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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洞》Ch6 〈焉知未來〉(H,3p,女女)
路承庭披著浴袍,走出浴室,微寒的空調夾著一縷沉穩的木質調香氛,配著慵懶的爵士樂,他緩步走至床旁,放眼一看,床上的女孩們正溫柔取悅彼此。
今晚一走進酒吧,打量兩眼,他就大致看出那女孩的來歷——招搖的衣著品味,圓滑的說話方式,明顯是出來玩過的,怎麼可能是心心的「學妹」?再說上幾句話,更是確信無疑,尤其是看著人的眼神,總不自覺地討好著什麼,多半是辛苦過的。本以為是心心隨便找來的外送茶,沒想到她居然先把心心搞上了床,倒讓路承庭有些意外,似乎小瞧了這個女孩的手段。
他悠哉地杵在床旁,欣賞兩個女孩臉色浮欲,互相索討,不多時,下腹竄起一股酥麻的性欲,亟欲尋一道口子,好好宣洩⋯⋯尤其是那個小的,明知道他在看,故意撥開饅頭小穴,擺起了臀,舔濕了手,去插弄心心,手法色情而老練;心心被玩出了感覺,扭著腰,羞澀呻吟,不得章法地愛撫回應,惹得那女孩欲求不滿,夾住了心心的手,前後蹭了又蹭,跟她索要更多。
好騷,可愛極了。
心心曾說過,小的時候手淫,在半夜或清晨之際,才十三、四歲的小女孩,什麼也不懂,偷偷地搔奶夾屄,淫水就流了滿腿,連陰蒂都不敢摸,更別說插穴了,難怪把那女孩弄得不上不下⋯⋯他拿起心心侷促的小手,併起中指和無名指,沿著濕熱的縫隙,沉沉插進了那女孩,浪濤似的來回,勾弄飢渴的穴。
好像當面偷情。貝兒想。主動抬起小穴,迎合男人的指姦,無辜地叫騷,「啊⋯⋯不要,姊姊,嗯⋯⋯哥哥壞,插人家穴穴⋯⋯⋯」
看她嘴上告狀,身體卻在配合,路承庭只覺好笑,掌腹若有似無地蹭著那條細縫,模擬做愛的節奏,拍弄她光滑無毛的饅頭小穴,漸漸攪出些許水花。
「心心連自慰都不會,妳還叫她摸?」他笑著調侃,單腿跪上床沿,扶著硬了一整晚,昂然挺立的勃起,對女友溫柔喊話,「寶貝,過來。」
心心怔怔地看他玩弄女孩,臉上帶著幾分傷心和茫然,忽然爬到床邊,去撿那條寶藍色絲綢內褲,跪回他身前,扯著內褲,裹蹭堅挺的龜頭,正反手交替套弄,玩著花樣給他手淫,軟聲告饒,「今天貝兒在,我不想吃給她看⋯⋯」
路承庭伸指,對著她粉嫩的奶尖,輕彈兩下,「把我弄得這麼硬,就不管了?」說著抽出貝兒穴裡的手指,好整以暇地摸她的屁股,淫水全擦在臀上,「妳學姊不要,妳要嗎?」
貝兒不太樂意在心心拒絕後接手,但男人在等,只好轉過身,伸出小舌,熱切舔著青筋浮現的硬物,揉他陰囊,含糊地說,「要,貝兒好餓,要擠哥哥的牛奶喝⋯⋯」說完埋頭吃起了男人,啾啾嘖嘖地又吸又舔,不敢再看心心一眼。
他把手放在貝兒後腦勺,疼惜地摸她柔順的短髮,挺了下腰,仰頭呻吟起來,「嗯、哈⋯⋯吃慢一點,啊⋯⋯好可愛,誰把妳教這麼乖?」
心心揪著內褲,不知該作何反應,隱約生出悔意和嫉妒,像個孩子似的抱住了男友,吻他耳後,試圖奪回關愛。
「套子呢?」
聽她求操,路承庭一面按住了貝兒的後腦勺,在她嘴裡輕頂,一面偏頭吻了心心,挽起她捲曲的髮,攏至肩後,「我和妳做愛,什麼時候用過套子?」
心心聽他話裡的意思,似乎是沒準備,悶悶不樂地重申,「我跟你說過,不能跟貝兒接吻,還要戴套,不然她男朋友會生氣。」
路承庭看著伏在胯間,垂晃著奶,為自己賣力口交的女孩,臉蛋被欲望熏得微暈,忍不住沉腰往她喉嚨裡深入,壓抑著興奮,溫柔笑著問,「真的?有男朋友?剛把他哄好了,才出來找我們?」
是被前男友拉去了小旅館,打了兩炮才來的。
關你屁事!狗男人!
貝兒心裡偷罵他,嘴裡卻乖乖吞舔男人灼熱的腫脹肉屌,好像那樣就不用講話了。濃厚的腥羶味與淡淡的酒精氣味,在舌齒之間交留。當她靈活地挑弄男人的冠狀溝時,那根滿載欲望的沉甸甸肉物跳了幾下,貝兒想吐出來,男人卻按著她的頭,不讓她躲。
她微微一訝,沒好氣地瞪了路承庭一眼,張大了嘴要接,男人卻對她笑了,狠狠又頂了一下,忽然抽了出去。喉頭一鬆,貝兒偏過頭,狼狽乾嘔幾下,擦著嘴,卻見心心從包包裡翻出一枚套子,為男友戴好。
貝兒起身,想讓出位子,卻被路承庭攔腰抱起,往床頭一靠,摔成了一團,還來不及說話,男人就扶著勃起,湊了上來,熟練地掰開了她的腿。
感受到男人的急切,貝兒下意識地看了心心一眼,忙擋著小穴,糯著聲音,「不行,第一次要給姊姊,我要第二次,第二次才做得久。」
路承庭粗喘著氣,扯開她的手,笑嘻嘻地說,「不用客氣,來者是客,先讓妳舒服了,再慢慢做我們自己的。」說完,挺著肉紅色的硬物,如魚得水地挺進了蜜洞,長長地爽慰嘆了口氣,猛地操了起來。
隨著男人的肏弄,貝兒扭起屁股,騷軟賣乖,「不要,不要在姊姊面前幹人家⋯⋯討厭,啊⋯⋯好壞,頂到了,啊哈⋯⋯頂到那裡了啦⋯⋯不要⋯⋯」
男人越聽越興奮,抽打她的屁股幾下,「終於幹到妳這小騷貨⋯⋯」
看著兩人沉溺欲望的模樣,心心只覺鼻子和眼眶酸澀,但一滴淚都掉不出來,無明之中,好像有什麼正在嚙咬著她的自尊,意識緩慢剝落,搖搖欲墜。她爬上了床,和貝兒躺到了一塊,摟著她的腰,親吻汗濕的脖子,「感覺怎麼樣?」
見她不生氣,貝兒放下了心,乖乖抱著腿,擺出被幹得飄飄欲仙的模樣,舒服浪叫,「哥哥好硬,熱熱的⋯⋯嗯、喔⋯⋯好舒服,還要,還要——要哥哥的,啊⋯⋯」
光是抱著貝兒,心心都能感覺到男友有多興奮,抬眼望了他一眼,探手往下,摸著蜜洞裡的那根肉,像條兇猛的蟒,吐著炙熱的蛇信,蠻橫地進出濕糊糊的洞穴,要把嘴裡的獵物生吞活剝了似的。
「剛剛在電梯裡,他一直在摸妳,我都看到了。」心心說。
路承庭卻想,妳要是不在,我就在電梯裡上了這隻小奶牛。他趴著壓在貝兒身上,寬闊的胸膛把飽滿肥嫩的兩團奶子壓得變形,繃緊了腰,又輕又快地蹭弄幾十來下,刮弄她的最深,最軟,最騷的那裡,貝兒騷浪的叫聲在床上迴盪,他卻探身吻了心心幾口,氣息不穩地喘著調笑,「我摸妳學妹,妳怎麼不救她呢?」
後來又換了兩個姿勢,後入時,路承庭的肩背因用力而充血脹紅著,發了瘋似的狠操著,貝兒掩著臉,嗚咽地高潮了——剛才淋浴時,她不好意思在心心眼前小便,這時顫抖地丟了,通通流了出來,把男人的腿都淋濕了。路承庭一愣,停下了下來,只見女孩小腹和大腿還在微微抽搐著,不似作假,股間斷斷續續地噴了些水,帶著淡淡的騷氣,然後就脫力癱軟,一動也不動了。
他慢慢拔了出來,試探地打了貝兒的側臀幾下,難以置信,「這麼敏感?」還沒來得及喘上幾口氣,就對心心說笑,「不關我的事,真的,她太敏感了,幹沒幾下就潮吹了⋯⋯」
心心不在意貝兒的體質,只問,「跟我比呢?」
「比妳騷。」路承庭本意是想與女友調情,卻見心心起身,拿起床頭的潤滑劑,淋了一些在手上,伏下了腰,自然而然抬臀,一把抹在嫩穴上,毫不設防地向後張著,在昏暗燈光下,獻上流著蜜的小桃子,水光粼粼,軟聲討寵,「小母貓濕了,好想要,快來操我⋯⋯」
聽她甜甜說著淫話,貝兒呆愣住了,偷偷覷了心心兩眼,但見她一臉迷戀地看著男友。
身上的男人倏地起身,不發一語地騎壓上去,一挺腰,把胯間的硬屌送進了心心的軟肉裡,恣意地操了起來。
心心甜軟地哼唧幾聲,忽地掙扎起來,慌張抗議,「等下,你⋯⋯你忘了換套子⋯⋯」
路承庭急著操她,竟也忘了,一面親她,嘶啞調笑,「拔掉就好,換什麼?我的妳也嫌?嗯?」說著,抽了出來,拔掉了套子,那肉物更加昂壯,再次幹了進去,反覆刮蹭濕軟的穴壁,來回數百下,越操越急,把著心心挺俏的屁股,接連狠狠摑掌,啪啪響亮。讓她深感恥辱,也暢快無比,接連呻吟時,小穴一縮一縮了起來。
剛才和貝兒那場,路承庭雖興奮,但不失態,只有和心心一塊的時候,他才像頭丟了理智似的野獸,渾身只剩性欲,隱約之間,仿若有一更高層次的精神體主宰了自己,失控地挾持心心的上軀,肆意地聳臀,挺胯猛幹著,插到最裡面,一顫一顫的抖。
每當這個時候,心心總是渾渾呆呆的,兩眼半閉半睜,被他幹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像看著人,又不像看到人。
貝兒坐起身,看著男人已丟了體面,反剪心心纖細的雙臂,逼得她挺胸,鼓翹翹的胸乳,隨著肏弄而波湧亂顫,好似在凌辱一頭不聽話的雌獸,都不再是原來所見的人模人樣。
她想,又色又壞,尤其是對姊姊。休息夠了,也爬了過去,伸手撫弄眼前那對亂顫的嫩乳,溫柔吸啜,嗲嗲騷哼,為兩人助興,「哥哥好厲害,要把姊姊幹壞了⋯⋯」
微涼的空調房裡,飄散著陳年威士忌的酒香,若有似無的木質調高雅香氛,還有男人和女人親呢地狎侮,熱切交換汗味和體液⋯⋯貝兒哀傷地想:這裡沒有霉味,地毯和床單都是乾淨的,這樣才叫做愛⋯⋯
那晚,路承庭在清秀脫俗的小女友體內,盡情地澆灌欲望的種子,長久以來的焦慮、擔憂、自卑、醜態、不堪和貪嗔,化為濃稠腥臭的液體,如同過去無數次的那樣,盡數發洩在少女幽謐的深處,不需要附上任何蒼白的解釋或對話。
至於心心,渾身都濕了,頭髮也亂了,摸著被男人內射過的潮潮糊糊小穴,似乎很安心,摟著路承庭,深情地一吻再吻。
當男友按著她的後腦勺時,她學乖了,也不鬧了,就乖乖伏在男人的腿邊,伸舌去舔他半軟不硬的雞巴。
被男人看了一眼,貝兒甚是乖覺,也湊了過來,膩聲撒嬌,「姊姊,分我一半。」然後就跪在另一頭,歪頭去舔男人皺皺的陰囊,順勢而上,自然而然地和啜著龜頭的心心接了個吻,互相哺餵嘴裡的精液——心心從來不吃精液,但一晚被貝兒吻著的時候,口水流了出來,不自覺吞咽,把女孩的口水和男友的精液都吞了下去。
原來是這個味道。心心想。不是太難吃。
當路承庭壓著心心,想再弄一弄的時候,貝兒卻起身,說時間太晚了,自己想休息了,甜甜地對著心心笑了,齒間掛著白濁,道了個歉,「姊姊對不起,我把床單弄髒了⋯⋯」

***

貝兒從淋浴間走出時,已是凌晨兩點後,今天經歷兩場性愛,又喝了酒,她已經很累了,有點想在房裡將就睡一晚,但男友可能會生氣,她就猶豫了起來。
正煩惱時,卻聽到一陣壓抑的幽咽。
循聲一望,心心背對著自己,勻膩的裸背微微抽動,似乎在哭。
身旁的男人已穿上褲子,不斷溫語撫慰,還吻了她的額頭。
貝兒心裡明白,仍上前問了一聲,「姊姊怎麼了?」
但心心只是把臉埋進了男友懷裡,不再哭出聲。
路承庭卻像個朋友似的,爽朗地道了再見,「要走了?自己叫車可以嗎?」
她一聽,知道自己不用煩惱了,原來不存在留下這個選擇。忿忿地想:狗男人,幹我的時候那麼爽,現在才在這邊裝。
為了掩飾失望,貝兒單手叉腰,笑著說,「對啊,本來想留下來睡覺,但男朋友打電話來,在生氣了,只好回去了。」摸著大腿內側,微微掀起裙臀,小舌情色地舔唇,「哥哥給我好多次,我要回去跟他說⋯⋯」
路承庭也笑了,多看她兩眼,擺了擺手,「抱歉,不能送妳。」
貝兒這才滿意了,走至床旁,溫柔摸著心心的手臂,只覺觸手微涼,是極樂之後徒留荒唐的餘溫和黏膩,「姊姊,我走了,別哭別哭。」

深夜,房中寂靜,就連空調運轉的聲音都聽不到。心心靠在已睡熟了的男友肩上,看著天花板發著呆。
她想:他高興了嗎?應該是,那我呢?我高興嗎?既然我愛他,只要他高興了,我不是就應該高興了嗎?
她懷著困惑睡去了。
再醒來時,已是清晨,路承庭溫柔地吻醒了她,對待心頭肉似的寵愛,「小懶豬,起床了。」
她忽然有點想哭。
心心覺得,一切和之前沒有什麼不同,而且男友明顯更疼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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