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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洞》Ch12 〈茫茫人煙〉(H,3p,女女)
週末午後,繁榮的城區商辦高樓,仍有少許人員出入。
路承庭獨坐辦公室,抓著時間地把幾件案子勾稽了,抬頭望了眼牆上的掛鐘,按著說好的時間,打了通電話給部門主管Allen,與他確核了兩筆沖銷金額和帳目的疑義,待處理後,也不忙著掛斷,直問,「有事找我?」
昨天Allen出差前,特意讓路承庭回報手裡的案子——部門裡,人人心知肚明他的身份,外公雖未親自來過,跟在身邊多年的心腹副理卻來找過他幾次,閒話家常許久,就連大舅舅也「路過」探班一次,惟有母親刻意避著嫌,始終未曾現身。
Allen是董事會裡的人從別的公司舉薦進來的,沒太把路承庭的來歷當回事,平時該交代和要求的,一樣也不落——他反倒欣賞Allen的態度,兩人一直配合愉快。
明知他不會在部門久待,遲早往管理層上爬,Allen也願意花時間帶他,和他討論事務——但從未要求週末回報進度,當時路承庭就聽出來了,也許還有別的事要找他。

「總經理室那裡,有沒有找你去說過話?」Allen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了。
就是他的大舅舅,雖和他母親不合,但看在外公面子上,人前對路承庭相當照顧。
日前Allen和部門裡的經理小楊起過爭執,把人罵得狗血淋頭,小楊憤而請假兩週。路承庭原先並未在意,但聽說後來總經理室找過小楊兩次,才留了心,和母親提了一次。
母親聽了,卻說起常德山莊的案子,原來只牽涉政治獻金,頂多被裁罰,但聽說為了向上牽累,有意往行賄罪偵辦,這下連他外公也緊張了,想託人關說,但又不信任只靠嘴皮子當掮客的白手套。
講了許久,還是老話一話——讓他盯緊了舅舅那邊的動向。
路承庭嘴上答應,卻深感厭煩,尋思再過一段時日就調換單位,以免哪天被這群豺狼似的親戚抓去墊背。

「剛回來的時候,偶爾會找我上去吃飯,但你和他們那裡的主任不合,聽我幫你說了幾次話,怕我又去當說客,就不找了。」路承庭笑著敷衍,好像說了什麼,但其實什麼也沒說。
聽他裝不明白,Allen索性直說,「不是我的事,是小楊的事。」
路承庭微訝,沒想到他如此直白,便說,「沒人找我,既然找了小楊,就不會交到我手上來。」
小楊是財務部裡出了名的寡言細心,連他都成了炮灰,看來不是什麼好事。果然聽到Allen說了下去,「他找小楊核結去年大園新村的案子,小楊做完了,自己不敢簽,拿來給我,我也不簽,退了回去,但他們不收,現在就壓在桌子上,搞不好會找你。」Allenx冷冷地說,「我勸你別碰。」
路承庭暗覺好笑,看來兩邊還要拔河一陣子,大舅舅要頭痛了。
「不會找我,真的。」路承庭失笑,也懶得打啞謎了,「他和我媽,每天忙著扯對方後腿,全公司都知道,你會不知道?」

***

上樓前,他從管理室取了晚餐,見午餐仍未取走,就順手扔了,回到家後,對著躺在沙發上看書的小女友,不輕不重地說了句,「吃的就在樓下,怎麼不去拿?連午餐都不吃,是睡到剛剛嗎?」
心心不理他,連眼都不看他,只翻了個身,自顧看書——昨晚下山後,對他就是這副愛睬不理的樣子。
大約是記恨他了。
但她卻不知道,越是這樣,男人越想欺負自己。
路承庭深諳小女友的性格,愈是氣頭上,愈不能哄,只能繞著彎引她分心,再設法讓她消氣。
他走到餐桌坐下,吃著晚餐,滑起了手機看美股,忽然想到什麼似的,放下筷子,「妳再不吃,等下貝兒和她朋友就來了。」
果然心心一僵,把書蓋在臉上。

待男友進了浴室,心心才去匆匆吃了幾口,但吃不出什麼味道,蓋上餐盒,回臥室翻出幾件情趣睡裙,蹙著眉,想了一會,選了最色的那件——去年聖誕夜狂歡時買的,那時兩人剛交往,整件睡衣被男友玩濕了,不只是汗液,也沾滿了男人的口水和精液,濕得跟透明似的,垂垂欲墜地掛在她身上一整晚,過個兩天就感冒了。
心心起身去了次臥。
要是平時,她會去找男友一起洗,但今天卻在次臥浴室,洗了一個久久的澡,久到路承庭以為她發生什麼事,過來敲門問了一次。
但她只是在做肌膚護理。
先是刮除穴瓣上的細茬,只留恥丘上一小搓疏淺的軟毛,再細心地塗抹保濕凝露,然後從腳趾、腳踝、小腿、手肘到後臀,仔細推抹了茉莉香氣的磨砂膏,直到全身瑩潤光滑了,再次塗了一遍嬰兒乳液,猶仍焦慮,只覺腳趾甲、腋下、膝肘,似乎還乾乾的⋯⋯
心心再次對鏡一一細看,潔白的肢軀,柔軟的小腹,嬌嫩欲滴的蓓蕊,唔,臀部弧線不夠,得向後微挺,才夠滾翹⋯⋯她拍了一下臀,甚至對鏡搖了起來,圓是很圓了,但不夠緊實,好像太軟了。
她未曾如此焦慮過外貌,只覺狹室蒸氣燠熱,呼吸也變得有些不暢。
見到他的第一句話,該說什麼?
心心煩惱了起來。

「喀」的一聲,房門開了,路承庭一怔,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小女友——披著濕髮,身上帶著好聞的茉莉香氣,只看他一眼,眼神就飄走了,穿著透光的白色吊帶睡衣,兩片薄如蟬翼的紡紗,若有似無地遮著小腹和臀緣,簡雅的蕾絲裹著嫩胸,左右開了兩條細縫,隱約露出粉嫩乳尖,走至沙發一側,安靜地收拾髒衣。
路承庭一眼就看出她臭著的小臉底下,全是緊張。
他想,要是心心和那男孩有什麼,私下約見面就是了,何必當著自己的面,穿成這樣?
他跟了過去,攬了心心的腰,對著兜縫裡的奶蕊,輕輕一搔,「穿這麼色,想讓我吃醋?」
心心肩膀微抖,輕輕的「嗯」了一聲,也不知是回答,還是被玩了奶而騷哼。
然而,當男友俯身要吻她時,心心卻偏過了頭,不跟他親。
路承庭有意取悅她,比平時多了些耐心,也不勉強,紳士地吻了心心的側臉,溫柔地問,「要不要開一點酒?櫃子裡有上次開的那支⋯⋯」
話未說完,門鈴就響了。
他安撫地摸了心心的肩頭,「我去開門,順便拿酒。」說著,步履閒適地出了臥房,心想,以往心心收禮,來者不拒,再不喜歡的,也會穿戴個兩天才收起來——這次卻未戴上粉鑽。
一面想著如何哄她賠罪,一面上前應門,待門一開,不由得揚了下眉,微笑打了招呼,「妳來了。」
貝兒興奮地捂著嘴,左顧右看,笑著走了進來,「哥哥家好高級,豪宅,真的是豪宅!哇,原來裡面是長這樣!咦?這裡有住名人嗎?」
「妳朋友不來?」他反問。
貝兒聳肩,「小宇最近心情不好,不想約。」乖乖踮起腳,攬著男人的後頸,熱情一吻,「終於見到哥哥了,我好想你!」
他含笑地吮了貝兒的小嘴一口,拍拍翹臀,「先洗澡,我去幫妳們拿酒。」
再回房時,心心原來緊繃的肩膀,已垂了下來,終於主動和他說了今晚的第一句話,「只有貝兒嗎?」
「對,失望了嗎?」路承庭不動聲色地溫和打趣。
心心杏腮微暈,臉又臭了起來,「對!」
他想,這話未必只是逞強。
他向來深沉善察,早已從小女友心不在焉而渙散的眼神裡,看出了一點連她自己也未覺察的怔忡
只有心心自己不知道。
路承庭斟了小半杯的酒,流暢地收尾轉腕,倚著桌沿,拎起杯子微微一晃,金黃色澤的酒液在玻璃杯中,宛若一場陳年舊夢,慢慢釋放了醇厚的底蘊。
見他自斟自飲,心心問,「你為什麼自己喝?」
路承庭向她舉杯,「這泥煤味的,妳不會喝。」
心心不知道他所說「不會」,意思是「不懂」,還是「不愛」,就著他的手,低頭一聞,混合著泥木風味的強烈酒香撲鼻,微微掩鼻,又問,「為什麼不拿有巧克力香氣的那支?」
「我今天想喝苦一點的。」他啜了兩口,試著去吻心心。
她不再躲了,猶豫地和他吻著,微帶煙燻氣息的酒味在兩人舌齒之間徘徊,不禁又問,「為什麼?」
路承庭俯身,碎吻落在小女友的頸側,低聲反問,「妳說為什麼?」

***

那晚,貝兒循著酷懶沉著的音樂進房時,床頭那對男女正摟著親嘴。
心心穿著情趣睡衣,白色透膚的蕾絲輕紗下,兩朵粉嫩的珠蕊和疏淺的軟毛,醉人地若隱若現,兩腿張得開開的,把冒著水的幼嫩穴縫給男人玩,隨著勾弄褻玩,舒服呻吟,纖細的手也在男人的襠部上胡亂揉弄。
她暈酡的小臉靠在男友肩上,小聲埋怨,「你都不在乎我——」
路承庭熟練地指姦著女孩,單手解了褲頭,拿她的手,放到了褲襠裡,在濡溼一小塊的鼓脹上,反覆揉按,微喘著,「妳自己摸,是不是好硬?這樣還不在乎妳?」
「那你為什麼不介意?不生氣?」心心難過,但仍忍不住騷哼,夾著腿,腿心嫩肉蹭著男人的手。
他有點無奈,小女友想要的那種「在乎」,他確實沒有。
歲月不只給了他世故,也給了他麻木,就連他自己都忘了到底有多久不曾真心笑過、哭過或發怒。
路承庭微微一笑,「因為我想要妳開心啊。」
心心懵了,「讓我開心?」
「是啊。」他漫不經心地笑了,「妳找貝兒來,不也是想讓我開心嗎?」

貝兒愈聽愈覺那兩人做作,暗自翻了個白眼。
喔,拜託,打個炮而已,事真多。
她剛和男友因為清貓砂的事而吵架了,今晚暫時不想回家,只想隨便做個一場,留在路承庭家裡美滋滋地睡一覺,一面解開黑色胸罩,小跑步上了床,輕軟的蕾絲垂落在圓滾滾的奶上,裹著私處的內褲是開襠的,露出沃腴的饅頭小穴。
她先討好地親了心心一下,「姊姊今天好漂亮。」然後攬著路承庭,連連親吻,「你好急,都不等人家⋯⋯」
「等了啊。」路承庭懶懶一笑,「沒看到我褲子還沒脫?」
貝兒聽懂了,乖巧地趴到男人胯間,拉下褲頭,黏黏滑滑的小舌舔著勃昂的肉屌,低頭吞吐龜頭幾下,口齒不清地笑著撒嬌,「硬成這樣,嗯⋯⋯雞雞好好吃⋯⋯」歪頭去看心心,做了個害羞的表情,「貝兒好餓,先吃一下,舔硬了再給姊姊喔。」
不說還好,她一說,心心愈煩,翻了個身,去拿手機,竟滑了起來,「妳舔硬的,妳自己用吧。」
又吃醋了。
貝兒已卸了妝,稚氣未脫的瓜子小臉,滿是無奈,吐出了男人的屌,扁了扁嘴,對他聳了下肩,兩手一攤,意思大概是「我也沒辦法了」。
卻見男人翻身而起,一把抱住了橫臥在床的心心,把她的大腿往肩上一扛,笑著說,「要是把這裡舔濕了,就給我用嗎?」
心心只覺眼前一陣繚亂,感覺男人在微冒熱意的腿間,扯開了潮濕的內褲,嚇得擋住小穴,漲紅了臉,吭吭哧哧,「不要——嗚、嗯⋯⋯那裡,不行⋯⋯」然而男友似乎更興奮了,用力掐了她的屁股幾下,喘著氣謔笑,「裝什麼純?又不是沒舔過。」
貝兒一看就樂了,拍著手笑,「我還沒看過姊姊潮吹,要把她舔到噴水喔!」
心心來不及說出口,她喜歡被舔小穴,感覺羞答答的。
但她不喜歡讓人看著被舔小穴,感覺有點羞恥。

看著路承庭斯文掃地,像條狗似的,一面打著手槍,熱切舔起了心心,心心也發了騷,嘴上說不要,但兩條腿掛在男友肩上,興奮地抖著,扭著腰,偷偷用小屄去蹭男友的鼻子和嘴⋯⋯貝兒看得羨慕,就想故技重施,色情揉捏路承庭的屁股,伸了指頭,狠狠插了他屁眼,剛想要玩得他浪叫,卻被逮住了。
男人一反身,把她按在床上,一掌扣住了腦袋,雖不用力,但也掙脫不開,臉上只剩沒了溫度的笑意,「我上次跟妳說什麼?忘了是不是?」
貝兒心裡發怵,連忙求饒,「我不敢了,真的。」
但他恍若未聞,中指一探,深深入了貝兒緊澀的後穴,試著抽插幾下,冷冷地說,「這句話,妳上次就說過了,我從來只給人騙一次,沒有第二次,看我好說話,就玩過頭了,啊?⋯⋯這裡是不是還沒被男人開過苞?我也是,沒幹過這裡,雞巴第一次給妳了⋯⋯」說著狠狠摑了貝兒屁股兩下,雪白臀肉上留下紅腫的指痕,「看妳還敢不敢?⋯⋯欠教訓,幫妳男朋友管教一下。」伸手拿過枕頭,推了貝兒一把,「趴好。」抬頭又對心心說,「拿潤滑液給我。」
心心呆住了,不曾看過男友發這麼大的火,動也不敢動。
貝兒急中生智,換個人求饒,撲騰著哀哀嗚咽,「姊姊!⋯⋯姊姊!救我!我不要被幹屁眼,快救我!⋯⋯嗚嗚、嗚⋯⋯」
「放開她!」心心終於回神,慌張上前去推男友。
見心心插手,路承庭順勢抱住她。
「我之前已經警告過她了。」他說。
心心卻說,「她只是好玩而已。」
但路承庭動怒的不是被玩,而是貝兒把他的警告當耳邊風。
他一哂置之,拍拍小女友側臀 ,「我玩不起,妳跟她玩吧。」

狗男人!發了瘋的狗男人!
貝兒又氣又怕,想下床,又不敢,像個孩子似的倚在心心腿邊,「姊姊小穴好漂亮,也給我舔一下,好不好⋯⋯」
心心躺在路承庭懷裡,知道他還沒氣消,想哄男人轉移注意力,就微微張開了腿,赧著臉,生澀挑逗,「穴穴可以借給貝兒玩一下嗎?」
「問我做什麼?妳自己決定。」男人面無表情。
然而,心心攬著他,討好親了幾下,糯聲撒嬌,「不是,穴穴是你的,要你說好,才可以⋯⋯」
路承庭被她安撫得差不多,一面吻心心,把著她的一條腿,打了開來,愛憐地撥開兩片嫩得能掐出水的蜜瓣,露出裡頭肉紅色的小水坑,隨著呼吸,一翕一張流著水,只挖兩下,心心就抖著腰,又吐出一小泡的晶瑩淫水,軟軟靠在男人身上,「好舒服⋯⋯」
「來。」路承庭收手,對貝兒說。
正恍惚時,貝兒已舔了上來。
她早已覬覦心心許久,尤其是粉瑩瑩、水潤潤的嫩穴,平時只給男人玩,今天卻被自己撿了個空——貝兒把臉埋得更深,故意賣弄了技巧,試圖緩和剛才的不愉快。
一條又熱又濕的小舌,像條靈活的小魚,一下舔,一下吸,吃著自己最騷軟的地方,心心咬著唇,小腹驀然湧起一波酸潮,淅淅瀝瀝地流了些水。
路承庭見兩個女孩親熱起來,原本就硬脹的勃起,翹晃一會,扶著那物,起身去找貝兒。
「想不想要?」他問。
性欲讓人理智下線,貝兒雖怕他,一轉眼,又對男人沒得商量的命令口吻著迷起來,一點兒脾氣也沒有了,貪饞舔著心心,乖乖挺臀,「嗯⋯⋯好騷,想要。」
路承庭握著那截細腰,半跪半坐,直挺挺地插了進去,帶點戲耍意思,挺著硬脹的肉根,奮力幹著身下的女孩,耍弄著濕熱的小穴。
在柔和昏黃的燈光下,心心變得恍惚,從貝兒的肩後,看到男友俊雋的臉孔,又是爽慰,又是肆意,好像發洩著什麼,把擠身在自己腿間,正在舔穴的女孩操得渾身發熱,配合著男人前後擺著腰,快樂地吃著淫水,流著唾液,「哥哥,好厲害⋯⋯大肉棒操我,要被操死了⋯⋯」
自己大概也是這副樣子。
心心迷糊地想,沒來也好,不然就被他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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