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承庭披著浴袍,迎面而來一陣透體寒涼的空調冷風,以及若有似無的木質香氛——放眼一看,床上玉體橫陳,兩個女孩正互相取悅彼此。
一想到能和兩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同時上床,他就硬得不行,小腹深處猛然竄起一股飽漲而熾熱的性欲,亟欲找到缺口⋯⋯尤其是那個小一點的,當著自己的面,晃著肚臍下無毛的恥丘與穴縫,舔濕了手,忽輕忽重地去弄心心水嫩的小屄,捧著圓澎澎的豐軟奶肉,又揉又捏,一直偷眼勾引自己。
他今晚走進酒吧,一見到貝兒,那穿衣的品味,說話的方式,明顯就是出來玩過的,怎麼可能是女友的「學妹」?原本以為是心心隨便從哪裡找的外送茶,沒想到她們感情不錯,居然躺到床上就摸了起來,他倒有些佩服貝兒讓心心卸下心防的手段了。站在床旁,悠悠哉哉看著兩個女孩小臉浮欲地做愛,心心不得章法的插著貝兒的小穴,惹得那女孩一臉欲求不滿,擺著臀要更多,就忍不住笑了一聲,想起心心曾經說過,她國二開始偷偷自慰,只在半夜或清晨醒來時,夾枕頭或夾腿,連摸陰蒂都不會,難怪把那女孩弄得不上不下的⋯⋯他中指和無名指併起,不由分說地插了那女孩光滑的軟穴,又勾又插,一會又細細勾勒滑嫩的肉瓣,模仿做愛節奏,拍弄外陰,漸漸攪出些許水花。
貝兒伏下了腰,挺臀迎合男人的手指,無辜呻吟,「姊姊⋯⋯哥哥偷插人家⋯⋯⋯」
「心心連自慰都不會,妳還叫她摸?」路承庭好笑地說,一腿跪上床邊,扶著硬了一晚的勃起,對女友溫柔喊話,「寶貝,過來。」卻見女友去撿床上那件寶藍色的絲綢內褲,跪行兩步,扯著輕薄的布,磨蹭堅挺的龜頭,玩著花樣為他手淫,軟聲告饒,「今天有貝兒,我不想吃給她看⋯⋯」
路承庭伸指輕彈少女胸前那朵粉嫩奶尖,調侃笑著,「把我弄的這麼硬,就不管了嗎?」說著抽出貝兒穴裡的手指,好整以暇的拍了拍另一名女孩的臀,指尖黏液全擦在她的臀腿。
貝兒收到暗示,雖然不太樂意在心心拒絕之後去做那件事,但男人在等,只好轉過了身,伸出小舌,飢渴舔著男人青筋浮現的硬物和陰囊,含糊地說,「哥哥好硬喔⋯⋯」路承庭兩手放在貝兒後腦勺,疼惜似的摸著那頭滑順的短髮,挺了下腰,仰頭呻吟,「乖女孩。」
白心窈仍揪著內褲,看著貝兒,不知作何反應,心裏隱約生了悔意和嫉妒,跪直了身子,去吻男友耳後,撫摸他胸膛,「套子呢?」二人目光相接時,路承庭在她脣上印下淺淺一吻,挽起女友捲曲的髮,撥攏至肩後,「我和妳做愛,什麼時候用套子?」白心窈捶他的肩,不太開心,「我和你說過,不能跟貝兒接吻,還要戴套,不然她男朋友會生氣。」
路承庭看著伏在胯間,為自己口交的女孩,臉蛋被酒氣和浴室蒸氣熏得微暈,又挺了挺腰,往她喉嚨裡送去,輕輕抽插起來,「她不是剛從男朋友床上下來嗎?」
貝兒張口吞舔男人灼熱的勃起,一股濃厚的腥羶味與淡淡的酒精味混在一起,好像那樣她就不用講話了。不知過了多久,那根載滿欲望的沉甸甸肉物在她嘴裡跳了幾下,男人仍不輕不重地按著自己的頭,她以為這是讓自己接著的意思,但下一秒,路承庭忽然抽了出來。貝兒喉頭一鬆,撇過了頭,狼狽地乾嘔幾下,才擦著嘴,卻見白心窈從床頭找到一枚套子,為男友戴好,路承庭反身就拉著自己躺下,扶著勃起,壓了上去。
感受到男人的欲望和急切,貝兒下意識地看了白心窈一眼,伸手擋著小穴,糯著聲音,「不行,第一次要給姊姊,我要第二次,第二次才做得久。」
路承庭喘著氣,扯開她的手,調笑,「不用客氣,來者是客,先讓妳舒服了,再慢慢做我們自己的。」說著就挺著肉紅色的硬物,順順利利插進少女的濕潤之中,仰頭發出爽慰的呻吟,猛地先後操了起來。貝兒長長的一聲啊,隨著男人的肏弄擺起腰,故意嬌哼,「不要,不要在姊姊面前幹人家⋯⋯啊⋯⋯好壞⋯⋯」路承庭越聽越興奮,抽打貝兒屁股幾下,得意一笑,「終於幹到妳這小騷貨⋯⋯」
白心窈看著那兩人沉溺欲望的模樣,只覺鼻子和眼眶酸澀,但哭不出來,小腹深處隱然有股飢渴,正在嚙咬著她的自尊,索性和貝兒躺在一塊,摟著她的腰,親吻女孩汗濕的脖子,「感覺怎麼樣?」
見她不生氣,貝兒乖乖抱著腿,擺出被幹得渾渾飄飄的表情,騷騷哼著,「好大⋯⋯嗯⋯⋯哥哥要把人家小屄幹壞了,啊⋯⋯」
光是抱著貝兒的腰,白心窈都能感覺到男友有多興奮,抬眼看男友一眼,探手去揉貝兒泛著浪潮的幽縫,說,「剛剛在電梯裡,他一直在摸妳,我都看到了。」
路承庭心想,「妳要是不在,我就在電梯裡上她了。」俯身壓在貝兒柔軟的軀體上,兩團飽滿如春筍的白嫩美乳被他胸膛壓扁,頂到最深處,繃緊了腰,又輕又快地肏弄十幾下,探身親了女友心心,氣息不穩笑著說,「我摸妳學妹,妳怎麼不救她呢?」
後來又換了兩個姿勢,後入時,路承庭後頸和肩背因用力充血而脹紅,發了瘋似的操著,貝兒嗚咽地高潮了,她剛才在淋浴間不好意思小便,這時顫抖著身體,通通流了出來。路承庭一愣,也停了下來,只見女孩渾身抽搐,股間噴了些水,帶著淡淡的氣味,然後就一動也不動了。
路承庭試探地打她側臀幾下,不敢置信,「這麼敏感?」喘氣吁吁,對女友調侃,「不關我的事,妳學妹太敏感了,幹沒幾下就潮吹了⋯⋯」
比起貝兒的體質,白心窈更在意男友的想法。「貝兒比我好嗎?」她問。
路承庭噙著玩味的笑意,「比妳騷。」他本意是想與女友調情,卻見心心起身,拿起床頭的潤滑劑,淋了一些在手上,挺起臀,一把抹在粉穴上,在昏暗燈光下,水波粼粼,軟聲說著騷話為他助興,「小母貓濕了,好想要,操我⋯⋯」
聽這話說得淫賤,貝兒不禁一愣,餘光覷了身旁的少女兩眼,但見她只顧看著男友,一臉迷戀,本來插弄自己小穴裡的硬物倏地抽走,油光水亮的在空氣中晃了又晃,隨後另一頭的少女就發出了甜甜軟軟的哼唧。
白心窈被男友操了幾下,忽地掙扎起來,嗚咽抗議,「等下,你⋯⋯你忘了換套子⋯⋯」他喘著氣,調笑說,「就妳規矩多!」說著抽了出來,索性拔掉套子,那處肉物更加勃發,就這麼幹著。聽女孩微弱的舒服呻吟,感覺受到了鼓舞,隱隱約約之間,彷彿有更高層次的精神體主宰了自己,渾身上下只剩性慾,失控挾持著女友的上軀,肆意地挺胯,聳臀操著她。
每當這個時候,心心總是渾渾呆呆,兩眼半閉半睜,被他幹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像看著人,又不像看到人。
貝兒坐起身,看著男人此時已丟了體面,拉著女友纖細的手臂,反剪雙手,逼得她挺胸,鼓翹胸乳隨著肏弄而波湧亂顫,好似在凌辱一頭不聽話的雌獸,都不再是原來所見的人模人樣。她尖叫嘻笑,「哥哥好厲害,姊姊要被幹壞了。」說著就伸手去揉眼前那對亂顫的嫩乳。
空氣中飄散著陳年威士忌的酒香,若有似無的精油芳香,還有男人和女人親呢地狎侮,交換汗味和體液⋯⋯她哀傷地想:這裡沒有霉味,地毯和床單都是乾淨的,這樣才叫做愛⋯⋯
那晚,路承庭在清秀空靈的小女友體內盡情地澆灌欲望的種子,內心深處的擔憂、自卑、醜態、不堪和貪嗔,化為濃稠腥臭的液體,發洩在少女幽謐的深處,不需要附上任何蒼白的解釋或對話。
白心窈渾身都濕了,頭髮也亂了,摸著被男人內射過的潮潮糊糊小穴,摟著男友深情地一吻再吻。當路承庭摸著她的後腦勺,她學乖了,也不鬧了,就伏在男人的腿邊,伸舌去舔他半軟不硬的雞巴。
貝兒也蹭了過來,跪在另一頭,去舔路承庭皺皺的陰囊,順勢而上,自然而然地和啜著龜頭的白心窈接了個吻,互相哺餵嘴裡的唾液和精液——白心窈從來不吃男人精液,可是被貝兒吻著的時候,口水流了出來,不自覺吞咽,把女孩的口水和男友的精液都吞了下去。
只見貝兒起身,甜甜的對著自己笑了,齒間掛著白濁,道了個歉,「姊姊對不起,我把床單弄髒了⋯⋯」
***
貝兒從淋浴間走出時,已是凌晨兩點後,她今天經歷了兩場性愛,又喝了酒,已經很累了,只想在房間裡將就睡一晚,但一想到男友會生氣,就猶豫了起來,正煩惱時,卻見床上那兩人靜靜的相擁——白心窈背對著自己,勻膩的裸背正微微抽動,似乎在哭。她身旁的男人已穿上褲子,大手在曲伏有致的腰臀上來回,不斷溫語撫慰,還吻了女友的額頭。
貝兒心裡明白,仍走上前去,問了一聲,「姊姊怎麼了?」
然而路承庭卻像個朋友似的,爽朗地道了再見,「要走了?自己叫車可以嗎?」
她一聽,知道自己不用煩惱了,原來根本不存在留下這個選擇。心想:狗男人,剛剛幹我那麼爽,現在才裝得一副疼愛女友的樣子。為了掩飾失望,貝兒單手叉腰,笑著說,「本來想留下來睡覺,但男朋友在生氣,只好回去了。」微微擺臀,當著男人的面,摸著自己大腿內側,小舌情色地舔唇,「回去只想著哥哥。」
路承庭也笑了,多看她兩眼,擺了擺手,「抱歉,不能送妳。」
貝兒這才滿意了,走至床旁摸著白心窈的手臂,只覺觸手微涼,是極樂之後徒留荒唐的餘溫和黏膩,「姊姊,我走了,別哭別哭。」
深夜,房中寂靜,就連空調運轉的聲音都聽不到。
白心窈靠在已睡熟了的男友肩上,看著天花板發著呆。
她想:他高興了嗎?應該是,那我呢?我高興嗎?
既然我愛他,只要他高興了,我不是就應該高興了嗎?
她懷著困惑睡去了。
再次醒來時,已是清晨,男友溫柔地吻醒了她,彷彿對待心頭肉似的寵愛,「小懶豬,起床了。」
她忽然有點想哭,她覺得,一切和之前沒有什麼不同,而且男友明顯更疼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