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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洞》Ch4 〈牧羊之笛〉(微H)
路承庭剛停好車,臂彎掛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外套,悠悠踱步,走入電梯,抵達酒店二十樓附帶空中花園的鋼琴酒吧。
三五好友經常相約在此酒聚,酒水倒是其次,他向來純飲威士忌,對bartender沒什麼要求,主要看上的是酒吧環境,裝潢色調沉穩,位處高樓,視野開闊,可俯瞰城市燈火,尤其鋼琴樂手更是一絕,看似個貌不驚人,年逾不惑的禿頂男子,雖然大腹便便,儀態卻十分優雅,一手蕭邦琴曲,彈得行雲流水。
他最欣賞的是琴師表現半音階和聲的技巧,幾近出神入化,但心心似乎更喜歡蕭邦早期的作品,上回陪自己來喝酒,他與友人酒過三巡,發覺小女友似乎安靜許久,轉頭一看,正托著腮,側耳聽著流水般的淙淙琴聲。
當時路承庭指著琴師,微笑介紹,「那個人很厲害,只有妳想不到的,沒有他彈不出來的。」
「這首好聽。」雖然第二任是個玩團的,但心心對音樂一竅不通,只簡單應了一句,當時琴師彈的正是蕭邦的練習曲 Op. 25 No. 1。
「牧羊人的笛子。」路承庭攬著她的肩,輕柔愛撫那道優美的後頸,「他想像了一場暴風雨,有個牧童躲進山洞,在等待停雨的時候,吹響了笛子。」
心心很驚訝,睜圓了眼,還「咦」了一聲,「我以為跟春天有關。」她微微出神,邊聽邊說,「感覺好像走在花園裡⋯⋯」
路承庭想起心心,不覺微笑起來。
和陌生女孩上床,沒什麼新奇,只不過老二腫得發熱,但一想到心心吃醋,傷心的樣子,他就心口滾燙。

***

甫一步入酒吧,他一眼就看到落地窗旁的兩個女孩,在深色L型沙發上並肩而坐,心心穿了藍白色條紋深V收腰的小洋裝,綁了個單側蓬鬆的魚尾辮,看著像剛從商務大樓下班的實習生;身旁坐著的另一名女孩,和心心一樣,化了個裸妝,小小的瓜子臉,綿綿含情的桃花眼,精緻的眼線上挑,身穿斜肩式一字領連身裙,肩骨露著一條黑色細帶,正倚著心心,拊耳說著悄悄話,笑彎了眼,勾著她的手臂不放,還搖了一搖。
路承庭不忙著過去,先坐到吧檯,值班的正好是熟人,一個年近四十,名叫小奧的調酒師 ,二人私交不錯,一見到他,就指向沙發雅座,「你女朋友來了,還帶了個漂亮的馬子。」
「看到了。」路承庭一手撐在桌邊,漫不經心地說,「格蘭多納 21年還有嗎?」
「只剩18年的。」小奧挑眉,「最後一支21昨天被開掉了,最近有人在炒這支,漲很兇。」
路承庭失笑,「我不懂那些人,酒不拿來喝,拿來當股票炒。」
「這種酒,開一支,少一支,有的人怕以後喝不到,就先囤起來。」
「何必呢?有就喝,沒有就換。」
小奧送上了酒,又指了下窗邊,「你女朋友喝太快了,大概快醉了。」
路承庭抿了一口,溫潤的雪莉桶香氣壓住酒精的辛辣,品了一品,才問,「她們點了什麼?」
「你女朋友說要跟你喝一樣的。」小奧語氣一轉,沒好氣地說,「她旁邊那女生點了Ramos,我說這裡沒有。」
「開口就要你搖Ramos。」
「後來我給了她一杯Aviation。」
路承庭舉著杯子起身,想到了什麼似的,回過頭又說,「以後等我來了,再給心心送酒。」

下了座,才邁出兩步,就察覺了窗邊投來的視線,剛一對到眼,那女孩若有似無地笑了,對心心咬起了耳朵,嘰嘰喳喳個沒完。
他神色自若地上前,俯身摟了女友的肩,吻她臉龐,「等很久了嗎?」指間卻悄悄撩撥那女孩落在心心肩上的霧色髮尾,禮貌地笑了,「嗨。」
心心果然醉了,嘟嘟囔囔,「你好慢!等你好久了!」
「哥哥好。」那女孩仰頭,明豔可愛,開朗地打了招呼。
路承庭落座,含笑以對,「剛剛聊什麼?笑那麼開心。」才一坐下,心心就跟了過來,抱著他的手臂不放。
「不介紹一下?」他溫柔提醒。
心心隨手一指,眼裡卻只有男友,「我學妹。」
「叫我貝兒就好。」貝兒單手支著下巴,繁麗的水晶指甲划過紅脣,微露貝齒,笑意盈盈,「姊姊說她喝不多,找我出來陪哥哥喝酒。」
路承庭腦子裡浮現她張著丹朱色的小嘴,貪婪吃雞巴的模樣,俊雅的臉孔卻不顯半分猥瑣,只是繾綣摸著心心微酣的小臉,「心心都陪我喝威士忌,才醉得快。」又問貝兒,「喝威士忌嗎?」
「喝兩口可以。」貝兒大方地笑了,心裡卻想:狗男人,撩我頭髮,還想灌我喝酒。
路承庭摟著心心,去拿桌上的杯子,溫和微笑,「心心那杯加冰塊了,妳要純飲的話,可以試這杯。」貝兒向前一傾,衣領微落,兜不住飽滿的胸乳,露出一道深豁,伸了手要接,杯子卻紋風不動,抬眼一看,男人正笑吟吟地望著自己,並不鬆手,頓時又喜又鄙——鄙的是男人的惡趣味,喜的是他毫不掩飾對自己的興趣,發出挑逗信號。
就著男人的手,貝兒淺淺啜了一口,在杯緣留下一枚口紅印,酥軟地嗯了一聲,「太烈了,哥哥的這個,我喝不了。」
路承庭不慌不忙收了手,神態自若地笑著,「這種酒要慢慢喝,心心以前也喝不了。」
心心粉臉微暈,指著自己的那杯,杯壁已然凝著細小水珠,「喝不了了,你幫我喝。」
然而男友就著貝兒留下的唇印,先抿了一口,才吻她額角,「妳的那杯冰塊融了,變淡了。」
「淡了就不喝了嗎?」心心遲疑。
「喝啊。」路承庭柔聲哄她,「放到最後喝。」
貝兒插嘴,「為什麼?味道淡的,不是應該先喝嗎?」
「那樣才不會破壞原本這杯的風味。」路承庭舉了手裡的酒杯示意,侃侃而談,「加過冰的,味道比較清爽,也順口,留在最後喝,當作結束也不錯。」
「好講究。」貝兒咋舌,打量男人疏朗的體貌,笑著換了話題,「哥哥平時有在運動嗎?很少看到男人過了三十歲身材還這麼好。」
「網球和游泳吧。」路承庭似笑非笑,同樣不動聲色打量著女孩,「心心不會游泳,不和我去,有興趣的話,我再約妳。」
貝兒兩眼呼搧呼搧地眨著,興致盎然地問,「那你覺得我適合穿什麼款式的泳衣?」
「男人不應該干涉女孩穿什麼。」他閒適地啜了口酒,看了女友一眼,才微微一笑,「我不太適合出主意。」
聽兩人戲談許久,心心早已難受,原來七分醉意,裝得十分酣醉,倚在男友身上,哼哼唧唧,「騙人,上次去,那件就是你買給我的,還不准我脫⋯⋯」
一套繞頸式的純白比基尼,從泳池回房的路上就忍不住了,輪流捏她兩瓣翹臀,屁股全是男人指印。
門一關,也不去床上,就在鏡子前,站著幹了她。心心當時扶著矮櫃,屈膝挺臀,給了男友。鏡裡的自己被男人握著奶,狼狽地抬起了一條腿,任那根勃物肆意貫穿,隨著抽插,搖搖晃晃的,張開粉嫩欲滴的肉縫,流著水,溼溼滑滑的,吞吐一根醜陋的肉莖。
男友似乎心情很好,問她有沒有看到怎麼被操的,像不像小狗,以前那些男人敢不敢那樣操她⋯⋯心心第一次被操哭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恍恍惚惚時,綁帶鬆落了,男友停了下來,要她彎腰撿起,重新綁好,才繼續操她⋯⋯

此處座位僻靜,背著門口和吧檯,路承庭背靠沙發,享受女友的獨佔欲,瞥了貝兒一眼,「買了妳也只穿一次。」
眼見兩人帶著欲色,漸入情境,貝兒乖覺地稍稍拉低領口,露出肩帶下緣的黑色蕾絲邊,做了個純真的表情,「姊姊準備給哥哥的禮物,我今天穿來了⋯⋯」
心心醉眼迷茫,把手按在男人褲襠上,揉他沉甸甸的那物,吻他的下巴,「不要看她⋯⋯」
路承庭擁了她一下,溫聲示意:「醉了?帶妳上樓休息。」

***

午夜過後,一對容色姝絕的女孩,神態親密,挽著手進了電梯,路承庭步履輕緩地跟了進去,按了樓層,紳士地讓了一讓,安然自適地站到了兩人身後。
貝兒貼耳低語,「姊姊,等下可以和我一起洗澡嗎?」
心心點頭,但不知為何,貝兒忽的微微一僵,悄悄換了站姿。她側目一瞥,光可鑒人的電梯鏡面上,果然倒映了男人做的「好事」——那手已鑽進了貝兒的裙底,好整以暇地摸著。
女孩咬著唇,擺著臀,像推卻,又像迎合。
路承庭察覺投射而來的視線,尋著望去,果然看到心心臉上浮現傷心和失落,隱然有些作惡的暢快,往上一撩裙擺,兩瓣白嫩的臀,夾著一條細細的黑蕾絲丁字褲,尾椎處有一隻精緻的黑蝶花樣。
這是女友送他的禮物,穿在另一名女孩身上。
他伸指一划,勾扯著那條細帶,不由得微微一訝,那帶子濕得像浸過了水似的。
才和他喝了幾口酒,就發了騷。
路承庭低沉地笑了起來,頗爲愉悅,上下扯弄細帶,時輕時重地淫褻地那條幽縫,濕得像一條急雨過後的夏日溪谷。貝兒被他玩得腿軟,渾身發抖,難受又快活,幾不可聞地逸出兩聲嬌哼。
心心鼻子一酸,但裝沒事,兩手探進裙底,拇指向下一拉,寶藍色絲綢內褲落在腳踝,她勾起小腿一扯,轉身放進男友的褲子口袋,不滿地按了下鼓囊囊的那處,順便瞪他一眼——屁股卻被男人調戲似的抽了一下。
她悶悶哼了一聲,拉好裙子,電梯門就開了。
酒店長廊的鵝黃色燈光,無聲流洩一地,映得她的臉半明半暗,偏頭對貝兒說,「我等下不跟妳一起洗了⋯⋯」話才說完,就轉身投入男友懷裡。
貝兒是個有眼色的,看出她的不安,步出電梯,笑嘻嘻地說,「原來姊姊這麼愛撒嬌。」回頭卻見男人低頭,憐惜地吻了女友,又抬起了眼,直勾勾盯著自己,欲望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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