱氣讓我半邊身子都麻了。

墨軒:「瞧瞧你這對貓耳朵,一看到我就忍不住蹦出來。怎麼,還想被老公好好疼愛?」

溫慕凝:「呀啊……別碰!」

我驚呼一聲,頭頂那對毛茸茸的肥嫩貓耳因為他的觸碰,不受控制蹦了出來,敏感地向後躲。

墨軒低笑了一聲,鏡片後的豎瞳猛地一暗,眼底深處壓抑的獸性在看到貓耳的瞬間再度死灰復燃。他甚至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伸手將我整個人從被窩裡撈了出來。

溫慕凝:「等等!你不是要去上班嗎……啊!」

我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被他從身後攔腰抱起,直接帶到了臥室那面巨大的全身化妝鏡前。

冰涼的鏡面死死貼着我的胸口,激得我全身的皮肉都在顫抖。

鏡子裏清晰地倒映出我此時迷離且失控的模樣——白色的毛茸茸貓耳無助地向後貼着,長長的貓尾巴因為極度的驚慌與快感而在半空中瘋狂晃動。

而身後那個西裝革履、衣冠楚楚的男人,正用一種充滿佔有慾的暴戾目光,透過金絲邊眼鏡死死盯着鏡子裏的我。

墨軒:「忘了跟夫人說,最近是我的發情期怕嚇到妳,本來想上班找事情做壓制一下性慾的,但夫人真的太可愛了,現在只想把妳餵飽,不然身為先生的我心裏過意不去。」

大佬看著可愛的妻子,笑死,根本沒有想禁慾,這個男人只是想穿帥點色誘老婆,這個蛇壞得很。

墨軒一邊說着沒輕沒重的騷話,一邊單手解開了自己的西裝皮帶。金屬扣撞擊的清脆聲響在安靜的早晨顯得格外刺眼。他那隻粗糙的大手猛地向上,隔着薄薄的睡裙死死掐住我的乳頭,急切地揉捏起來。

溫慕凝:「唔嗯……哈啊……墨軒,你衣服會弄皺的……別、別在這裡……」

墨軒:「皺了就換一件,但慕凝現在的樣子,不進去好好疼一下,實在太可惜了。」

他低沉地喘息着,西裝褲褪至跨間。下一秒,他跨步上前,那兩根昨夜將我前後幽徑徹底破開、此時依舊粗長且暴起青筋的雙器,在我的腿間磨蹭,陰蒂被欺負得有了感覺,腿間的花縫泌出汁水。

緊接而來的是肉刃帶着不容拒絕的力道推進,再度精準地對準了我那微微紅腫的前後雙穴,不打招呼,狠狠地一舉頂插了進來!

溫慕凝:「啊哈————!」

突如其來的巨大充實感讓我整個人猛地向前一撲,雙手死死按在冰涼的鏡面上。

在清晨的陽光下,在西裝革履的禁慾外表下,下身卻比昨夜更加兇狠、更加沒輕沒重,他口中的發情期在此時此刻有了實感。

溫慕凝:「唔……哈啊……太、太粗了……進不去了……啊!」

墨軒:「不怕,老婆明明昨晚全都吃進去了。」

我哭喊着抬起頭,看見鏡子裏自己被撞得花容失色,而墨軒一邊瘋狂地在我的前後小徑裏深深剮蹭,一邊低下頭,輕咬住我頭頂那對極度敏感的貓耳。

墨軒:「老婆,叫大聲一點。在鏡子裡看着,我是怎麼頂進去、怎麼把你這隻小肥貓塞滿的……」

他用最矜貴的臉,說着最下流的騷話。

那兩根肉棒在隨著撞擊不斷劇烈晃動的鏡子前,帶著澎湃的妖力,瘋狂地抽插著我前後腸壁最深處的那塊敏感軟肉。每一次重重地頂插,就感覺兩穴間分開的肉膜像要被捅破,令貓感到擔憂。

而我大增的妖力便在體內一陣激盪,屁股和脊背不受控制地想逃,十根腳趾踮起腳尖,想不被頂得那麼深,嘴裏溢出失控的貓妖媚叫。

溫慕凝:「唔……嗯哈……!阿軒……好老公」

在我們唇舌交纏的黏膩水聲中,我體內那股狂暴的快感伴隨着新一輪的妖力共振,終於瘋狂地衝向了最頂峰。

鏡子裏,清晰地倒映出我此時最放浪、最失控的模樣,墨軒那雙金色的蛇眸此時一眨不眨盯著,眼底的慾火在看著我高潮哭泣的臉時,徹底燃燒,他喉嚨裏溢出一聲沙啞的低吼。

小心機都被看出來了,當然是被大手抓回來狠狠欺負。

緊接而來是一記毫無保留的沒入。那兩根粗大的肉棒精準地、重重地碾壓我體內最深處敏感的花芯。那種被生生磨蹭到頭皮發麻的極樂,像是一道滅頂的電流,瞬間擊碎了我最後的意識。

在隨著撞擊不斷劇烈晃動的化妝鏡前,那兩根肉棒在我的體內最深處再度瘋狂膨脹、變粗,再次出現蛇妖特有的倒鈎尖刺,將我們兩人的肉體死死地釘在了一起!

溫慕凝:「啊哈……不、不要…太大了……墨軒……啊!」

我哭喊着昂起頭,脖頸拉出一道脆弱而優美的弧度。兩股比昨夜還要滾燙、還要濃稠的純精,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帶着排山高大般的金色妖力,瘋狂地、源源不斷地灌注進我的前後雙穴深處。

「唔嗯————!」

澎湃的妖力與滾燙的熱液瞬間將我整個人徹底填滿,我也因為滿肚子的壓迫,腹腔擠壓而洩了出來。

噴射的軌跡直接打在鏡面上,光滑的鏡面開始盛接不住大量失禁的雨水,唏哩唏哩的落到地面。

高潮的快感令人失神又感到羞恥,體內暴漲的修為與這鏡子所帶來身心的衝擊實在太過猛烈,我的大腦在這一刻瞬間一片空白,無力的雙手死死抠着化妝台的邊緣,最後軟軟地滑落下來。

那條死死纏在他跨骨上的貓尾巴也無力地垂了下來,頭頂的貓耳也虛弱地抖動着。我溫慕凝被入得雙眼失神,嘴裏溢出一聲細碎的貓鳴,再次徹底暈厥了過去。

窗外的陽光依舊明媚,只剩下那隻饜足的大妖,依舊用下身的雙器死死鎖着懷裏失神的肥貓,貪婪地親吻着她汗濕的臉頰。

墨軒:「還是那麼不禁操,這樣可不行。」

這場荒唐和極樂,總算是因為體力不支而結束了。

正如墨軒所說,我的修為在歷經兩次徹底的灌注後,直接迎來了恐怖的暴漲。

甚至,我還因禍得福,從他那龐大的傳承中,不自覺地領悟並覺醒了一種極其高階,只屬於貓族的幻術。

這幻術極其玄妙。只要我心念一動,就能在四周製造出認知上的欺騙。

在旁人眼裏,我可能只是端正地坐着或走着,但實際上,發生的一切荒唐事,外界都一概不知、一概不覺。

總算是知道為什麼當初初見時,他會嫌我落魄了,貓族到我這代,真的大不如前。

我本以為,這玄妙的幻術能成為我防身、甚至偶爾躲避這隻剛開葷大妖索求的底牌,這樣以後遇到小屁孩,我就開幻術嚇嚇他們,而墨軒要抓我去床上,我就隱身躲起來。

可我萬萬沒有想到,墨軒他在得知我覺醒了幻術後,那一雙金色的蛇眸竟是微微一亮,眼底閃爍起比新婚夜還要興奮,嘴角還帶著一抹惡劣的笑。

溫慕凝:「公共場合……play?」

當墨軒一絲不苟地把玩著脖子上昂貴的領帶,薄唇微勾,一邊優雅地喝着咖啡,一邊在我耳邊用低沉性感的嗓音吐出這幾個字時,我敏感地身子死死向後,貼着椅子靠背尋求心安。

溫慕凝:「不、不行!墨軒你瘋了!別人會看到……」

我抓着杯子,哭喪着臉拼命搖頭,原以為來咖啡廳只是甜甜的約會行程,沒想到會聽到這麼勁爆的玩法。

嚇得我貓尾巴都跑了出來,只好慌亂地把尾巴縮進了裙襬裡。

墨軒:「慕凝,妳既然覺醒了這麼厲害的幻術,不用來幫先生『分憂』,豈不是浪費了?」

他低笑着,鏡片後的金色豎瞳滿是玩味與侵略性。

墨軒:「放心。只要幻術不解除,在那些凡人眼裡,夫人依舊是那個高冷矜貴的。但實際上……先生會在哪裡、用什麼姿勢疼妳,就只有我倆彼此知曉了。」

在我內心糾結滿懷期待又害怕的默默吃完小蛋糕,已經是半個小時後。

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這無理的要求。

墨軒:「現在談話跟下午茶的時間結束,夫人跟我一起去下個約會地點吧。」

我便被他強行帶上了那輛低調卻奢華的商務豪車,目的地是市中心一家極其喧囂、客流量極大的頂級高空清吧。(Club酒吧)

此時的我,穿著一條精緻優雅的黑色法式連身裙。裙襬看似妥帖地垂到膝蓋,可只要一掀開,裏面其實空無一物,那是他在車上用炙熱的視線注視下讓我換的,並壞心眼的退去我內褲。

墨軒依舊是那副商務精英的打扮。他修長的手指緊緊扣着我的腰,帶着我走進了酒吧最顯眼、視野最好的半開放式沙發卡座。

四周全是在現代都市裡夜生活的紅男綠女,喧囂的電子音樂伴隨着混雜的香水味,讓身為肥貓的我感到新奇。

墨軒:「慕凝,可以開始了。」

聽到即將開始的訊號,我的臉上熱意開始蔓延,臉泛紅了像被火燒了一樣紅。

墨軒坐在我身側,一隻粗糙的大手在沙發的掩護下,直接從我的裙襬下方探了進來,滾燙的掌心沒輕沒重地狠狠揉捏了一下我那早已酸軟不已的腰肉。

溫慕凝:「唔嗯……!」

我嚇得趕緊捂住嘴,眼角瞬間泛起一抹逼出的淚光。周圍不遠處就是端着酒杯談笑風生的年輕人,我根本不敢耽誤,急忙催動妖力。

在幻術下,大家眼中此時總裁與總裁夫人只是並肩坐着,優雅地品着紅酒、低聲交談,挑不出半分毛病。

可就在幻術的掩蓋下,墨軒那清冷矜貴的表面,瞬間撕下了偽裝。

墨軒:「乖貓咪,幻術維持得很好。接下來,老公要吃掉妳了。」

他一邊用最斯文優雅的姿勢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像在喝餐前酒,下身卻已經單手解開了西裝拉鍊。

他放下空酒杯,猛地一伸手,直接將我的軟腰往他的腿上一帶,讓我整個人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裙襬在幻術掩蓋下被故意地掀到腰際,而他的蛇尾巴開始在蜜穴裡進出攪弄。

我那對嫩生生的貓耳和長長的尾巴因為驚嚇與刺激,再也壓制不住給蹦了出來。

溫慕凝:「等等……老公……這裡真的不行……啊哈!」

我那帶着哭腔的哀求還沒說完,只見蛇尾巴把雙穴擴張弄濕後就退場,接著墨軒下身那兩根粗長且暴起無數青筋的凶器,便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蠻力,對準了我那前後雙穴,順著逗弄出的汁水,狠狠地來了個負距離。

溫慕凝:「啊哈————!」

不管被抽插了幾次,在進入的那一下,對於我而言,依舊帶來不少的震撼。

巨大的充實感與撕裂般的酸脹感瞬間齊齊在腦內炸開。因為是在公共場合,那種隨時可能被普通人看穿的恐懼,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藥,讓我體內的前後幽徑瞬間一陣瘋狂地痙攣,死死地咬住了他的肉棒。

墨軒:「唔……,在公共場合竟然咬得這麼緊……就知道騷老婆妳會喜歡。」

墨軒一邊用極其下流的騷話惡意調侃,一邊卻在西裝皮鞋的掩護下,下身瘋狂地擺動跨骨。

那兩根不可思議的粗大肉棒在隨著撞擊不斷發出細微咯吱聲的皮沙發上,極具節奏地、深深地刮剮過我前後腸壁最深處的那塊敏感軟肉。

每一次重重地頂插,我的身體內便隨之激盪。我撅着屁股、跨坐在他西裝褲上的脊背,不受控制地隨着他刮弄敏感點的動作,瘋狂地高高向上猛挺,而奶子也跟著抽插規律的上下晃動。

溫慕凝:「啊——!啊哈——!老公……太深了……會被看見的……嗚嗚……」

我哭著討饒,汗濕的小臉像被周遭的人看著。我那條長尾巴因為極度的極樂與恐慌亂晃著。而我極度敏感的貓耳朵,則無助地在空氣中劇烈發抖。

墨軒:「看見?不會的,小貓幻術很厲害,看那邊——」

墨軒用染上情慾的俊臉,說著最沒輕沒重的話。他一邊瘋狂地在我的前後穴裡沉重撞擊,一邊用那隻粗糙的大手覆蓋上我頭頂的貓耳,壞心地用舌尖舔舐着我耳朵的絨毛。

他逼著我轉過頭,看向座位外面。不到兩米遠的地方,酒吧的服務生正端着托盤目不斜視地走過,隔壁桌的客人還在興高采烈地猜拳喝酒。

「五、十、十五。」

「輸了喝。」

墨軒:「看啊,慕凝。他們就在那邊,而妳現在,正在被老公用兩根肉棒同時塞滿、狠狠地操弄,爽不爽?」

墨軒:「聽聽你這裡流水的水聲,噗滋噗滋的,都要把老公的褲子弄濕了。真是隻淫蕩的小胖貓……」

溫慕凝:「呀啊——!別說了……求你……老公……啊!」

一邊維持幻術、一邊在大家視野中被蹂躪、一邊又被粗大肉棒狠刮敏感點,帶來快樂與羞恥,徹底化作了滅頂前的潮水一點點攀升。

我害怕被別人發現,只能拼命地壓抑着淫叫聲,將一聲聲浪叫化作小貓求歡般軟綿綿的呻吟,只敢在男人耳邊輕吟。

只惹得男人的心像被貓爪子輕撓,如同火上加油一樣。

隨着體內一波接一波如潮水般湧來的雙穴高潮,我的大腦此時一片空白。

大膽的公共場合play,和隨時會被凡人看見的巨大恐懼,混雜着體內前後雙穴被瘋狂操幹的爽感,讓我的幻術變得極度不穩定。

溫慕凝:「唔……哈啊……!不、不行了……幻術要撐不住了……要被發現了。」

籠罩着我們卡座的那層幻術,使得扭曲變得異常。

不到兩米開外的桌子旁,幾個年輕人正一邊喝酒一邊疑惑地往我們這個方向看了一眼,嘴裏嘟囔。

「奇怪,那邊卡座的空氣怎麼好像在扭曲?燈光也怪怪的……」

「白癡啊,哪有,我看是你喝醉了。」

墨軒:「慕凝,集中精神。要是幻術現在破了,大家可就都要看到總裁夫人是怎麼跨在先生身上挨操的了。」

墨軒低沉喑啞的嗓音在我耳邊炸開,帶着一絲惡劣至極的玩味。

可他下身的動作因為幻術即將崩潰而放慢,反而因為這份驚險與興奮變得更加折磨人,更加讓人不滿足。

維持了幻術後,也想讓身下的小穴感到滿足。

溫慕凝:「啊——!啊哈——!阿軒……求你……」

那兩根異於常人的粗大肉棒像是不知疲倦的砲機,在沙發上以一種近乎殘暴的速度瘋狂地悍然頂插,每一次都重重地剮蹭過我前後通道最深處的那塊敏感點。

過度消耗和體內被過份的疼愛,讓我整隻貓都快要報廢了,只能在極度的無助中,主動伸出雙臂,死死抱住了墨軒那襯衫半開的脖頸。

我主動仰起那張滿是淚痕、泛着不正常潮紅的俏臉,央求著。

溫慕凝:「好老公……親親我……嗚嗚……快一點……快點射出來……」

我帶着哭腔,主動湊上去尋找他的唇,將自己柔軟濕潤的舌尖伸了出來,討好地去親吻他那薄薄的唇瓣。身為一隻胖貓咪,這已經是我能做出的、最毫無尊嚴的放浪求饒。

墨軒:「呵呵……真乖。難得這麼主動,老公當然要幫騷老婆滿足。」

墨軒眼底的金色豎瞳在看見我主動獻吻的瞬間,徹底被野獸本能點燃。他那大手猛地扣住我的後腦勺,反客為主,狠狠地、沒輕沒重地吻了下來,將我所有的求饒和嗚咽全數吞進腹中。

那是一個充滿了掠奪與佔有慾的深吻。而在我們唇舌黏膩交纏的蛇信子在我口腔裡打轉,同時他下身那兩根粗長得恐怖的性器,配合著這個深吻,以一種毀天滅地般的力道,狠狠、深深地抵住到了我的子宮口以及後穴深處。

這一次,他沒有再抽離。那兩根肉棒在如同以往內射在裡面。

然而,這公共場合下的衝擊實在太過猛烈。我的大腦一陣缺氧,雙眼失神,那條纏在他脖子上的貓尾巴無力地滑落下來,軟綿綿地癱倒在墨軒那滿是汗水與成熟雄性荷爾蒙的懷抱裡,徹底暈厥了過去。

而他趁幻術消失前用西裝外套裹好了我身上的泥濘,命人送套乾淨的衣服過來親自替我換上,喧囂的音樂聲依舊,大家一同喝酒聊天玩樂。

沒有人知道,在這個精緻的半開放式卡座裏,清冷矜貴的總裁眼底滿是愛意的回味剛才的瘋狂。

也沒有人知道肥貓夫人新衣衣擺裡面的慘況,那被撞紅的陰戶大敞,小陰脣向外合不攏,白濁由穴中滑落,而屁穴也沒好到哪裡去。

小雛菊隨著呼吸一張一合的,把肚子深處裡的精液推擠出來。

這次的發情期是最佳的引爆點,也是蓄謀已久的計畫被執行一一實現的終極禮物。

那天夜裡,他那帶著技能閃爍著幽光的墨色豎瞳,告訴他這隻小貓是個累贅。

在漫長的歲月裡,那夜收留無家可歸的貓妖,不悔。

也是這位總裁這輩子做過最好的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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