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裡了。」
楚韓帶著程夜闌走到地下室的樓梯口。
他先是跟對方道個歉,說是必須要回去找蘇宣幱所以先失陪,讓程夜闌沿著樓梯走下去後,再順著廊道走到底,最後一間牢房就能看見蘇霖笙。
語畢,楚韓便匆忙的跑開了。
或許是一秒也不想和程夜闌多呆,畢竟誰希望和一個手段殘忍的魔王待在一塊兒呢?
程夜闌倒是沒那麼計較,他照著楚韓說的指示走。
他現在只想要確認蘇霖笙是否安全,想陪在他身邊而已。
蘇霖笙看著昏迷不醒的姜予時,微眯著雙眼,似乎是在盤算著要怎麼讓對方難堪。
「哥?」
蘇默上前拉住他的手,問道:
「你⋯⋯還好嗎?」
他害怕蘇霖笙因為看見姜予時,而想起過去不好的事。
可蘇霖笙哪是那種柔弱需要陪伴的Omega?他能自己克服一切。
蘇霖笙笑著摸摸蘇默的頭髮,搖了搖頭。
他已經不是那種被世俗框架住的蘇霖笙了,並不是什麼魂穿,這是他懂得面對而已。
懂得面對自己的人生,知道他應該背負著什麼。
「他從什麼時候開始暈的?」
蘇霖笙把長袖的袖扣解開,拉到手肘關節處,頭也不回地把手向後伸,像是要跟下屬拿什麼東西似的。
蘇默順著對方的手向後看,發現程夜闌一點兒聲音都沒發出,默默地站在蘇霖笙身後,就連信息素的味道倆人也都沒聞到。
他嘴巴一張一合,什麼聲音也吐不出來。
他在猶豫,應不應該告訴蘇霖笙?
程夜闌只是淺淺的笑著,示意讓蘇默別出聲,並把東西遞給蘇霖笙。
很快,他手上多了一副黑色的皮製手套。
「⋯⋯昨天。」
回答的時候,蘇默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心虛。
照理來說,要是「犯人」暈過去了,就應該強制讓他醒過來才對。
但姜予時畢竟是被自己弄暈過去的,而且對方什麼都招了,蘇默本是想著就這樣關著他,找時間好好羞辱。
沒想到蘇霖笙居然回來了,他還害怕自己被斥責呢。
不過⋯⋯蘇霖笙戴上手套那幅行雲流水的動作,好像是很常幹這事似的。
他瞥了眼程夜闌,對方已經靠在鐵牢門上,笑笑的看著蘇霖笙。
蘇霖笙擺擺手,讓屬下把放在一旁的水桶拿過來。
屬下們二話不說,把水桶搬了過來,由於裡面裝的滿滿都是冷水,要兩個人一起抬過來才有辦法。
蘇霖笙把食指伸進去試試水溫。
嗯⋯⋯上面漂浮著冰塊,雖然還沒有到他當初訓練自己的那種冰冷,不過已經足夠讓普通人覺得不適了。
他把手抽出來,拎起桶子邊緣,像是沒什麼壓力一般朝姜予時淋了下去。
冰塊與冷水從桶子裡流出,像是瀑布傾注般倒下,落在姜予時身上,隨後又叮叮咚咚地落在地板。
牢房裡的幾個人都看呆了,只有程夜闌一臉欣賞的看著蘇霖笙的「瘋狂行為」。
蘇霖笙把水桶當作垃圾一般,甩手扔到後面。
水桶一路滾到程夜闌腳邊,他抬腳輕鬆的抵住水桶一側,讓它停下。
姜予時跟死人沒什麼差別,被冰冷的水跟冰塊澆在充滿傷痕的皮膚上,卻像是一點也沒有知覺一般,把頭低低的垂著不動。
蘇霖笙抬腳踩在地板的冰塊上。
「喀!」
冰塊碎裂發出清脆的聲音,原本堅硬的冰塊就跟軟綿綿的果凍一樣,蘇霖笙一腳下去就瞬間變成一灘爛泥。
蘇霖笙心中還在想著這人睡得挺熟,不過沒關係,他有的是法子讓姜予時醒過來。
連反應都來不及的那種⋯⋯「痛」。
一想到這裡,蘇霖笙的嘴角就露出一抹笑容,連在旁邊靜靜的看著他的蘇默都有些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這個表情,蘇默是第一次見。
蘇霖笙在腦袋裡面盤算著要用什麼方法好好「招待」姜予時,既然冷的不行,那就來點熱的。
他抬腳走向一旁的火爐,彎腰握住鐵夾上方的木頭把手,看著前端已經被燒得透紅的鐵,他陰冷的勾起嘴角。
皮鞋鞋底因為被冷水沾濕的緣故,走起來有些不一樣的聲音,同樣的在表達蘇霖笙對於「幹這行」的興趣。
「蘇默。」
蘇霖笙慢慢走向暈得不省人事的姜予時,伸出手抵起他的下巴,左右晃著。
蘇默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楞了幾秒才開口:
「啊⋯⋯嗯。」
「看著點學,以後會用到。」
蘇霖笙就像是鑑別師一樣,看完之後甩開姜予時的下巴,選擇了傷痕最少的地方,一抬手就把烙鐵燙了上去。
屬下們個個被嚇得叫出聲來,就連蘇默也不例外。
但程夜闌眼睜睜看著他的愛人做出和他如出一轍的事情,有種說不出口的欣慰。
畢竟這些招數,他在姜宅審訊那些魏氏派出的下屬時,早就用過了。
而且還好用。
「啊啊啊啊!!!」
一陣撕心裂肺的喊叫聲響徹雲霄,姜予時徹底醒過來了。
徹徹底底被「烤」醒了。
蘇默從剛剛到現在,已經不是用震驚就能說出他的感受了。
總覺得這個哥哥⋯⋯變得有點不太熟悉。
蘇霖笙看見姜予時醒了過來,眼神瞬間多了些興奮與無辜。
「醒了?」
他把手中的烙鐵拿離姜予時的脖子。
其實蘇霖笙是故意選擇這裡的,畢竟只有最脆弱的地方,才能夠讓嘴嚴的人說出他想聽見的。
姜予時瞪大雙眼,剛醒來的他花了些時間才看清眼前笑容滿面的男人。
該死的Omega,當初就應該把他弄死。
但說這些都已經晚了,誰讓他猜在了蘇氏手上?
「你⋯⋯」
姜予時話都還沒說完,蘇霖笙就又把熱鐵燙了上去。
他看著姜予時的皮膚開始出現燒肉的味道,就是混雜了點Alpha的信息素,有些臭,被燙得快熟透的肌膚開始冒煙。
也是,姜予時是姜氏唯一的兒子,怎麼可能受過痛苦呢?
難怪他在被蘇默「盡地主之誼」時,就嚇得尿褲子了,原來是真的禁不起一點疼痛。
姜予時的手腳不斷在掙扎,可惜他的四肢都被特殊的鐐銬給束縛住,一點兒也動彈不得,還伴隨著痛苦的尖叫與哀號。
蘇霖笙皺了下眉頭,他覺得眼前這個沒吃過苦的人太吵了。
他「嘖」了幾下,把熱鐵夾遞給屬下,看著臉色蒼白,已經滲出汗滴的姜予時。
這點兒痛苦還比不上他曾經對蘇霖笙的所作所為,對Omega的鄙視。
姜予時已經喊的喉嚨都快沙啞了,燙一次就算了,蘇霖笙特意搞了個對稱,就跟扁桃體一樣的對稱。
要是把蘇宅的人都吵來怎麼辦?他可太吵了。
蘇霖笙一腳踩上電椅,不過這個電椅並沒有插電,因為他相信靠著自己的能力,足夠讓姜予時感受到即便沒有插電,也能得到「雙倍的」痛苦。
姜予時的雙腳被綁在椅子的腳邊,全身赤裸的他雙腳敞開。
當初作惡多端的人,就算是全身被扒光也沒什麼值得欣賞的。
更何況他有了程夜闌,身材簡直是⋯⋯
剛好椅子上掉了一顆正在融化的冰塊,蘇霖笙瞥了眼就踩了上去。
「啪擦。」
跟剛離開冰水浸泡的堅硬冰塊不一樣,他變得更軟,聲音倒是少了那麼點氣勢。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跟姜予時「寒暄」。
蘇霖笙把手搭在自己彎起來,踩在椅子上的大腿上,就差那麼短短的距離,他救命中姜予時的命根子。
他這是在警告姜予時,要是他敢亂動,自己就槍斃了他。
「地下室那些Omega,是你的傑作吧?」
這是在告知,並不是在詢問。
姜予時被蘇霖笙這麼直接的問題嚇得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既然他都看見了,那是否又有什麼區別?
但他已經完全沒有底氣這麼說了,他下一秒即有可能會死在蘇霖笙手上。
是的,他猜對了。
蘇霖笙根本就沒有想要讓他活著離開的意思,反正都已經攪了蛇窟,抓了姜氏家主,那姜予時就已經沒有什麼功用了。
雙方內心都在想著事,但蘇霖笙打算把這份寂靜當作默認。
他笑著把腳放下,挑釁的拍了拍姜予時的腦袋,把手伸進西裝外套裡面拿出腰間配帶的槍枝。
姜予時被嚇得拚命掙脫,儘管他知道這樣做只是徒勞,但他不想死在這裡。
「我、我可以告訴你們所有⋯⋯」
「喀!」
「沒有必要。」
蘇霖笙向後拉開板機,像是跟眼前人有深仇大恨一樣,一點兒也沒有猶豫。
他把槍枝抬起來,瞄準姜予時的頭。
「霖霖。」
突然有一股熟悉的信息素香味,是程夜闌獨有的檀木香。
下一秒,蘇霖笙感覺自己被身後人擁入懷,對方的手扶上蘇霖笙的槍枝,向下移對準姜予時的命根子。
程夜闌瞇起雙眼,在蘇霖笙的耳邊開口:
「這裡⋯⋯才痛。」
「碰!」
一聲槍響終結了姜予時的後嗣。
但這還沒結束,程夜闌又把槍枝移向對方的心臟處,「碰」的一聲,牢房只剩下火爐的劈啪聲。
蘇霖笙還沒回過神來,程夜闌已經在他的臉上蹭了好幾下。
他把槍枝放下,看著已經血流如注的姜予時⋯⋯
結束了,他成功踏出第一步,正視自己的恐懼,並且解決他。
蘇默硬生是愣了好幾下,沒想到蘇霖笙⋯⋯可能是程夜闌的主意,居然把姜予時槍斃了?
他還有被審問的價值,也許可以從他的嘴裡撬出點什麼。
蘇霖笙用手肘擊向程夜闌的腹部,因為自己的手上沾了姜予時的體液,不想弄髒他的Alpha的身體。
程夜闌裝無辜的退開,手覆上被敲擊的地方。
「你⋯⋯」
蘇默晃了晃腦袋,不知道該說什麼。
蘇霖笙把槍放回腰間,整理了下衣服,正要抬腳時發現皮鞋上都是水漬,還有一些是從姜予時身上流下的血。
他忍不住皺了下眉頭。
正在思考蓋怎麼去換鞋時,他瞥眼看見了蘇默一語不發的樣子。
「怎麼了?」
他走近蘇默,想伸手安撫他卻因自己的手套不乾淨而把手放下。
「哥⋯⋯」
蘇默不知道該問什麼,也不知道從何問起⋯⋯
腦子跟亂碼一樣,總是有不斷地資訊在跳動著,擾亂他的思緒。
程夜闌雙手插進口袋,靠近倆人,一手搭上蘇霖笙的肩。
「他已經沒有用處了,剩下的你『姐夫』會處理。」
那聲「姐夫」讓蘇默的心頭陣陣刺痛,就像是被玻璃渣子狠狠劃過一樣。
果然,他還是不夠格,不夠格照顧蘇霖笙,也不配和他在一起。
因為他們是兄弟,天生資質比不上程夜闌就算了,細細思考過後,發現即便是蘇氏的第二繼承人,也比不上程夜闌的任何一處。
他有些失神的點點頭,轉身去處理姜予時了。
「怎麼了?」
程夜闌已經走到牢房門外了,蘇霖笙還站在原地不動,眼神直直的看著自己的皮鞋。
「抱我。」
蘇霖笙在程宅住了幾天後,已經非常習慣跟程夜闌撒嬌了,這是上輩子程夜闌始料未及的,沒想到跟愛人生活不只是幸福可以形容的了。
他把手套給脫掉,交給下屬後把雙手敞開伸向程夜闌。
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耳尖微紅的愛人。
程夜闌承認自己就是抵不過蘇霖笙的撒嬌,真幸虧自己定力不錯,不然他可要上前把對方狠狠地親一輪。
他寵溺地嘆了口氣,彎下腰把蘇霖笙抱起,藉著Alpha強大的體力與Omega輕盈的體重,單手抱著蘇霖笙。
蘇霖笙被嚇了一跳,他沒想到程夜闌可以這麼容易就把他抱起來,還順便脫下他的鞋子。
他緊緊的抓著程夜闌,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掉下去了。
程夜闌一脫下蘇霖笙的皮鞋後,就又恢復雙手抱著對方的姿勢,畢竟這樣可以增加支點,不僅分擔重量也可以讓蘇霖笙別那麼緊張。
他倆慢悠悠地離開地下室,程夜闌輕蹭蘇霖笙的鼻尖,開口:
「回家?」
許郃站在門口,看著程夜闌抱著蘇霖笙走出來,他都覺得自己的眼睛快瞎了。
他上前接過程夜闌手中的鞋子,等待著對方的吩咐。
「⋯⋯去看看大哥好了。」
程夜闌一向都是非常聽「老婆」的話的,他轉身又踏入蘇宅,恰巧遇上了蘇然陵和唐季初。
四雙眼睛盯著彼此,都快滴出水來了。
蘇霖笙先是被嚇了一跳,隨後埋進程夜闌的胸膛,小聲開口:
「父親、母親⋯⋯」
唐季初微愣,有些震驚,沒想到兒子不回家這幾天竟然偷交了男朋友?
蘇然陵十指緊扣著唐季初的手,輕輕往自己的手後一拉,唐季初感受到來自手上的力量,他退到蘇然陵身後。
這是頂級Alpha之間的戰爭,同個ABO性別本來就會互相排斥,更何況程夜闌還抱著他兒子。
程夜闌笑笑的點頭敬禮,實際上卻把手上的力量加大一些,緊緊護著他懷中的蘇霖笙。
「岳父、岳母。」
這話一出,讓唐季初瞬間憋不住笑,「噗嗤」一聲打破了冷到冰點的氣氛。
蘇然陵的太陽穴突突的跳,他沒想到程夜闌可以這麼不知羞恥。
蘇霖笙嚇得用手捶向程夜闌的胸膛,開口:
「別亂喊。」
什麼岳父、岳母?都還沒進門呢,這麼順口就喊上了?
蘇然陵鎮幸虧自己沒有上前一拳揍向程夜闌,得虧是唐季初抓住了他。
「霖笙帶了男朋友回來,怎麼不早點說?」
唐季初急忙打圓場,要是讓氣氛這麼對峙下去,接下來可就是Omega遭殃了。
「主夫人說的是。」
程夜闌趕緊改口,他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蘇霖笙正在掐自己的肉。
說不疼那是不可能的。
蘇然陵在唐季初的安撫下才冷靜下來,但內心的不適卻沒有一點改善。
「真是可惜,我們正要出去呢。」
這次換唐季初在前,擋在了蘇然陵身前。
其實他自己也害怕蘇然陵脾氣突然爆了起來,有可能會牽扯到兩大家族的事情,不敢鬆懈。
蘇霖笙放輕手上的動作,就像是睡著了一樣,窩在程夜闌的懷裡。
唐季初瞥見了他們的黑色轎車恰巧停在了外邊,他拉了拉蘇然陵的手,笑著跟程夜闌開口:
「下次來家裡作客吧。」
程夜闌點了點頭,看著唐季初踏著有些匆忙的小碎步,緊緊拉著蘇然陵,繞過程夜闌後離開。
見聲音有些遠了,蘇霖笙搭著程夜闌的肩膀冒出頭來,看向黑色轎車。
「他們走遠了。」
蘇霖笙又窩回程夜闌的胸膛,看著眼前帥氣的Alpha。
「你怎麼沒有多帶雙鞋?」
我都快尷尬死了⋯⋯
他也沒說出來,畢竟自己還有得躲,剛剛程夜闌還得多緊張?
但蘇霖笙小看了程夜闌,他這張臉比蘇然陵房間的隔音牆還厚。
「讓你懷疑我出軌嗎?」
程夜闌邁出步伐,向蘇宣幱的房間走了上去。
當他還在上輩子時,成功當上了程氏家主,其中不乏有幾次來程宅。
那時的蘇宣幱從來不曾露出他面對蘇霖笙那樣的、溫柔的神情,獨自一人承擔所有,或許是成為家主的責任。
蘇宣幱並不怎麼習慣蘇宅的家主房,又沒什麼人能阻止他,讓他記得蘇氏的傳統,所以就明目張膽地回去他之前的房間了。
關於這點,蘇霖笙只當程夜闌常常晃來晃去罷了。
畢竟自從他和程夜闌在一起後,也偶爾會帶他來蘇宅。
但這也是他的疏失⋯⋯
程夜闌不曾真正進過蘇宅。
況且這個時候程氏與蘇氏並沒有真正的結盟,一直都是獨來獨往的。
這也是為什麼蘇然陵看見程夜闌的時候,會帶著那麼大的敵意。
「你『處理事情』不會搞得鞋髒嗎?」
蘇霖笙丟出了一個致命問題,這也是他上輩子不曾發現的。
程夜闌其實做過不少血腥的勾當,說不定這些勾當程桂祀都不知情。
他不否認,只是淡淡笑著。
蘇霖笙瞇起雙眼,腦子飛快地運轉了圈,開口:
「我,蘇霖笙,以未來程氏主夫人的名義起誓,」
程夜闌先是愣了幾秒,他不解蘇霖笙為什麼突然這麼認真。
「你以後不准用鞋子碰我。」
為什麼這麼說?因為程夜闌幹過不少這種「調情」的方式。
一聽見蘇霖笙這麼義正詞嚴的警告他,程夜闌的眼神開始飄移,嘗試掩蓋過去自己的調情方式。
「到了。」
程夜闌強制打斷話題,他已經走到了蘇宣幱的房門前。
蘇霖笙伸出勾著程夜闌的其中一隻手,敲了敲木門。
「哥。」
等了一下子,楚韓打開了門,看著眼前的五少爺和⋯⋯
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把門關上⋯⋯」
蘇宣幱後仰身子,一看見門外的景象後就突然安靜了。
他的白菜被拱了⋯⋯
是野豬,那種有著獠牙和長長的皮毛的野豬,身上還有著怪味。
他握緊拳頭,好不容易摁下了想一拳把程夜闌打死的想法,就看見他把自己的房間搞得像自家一樣,隨意就他了進來。
這樣就算了,聽見程夜闌的「招呼」後他氣得起身,真想一拳「招呼」在對方臉上。
「大舅哥。」
不得不說,蘇字開頭的果真是一家人。
不只是蘇然陵跟蘇宣幱,蘇霖笙也想好好「招待」程夜闌這不知羞的嘴臉。
他又把手掐在程夜闌的腰間,一下子就把他疼的有些站不穩。
蘇宣幱瞥見了蘇霖笙皺著眉頭的模樣,看見對方和自己一樣沒有辦法接受程夜闌的這行為,他頓時哭笑不得。
待情緒緩過來後,他讓楚韓拿雙拖鞋過來。
從蘇霖笙進門的時候就發現了,程夜闌抱著他並不是單純的秀恩愛,而是蘇霖笙並沒有穿鞋。
可他離開的時候明明是倆人都好好的,怎麼現在膩歪上了?
蘇霖笙看了眼蘇宣幱,開口:
「鞋子髒了。」
他讓程夜闌把自己放下來,好穿上拖鞋。
但想也知道,程夜闌怎麼可能會照做?
他把蘇宣幱手中的拖鞋拿了過來,又恢復成單手抱著蘇霖笙的模樣,替他穿上拖鞋。
這動作真的是⋯⋯沒眼看。
楚韓把門關上,走廊透出的那點光徹底消失,蘇霖笙才回過神來,發覺室內異常昏暗。
他環顧四周,眼神落在醫師和躺在床上的Omega。
「把人帶回家,不事先打個招呼?這不符合大哥的作風。」
程夜闌彎下腰,讓蘇霖笙穩穩地站在地上,自己靠在門框旁,看著蘇霖笙步步走近陸矜衍。
他倆一齊看見陸矜衍時,都是帶有部分震驚的。
蘇霖笙不知道陸矜衍到底是何人,他上輩子並沒有看過這號人物。
只聞其名,不見其人。
他知道大哥蘇宣幱是被陸氏毀的,卻不認得那人長什麼樣子。
相反的,程夜闌倒是見過陸矜衍好幾次,同為大家族的家主,自然是必須打交道的。
甚至還被催婚過。
但他此生只會有蘇霖笙一人在身旁,不管再重活幾次,身邊的位子早就被預訂了下來。
這麼說來也是好笑,待在屋內的三人,皆不知情彼此都是重生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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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鼻子小語:
難得時隔多日再次看見熟悉的鼻子(*´∀`)~♥
突然出現也只是小小做個提醒⋯⋯?
先跟大家說聲新年快樂_(:3 」∠ )_
雖然已經初二了(再過不到半個小時就是初三了)
事情是這樣的:
不知道有沒有人發覺前幾集突然不見了(´-ι_-`)
絕對不是因為我沒有儲存(´・_・`)
是因為這幾天剛好有空
在思考劇情的時候回去翻翻這個小丑藏了多少需要圓的伏筆
不得不說真的有夠多(有押韻欸:0)
ㄉㄟㄇㄡ
我發現剛開始我們霖霖大寶貝剛回到第二酒場的那裏真的是有夠奇怪
就打算把它重新修一下
讓劇情看起來更完整
不會覺得越看越有種微妙的fu( ˘・з・)
因為過年還是有很多事情要忙
可能往後更新的集數會暫緩(感謝各位理解啦(✪ω✪))
有更新過的舊集都會附註
因為時間有點久了這個小丑把劇情忘的差不多多了┐(´д`)┌
如果有看不懂得或是解釋的不清楚的
歡迎底下留言問(小丑會抽時間去解答)
題外話一下( ×ω× )
關於另一個作品:「清清為闌」的更新狀況目前是停滯的(〒︿〒)
在簡介其實就有交代是短篇肉文
所以會盡量避免獸性大發(?)的各位還要去解讀劇情(燒腦的東西)
如果有想到更美好可以圓結尾的部分
會再上去更新(。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