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時已經快十一點。
沈知寧一路上都比平常安靜。江曜原本還以為她只是哭累了，進門後替她把包放到玄關櫃上，又順手接過她喝到一半的奶茶，低頭問了一句：「先吃東西，還是先洗澡？」
沈知寧沒回答。
她站在玄關，低著頭脫鞋，長髮因為一路被晚風吹得有些亂，眼睛哭過之後還泛著淡淡的紅。江曜沒有催，只轉身準備去廚房看看冰箱還有什麼，衣角卻忽然被人從後面拉住。
他停下。
回頭。
沈知寧依然沒看他。
「怎麼了？」
「……沒怎樣。」
江曜低頭看了一眼她抓著自己衣服的手。
「那我可以走嗎？」
「不行。」
回答得太快。
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江曜嘴角開始往上翹。
沈知寧立刻抬頭瞪他，「不准笑。」
「我沒笑。」
「你明明就有。」
「好。」
男人很配合地把表情壓回去，卻也沒有把她的手拿開。「那姐姐想怎樣？」
這一問，她反而卡住。
沈知寧剛才在車上其實想了很多。
想到江曜站在餐廳外等她兩個多小時，想到他沒有因為她遲到抱怨，也沒有在她哭得一塌糊塗的時候說那些毫無用處的「不要哭」。他只是抱著她，讓她哭，最後又把那杯溫奶茶塞進她手裡。
越想，她越覺得胸口有某個地方漲得滿滿的。
不是單純感動。
更像有一種很強烈的、想靠近他的衝動。
所以現在真的站到他面前，沈知寧反而不知道怎麼做。
她不習慣主動。
至少沒有這麼主動。
江曜等了一會兒，見她半天不講話，還以為她又累了，伸手摸了一下她頭髮。
「先去洗澡？」
沈知寧忽然抓住他的手腕。
江曜一愣。
下一秒，她踮起腳。
親了上去。
很輕。
甚至有點笨拙。
嘴唇碰了一下就立刻退開。
江曜整個人明顯停住。
沈知寧耳朵瞬間紅透，卻硬是不肯移開視線。
「幹嘛？」
「……沒有。」
「你那什麼表情？」
江曜喉結動了一下。
「有點受寵若驚。」
「你很煩。」
她立刻想鬆手。
男人卻反過來抓住她手腕。
「再一次。」
沈知寧臉一下更紅。
「不要。」
「姐姐。」
「你自己不會親？」
「會啊。」
他往前一步。
把兩人距離縮短。
「可是今天想讓妳親。」
沈知寧被逼得往後退了一小步，後背碰上玄關牆面。江曜沒有真正壓上來，只是站得很近，低頭等著她。
這種「等」反而比他直接吻下來更讓她心跳失控。
她咬了一下唇。
最後還是伸手抓住他衣領。
「你不准笑。」
「好。」
「也不准講話。」
「嗯。」
「嗯也不准。」
江曜真的閉嘴。
沈知寧盯著他看了兩秒。
再一次踮腳。
這次停留久了一點。
嘴唇慢慢貼合，她一開始還只是試探似地親著，後來不知道是因為江曜太乖，還是因為今天積壓了一整天的情緒忽然開始有了出口，她抓著他衣領的手逐漸收緊，舌尖甚至主動碰了一下他的唇縫。
江曜呼吸瞬間變重。
沈知寧自己也嚇了一跳。
剛想退。
腰已經被男人一把扣住。
「欸——」
她只來得及出一個聲音，吻立刻被加深。
江曜忍了很久似的，舌頭直接纏上她，掌心收在她腰後，把人整個帶進懷裡。沈知寧後背還貼著牆，胸口卻緊緊抵著男人的身體，嘴唇被吻得發熱，鼻息很快亂成一團。
可這一次跟以前不一樣。
她沒有只是被帶著走。
江曜往前，她就迎上去。
男人舌尖捲過來，她甚至會主動追。
那點很生澀的主動，比任何漂亮技巧都更讓江曜呼吸發沉。
吻分開時，兩人都喘得有些亂。
江曜額頭抵著她。
「知寧。」
沈知寧眼睛還帶著一點濕潤的光。
「幹嘛？」
「妳今天真的很不一樣。」
她立刻警戒。
「哪裡？」
「一直親我。」
「……」
「還主動伸舌頭。」
沈知寧整張臉瞬間紅透。
抬手就要打。
江曜早有準備，笑著抓住她手腕。
「你閉嘴啦！」
「好好好。」
「不准講。」
「不講。」
「你再提我就——」
江曜低頭。
在她掌心親了一下。
沈知寧瞬間沒聲音。
男人這次也真的不再逗她，只是低聲問：「今天是不是很想黏我？」
她沉默。
按照平常習慣，大概會說沒有。
或者「你想太多」。
但今天她忽然不想再那麼嘴硬。
沈知寧慢慢伸手。
抱住江曜的腰。
臉貼上他的胸口。
「……嗯。」
很小的一聲。
江曜整個人都靜了一下。
她聽到他胸口的心跳忽然變快。
原來不只她。
這個發現莫名讓沈知寧膽子大了一點。
「就是……」
她手指抓著他後腰的衣服。
聲音還是有點彆扭。
「今天很想你。」
江曜低頭看她。
「因為等妳？」
「不只是。」
「那是？」
沈知寧不講。
只是把臉埋得更深。
江曜笑得很輕。
「好。」
他揉揉她後腦。
「不逼妳。」
偏偏他越這樣，她越想說。
沈知寧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開口：「我今天本來很煩，看到你的時候……就突然覺得好像可以不用撐了。」
江曜抱她的手慢慢收緊。
「嗯。」
「然後回來就……」
她卡住。
「就怎樣？」
「想碰你。」
最後三個字細得快聽不見。
江曜卻聽得很清楚。
空氣安靜幾秒。
沈知寧忽然感覺到貼著自己的某個位置開始變得明顯。
她身體一僵。
低頭。
又慢慢抬頭。
江曜表情非常無辜。
「這個真的不能怪我。」
沈知寧耳朵紅得快滴血。
「你怎麼那麼容易……」
「因為妳剛剛說想碰我。」
「那只是……」
她本來想解釋。
話到嘴邊。
又停住。
因為她忽然覺得，今天好像也不用解釋。
於是沈知寧伸手。
沿著江曜胸口慢慢往下。
隔著T恤摸過結實腹部。
男人腹肌一下繃緊。
她抬眼。
看見江曜明顯變深的目光。
心臟砰砰直跳。
可她沒有把手收回去。
反而繼續往下。
掌心隔著長褲碰上已經硬起來的輪廓。
江曜呼吸立刻沉了一拍。
「姐姐。」
「……閉嘴。」
「我什麼都沒講。」
「你現在就是不要講。」
她掌心試探著握了一下。
明顯感覺到硬度在自己手裡又脹了一點。
這個反應讓她莫名產生一點很陌生的滿足。
原來江曜也不是永遠游刃有餘。
她碰他。
他就會變成這樣。
沈知寧突然笑了一下。
「你之前不是很會欺負我？」
江曜盯著她。
「所以？」
「今天換我。」
男人安靜一秒。
然後真的笑了。
「好。」
不是挑釁。
而是一種近乎縱容的語氣。
「給妳欺負。」
沈知寧本來還有點緊張，被他這句話一激反而更不服輸。
她伸手解開他的皮帶。
動作沒有很熟。
甚至第一次扣錯方向。
江曜低頭看了一眼。
嘴角微微抽動。
沈知寧立刻抬頭。
「不准笑。」
「沒笑。」
「你剛剛有。」
「那我轉過去？」
「不要。」
她更氣。
重新低頭研究。
這次總算解開。
皮帶扣發出一聲很輕的金屬聲。
長褲拉鍊被慢慢往下拉。
沈知寧手心已經有點出汗。
江曜沒有幫她。
只是站在那裡。
真的讓她自己來。
直到她手指探進褲腰，真正握住那根硬燙的陰莖時，呼吸還是下意識停了一瞬。
江曜悶悶地吸了一口氣。
「知寧。」
「嗯？」
「妳手很涼。」
她低頭。
手指圈著他粗硬的柱身。
自己的體溫確實比他低很多，冰涼掌心貼上滾燙皮膚時，溫差格外明顯。
沈知寧忽然有點想使壞。
手掌慢慢從根部往上。
龜頭已經充血得顏色偏深，前端滲著一點透明前液。她拇指很慢地擦過馬眼，把濕意抹開。
江曜腹肌一下繃得更明顯。
「姐姐。」
她抬眼。
「怎樣？」
「妳在學壞。」
「跟你學的。」
她掌心往下。
再往上。
沒有很快。
甚至因為不太熟練，節奏有些不穩。
可對江曜來說好像完全夠了。
他原本還能笑，慢慢就不講話了，只剩呼吸一次比一次重。
沈知寧看著。
心裡那點害羞忽然被另一種東西蓋過去。
她喜歡他這樣。
喜歡自己能讓他失去平常那種從容。
「很舒服？」
她第一次主動問。
江曜看她。
「嗯。」
「只有嗯？」
男人失笑。
「不然姐姐想聽什麼？」
她立刻又紅了。
「算了。」
手才想縮回來。
江曜一把握住。
「不要。」
這次換他不肯。
沈知寧忍不住笑。
「你也會不要？」
「會。」
「你之前不是很囂張？」
「因為之前不是妳主動。」
這句話讓她心裡忽然又軟了一下。
沈知寧往前靠近。
一邊繼續慢慢摸著他，一邊抬頭親他的下巴。
再到嘴角。
江曜像被她弄得有點受不了，低頭重新吻住她。
兩人一路從玄關退到客廳。
沈知寧後腿碰到沙發，整個人坐下去。
江曜正準備壓上來。
她卻先伸手抵住他胸口。
「你坐。」
男人一愣。
「我？」
「嗯。」
「姐姐今天真的——」
她立刻瞪。
江曜把後半句吞回去。
很乖地坐到沙發上。
沈知寧站在他面前。
突然又不知道下一步。
江曜抬眼看她。
什麼都沒催。
甚至還往後靠了一點，給她空間。
「慢慢來。」
這句話反而讓她重新鎮定。
沈知寧咬了一下唇。
伸手把自己的襯衫一顆一顆解開。
第一顆。
第二顆。
第三顆。
江曜的視線跟著她手指往下。
沈知寧被看得耳朵一路紅到脖子。
「你不要一直看。」
「那我要看哪？」
她想了一下。
「……還是可以看。」
江曜忍不住笑。
「好。」
襯衫完全敞開。
裡面是黑色胸衣。
沈知寧平常明明不是很害羞自己身體的人，可今天因為一切都是她主動，反而每個動作都變得特別清楚。
她伸手解開裙腰。
長裙沿著腿慢慢落到腳踝。
只剩內衣褲站在他面前時，江曜的呼吸已經比剛才更沉。
沈知寧看見了。
莫名又有點得意。
她抬腿。
慢慢跨坐到他身上。
隔著最後的布料，腿間直接壓上男人裸露的陰莖。
兩個人同時吸氣。
江曜手掌立刻落到她腰間。
沈知寧卻抓住。
「今天我來。」
男人抬眼。
「好。」
她把他的手放回沙發扶手。
這個動作明明沒有什麼強硬，甚至因為害羞顯得有點笨拙，可江曜真的就沒有再動。
任她自己探索。
沈知寧低下頭。
親他的嘴。
沿著下巴。
再吻到頸側。
她以前被江曜吻過很多次，知道哪裡會讓自己發軟，現在卻第一次認真研究他的反應。
她在他喉結附近親了一下。
江曜喉嚨立刻滾動。
再輕輕咬。
男人呼吸明顯亂了一瞬。
沈知寧抬頭。
「這裡？」
江曜低笑。
「嗯。」
「你也怕癢？」
「不是癢。」
「不然？」
他貼近她耳朵。
低聲說了一句。
沈知寧瞬間紅透。
「你很色情欸。」
「姐姐先問的。」
「不准講那麼直接。」
「好。」
她繼續往下。
吻過鎖骨。
胸口。
再慢慢落到腹肌。
江曜坐著，她則跪在他腿間，長髮垂落肩側。這個角度讓那根一直被她握著、已經硬到泛著濕亮的陰莖完全出現在眼前。
沈知寧盯了幾秒。
心跳快得不像話。
江曜也沒有出聲。
只安靜等著。
她最後還是伸手。
掌心再次握住。
然後低頭。
嘴唇碰到龜頭的一瞬間，江曜整個腹部瞬間收緊。
沈知寧自己也緊張得差點退開。
但她沒有。
只是先用嘴唇輕輕吻了一下。
再一次。
舌尖很小心地舔過前端。
透明前液帶著淡淡的鹹味。
江曜悶哼一聲。
那個聲音讓沈知寧膽子更大了一點。
她慢慢含住。
只含進前端。
柔軟唇瓣包著灼熱龜頭，舌尖試著沿著邊緣繞了一圈。
江曜終於忍不住伸手。
指尖碰到她頭髮。
卻沒有壓。
只是很輕地抓著。
「知寧。」
她抬眼。
嘴巴還含著。
那個畫面讓男人整個眼神瞬間更暗。
「慢慢來。」
沈知寧沒有回答。
只是故意又多含進去一點。
江曜閉了一下眼。
「操……」
她差點笑出來。
終於鬆開嘴。
「你罵髒話。」
男人喘著看她。
「妳故意的？」
沈知寧嘴唇還帶著一點濕意。
眼睛卻笑起來。
「嗯。」
她第一次承認得這麼乾脆。
江曜盯著她足足幾秒。
下一秒直接把人拉起來。
「欸！」
沈知寧重新坐回他腿上。
嘴唇立刻被狠狠吻住。
江曜一手扣住她後頸，另一手終於重新回到她腰間。
這次她沒有阻止。
因為自己主動了那麼久，現在被抱回去，反而有種很奇怪的安心。
吻得越來越深。
兩人身體也貼得更緊。
沈知寧腿間早就濕得不像話，隔著薄薄內褲坐在他的陰莖上，每一次呼吸帶來的小幅度移動，都會讓粗硬柱身擦過敏感的位置。
她很快就開始忍不住磨。
江曜察覺到。
「姐姐。」
「……幹嘛。」
「現在換誰欺負誰？」
她臉一紅。
卻沒有停。
反而故意更明顯地往前磨了一下。
「還是我。」
江曜笑了。
「好。」
他真的讓她。
沈知寧伸手把內褲往旁邊撥。
濕熱陰唇直接貼上男人的陰莖。
兩人同時喘了一聲。
她扶著根部。
龜頭慢慢抵上穴口。
這次第一次真正停住的是她。
以前都是江曜進來。
而現在——
是她自己要坐下去。
那個認知比身體本身更讓她緊張。
江曜看著她。
手掌貼在她腰側。
沒有催。
「慢慢來。」
沈知寧吸了一口氣。
往下沉。
前端慢慢撐開穴口。
濕熱內壁一點點包住龜頭，再往下吞入柱身。
「嗯……」
她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停住。
江曜掌心慢慢摸她腰。
「不急。」
沈知寧點了一下頭。
又往下。
一點。
再一點。
直到整根完全沒入。
她整個人一下軟在他肩膀上。
「好滿……」
江曜呼吸也完全亂了。
「姐姐。」
「嗯？」
「妳知道妳今天說了很多很犯規的話嗎？」
她立刻咬他肩膀。
「閉嘴。」
「好。」
她休息了一會兒。
才慢慢開始動。
一開始很生疏。
臀部往上抬一點，再重新落下。肉棒沿著濕熱穴壁緩慢抽出，又被她自己整根坐回去。
每一次都清楚得讓她發顫。
「嗯……」
第二次。
第三次。
逐漸找到節奏。
江曜真的沒有搶。
只是坐在下面，雙手扶著她腰，讓她自己控制。
這種感覺很奇怪。
她可以自己決定快慢。
決定深淺。
也第一次如此直接地感受到江曜每一次因為她而產生的反應。
她落下時，他會悶哼。
她刻意收緊穴肉，男人腹肌就會瞬間繃住。
沈知寧越來越喜歡這種感覺。
「江曜。」
「嗯？」
她貼著他耳朵。
很小聲。
「我好像知道你之前為什麼一直欺負我了。」
男人喘著笑。
「為什麼？」
她故意收緊。
江曜瞬間倒吸一口氣。
沈知寧笑得很得意。
「因為真的很好玩。」
這次輪到江曜忍不住。
他手掌猛地扣緊她腰。
「姐姐。」
「幹嘛？」
「妳真的學壞了。」
沈知寧低頭親他。
「你教的。」
她開始加快。
臀部一下下落下。
濕熱穴肉反覆吞入粗硬肉棒，愛液越來越多，兩人交合的位置開始出現清楚的濕響。
她一開始還能控制。
很快就開始腿軟。
動作逐漸亂掉。
江曜看出來。
「累了？」
「沒有。」
「腿在抖。」
「……閉嘴。」
男人笑。
這次終於不再真的只看。
他手掌托住她臀部。
配合著她的動作往上頂。
沈知寧瞬間叫出聲。
「啊……！」
角度一下深了。
她立刻抱緊他的肩。
「你說好今天我來……」
「妳還是在上面。」
「這哪一樣？」
「差不多。」
「江曜……」
男人低頭吻她。
「姐姐腿累了。」
「我沒有……」
「好。」
他嘴上答應。
腰卻開始一下下往上送。
每一下都正好配合她往下坐的節奏。
啪啪的碰撞聲很快填滿安靜客廳。
沈知寧本來還想抗議。
很快就只剩喘息。
「嗯……啊……江曜……」
她抱著他。
胸口緊緊貼著男人。
快感開始快速往上疊。
男人一隻手扶住她腰。
另一隻手往前。
指腹碰上陰蒂。
沈知寧整個人瞬間顫了一下。
「不要……」
「不要什麼？」
「兩個一起……」
「今天不是姐姐決定？」
她立刻抬頭。
江曜笑得很壞。
沈知寧氣得想罵。
下一秒陰蒂已經被慢慢揉了一圈。
她整個人直接軟掉。
「操……」
男人挑眉。
「姐姐也罵髒話。」
她根本沒力氣理他。
只能抱得更緊。
穴裡的肉棒一下下頂。
外面的指腹又持續碾弄敏感點。
沈知寧很快開始控制不住收縮。
「我要……」
「嗯。」
「江曜……」
「我在。」
「抱緊我。」
這句話比什麼命令都有效。
江曜立刻把她整個人抱住。
沈知寧臉埋進他頸側。
最後幾下幾乎完全是他托著她在動。
高潮沖上來的瞬間，她整個人猛地顫抖。
「啊……！」
穴肉一陣陣痙攣著收緊。
緊緊絞住體內那根肉棒。
她腿軟得根本坐不住，只能整個人掛在江曜身上，呼吸碎得不像話。
江曜被她夾得也悶哼一聲。
動作明顯亂掉。
最後幾下狠狠頂進去。
然後猛地把她抱起一點。
退出。
濃白精液一股股射在她小腹和大腿上。
沈知寧還在高潮餘韻裡發顫。
只是低頭看了一眼。
再慢慢抬頭。
「……又弄到我身上。」
江曜喘著笑。
「扣分？」
她看著他。
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臉。
親了一下。
「沒有。」
男人愣住。
沈知寧耳朵又開始紅。
卻沒有逃。
只是很小聲地補了一句。
「今天加分。」
「加多少？」
她想了一下。
「九十五。」
江曜挑眉。
「只有九十五？」
「你很貪心欸。」
「剩五分呢？」
沈知寧靠回他懷裡。
聲音有點懶。
「看你等下會不會幫我洗澡。」
江曜笑出聲。
「這麼簡單？」
她立刻抬頭。
「那算了。」
「不不不。」
男人把她重新抱緊。
「我洗。」
「還要洗頭。」
「好。」
「吹頭髮。」
「好。」
「還有我餓了。」
「煮麵。」
她滿意了。
整個人軟綿綿靠在他胸口。
過了一會兒。
忽然又開口。
「江曜。」
「嗯？」
「我今天主動……你有很喜歡嗎？」
問得非常小聲。
明顯還是害羞。
江曜低頭看她。
這次一點都沒有貧嘴。
只是親了一下她額頭。
「很喜歡。」
「真的？」
「嗯。」
他手掌慢慢摸她後背。
「不是因為做了什麼。」
沈知寧抬眼。
「是因為妳今天想要我的時候，真的有跟我說。」
她安靜。
江曜笑了一點。
「對妳來說，這比什麼都難吧？」
沈知寧嘴唇抿住。
沒有反駁。
最後只是往他懷裡縮。
「……那你要習慣。」
江曜一愣。
「什麼？」
她不看他。
耳朵卻紅得很明顯。
「以後可能還會有。」
男人安靜兩秒。
嘴角慢慢揚起。
「姐姐。」
「幹嘛？」
「今天直接一百分。」
她終於笑出來。
伸手捏他臉。
「你真的很會拍馬屁。」
「那有獎勵嗎？」
「沒有。」
「親一下？」
「剛剛不是親過？」
「再一次。」
「不要。」
嘴上說不要。
她卻還是抬頭。
重新吻住他。
很輕。
很慢。
不再是為了證明什麼，也不是因為害羞才硬著頭皮往前。
只是因為她真的想親他。
而沈知寧第一次覺得，主動喜歡一個人——
好像也沒有她想像中那麼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