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週的週五那晚,圖書館幾近無人。
心心獨自留在三樓東側的西文期刊區,大四必修不多,要上的課也不多了,昨天就已經考完最後一科,但下週仍有一堂課要交書報作業,她一面翻查資料、準備簡報,一面等待男友電話,不知不覺時間已晚。
待圖書館播放閉館音樂,才驚覺竟已十點,來不及回家梳妝打扮,匆匆走出學校,找了一會,才找到男友停在路旁的轎車。
不是他平時開的那輛低調車款,而是一輛名貴的休旅車,心心一坐上副駕,奇怪地問,「今天為什麼開這輛?」
「要上山,大一點比較安全。」路承庭解釋,見心心穿了一件深灰滾白邊的polo針織棉裙,樣式簡單,氣質清新,不由笑了,「難得見妳穿得這麼學生。」
心心微赧,「我回去換一件再走?」
路承庭打量幾眼,針織材質柔軟,穿上身後曲線畢露,愈加顯得細腰翹臀,尤其是鼓鼓的胸脯,比以往還大了一些,動了念,去摸心心白嫩的膝蓋,「這樣就好,本來就是學生。」手往腿間摸了幾下,傾頭吻她,低聲問,「裡面穿什麼來?」
心心攬著男友,被他聲音撩得腰間一酥,軟軟地說,「你自己看啊。」話才出口,裙擺就被掀了起來,一件綴著草莓的棉質內褲裹著恥丘,清純可愛,他吃吃笑了起來,伸指刮搔,「小妹妹,妳幾歲?裡面長毛了嗎?」
聽他聲音不對,心心擔心去不成,忙拉下裙擺,哼哼唧唧,「想幹嘛?現在不行!」
路承庭重重地吻她一口,才坐回駕駛座,體貼地遞來一杯養氣紅棗茶,「喝幾口。」
心心一聞,嫌棄地皺起鼻子,「我不喜歡喝這個。」
「喝兩口吧,公司的女同事熬夜時,都會喝這個。」他好脾氣地說。
心心勉強喝了兩口,倒是不苦,就是滿嘴可怕的人蔘和紅棗的味道⋯⋯心心悄悄地把飲料塞到車門旁的置物區,不敢再喝。
看著窗外的路燈一盞盞往後退,中藥的餘溫逐漸在胃裡泛潤。男友今天難得百忙之中抽空帶她上山,她試著調動心情,轉頭看向身旁的男人,他正摀著嘴,打了一個哈欠。
「今天也很累嗎?」
「有點。」路承庭單手支在車窗,側顏俊雋,很是疲睏,「沒事,我把事情收尾了才出來的。」
一路長驅,開往荒涼的郊山,今晚風大,蒼穹萬里無雲,一片寧靜的靛色,但光害太嚴重,夜空中只散落幾顆稀疏的微芒。
心心難掩失落,望著身旁點了枝煙的路承庭,不免有些介懷,「什麼都看不到啊。」
男人深深吸了兩口煙,朝虛空中吐出陣陣煙霧,指著山下,漫無邊際的城市,萬家燈火,榮華繁盛,「這不就是城市的星星嗎?」
心心拉著他的手臂,恃寵而驕地撒了個小脾氣,「這是夜景!」
路承庭聞言一笑,眼裡帶著縱容的寵溺,「你們大學生不都愛看夜景?」
***
等不及開車回去,路承庭就急著在車子裡要了她,這次竟然戴套了。
在男友戴套時,心心多心地問,「你身上怎麼有這個?」
「怕弄髒車子。」他說,溫柔吻著女友,悄悄放下椅背。
縱然沒看到星星,但看了城市夜景,心心仍能感受到男友無言的疼寵,長日乾涸的心田稍得滋潤,乖乖抱著兩條腿,杏眼半睜半閉,輕輕呻吟。
路承庭不是第一次跟女人車震,但小女友今天穿得像鄰家女孩似的,他緊緊握著那對嫩乳,想像自己是一頭老鷹,攫住了一隻稚嫩的白鴿⋯⋯年紀這麼小,看著幼嫩,其實早就懂了淫,背著自己去找別的年輕男孩,卻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回頭跟著自己出來,說要就給,抱著兩條勻膩的長腿,張開腿,露著嫣然欲滴的粉屄,由著男人取樂。
不知過了多久,兩輛摩托車路過,在不遠處停下,後座兩個女生下了車,偷偷摸摸走近了,探頭探腦的往裡張望。
心心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弄了多久,只覺男友今天有些性急,動作粗魯,可她好幾日沒見到男友了,也想跟他親熱,正沉浸欲潮之上,覺思迷亂地親著男友的耳廓,窗外卻隱隱傳來笑聲——「有啦!真的在打炮!」
心心渾身猝然一僵,驚覺車外竟有陌生人,慌慌張張地遮住了臉,腿仍張得開開的,隨著男友抽插節奏晃蕩。
路承庭卻不當一回事,氣喘吁吁幹著她,笑著說,「不用擔心,車窗貼過了,看不清楚,等下他們就走了。」但遠處又有兩個男孩走近,興沖沖地問,「真的?女的長怎樣?什麼姿勢?」一個女孩隔著黑窗,偷窺裡頭戰況,好一會才說,「太黑了,看不到什麼樣子,只看到小腿好細,被男的放在肩膀上⋯⋯」
另一個女生似乎想走了,「不要看了,等下人家生氣,下來罵人。」
「氣什麼?停在這裡,就是要給人看啊。」後頭來的男生卻笑著反駁。
排山倒海而來的驚慌和羞恥,幾乎淹沒了心心,挺腰去推男友,「不行,啊、嗯⋯⋯好像被看到了,啊⋯⋯別做了!」
路承庭正得趣,哪裡能管她,換了個節奏,平緩地挺胯抽插,在她耳邊吐著熱氣,低低地笑,「我擋著妳,怕什麼?抖成這樣,啊、哈⋯⋯好爽,剛剛就想幹妳了⋯⋯我忍了一路,開車帶妳上來,妳也忍幾分鐘,乖⋯⋯」
「不要。」心心依然害怕,哽咽了起來,「我怕,嗚嗚⋯⋯回去再做⋯⋯」肉體因恐懼而微微痙攣,小穴不覺一縮一縮的,緊緊絞縛了男人的硬物,路承庭悶哼,倒抽一口氣,不想射得太快,停了下來,出言調笑小女友,「夾這麼緊,我怎麼拔?嗯?」說著,剝下心心白嫩大腿上的草莓內褲,往前一探,扔到了方向盤上,與人人豔羨的名貴車標相映,取過手機,照了一張照片,傳了出去。
『帶妳姊姊車震。』
不一會兒,那邊就傳來了訊息。
『偏心,人家也要。』
『外面有人,妳不怕?』
『好怕喔,快把人家抱到後座幹小穴,讓他們羨慕一下。』
路承庭噗哧一笑,和她調笑,『他們說妳騷,在旁邊打手槍,排隊等著上妳。』
『哥哥超壞,叫我張腿,讓臭男生輪流幹⋯⋯』
『爽不爽?』
『討厭,奶油小逼變臭男生的雞巴套子了,射好多,好臭,男朋友生氣了,要懷孕了啦⋯⋯』
『騷貨,把嘴張大。』
『肉棒好硬,精子熱跳跳的,在嘴裡游來游去,好舒服喔,還要⋯⋯』
路承庭再忍不住,丟開手機,猛地握住女友的臀瓣,腰一挺,再次插了進去。
窗外那群年輕人見車裡的男人拿了手機,螢幕發出微光,不知是在拍身下的女人,還是在玩手機,剛想走,卻見他又動了起來,不免又是一陣驚笑。
只見男人操了一會,換成了女上,抱著身上的女孩,把硬脹的勃物往她腿裡反覆深鑿。那女孩怕露臉,即使背對側窗,兩手仍遮著臉,柔軟的腰肢卻淫蕩地前後搖擺,肆意扭臀,極力迎合男人。
一人嘶啞笑著,「好會搖,屁股好翹。」
「啊!你起來了啦!哈哈——等下,不要拉我,自己去解決啦,好煩⋯⋯」那對男女似乎也動了念頭,浮蕩的笑聲漸漸小了去。
心心從指縫偷瞄,一對男女拉著手,鑽進扶疏的林間。另一對則走遠幾步,回到機車旁,抽起了煙聊天,似乎在等同伴。
「那男的抽煙,還一直看這裡。」路承庭低啞調笑。
心心又氣又羞,捶打男友,「⋯⋯你快點!」
他享受小女友的羞憤,愜意地幹她緊澀的嫩穴,柔聲誘哄,「妳等下穿衣服,下車去跟他們借支煙。」
「不要!」心心大驚。
路承庭喘著粗氣,扯開她擋著臉的手,親她小嘴,想她披散著髮,穿著單薄的連身裙,乳尖明顯撐起,一副被男人澆灌了精液的模樣,去找那兩個年輕人「借煙」⋯⋯欲望幾近到達無人之境的頂峰,親著她,含含糊糊地說,「會怕?嗯?⋯⋯爽死他們了,這麼漂亮的小女生讓他們在路邊隨便肏⋯⋯」
隱約間,心心聽到外頭男女的談話。
「這車要兩百吧?」
「不只,兩百的話,哪個女生要上車?」
「你好膚淺,長得帥就可以啊。」
那男的大笑,「妳才膚淺!」
路承庭在那條泥濘似的春天小徑,越走越深,直到陶醉地夾臀,射了幾道,才放開了心心,慵懶地拍著她的側臀,「要不要?」
隔了一會兒,心心才回過神,懵懵地問,「什麼?」
「妳就說要不要。」
「不要。」心心感覺委屈,鼻子一酸。
見她要哭,路承庭十分心疼,溫柔親吻心心的眼角淚水,從前座的外套口袋裡翻出一個灰色絨布小盒,取出一枚0.1克拉天然粉鑽,「妳再看一下,仔細看,真的不要?」
「不要。」心心看到,仍推開了,但力道已經放緩許多。
看她態度鬆動,路承庭笑著說,「手伸出來。」
但心心不說話,也不伸手。
男人溫情地嘬了下她的胸脯,把戒指勾在挺俏醉人的乳蕊上,戲弄一捻,粉蕊微顫,昂然迎立。「跟這裡一樣,粉粉的。」
黑暗之中,碎鑽發出微微的柔和光芒,猶如一顆夜空中的星星。
即使沒看到星星,男友也摘了一顆星星給她,在這個物質世界裡,昂貴而璀璨的星星。
曾經以為遙遠而無法觸碰的存在,原來也是可以交易換來。
心心沉默地取下乳尖上的戒指,套上手指,連聲謝謝也沒說。
看小女友悶悶不樂,路承庭知道這次鬧過頭了——她背著自己,去見了那個不認識的男孩,什麼都沒發生嗎?
他有意再試試女友,狀若無意地問,「明天約貝兒和她朋友來?」
等了許久,心心都不說話,只是出神地看著早已空無一人的窗外。
路承庭擁著心心,愛憐地捻著她指上的戒指,只覺漂亮,吻了她,又問,「傻了?怎麼不說話?」
心心也不知道,但反正說不出話來。
她覺得身體好像破了一個洞,一個深不見底的洞,不會流血,也不會疼痛,但怎麼也填不滿,也補不起來,她有種近似肌餓的痛苦,忽然有一股惡意的控訴衝動,她想懲罰所有人,包括自己。
她點了個頭,「好啊。」
恍惚間,腦海浮現一道脊骨筆挺的背影,伴隨著奔騰的潮聲,來到她的身邊,閉上眼,卻看見那個容顏模糊的少年,順著潮流,進入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