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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界調教》第八章:嫉妒的深淵
自從那個我把真心剖開卻被他粗暴地塞回喉嚨裡的夜晚之後,我們之間的空氣彷彿結了一層厚厚的冰。

施羅德變得更加冷酷。白天,他依然是那個無懈可擊的金融精英,連看我的眼神都帶著一種將我視為空氣的漠然;而到了夜晚,他的調教變得更加機械而殘暴。他不再逼問我想要什麼,也不再給我任何開口的機會,只是單純地用領帶和皮帶,將我一次次逼入崩潰的死角。

我就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式的發洩娃娃,在他的西裝和冷漠下苟延殘喘。

我以為這就是地獄的底層了。我以為,只要我乖乖地扮演一個下賤的0,只要我不再越界,我至少還能擁有他施捨的、這份扭曲的專屬掌控。

直到那個星期五的晚上。

那個晚上,徹底將我僅存的、自欺欺人的幻想,撕得粉碎。

施羅德下午發了一條冷冰冰的訊息,說他晚上要陪一個重要客戶應酬,不回公寓吃飯了。這在以前是常有的事,但我今天的心裡卻莫名地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那種不安像是一隻長著毒牙的蟲子,在我的五臟六腑裡瘋狂啃咬。

我控制不住自己,像個跟蹤狂一樣,打開了我們曾經因為要分攤水電費而共享的手機定位。定位顯示,他在市中心一家叫做「夜色」的高級私人會所。

我鬼使神差地換了衣服,攔下計程車,朝著那個定位找了過去。

「夜色」是一家採取嚴格會員制的頂級俱樂部,出入的都是非富即貴的圈內人。我花了整整半個月的薪水,買通了後門一個認識的酒保,才勉強混進了燈光昏暗、瀰漫著昂貴香檳與雪茄氣味的二樓VIP區。

我在一個隱蔽的羅馬柱後停下腳步。

然後,我看到了他。

施羅德坐在吧台最角落的位置。他今晚穿了一套深灰色的高訂西裝,那是他衣櫃裡最昂貴、也最顯氣質的一套。白襯衫的扣子嚴絲合縫,深藍色的真絲領帶完美地貼合著他的頸部線條。

他依然是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西裝暴徒。

可是,坐在他身邊的那個男人,卻不是什麼「客戶」。

那是一個身高將近一米九的男人,留著寸頭,肩膀寬闊得像是一堵牆,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屬於頂級1的危險荷爾蒙。

那個男人的手,正肆無忌憚地搭在施羅德的腰上。

我的呼吸瞬間停滯了。我死死地盯著那隻手,大腦裡一片轟鳴,無數個念頭在瘋狂叫囂:推開他!施羅德,用你那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他,用你冰冷的語氣讓他滾開!你不是有嚴重的潔癖嗎?你不是不允許別人碰你的西裝嗎!

但是,沒有。

施羅德沒有推開他。

非但沒有推開,施羅德甚至微微側過身,主動向那個男人靠近了一些。他在笑。那種笑容我從未見過,不是嘲諷,不是冷笑,而是一種帶著幾分慵懶、幾分勾引的……媚態。

那個男人低下頭,在施羅德耳邊說了句什麼。施羅德垂下眼簾,纖長的睫毛在昏暗的燈光下投下誘惑的陰影,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後竟然伸出那戴著百達翡麗腕錶的手,輕輕地、挑逗地在男人的胸口畫了個圈。

「轟——」

我感覺自己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這不可能。這不是施羅德。那個在家裡用領帶死死勒住我、用皮帶將我抽得皮開肉綻、滿口說著「我們都是0」的施羅德,怎麼可能會在另一個男人面前露出這種神情?

他們站了起來。男人摟著施羅德的腰,兩人腳步有些凌亂地朝著走廊深處的私人洗手間走去。

我像是一縷沒有靈魂的幽靈,雙腿不受控制地跟了上去。

私人洗手間的門沒有完全鎖死,留了一條微小的縫隙。裡面傳來了粗重的喘息聲和布料摩擦的聲音。

我顫抖著走到門邊,像一個最下賤的偷窺狂,將眼睛貼近了那條縫隙。

洗手間裡只有一盞昏黃的壁燈。

眼前的一幕,像是一把燒紅的鐵烙,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烙印在了我的視膜上,將我的靈魂徹底燒成了灰燼。

施羅德被那個男人死死地壓在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上。

他那套昂貴的深灰色西裝外套已經被粗暴地扯了下來,掉在滿是水漬的瓷磚地上。那件永遠不准我弄出一絲褶皺的純白襯衫,此刻正被那個男人粗魯地揉捏著,扣子崩開了兩三顆,露出他大片白皙的胸膛。

沒有領帶反綁雙手,沒有皮帶抽打,沒有任何SM的道具和規矩。

有的,只是最原始、最直白的慾望。

男人的雙手掐著施羅德的腰,他的西褲已經被褪到了大腿處。男人沒有做任何前戲,只是粗暴地將他翻轉過來,從後面狠狠地貫穿了他。

「啊……」

一聲甜膩、高昂、充滿了極致淫蕩的呻吟,從施羅德的嘴裡溢了出來。

我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眼淚瞬間決堤。

這是我做夢都想像不到的聲音。那是施羅德的聲音,卻不再冰冷,不再威嚴。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渴望、臣服和被填滿的快感。

「太深了……唔……輕點……」

施羅德雙手死死地抓著大理石台面,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的頭向後仰起,脖頸拉出一道脆弱而優美的弧線。那條深藍色的真絲領帶散開了,凌亂地掛在脖子上,隨著男人狂暴的撞擊而前後搖晃。

他沒有冷冰冰地命令「不准弄皺我的襯衫」,他沒有居高臨下地審視。他甚至主動向後迎合著男人的衝撞,腰肢扭動出一個極度下流的弧度。

「小騷貨,平時裝得那麼清高,在床上還不是這副賤樣。」男人一邊猛烈地操弄著他,一邊用粗俗的話語羞辱他,同時伸手狠狠地捏住施羅德的下巴,強迫他轉過頭來接吻。

施羅德沒有拒絕。他順從地張開嘴,與那個男人激烈地唇齒交纏,津液順著兩人的嘴角滑落。他在鏡子裡的臉頰緋紅,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眼神迷離而沉醉。

這是一個徹頭徹尾、沉浸在快感中的0。

一個極度淫蕩、享受著被強勢的1徹底征服的0。

我癱軟在洗手間門外的牆壁上,渾身冷得像是在冰水裡泡了三天三夜。胃裡翻江倒海,一陣陣強烈的噁心感湧上喉嚨。

我終於明白了。

我終於明白他為什麼總是對我說「我們都是0」,為什麼他從來不肯真正地抱我,為什麼他寧願用冰冷的矽膠道具來應付我。

因為他真的是個0。

因為他根本就不屑於在床上做一個主導者。他骨子裡渴望的,是被像裡面那個男人一樣強壯、粗暴的1狠狠地幹,被填滿,被徹底征服。

而我呢?

我在他眼裡,不過是一個可笑的玩具。一個他用來發洩他在外面作為「0」所積壓的心理壓力,用來玩弄權力遊戲的卑微替代品。

他把最昂貴的正裝、最殘酷的規矩、最冷血的控制欲都給了我,讓我在他的皮帶下痛不欲生、愛恨交織。

可他卻把最真實的慾望、最淫蕩的呻吟、最順從的身體,毫無保留地給了別人。

我把心掏出來給他踐踏,他嫌髒;別人的男人把他當婊子一樣按在洗手間的台子上幹,他卻甘之如飴。

「啪!」

洗手間裡傳來一聲清脆的巴掌聲。是那個男人扇了施羅德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臀上。

「夾緊點!爽嗎?」

「爽……啊……好爽……再深一點……」施羅德帶著哭腔的求饒聲,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將我的耳膜刺穿。

夠了。

我不想再聽下去了。我怕我再聽下去,會忍不住衝進去,用那條勒過我無數次的真絲領帶,把這對狗男男活活勒死。

我跌跌撞撞地逃離了夜色。

外面的城市已經下起了瓢潑大雨。我沒有打傘,任由冰冷的雨水砸在我的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我在雨中狂奔,肺部像是有火在燒,但我卻感覺不到一絲溫度。

這場雨,澆滅了我所有的卑微、祈求和那點可憐的愛意。

取而代之的,是深淵般的嫉妒,和一股幾乎要將我燃燒殆盡的瘋狂與毀滅欲。

施羅德,你這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你既然那麼喜歡被當成婊子一樣幹,為什麼又要來招惹我?為什麼要用你的正裝和皮帶,把我的靈魂一點一點地碾碎?

晚上十一點,公寓的門鎖傳來了轉動的聲音。

我坐在沒有開燈的客廳裡,安靜得像一尊死神的雕像。

門開了。施羅德走了進來。

他顯然已經在酒店裡洗過澡了。他換了一套乾淨的備用休閒西裝,頭髮還是半乾的。雖然他極力掩飾,但我依然能從他略微遲緩的步伐,和空氣中那股不屬於這間公寓的、劣質沐浴乳與某種麝香混合的味道裡,嗅出他剛剛經歷過一場多麼激烈的交歡。

他隨手打開了客廳的燈。

突如其來的刺眼光線讓他微微眯起了眼睛。當他看到像鬼一樣坐在沙發上的我時,他的腳步猛地頓了一下。

「你怎麼還沒睡?」他微微皺眉,語氣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冷漠。

我沒有說話。我緩緩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我的眼神一定很可怕,因為我看到施羅德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罕見的警惕。

「彼得,你發什麼瘋?」他冷冷地看著我,後退了半步。

「應酬順利嗎,施羅德?」我停在他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我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他的脖頸上掃視,那裡雖然被衣領遮掩,但我彷彿能透視到那裡密密麻麻的吻痕。

「這與你無關。」他冷哼了一聲,試圖繞過我回房間。

「是與我無關,」我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畢竟,我只是一個0。我沒辦法像剛才在夜色洗手間裡那個男人一樣,把你幹得那麼爽,對吧?」

這句話一出,整個客廳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施羅德的瞳孔劇烈地收縮,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他引以為傲的冷靜面具,終於在此刻徹底碎裂。

「你跟蹤我?」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憤怒而發抖。

「怎麼?堂堂的西裝暴徒,被人撞見了在外面做別人的母狗,覺得丟臉了?」我死死地盯著他,聲音裡充滿了惡毒的嘲諷和徹骨的恨意。

「啪!」

施羅德猛地掙脫我的手,反手狠狠地給了我一巴掌。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我的臉瞬間被打偏了過去,嘴角嚐到了濃烈的血腥味。

但我沒有哭,也沒有像以前那樣跪下求饒。

我轉過頭,瘋狂地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打啊!繼續打!」我逼近他,一把揪住他休閒西裝的衣領,將他狠狠地撞在玄關的牆壁上。

這是我第一次對他動手。在極度的嫉妒和憤怒下,我的力氣大得驚人。

施羅德顯然沒有料到我會反抗,加上他剛才在外面已經消耗了大量的體力,此刻竟然被我死死地壓制在牆上,動彈不得。

「彼得!你瘋了嗎!放開我!」他憤怒地掙扎著,眼神裡充滿了不可置信。

「我是瘋了!我是被你逼瘋的!」我紅著眼睛咆哮著,一手死死抵著他的胸膛,另一隻手瘋狂地扯下了他脖子上的那條領帶。

不是他平時用來綁我的深色領帶,而是一條純黑色的、帶著他洗浴後清香的領帶。

「你不是喜歡領帶嗎?你不是喜歡用它來勒我,喜歡看我在你面前像狗一樣發情嗎?」

我喘著粗氣,將那條領帶狠狠地繞上了他白皙的脖頸。

施羅德的眼中終於露出了恐懼的神色。他拼命地去抓脖子上的領帶:「咳……放手!彼得!」

我沒有收緊到讓他窒息的地步,而是像他曾經對我做過的那樣,將領帶當作牽引繩,猛地一拽,迫使他低下高貴的頭顱。

「既然你骨子裡就是個喜歡被幹的賤貨,既然你那麼需要男人……」

我湊到他耳邊,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

我鬆開揪住他衣領的手,摸向了自己的腰間。

「唰——」

我抽出了我自己的皮帶。那是一條廉價的、毫無質感的帆布皮帶,與他那些昂貴的小牛皮完全無法相比。

但我不在乎。

我將皮帶對折,在空氣中狠狠地甩了一下,發出一聲沉悶的破空聲。

施羅德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慌亂:「你要做什麼……我們都是0……」

「去你他媽的都是0!」

我猛地一腳踢在他的膝蓋彎上。他今天穿的是休閒西褲,沒有那麼挺括的防護,加上他腿本來就軟,這一腳直接讓他雙膝一軟,狼狽地跪倒在我的面前。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看著他現在被我用領帶牽著、跪在我腳下的模樣,心裡湧起了一種扭曲到極點的快感。

「你不是喜歡裝主子嗎?你不是喜歡立規矩嗎?」

我舉起手裡的帆布皮帶。

「今天,規矩由我來定。」

「既然你不在乎我,既然你只是把我當玩具,既然你寧願去外面找那些野男人……」

我眼角的眼淚砸在他的鼻尖上。

「啪!」

第一下皮帶,狠狠地抽在了他那件剛換上的乾淨襯衫上。

「那就讓我看看,你這個在外面浪蕩的賤貨,到底有多耐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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