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在東區的商辦大樓,週末仍有勞碌上班族前來加班。
路承庭獨自坐在空無一人的辦公樓層,趁著四下無人,把母親辦公室的副理私下交給他的暗帳核對兩遍,挑出五六處問題之處——他不知道母親是從誰手中要來這份檔案,但只看帳本裡的沖銷項目,看起來應該是大舅舅部門裡的暗帳。
他一面看,肚裡暗暗覺得好笑,也不知道是哪個助理做的帳,作帳手法太粗糙,他只不過隨便掃了兩眼,就能挑出幾處金額出入的問題,看來是個蠢材,難怪被他母親盯上⋯⋯缺口大約有三百來萬,但應該遠不止這個數目,他曾經聽外公說過,那些只靠嘴皮子當掮客的白手套,多是貪得無厭之輩。
路承庭隨手又把壓在桌上的幾件案子勾稽完了,深感厭煩,尋思再過一段時日要提出單位調換,以免自己也被豺狼似的親戚捉到小把柄。
***
他開車返家,在社區大廳取了外送,施施然回到家,對著躺在沙發上看書的小女友,說,「吃的就在樓下,怎麼不去拿?懶成這樣。」少女不看他一眼,翻了個身,自顧看書——昨晚下山後,她便對自己愛睬不理的,大約是昨日被他欺負得太兇,記恨到現在。
白心窈卻不知道,越是故作姿態,男人越想欺負自己。
路承庭走到餐桌旁,吃起了晚餐,忽覺小女友看了自己一眼,語氣溫柔,故意提醒,「我去洗澡,妳來吃幾口,等下貝兒和她朋友就來了。」果然看見她雙肩一僵,眼神流露傖惶。
待男友走進浴室後,白心窈才匆匆吃了兩口,就回到房間,取出自己放在男友家的幾件吊帶睡衣,猶豫片刻,拿了去年聖誕節狂歡時買來的情趣吊帶裙,又悄悄地從背包中拿了茉莉香氣的磨砂膏。男友正在主臥的浴室沖澡,平時她會進去和他一起洗,但今天卻抱著睡衣和潔膚用品去了客房浴室,洗了一個久久的澡。
久到路承庭以為她在浴室裡發生了什麼事,還來敲門問了一次。——但其實她只是在做肌膚護理,尤其是腳趾、腳踝、小腿、手肘、後臀,直到全身瑩潤光滑了,才對鏡檢查潔白的肢軀,兩朵嬌嫩欲滴的乳蕊,柔軟的小腹,唔,臀部弧線起伏不夠,要稍微向後微挺,才夠翹⋯⋯她試著拍了一下自己的臀,甚至對鏡搖起了臀,圓是很圓了,但不夠緊實,好像太軟了⋯⋯她不曾如此焦慮過容貌和身材,只覺浴室水蒸氣燠熱,對著鏡,仔細刮除粉潤嫩瓣上的細茬,只留下恥骨一小處柔軟而疏短的陰毛。
白心窈覺得,男人很矛盾,他們總在心裡淫化女人,樂意看她們有多淫蕩,內心深處卻期盼女人有一處未經人事似的嫩穴。
她想像那男孩,會用下過一場雨似的聲音,著迷地誇讚自己的小穴——和她同床過的男人,無不如此。
喀的一聲,房門開了,路承庭一怔之後,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女友——身上帶著好聞的茉莉香氣,只看了他一眼,眼神就飄走了,披著濕髮,穿著自己買給她的一件白色吊帶睡衣——兩片薄如蟬翼的透膚紡紗,若有似無地遮著小腹和臀緣,白色蕾絲裹著嫩胸,胸前開了一條縫,粉嫩乳尖隱約從縫中露了出來,安安靜靜地收拾髒衣。
路承庭一眼就看出來她在緊張,上前攬著女友的腰,指頭揉捻蕾絲兜縫裡露出的粉蕊,「穿這麼色,想讓我吃醋?」
「嗯。」心心只應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在回答自己,或者只是因為被捏了乳尖而有了感覺。
「會緊張嗎?要不要開一點酒?櫃子⋯⋯」話未說完,門鈴被響了。路承庭頓了一頓,說,「我去開,順便拿酒進來。」說著走去應門,然而,見了門外情景,他愣了一下,才微笑說,「妳來了。」
貝兒興奮地說,「哥哥,你家好高級,豪宅,真的是豪宅!天啊,這裡有住名人嗎?」她捂著嘴,樂著笑,走了進來——只有她,沒有其他人。
「妳朋友不來?」路承庭挑眉,暗暗可惜,今天心心穿得騷,他挺想當著別的男人的面,好好操弄一下小女友,感受其他男人豔羨的目光。
貝兒聳聳肩,「小宇最近心情不好,不想約。」說著乖乖踮腳,抱著男人,送上一吻,「終於見到哥哥了——我好想你!」路承庭攬著貝兒,拍了她的翹臀一下,「妳先洗澡,我去放個音樂。」
再次回到房裡,心心原本緊繃的雙肩,已顯而易見地垂了下來,似乎鬆了一口氣,一見他來,就問,「今天就我們?」
路承庭著意打量她幾眼,想從她的神色,看出她是失望,還是開心,但什麼也看不出來,便說,「對,跟之前一樣,別擔心。」
那晚,貝兒尋著音樂,進了房時,只見床頭的男女正摟在一塊親嘴,心心穿了一件白色情趣吊帶睡裙,兩腿張得開開的,讓男人的手在冒著水的嫩穴裡進進出出,隨著男人一會勾弄,一會抽插的動作,輕輕呻吟,手也在男人的襠部上搓弄。路承庭見貝兒進來,便笑著說,「妳也洗太快了,我都還沒脫,妳就出來了。」
貝兒身上只穿著黑色的情色內衣,胸罩由兩條細帶,向上連著脖頸的頸圈,裹著私處的內褲竟是開襠的,露出光潔的穴縫。她小跑步上了床,先親了白心窈一下,「姊姊今天好漂亮。」然後攬著路承庭的肩頸,連連親吻,「你好急,都不等人家⋯⋯」
若是以往,白心窈一定不樂意讓貝兒和男友接吻,然而不知從何時開始,她似乎對此已麻木了,並不生氣,也不興奮,而且終於確認了一件事實:貝兒當初告訴自己,她不和做愛對象接吻、過夜、內射,否則男友會生氣⋯⋯這些說法,僅只代表男友會生氣而已,並不代表她要遵守的意思。
貝兒剛解開胸罩後釦,還來不及脫下,想起什麼似的,啊了一聲,轉身去了客廳,手裡拿著一個小瓶子,走了回來,胸罩垂落在豐軟而圓潤的胸上,隨著動作,晃蕩不停。
貝兒舉著小瓶子,神神秘秘地說,「我跟gay朋友借來的,讓肌肉放鬆的。原本要約小宇,怕姊姊太緊張,才準備這個⋯⋯」
白心窈看了一眼,微覺奇怪,輕喘著氣,「我不要用。」聽她一口回絕,貝兒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態,路承庭便說,「放床頭,等下再用吧。」
「通常是0號或女生在用的,我不知道對哥哥有沒有用⋯⋯」貝兒乖巧地趴到路承庭跨間,拉下男人的褲頭,一面舔,一面仰頭看著白心窈,「貝兒好餓,先吃一下,舔硬了再給姊姊⋯⋯」她不說還好,一說,白心窈一看到那張乖巧討好的臉,愈加厭悶,撥開了男友挑逗私處的手,翻了個身,去拿手機,竟滑了起來,冷淡地說,「妳舔硬的,妳自己用吧。」
小女友又生氣了,吃醋了——路承庭揉了一把她背對自己的臀,心裏無比愉悅,另一手按著貝兒的後腦勺,前後擺起了腰,胸臆之間盡是得意。「小騷屄又餓了?妳男朋友早上沒幹妳?」
「幹了。」貝兒見路承庭當著女友的面,就急著來要自己,心裡多少有些快意,抬著一張稚氣未脫的漂亮臉龐,一邊吃,一邊嗲聲挑逗,「就在剛剛,看我要出門,他就吃醋了,在門口操了我好久,我好想哥哥。」
男人喘著氣,握著逐漸硬挺的肉物,在貝兒明豔可愛的臉蛋上甩了一甩,啪啪甩著,發出清脆的聲音,又去頂她的嘴脣,「想我什麼?想這根是嗎?」
貝兒伸舌,擺出飢渴索求的表情,滿嘴黏黏滑滑地舔著男人的肉莖,口齒不清地撒嬌,「哥哥好硬⋯⋯嗯⋯⋯雞雞好好吃⋯⋯」路承庭一聽就知道她在故意激自己,起了身,伸手拿過枕頭,放在她身前,推了貝兒一把,「趴好。」
性欲讓人理智下線,貝兒有點著迷男人沒得商量的命令口吻,這時候的她一點兒脾氣也沒有,乖乖挺臀,「嗯⋯⋯好騷,想要。」路承庭的大腿一伸,粗暴地讓貝兒張開腿間,扶著那截細腰,握著沾滿女孩口水的硬物,直挺挺地插了進去,帶點戲耍意味,硬漲無比的肉根忽輕忽重的肏弄那處溫熱的小穴。貝兒主動挺臀,向後迎合,讓他喘息愈深,轉頭卻見白心窈依然一副不為所動地滑著手機,心裏不悅,便拍她臀腿幾下,「拿那個給我。」
白心窈玩著手機,床的另一邊是男友和貝兒在做愛,聽那兩人騷話越說越多,漸覺煩悶,知道男友要的不是保險套,而是貝兒帶來的小瓶子,起身從床頭取過,遞給男友,打算等他接過,就要下床,去客房洗澡睡覺。但等了半晌,男友卻不接,只是冷冷地睨了自己一眼——白心窈明白了,蹙著眉,為他打開瓶蓋,放到男友的臉邊。
路承庭這才停了下來,縮起腿,半跪半坐,肉莖仍在貝兒的穴裡,湊近瓶口聞了幾下,很快的,俊雋的臉龐和胸口變得潮紅,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著氣,發出快慰的低吼,奮力幹著身下的女孩,見心心拿著手機,似乎要下床,一腳已落,心生怒氣,猛然扣住了她的手臂。
「去哪?」
白心窈被勒得疼,不想看他,只說,「你們做你們的,不要管我。」
路承庭二話不說從貝兒濕潤的小穴裡拔了出來,晃著那根沾滿淫水的硬物,借著藥效催生的亢奮和蠻力,拖拽著白心窈,從床邊拾起潤滑液,一股腦倒在少女的腿間,床褥間的少女身上那件白色情趣睡裙,歪歪斜斜的裙擺濕濡一片,透著膚色,他熟練地打開女友雪白瑩潤的大腿,掐著她胸前粉嫩乳尖,腰一沉,便幹了起來,語帶戲弄哄著,「別氣了,小騷屄,我來操妳了。」白心窈氣得想哭,揪著床單,扭腰想躲,「不要!你和她做就好!」
貝兒不敢再爭,輕輕摸著她的肩,俯身吻她胭脂暈染似的小臉,「姊姊不要生氣,哥哥是故意的⋯⋯妳不在,他就會很無聊。」才剛說完,臀部就被男人狠狠打了一下,「過來。」
貝兒不明所以,抬頭卻見路承庭起身,指著心心,又說了一次,「過來抱著她。」貝兒懂了,他想同時操她們兩個人,抬腿跨坐在白心窈身上,濕漉漉的開襠黑蕾絲邊緣去蹭白心窈留著疏短細毛的粉穴,在她耳邊低語,「毛毛磨人家小穴⋯⋯好癢喔⋯⋯」她俯下身,兩個女孩交疊抱在一塊,大腿壓著大腿,小穴疊著小穴,幽穴翕張,好讓路承庭把著兩人的腿,亢奮地在二女腿間輪流抽插。
白心窈能感覺女孩渾身發熱,濕漉漉、熱烘烘的嫩屄急切磨著自己,快樂地流著唾液,「哥哥,好厲害⋯⋯大肉棒操我,要被操死了⋯⋯」她想,或許自己也是這副模樣。
恍恍惚惚之間,有一柄硬杵深深搗弄著自己,她從貝兒的肩後,看到男友那張俊雋的臉孔,爽慰的模樣,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有些肆意和扭曲,一會插著貝兒,一會又來幹她,三、五分鐘後才仰起了頭,失態地淫哼,先在貝兒的小穴射了兩波,猛地又拔了出來,往下一插,盡根而沒,止不住地爽慰呻吟,「寶貝好會夾,都射給妳⋯⋯」在少女幼嫩的幽縫深處,將所有的欲望洩了乾淨,苞腔射得滿滿的,幽縫兜不住大量的私慾濁液,無力地吐出幾道白稠濁漿,汩汩而下,帶著隱約的腥味,髒得一塌糊塗。
她無力地喘著,四肢麻木,小腹和腿間濕了一大片——可能是貝兒的噴潮,空氣中散發著若有似無的淡淡酸味。她失神地與貝兒接吻,聽女孩黏黏膩膩地說,「⋯⋯姊姊小屄好色,磨得好舒服,把人家幹出好多水。」
白心窈輕喘,茫然看著男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見他對自己笑了,起身推著貝兒的腰,不斷蹭著私處,穴縫裡的白漿汩汩而流,弄得兩個女孩的小穴黏糊糊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