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君清曜發出的嗚咽聲似乎又更明顯了些,江闌輕輕的哄著對方。
「清、清兒?」
江闌伸手抵住君清曜的下巴,讓對方抬頭。
君清曜的淚水從眼眶奪出,一時之間讓江闌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以往調教君清曜的時候,記憶中他分明是不哭的啊⋯⋯
「好高興⋯⋯」
君清曜抱住江闌,把臉埋進對方的胸膛。
「你回來了⋯⋯」
看來君清曜只是害怕,害怕他今晚所做的都只是臆想。
江闌愣愣的感受著君清曜的體溫,隨後笑著開口:
「是,相公回來了⋯⋯唔!」
一拳不輕不重的落在江闌的腹上,君清曜有些賭氣的說:
「誰給你的膽子?讓你一回來就這麼對寡人?」
江闌向後退開,伸手撫上君清曜的臉頰。
他吻去對方的淚珠,伸出舌頭用舌尖舔去淚痕。
「為夫太想清兒了⋯⋯」
君清曜靠在江闌的身上,小聲嘀咕:
「是想念我?還是我的這裡⋯⋯」
他說著說著,稍微翻身用背靠著對方的胸膛。
雙腿敞開,瞥了下自己被精華填滿的後庭,又自己伸手用手指插了進去。
江闌看著眼前這一幕,聽著對方粗重的喘息聲,他低頭把臉埋進君清曜的肩頸。
「清兒⋯⋯我該如何拿你是好?」
他本是想放過君清曜的,但他看起來就是一臉欲求不滿的樣子。
對方都這麼主動了⋯⋯
「閉嘴⋯⋯我還沒爽夠⋯⋯」
君清曜用另一隻手撫上江闌的臉頰,輕吻了下對方的脣角。
手指抽插的咕啾聲和細微的呻吟像是在搔癢江闌的心,他嘆了口氣。
「為夫來滿足你⋯⋯」
江闌一手支起君清曜的腿,另一手繞過小腹,輕輕抽出君清曜插在後庭的手指。
「是這樣⋯⋯」
他伸手扣住君清曜沾滿精華的手,只讓中間三指伸出,其他指被扣在他的掌心。
江闌一步步帶著君清曜,眼睛卻始終離不開那溢出密液的穴口。
君清曜已經完全不在意呻吟的大小了,他現在只想被滿足,被江闌好好填滿這三年的空虛。
江闌緊扣著君清曜的手,彷彿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中,他用另一手撐開君清曜的穴口,用那三指狠狠的插了進去。
「啊昂⋯⋯!」
江闌的手法⋯⋯果然熟練,知道君清曜的敏感點在哪裡,一下子就頂了進去。
隨著手指的不斷抽插,君清曜的呼吸聲越來越大,江闌用自己的脣堵住君清曜的,手指卻沒有停止取悅對方。
「唔嗯⋯⋯」
君清曜上下的兩個嘴巴吸吮著江闌,像是餵不飽的小綿羊,江闌只好不斷給著對方他想要的一切。
江闌垂眸,看著君清曜欲求不滿的樣子⋯⋯
他有本錢餵飽這隻綿羊。
「呼嗯⋯⋯」
「清兒⋯⋯記得呼吸⋯⋯」
江闌鬆開君清曜上面的嘴,舌尖拉出好幾條銀絲。
這是他們纏綿的證據。
「累嗎?」
君清曜下面的嘴持續被抽插著,雖是自己的手,但主控權在江闌身上。
他搖了搖頭。
「可以明晚繼續⋯⋯」
江闌害怕君清曜真的會被自己給操死,他把扣緊對方的手抽出,舔舐掉指縫中的蜜液與精華。
「我怕⋯⋯」
君清曜害怕江闌下一秒消失在自己眼前。
在這三年間,他已經經歷過太多次這樣的感覺了,他不希望再度失去眼前的愛人。
「害怕你家相公是假的嗎?」
江闌看透了對方的心思。
從小帶到大的仔,用一句話的語氣就足以才出對方在想什麼。
君清曜抿唇,他這是默認了。
江闌又環抱住君清曜,把頭靠在對方肩膀上。
「為夫要是假的,哪能這麼持久?」
他不只是耍耍嘴皮子,君清曜自然明白江闌這番話只是想讓自己安心。
既然江闌都這麼安撫自己了,他也沒什麼理由繼續執拗。
君清曜轉頭看著江闌,江闌直起身子,把頭輕輕放在懷中人的頭頂。
「我不會再離開了。」
君清曜的瞳孔猛的一縮,江闌向來說到做到,若非其他無法避免的原因,他絕不食言。
但君清曜知道:身在帝王家,越靠近權力中心,越是危險。
更何況是手握兩大權的江闌?
「阿闌⋯⋯不要做大將軍,做禁衛軍首領⋯⋯好嗎?」
江闌的大將軍職位是先皇賞賜的,君清曜沒有權利收回,但他能夠轉移職位。
他在懇求,想讓江闌可以不要出征,以身犯險。
「⋯⋯這是為了天下。」
君清曜愣了下,他的確不能如此自私。
原來自己即便是做了皇帝,也無法改變什麼。
「清兒,該洗漱了。」
江闌停止這個話題,下床後穿上鞋子,給君清曜和自己披上浴袍後,抱起對方離開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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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君清曜醒來之時並沒有看見江闌的身影,本有些疲憊的他一瞬間就醒了。
江闌呢?難道昨晚的一切果真是他有了相思病?
他急忙掀開被子,坐起身來,卻在那一刻他的腰部與下身傳來疼痛感。
君清曜的視線往下移,他的身上滿是紅痕與齒印。
他輕輕觸碰昨晚歡愛過的痕跡,部分區塊傳來疼痛感⋯⋯
即便如此,君清曜還是擔心著。
要是昨晚與他行房的男人不是君清曜呢?
他突然想起近期宮中的小道消息:
據說國師對皇帝有別樣的傾慕。
君清曜怎麼能不怕?國師的權利幾乎是與儲君同階(註),要是國師以商討國事的原因來君王寢室⋯⋯
(註:此位階因世界觀不同而異,並非是歷史上真的位階喔)
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陛下。」
是個不熟悉的女聲,君清曜下床走到屏風後。
「何事?」
玉石地板上已經沒有昨夜激戰過的痕跡,幾乎是都被清乾淨了。
就連踩過去才能感受到的愛液與精華,同樣都被擦拭乾淨。
「大將軍傳喚奴婢們來伺候陛下。」
君清曜微愣。
他不是因為對於江闌的體貼而感動,是他明明吩咐好對方不許宣揚⋯⋯
怎麼能把這種事告訴奴僕?
「⋯⋯進。」
君清曜穿上掛在衣架上的內袍,是江闌替他準備的。
「咿呀——」
是木門被打開的聲音,君清曜卻忍不住想到昨晚被江闌按在門上狠狠地進出⋯⋯
還有自己飢渴的模樣。
怎麼會有人鬼迷心竅,自己扳開後庭讓愛人進入?
好羞恥⋯⋯
君清曜不由得臉紅,一看到幾位奴婢走了進來後,便收回臉上的羞澀。
「見過陛下。」
為首的奴婢半跪了下來,一手放在胸前。
君清曜一愣,這是軍中常用的行禮姿勢,看來這些人果真是江闌底下的。
「屬下受大將軍所託,前來服侍陛下起居。」
江闌的⋯⋯護衛兼死士。
君清曜看著跪下的幾名侍女,各個體態嬌弱,根本看不出經過有素訓練的痕跡。
但這也是她們令人畏懼的能力,讓他人看不出自己隱藏的實力,就能輕易讓對方放鬆戒心⋯⋯
「名?」
君清曜讓跪在地上的幾人起來,背對著她們幾個,張開雙臂。
「奴酒餘。」
酒餘起身,給君清曜換上新的內袍並穿上青綠色衣衫。
這是江闌吩咐的,說是君清曜身子不舒服,就擅自請了一日早朝。
另外兩位奴婢分別繞到君清曜身前左右,替他撫平衣襟。
「婢子時瞳與時檸,為陛下左右手。」
待她倆服侍好君清曜後,向兩旁退開。
君清曜走向梳妝台,時瞳給他拉開椅子後讓對方坐下。
酒餘給君清曜綁髮的手法非常熟練,看上去不過是二十出頭,竟有五十婦人的熟練感。
她簡單撩起君清曜兩側秀髮,撥了些碎髮下來,向後用簪子扣起。
「用這個吧。」
君清曜從一旁的小盒子拿出一支金色的髮簪,在上方摩挲了下後遞給酒餘。
這是他送給江闌的禮物——金銀一對,對方拿的是銀色簪子。
酒餘接過髮簪,拿下她方才扣在君清曜髮上的,換了這個簪子上去。
「陛下。」
她向君清曜福身,向後退開,畢恭畢敬的開口。
君清曜用桌上的銅鏡看著自己今日的梳妝,他很滿意。
若不是君王,他也不必戴著好幾斤的頭飾,比起權力的象徵,他更喜歡普通的裝扮。
「大將軍呢?」
君清曜起身,在床旁的小桌案拿起放在上面的玉佩並繫在身上。
「辰時於軍營督促軍兵。」
酒餘回答的無可挑剔,如此忠心又懂得察言觀色的屬下,君清曜欣然收下了。
時檸站在門旁,給君清曜打開門。
「大將軍替陛下請了一日早朝,還請陛下移駕書房。」
出聲的是從君清曜作爲太子,就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心腹太監——小哲子。
他和江闌囑咐來服侍自己的那些奴婢一樣,對自己絕對是恭敬,連說話和行禮方式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身在深宮,諸多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