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長廊鋪上厚軟的吸音地墊,縱然三人腳步凌亂,倒也聽不出半分迫切。
路承庭摟著醉了的心心,路上她就歪纏起來,氣哼哼的,「你剛剛為什麼摸她?不摸我?大色狼,不准你碰她,我說可以才可以⋯⋯」
他溫潤地笑,耐心地哄,刷了房卡,匆匆推門而入,隨手把卡向後一塞,交給了貝兒,措辭簡潔客氣,「開一下冷氣,謝了。」
貝兒傻傻接過,還未開口,路承庭就笑著抱住了心心,又摸又親,摸黑拉進了房,連鞋都來不及脫,心心就被帶上了床——貝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順手把房卡插進感應槽,柔和的橘黃燈光濛濛亮起。
床的那頭,已傳來交股廝纏的喘息和呻吟。
貝兒心想,那種冷淡的,發起騷來,連我都想上,更不要說男人了。
她猜心心可能會害羞,貼心地只留玄關與床頭的壁燈,才去開了空調,直到冷氣緩緩吹送出來,緩步走向床榻。
床上男女衣衫不整,男人扯下來的領帶,落在女友的胸口,只解了皮帶,褲子半褪,挺著硬熱的勃起,反覆挺腰頂撞,不時發出被夾得受不了的爽哼。腰下冰冷的褲釦,隨著抽插,一下又一下地打在女友腿邊。
心心深陷床褥,清新成霜的藍白條紋洋裝又皺又亂,深V衣領敞開,露出寶藍色的半罩式胸衣,裙擺滑落,被男友把著兩條大腿,任那粗脹的硬物盡興幹著,纖勻白嫩的小腿隨他肏弄的節奏,來回擺盪,渾身泛著春意,酒意湧上,意識逐漸抽離,彷彿不在自己身上,去了更高、更遠的地方。
兩眼半閉半睜,臭著小臉,斜斜望著貝兒,伸手胡亂撫摸男人緊繃的後腰,舒服地微微嬌喘。
貝兒讀懂了那個眼神——他是我的。
也許他們只想找個人坐在旁邊,看他們打炮而已。她想。那樣也好,今天好累,不想再做愛了。
她安靜坐到了床沿。
看了一會,發覺兩人真的無套。不由得暗暗咋舌,還以為清純高冷,原來私底下都陪男友玩無套中出,肯定被那男人內射過無數次,要被玩爛了,才換來那個貴死人的包包⋯⋯
直到被路承庭瞅了一眼,貝兒意會過來,往前一挪,不敢隨意碰他,只能撫摸心心汗濕的手臂,軟聲討好,「姊姊奶子好漂亮,我可不可以摸?」
心心一聽,臭著的小臉登時垮了,流露不知所措的表情,無助地看向身上的男人。路承庭肏穴的動作慢了下來,探手而入,解開心心的無襯胸罩,輕輕撫弄兩下,「小力點,心心皮嫩,很容易留印子。」掏出被塞進口袋裡的內褲,連著胸罩一塊扔了,才不緊不慢地挺起了胯,繼續操起了心心。
雞卵似的龜頭前後攪弄濕濘的軟肉,淌著一大片汁水,淋淋漓漓的,割了包皮的肉莖硬挺油亮,掛著一縷的乳白色濁液,看來已經忍不住在濕屄裡洩了一些出來。
貝兒握住心心那對挺俏俏、粉撲撲的胸乳,低頭呵了口熱氣,張嘴啜著粉嫩的乳尖,抬起眼,情意綿綿地看著男人,「姊姊奶頭好小,我吸大一點⋯⋯」吐出靈巧的小舌,勾魂似的舔甩兩朵俏生生挺立的粉蕊。
被她玩著奶,心心不自在,又舒服,眉間若有似無地擰著,指尖半遮不遮地掩了嘴,害羞不敢浪叫,難耐地夾腿,輕縮小穴,裹著男友幹著她的肉屌。
路承庭看得胯下肉根又硬了幾分,去揉女友腿間的小蚌珠,沒兩下,就弄得她渾身泛粉,果然要不行了,縮著腿,顫抖推他的手,嗚咽求饒,「啊——喔、嗯⋯⋯別⋯⋯嗚⋯⋯不要,不要,求求你,啊、嗯⋯⋯喔⋯⋯」
他一面挺腰,抽插身下的軟泥甬道,撤回了手,指尖沾滿女友溼淋淋的淫水,溫柔撥弄貝兒綿綿軟軟的奶,「脫了吧。」
輪到自己了。
貝兒撐了個微笑,臉上浮出無邊的蕩意,歪在路承庭身上,四兩撥千金地調情,「哥哥幫人家脫⋯⋯」
路承庭讓心心圈起了腿,掛在腰間,不間斷地緩緩操她,抬手一扯,露肩的一字斜領滑落,黑色情趣內衣兜著奶蜜色的肌骨,兩團渾圓呼之欲出,透膚的薄紗上點綴繁複的蕾絲,遮著若隱若現的暈蕊。
「好大。」路承庭低笑,插著心心的小穴,調笑著問,「比我還厲害,哪裡約到這麼可愛的大奶學妹?」
但心心一臉失神地囈語著,聽不清楚在說什麼。
貝兒暗覺好笑,被男人幹傻了,連話都說不出來。不禁有些好奇這個俊雅的男人有多能幹⋯⋯捧著奶,抖弄起來,「人家很難約喔,看姊姊漂亮,才答應的。」星眼迷亂,舔濕手指,探手去搔心心腿間,不輕不重地撥弄著蜜丘上的絨毛,水滴狀的,一看就是女孩精心護理的樣子,嗲嗲軟哼,「姊姊小穴有毛,粉粉的,好色,好漂亮⋯⋯是不是每天都被哥哥餵了好多?」
兩隻手正在撫弄心心的恥丘,混亂之際,她一下也分不出來是誰的,羞不可抑地遮著臉,「嗯啊、嗯——不要,不要⋯⋯」感覺男友猛然往裡深鑿幾下,越操越急,耳旁傳來情色的舔吮聲。
啊,不行,不可以親她。
心心正想阻止,卻見貝兒兩手捧著白嫩的乳,餵到男友嘴邊,任他舔吮。
路承庭放開了心心,只剩腰在擺動,明顯心不在焉地操著她,攬住了貝兒,單手去剝她腰間的裙子。
貝兒騷軟叫著。
早已看出這男的戴著斯文面具,眼神卻如狼似虎的,視姦她一整晚,要不是心心在旁邊,說不定早在酒吧就動她了⋯⋯她扭著腰,配合著男人脫了裙子,一股淡淡的性臊味漫出⋯⋯
心心也隱約聞到了,以為是貝兒對著自己男人發騷流的淫水氣味,但路承庭卻看出了異樣。貝兒自己也發現了,慌張地啊了一聲,縮著身子,坐實了他的猜想,放開了她,俯身摑著心心的側臀。
她以為男友想換後入或側入,卻聽路承庭溫柔哄著,「寶貝,乖,起來帶妳學妹去洗個澡。」
心心困惑,和貝兒一對眼,她像做錯了什麼事似的,避開了目光。
她呆呆喘了一會,「怎麼了?」
路承庭慢條斯理拉上拉鍊,還不忘摸了下貝兒的短髮,「這位小妹妹有點粗心,身上帶了別人的東西,大概是忘了洗澡就過來。」
但見貝兒白嫩的大腿上,留著兩道淡淡烏青的指印,還有幾枚凌亂的吻痕,情趣內褲上的細緻蕾絲花紋,灑落幾塊不顯眼的,乾了的淡淡印跡。
她漸漸回過神,明白了那淺淺的腥臊味不只是女孩的,也是前一個男人留下的。
***
進了浴室,挽髮時,心心疑惑地問,「妳沒洗澡就來了嗎?」
「趕時間,來不及。」貝兒覺得她明知故問,低頭脫了內褲,走進淋浴間。
看出她不想多說什麼,心心也不再追問。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其他女孩的裸體,光潔無毛的肉瓣,白面饅頭似的圓圓鼓鼓,又像一條肥嫩的魚脣,濕濕滑滑。心心有些害羞,留在鏡前卸妝,忽問,「妳覺得我男朋友怎麼樣?」
貝兒鬱悶,腹誹:很帥,很有錢,很挑剔,很難討好,讓人壓力很大!她早熟世故,頗通人情,知道不能表現得太喜歡,也不能說得沒興趣的樣子,揀著話應對,「蠻帥的,很有品味的樣子。」想了一想,反問,「姊姊怎麼認識他?」
心心正在沖臉,過了一會才回答,「去年籌辦謝師宴,學會想找廠商募款,聯名辦活動,他有間餐廳在學校附近,我去談的時候,他剛好在,就認識了。」說著,垂下眼,悶悶地說,「可是教授說太鋪張了,不准我們以後那樣辦。」
貝兒其實是想問他們怎麼在一起,哪知她卻說起了不相干的事,懶得再問,洗著身體,沉默一會,主動開口,「妳怎麼不進來?」
「我在等妳。」心心害羞。
「一起呀。」貝兒說。
然後心心就進去了,低頭搓著泡泡的時候,又聽貝兒問,「那個哥哥還沒結婚嗎?」
心心不語,隔了半晌,才說:「大概快了吧。」
貝兒聽了,一時之間說不出什麼感覺,原本隱約繚繞的嫉妒,此時化作了同情,便問,「姊姊跟女生做過嗎?」
心心搖頭,「妳呢?」
貝兒忽然吻她,膩膩撒嬌,「有過幾次,跟一個T姊姊——妳剛剛好騷,我看了好濕。」
在熱氣蒸騰的狹小空間裡,兩人臉貼著臉,親密蹭著。雖已清醒幾分,心心仍有些醉意,迷迷糊糊地張了嘴,像兩條涸轍之魚,用僅剩的一點點口水去餵養彼此。
瞥見她白皙的腿側有男人抓出來的指印,忽生憐惜,「那個人為什麼這麼大力?」
貝兒頓時滿腹委屈,抱住了她,哀哀嗚咽,「我剛剛看到小宇了!」
心心一呆,「小宇是誰?」
「我前男友,嗚⋯⋯就是高中那個。」
「那妳為什麼難過?」心心霎時清醒,不明所以地說。
貝兒喃喃,「我好後悔。」
看她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心心更不明白了,「為什麼?」
「路上我看到他,就叫了他,聊了幾句,忘了說什麼,他一直對我笑⋯⋯問我要不要去玩,我知道他在想什麼⋯⋯他騎機車載我,太陽好曬,好熱,我流了好多汗,他也是,汗味好重⋯⋯帶我去了一間好爛的旅館,床單都是霉味,只是為了打炮而已。」貝兒抽抽噎噎,傷心極了。
心心一聽,毫無共感,反而笑了,「我們來這裡,也只是為了打炮啊。」
「妳不懂!」貝兒埋頭泣訴,「如果沒遇到他,我就不用去那間爛旅館,臭死了,也不會在哥哥面前丟臉,還被嫌棄,嗚⋯⋯小宇也還是小宇,不是只想跟我打炮的臭男生!」
門口傳來動靜,路承庭一走進來,就看見她們在淋浴間裡擁抱,微微一愣,不禁笑開了,「感情這麼好?」他舉步走近,吻了心心一口,卻盯著貝兒,識趣地不問她為何神色憂傷,「我也洗一下,外面放了酒,還有音樂,妳們如果覺得吵,就自己換掉。」
「嗯。」心心點頭,和貝兒圍上浴巾,牽手走了出來,留男友獨自沖澡。
***
房間似乎又低了幾度,貝兒披著濕髮,無力地倒在床上。心心也靠了上去,眼前浮現一個輪廓模糊的高大男孩,晴光瀲灩,他站在陽光底下,眼裡映著光,在廉價小旅館床上,不斷說著愛她,汗水淋漓,肢體交纏的性愛⋯⋯忽問,「妳還喜歡小宇嗎?」
貝兒面無表情地說,「原本以爲喜歡,做完之後,才發現不喜歡了。」
心心啞口無言,似覺失落,又問,「為什麼?」
「他把我壓在床上,那裡好硬⋯⋯好像狗,插了我好久。」貝兒回想經歷過的一切,不帶情緒地說,「他一句話都沒說,我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打炮⋯⋯房間霉味好重,床鋪也好臭,走廊的燈還壞掉,爛死了,小宇也是,好窮,那麼窮,還想找女生打炮。」
心心默然良久,說不出話。直到貝兒湊過來吻她時,才回過神,平靜地說,「妳不是討厭他,妳只是討厭窮。」
然而貝兒跟沒聽見似的,自言自語起來,「我說有約,快遲到了,他就吃醋,叫我不要來,還說把帳戶給我,錢都給我,我說他帳戶裡沒錢,他也不生氣,反而笑了,但不准我走,憑什麼啊?他憑什麼這樣對我?⋯⋯我叫他拔出來,他就拔了,但故意射我內褲上⋯⋯哥哥剛剛摸很濕,都是小宇弄的⋯⋯」她傷心地親著心心的胸脯,沿著她的大腿,探進滑膩的腿心,找到幽縫裡的泉眼,順流尋溯,不一會,就有了潺潺的水聲。她手裡玩著花樣,臉上卻一片麻木,「小宇變了,除了窮,什麼都變了,還問我以後能不能約。」
心心第一次被女孩指姦,感覺一條纖細的藤蔓,緩緩探入幽徑,夾了下腿,呼吸變得淺促,無措地摸著貝兒的裸背,軟軟地問,「那妳還要見他嗎?」
「男人都一樣,我以後只跟他打炮。」貝兒像看開了似的,吐著又軟又熱的小舌,舔著她瑩潤的耳廓,「反正小宇除了長得帥,會做愛,也沒有別的優點了⋯⋯」
她靜靜地閉了眼,暴烈的陽光下,一個容顏模糊的男孩,身上是一股曬過的汗氣味,似仍殘留在貝兒的指尖,一點一滴深入自己⋯⋯眼裡淺淺的沉靄,全是對她的獨佔欲。
心心忽然來了一些感覺,腿間的軟肉黏糊糊的,下腹泛著酸軟,連著恥骨都癢了起來,迷迷瞪瞪地騷哼,也去摸貝兒滑嫩無毛的私處,「好滑⋯⋯」
骨肉纖勻的腿微微蜷縮,無意識地蹭著床單,像隻墮入迷霧的可憐刺蝟。
見她動了情欲,又聽浴門打開的聲音,知道男人出來了,貝兒情色地拍弄少女泛著水的嫩穴,發出黏稠的水聲,直勾勾看著男人,甜甜地笑了,「姊姊好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