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一聲,精緻餐盤上,略略只動過一口的紅酒蘋果,遭人推至桌邊。
心心昂著冶麗的妝容,冷淡地說,「吃完了,我要走了。」聲音不大,只擺了臉色,做了樣子,倒不至於讓外場侍應太為難。
今天是她22歲生日,男友最近換職,未能及早預訂她指定的那間葡式餐廳,臨時帶她來了一間四星飯店,感覺相當敷衍,還說沒有準備禮物——把心心氣壞了,發了頓脾氣,揚言要走,男友一句辯解也沒有,只是溫柔小意地哄著,連聲保證絕不再犯,可心心聽了更難過——明年她生日的時候,路承庭可能都結婚了,當然沒有下次。
她勉強入座,但仍怏怏不樂。
路承庭自覺已陪了笑臉,只換來冷眼,也不再順著她了,二人相顧無言,吃了頓索然無味的晚餐,直到心心推了餐盤,他才慢條斯理地擦了嘴,微笑坦白,「禮物在樓上,跟我上樓拿吧。」
她一愣,原來剛才是在逗弄自己,更加不快,哼了一聲,「拿了我就走。」
路承庭起身,不慌不慢地說,「好,省得我還要拿回去退。」
坐電梯時,心心就後悔了。
男友順應母親的要求,上個月回到公司的財務部門任職,壓力似乎很大,接下來或許就要安排相親了。
相處時日已然不多,自己卻因為一點小事和他鬧彆扭。
她越想越難受,又拉不下臉服軟,磨磨蹭蹭地跟進了房,一眼就看到潔白平整的床上,靜靜放著一件自己最喜歡的精品紙袋。她怒氣消了大半,拿了正要走,卻見男友靠在門邊,也沒了方才的冷淡,好整以暇地問,「不先打開來看看?」
心心委屈,嘟了嘴,不好再鬧,聽話地拆了禮物,赫然是今年春天所出的小牛麂皮口蓋包,差不多抵得上自己大學四年的學雜費⋯⋯心裡忽的一暖,感覺自己被好好珍愛著,於是回嗔轉喜,乖乖向男人道歉了,「我剛剛鬧脾氣了,對不起。」
路承庭什麼也沒說,不過付諸一笑,抬起一條臂膀,示意擁抱——她心下一寬,像一隻半路迷航的小鴿子,等來了晚風,吹散了烏雲,在月明星稀的夜空之中,看見那顆獨屬自己的星星,仍在原地靜默地燃燒,向她投以明亮的光輝。心心展眉而笑,一頭扎進了男友的懷抱,好像倦鳥回到了巢穴似的。
挑舌熱吻時,她抓著裙擺,怔怔地想:今天穿了一套復古A字裙裝,還塗了專櫃魅惑色系的脣蜜,看起來應該很成熟了,像是他的女人了,而不是妹妹,可他怎麼總把我當小女孩似的戲弄?
那時的她還不知道,裹在精緻妝容下,也藏不住從骨子裡散發的那點稚嫩,就是男人最鍾意的催情藥,又何須急著成熟?
***
床上兩人浴袍散亂,交腿坐臥,心心才沖了澡,還不怎麼動情,微有濕意而已,在男友的注視下,主動聳起了臀,情色地晃著兩團俏乳,有一下,沒一下的去碰男人的胸膛,兩臂夾胸,刻意擠出一條深溝,手往下探,羞答答地撥開粉嫩的肉瓣,膩聲騷哼,「妹妹濕了……」
看著身上的小女友雪膚玉骨,通體昳麗,路承庭心情大好,把著她的側臀,伸出一指,去插那嫩得出水的小屄,徐徐挑弄,那處很是窄淺,只進了一指節,就摸到了核桃似的皺褶,著意插玩了一會,像條毒蛇,鑽進鑽出的,嚙咬穴壁裡的凹凸。心心十分配合,扭著腰,嗯嗯浪叫起來,一手胡亂去碰男友的勃起,捻玩龜頭上分泌的清澈黏液。
路承庭來感覺了,挺腰蹭弄。心心就滑了手,下意識又摸了過去,握住那物,反覆上下套弄,盡心取悅男人。
路承庭喘著氣問,「這麼喜歡?嗯?」
被他以指姦弄許久,心心早已腿軟,把臉埋進男人肩窩,「喜歡,嗯⋯⋯想要你了。」
「癢了?嗯?」他調笑。
心心知道男友愛看她發騷的樣子,樂意陪他講騷話,「癢,妹妹癢。」
果然男人呼吸沉重起來,撥著她疏淺的陰毛,中指和無名指併著,來回勾弄她的小穴,「不是在搔癢了嗎?」
這個套路她熟得很,玩過好幾次了。
瑩膩的大腿被玩得微微發抖,張得更開了些,幽徑泛了春潮,小臉蹭著他的側頸,「要雞巴,把妹妹幹壞⋯⋯」
昏暗燈影下,一雙纖勻的小腿圈住男人的腰,瑩白的手臂挽著後膝,掰著腿,張得開開的,由著男人趴在身上聳臀肏穴,盡情取樂。
每當這時,心心總是面無表情地臭著小臉。
一開始,路承庭以為她不太樂意,耐心問過幾次,才懂了,沒有任何原因,她只是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不自覺就露了臭臉。
小女孩,真單純。他想。
兩人交往不久後,就無套做愛了,肉夾著肉,水連著水,親密得交合為一體。
她問過,懷孕的話怎麼辦?
當時男友想了一下,便說,妳願意生的話,就生下來,我會負責。
可心心聽了有點害怕,她還沒準備好當一個媽媽。
在小腹深處的硬物,沉甸甸的,衝撞著意識,她若有似無地來了一點感覺,渾身透著淡淡的粉暈,放下了腿,意亂情迷地在男友背上亂抓。
路承庭被她抓得又痛又爽,更加肆意地幹她小穴,啞著聲說,「上禮拜和朋友去游泳,他們問我女朋友是不是屬貓的⋯⋯妳猜我怎麼說?」
他交遊廣闊,週末經常帶著心心參加牌聚、球聚、酒聚等各式邀約,身邊的朋友幾乎都見過了這個小女友,無不取笑路承庭老牛吃嫩草。
他非但不掛懷,反而頗為自得。
心心不理解,但怕被笑話,不敢再抓,嘴裡哼哼,「我明明跟你屬一樣的。」剛說完,腳踝忽被男友舉起,往旁一放,暗示想換姿勢。她順從地轉身,正要跪起時,路承庭卻等不及了,按著臀就插了進來,被夾得不行,兩手箝著她的後腰,下流呻吟,「好緊,啊⋯⋯爽,好爽⋯⋯怎麼不早點來找我?⋯⋯想當妳第一個男人,開妳的苞⋯⋯」
說著加快了抽插,心心又是酸澀,又是快樂,想被佔有,也想佔有他,被幹得發軟,撐不住了,倒在枕頭上,知道他要射了,向後抬臀,叫騷為男人助興,「好深,喜歡,嗯⋯⋯頂到底了⋯⋯不行了⋯⋯啊⋯⋯」
果不其然,男友喘得更大聲,插得更快、更深了,她能感覺到那盡根沒處的陰囊,鼓脹脹的,拍著濕糊糊的小穴,每當這個時候,她就覺得很滿足。即使隱約有了兩波小高潮,意識漸漸清明,已沒那麼想了,但男友不同,抽插幾百來下,越來越興奮,挺腰衝刺了起來,嘶聲呻吟著,「操死妳,欠操⋯⋯小母貓⋯⋯」
「好厲害,要到了,嗯、啊⋯⋯」
「啊、哈⋯⋯乖乖,要射在屄裡,還是嘴裡?」
挺翹的肉根反覆淫猥著那處濕穴,心心被操得魂欲出體,不想吃精液,害怕男友要自己用嘴接,嚶嚶亂叫,「不要⋯⋯不要射、射妹妹裡⋯⋯」
路承庭聽她被自己幹得語無倫次,快慰無比,俯身抱著那具光潔的身子,感覺雞巴快融化了,淫叫幾聲,抖著臀丟了,通通洩在了心心的嫩穴裡。
被男人射滿熱液時,深刻佔有的時候,白心窈的思緒忽地飄遠,不知不覺忘了身體的沉重,意識拔得高高的,游離到了光年之外,深邃渺茫的寂靜宇宙,極目望去,那一團發著光微塵,正俯瞰人間。
看著那張汗濕的漂亮小臉,被狠操一頓以後,就呆呆的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路承庭只覺可愛極了,舒爽地夾著臀,往裡頂了又頂,龜頭抵著幽徑深處的壺嘴,抖了幾下,確認洩了乾淨,才緩緩抽了出去,饜足地親了她一口,眉目疏朗地笑了起來,「我和他們說,家裡的小貓很乖,只有發情的時候才抓人。」
過了好一會,心心才回過神,「他們說什麼?」
「說妳懂事啊。」男人愛憐親著她,「問妳要不要去游泳。」
心心知道,男友經常和五、六個熟人在郊山一間溫泉飯店的戶外泳池聚會,那些人儀容舉止與男友相仿,周身都是被金錢與家世餵養出來的氣度。
那日她和男友坐在池邊沙發上,一男一女走了過來,走在前頭的是個眉目颯然的高挑女子,是路承庭的舊識,兩人聊著某位共同朋友因公返國的消息,而後話題一轉,圍繞在幾隻股票和基金上。
不久,他起了身,吻了心心的臉頰,「我去幫妳拿點喝的。」不等她反應,就和那女子並肩走了。那個始終不發一語的男人就坐了下來,生得甚是高大,樣貌雖年輕,下頦卻留修飾精緻的鬍茬,露出社交場上慣見的笑容,「第一次來?之前沒見過妳。」
交談不到十分鐘,除了名字叫子安外,心心仍對那人一無所知,對方卻連她的姓名、年紀、學校、家庭、興趣,甚至和路承庭的交往細節都問了個遍,聽她說沒有喝過威士忌以外的酒,一臉意外,遞上手裡的雞尾酒。
為了掩飾無措,心心不自覺喝了許多,醺醺然的,小臉暈酡,對著男人笑了起來。
見她放下戒心,看來是個好相與的,子安不著痕跡地摸了她光裸的大腿,「妳好可愛,交過幾個男朋友?」
心心一呆,還來不及說話,就被親了一口,她慌張撇過頭,卻見男友走了回來,手臂由著那女子挽著。心心看明白了,只覺委屈,眼裡冒了淚花。
見她要哭,路承庭就沉下了臉,惡聲警告那年輕人,「別嚇到她!」
後來心心就不去了。
她想,或許在那些人的眼裡,自己只是一個不諳世事,又乖又騷的大學生,深愛著男友,還有他口袋裡的錢⋯⋯
「我不會游泳。」心心說。
路承庭知道這是婉拒了,摸著她的臀瓣,懶懶地說,「那就算了,妳太悶,去了也不好玩。」
她一聽,反而在意起來,「你會找別的女生陪你去嗎?」男友不答,只是拍了她屁股一下,心心意會,抱著枕頭,抬起臀,讓他玩黏糊糊的小穴,又問了一次,「你會找別的女生去嗎?」
但他像沒聽到似的,只顧玩她嫩穴,中指屈起挖了幾下,汩汩又吐了兩泡精液,潺潺流成一線,心滿意足地捏捏攏攏。心心想要男友回答,就乖乖搖起了臀,青澀地賣弄淫態,又問,「快說啊,怎麼不說話?」
男友一聽,卻收了手,似乎被纏得煩了,耐著性子溫和反問,「我朋友都想見見妳,男的女的都有,妳不想去,我們就約一個人來,好嗎?」
這已不是他第一次提出這種要求。
心心隱約察覺到,自從進了家族事業,男友那方面的癮越來越大,但說出口的時候,神色如常,好像這種事在他朋友圈裡極為平常。
她取了衛生紙擦腿,悶悶地說,「那樣很奇怪。」
路承庭聽了,氣定神閒,和平時沒什麼兩樣,「好,不勉強,以後不問了。」說完就自顧去沖澡。
聽著浴室淅淅瀝瀝的水聲,白心窈抱著枕頭,疲倦地歪倒了,橫臥在床,一動也不動。路承庭回來時,也不抱她,只問了句,「妳不去洗嗎?」不等她回應,就拿起手機,螢幕冷光映在他臉上,或許是在看股票,也或許是在跟朋友說話。
為什麼不跟她說話呢?
心心自知與男友之間,話題貧瘠得可憐,先不談人生閱歷,就連眼界、認知、判斷都不同。她快要分不清楚,路承庭近日來的敷衍,究竟只是忙於工作,還是嫌了她的「悶」⋯⋯念及於此,心裡一陣難受,翻身抱了上去,示弱地說,「可以再找一個,但只能找女生。」
路承庭甚是意外,「真的?妳不吃醋?」
「會。」心心不情不願地說,「我來找,你不能找。」
看著小女友悶悶不樂的模樣,路承庭不由笑了,點頭答應。
他心想:心心太小了,即使擺著臭臉,說著騷話被他上,也只是個小女孩,單純天真的小女孩,稍微拿捏一下,就服了軟——他樂意寵愛這樣的小女友,更樂意看她被冷落時,不自覺露出無措的可愛神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