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
江闌的動作緩了些,不是他沒有力氣,而是君清曜的後庭夾的讓玉根有些動不了。
這樣的後果便是讓江闌又將精華射了出來,溫熱的液體填滿了君清曜的後庭,有些還留了出來。
他抽出自己的玉根,在君清曜的臀縫間來回摩擦。
江闌放開君清曜的玉根,君清曜自然是忍不住又射了床榻都是。
精疲力盡的君清曜側身倒在床上,他的玉根與後庭痙攣著。
看來是真的累了,但現在才不過兩次,才到一半。
君清曜吃力地抬起顫抖的腳,想踹向江闌,無力的腿被對方抓住。
「清兒想做些什麼⋯⋯?」
江闌一臉玩味兒的看著君清曜,看著他幾乎快虛脫的模樣。
「鬆手⋯⋯!」
江闌舉起手向後退,笑咪咪的看著無力的眼前人。
這場賭局,不用看就知道誰肯定會贏到最後。
「臣才射了第二次⋯⋯」
「我不要了⋯⋯!」
君清曜才剛休息下來,就伸手拉住床緣,想要逃離這個地獄。
他的手卻被江闌按住了,對方貼在他的身上,輕聲道:
「清兒想去哪?」
君清曜有些不耐煩,瞪了下江闌。
「放開我⋯⋯!」
江闌一把將君清曜攬過,盤腿讓對方坐在自己的身上。
「我要不是魔鬼,可能還不能像現在一樣挺著⋯⋯」
君清曜的臉一紅,自己的玉根和江闌的碰在了一起⋯⋯
為什麼?!為什麼江闌的還是挺的?
自己的玉根早已被折磨到幾乎將這三年來的精華都射沒了,江闌怎麼可以像無限水源般源源不絕?
「你不要過來⋯⋯」
「清兒別抗拒我⋯⋯我會控制不住的⋯⋯」
君清曜不掙扎了,他卻不敢抬頭看著江闌。
江闌還沒看清他在君清曜身上的「傑作」,蠟燭又燒沒了。
「哈啊⋯⋯」
江闌把臉埋進君清曜的肩頸,他緩緩閉上雙眼。
反而是君清曜有些頭疼,他們是做了多久才能讓蠟燭熄滅?
江闌還在想著是否要繼續。
剩下的他可以自己解決,但他能感受到君清曜的後庭已經快撐不住了。
君清曜也在想同樣的事情,他已經完全不在意是否要重新點燃蠟燭了。
他的後庭差點兒沒保住,痛得要了他的命。
「清兒。」
江闌抱著君清曜,移動了下身子,微微靠在枕頭上。
「獎勵我。」
君清曜的小腹抵著江闌的玉根,有些無法專心。
江闌見君清曜不回答,眼睛微瞇,低頭看了看君清曜。
「嗯?清兒想再試一次?」
君清曜有些不悅,他的後庭在發燙,有種被操到要裂開的感覺。
他抬首瞪了眼江闌,嘆了口氣後靠在對方的胸膛。
「幹什麼?」
他雖是不怎麼開心,但還是應允了江闌的要求。
「會疼吧?」
江闌聞著君清曜銀白色的髮絲,有淡淡的玫瑰香。
他一手輕輕拍著對方的背,另一手給對方的腰按摩。
「嗯⋯⋯」
江闌總是這麼溫柔,雖說折磨君清曜的時候狠了些,但事後總是會幫自己按摩。
這樣的愛人簡直⋯⋯
君清曜用顫抖的手撫上江闌的臉頰,獻給對方一個深情的吻。
這次是把內心的那份情意掏出來的真誠,而不是在床榻上增加情趣的舌吻。
江闌是個重欲的男人,僅僅是唇齒間的接觸,就讓他更硬了些。
明明方才有些消下去的感覺。
君清曜自然是感受到了的,他向後退開,面色潮紅的喘著粗氣。
江闌把雙腿敞開,盤腿讓君清曜坐著反而會有些不平。
君清曜跪在柔軟又有些潮濕的床榻上,雙手環抱住江闌,低頭吻了上去。
他的手撫上江闌的玉根,冰冰涼涼的指腹碰到燥熱的性器,江闌明顯感覺到了君清曜這是要搞事的前奏。
果然,君清曜放開嘴唇,把江闌的玉根抵在穴口,咬著嘴唇一次含了進去。
江闌的身子跟著顫抖了下,他沒想到君清曜這麼能戰。
君清曜的身子慢慢地晃動著,上下吞吐著江闌的硬物。
他一邊舌吻著,雙手也撫摸著對方胸前挺立了不少的小紅點,反觀玉根早已消下去了。
「陛下。」
有人在外面喊了君清曜一聲,被打斷的他有些慍怒。
他放開江闌的唇,身子卻不斷的上下抽動。
「⋯⋯何事?」
他回完話後又吻上江闌的嘴。
江闌雙手抓著君清曜的臀部,有意無意的揉捏著。
「太后娘娘讓奴婢來傳話,讓陛下早些休息⋯⋯」
君清曜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太后?這個時間點都已經晚了,她老人家怎麼還沒睡?反而有那嫌心思來插足自己?
「母后怎麼還沒睡呢?」
君清曜在回話和擁吻之間來回,下面的嘴仍是不斷的吞吐著。
「哀家擔心陛下飲酒過度,睡得不怎麼好。」
是太后的聲音。
君清曜微愣,沒想到自己晚睡竟然請來了一國地位最高的女人。
「不勞母后擔心。」
他的速度緩了下來,跪直起身子抽出江闌那挺得嚇人的玉根。
搖搖晃晃地起身下床,隨意撿起地上的浴袍後穿上。
「清兒?」
江闌不知道君清曜想做什麼,若是想趕人讓江闌去做就好了。
畢竟他為了倆人的安危,在行房的時候本就會多派些眼線在周圍守著,還刻意讓他們都穿上禁衛軍的衣服。
君清曜轉頭看像江闌,伸出食指在嘴唇前比了個「噓」的手勢。
他走到門前打開房門,只是微微打開,讓自己的身體能被看見而已,並沒有踏出門檻。
太后看著君清曜有些凌亂的儀態還有身上的痕跡,她用手中的扇子遮住視線,問道:
「沒想到陛下在行房,哀家有些失禮了。」
的確是失禮,虧妳有臉講得出這句話。
太后身旁的女史有些春心蕩漾的看著君清曜。
銀白色的髮絲、白皙如凝脂的皮膚,一臉嬌弱的樣子,與前幾代威嚴的帝王相有些不符。
難道這就是柔弱的帝王嗎?只在私底下才看得出來的。
君清曜感受到了不明的視線,他向一旁掃了過去。
那凜冽的眼神讓女史趕緊低下頭,身子止不住地打顫。
「既然打擾了,母后就請回吧。」
君清曜說著說著就想闔上門,趕人出去。
「陛下房內的人⋯⋯?」
太后純心是想找事做,找到空隙就想鑽漏洞。
她應該也是聽到了宮中的謠言:
「當今聖上與身經百戰的鵟鷺大將軍苟且。」
她本是不會隨便聽這種來路不明的謠言的,畢竟要是自己說錯了一句話,君清曜想要殺了自己都可以毫無負擔。
但仔細細想,說他倆之間沒有一點兒關係是不可能的。
要是沒有什麼關係,江闌要如何安穩地坐上一國唯一的大將軍之位?如何當上大理寺之卿?
「母后也好奇這個?」
君清曜太陽穴上的青筋突突的跳,像是恨不得將太后撕碎般厭惡。
這人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也沒有資格過問自己的房事。
可惜不能一刀給她了結,太后身後是外戚,龐大的外戚勢力。
「瑜妃。」
坐在床上的江闌和在外的太后皆是一愣。
江闌無奈地撫額,這個謊話也太漏洞百出了,宮中沒有任何一位妃子名喚「瑜妃」,但他心裡卻莫名的開心。
太后把團扇放下,咬緊牙關冷笑道:
「哀家怎麼沒聽說過有這號人物?」
她心裡肯定是想著:
這貨兒今夜可是栽在自己手裡了,被自家「母親」抓住了把柄,今後可別想翻身了。
但她失算了,君清曜的心思可比對方縝密的多。
「今夜宴會上寵幸的舞女。」
舞女?太后捏緊手中的團扇。
她可沒想到有這種回答,這小狐狸可比自己賤的多。
要是說了是某家的貴女,自己肯定會去查查這事是否屬實。
君清曜可沒這麼笨,當然知道太后下一步會做的事什麼。
要是舞女的話,就算是權貴也拿他沒轍了。
舞女也算是妓女的一種,查了也是徒勞,大部分都是被拋棄在青樓外的的孤兒。
「母后是想進房看看嗎?」
君清曜露出勝利者的笑容,他挑眉看著快要被氣死的太后。
「多謝陛下好意⋯⋯可別縱慾過度了。」
太后的雙手藏在袖子內,不讓別人看見她用指甲緊緊刺入手掌的模樣。
她甩袖離開,女史還不忘回頭瞥了眼君清曜。
帥氣、英颯的模樣令人著迷。
等她倆都走遠後,君清曜才放下心來。
「夜子栩。」
「是。」
夜子栩以一道黑影出現,半跪在君清曜的身前。
他從頭到尾都不敢抬頭看,他怕自己一抬頭下一秒頭就落地了。
「那女史⋯⋯」
君清曜盯著太后和女史離開的地方,專心地吩咐夜子栩事項,完全沒有注意到江闌已經緩步到他身後。
江闌單手環住君清曜的細腰,像是不把夜子栩當外人般曬恩愛。
君清曜被嚇的顫抖了下,他又將門關了一點,深怕被其他外人發現。
夜子栩即便是知道了也不敢吭聲,低頭看著地板。
君清曜感受到江闌的手從自己身前繞到後方,在穴口摩擦著,故意挑逗君清曜。
他被嚇得一機靈,抬手想阻止江闌。
可對方的手指一下子插入後庭,君清曜趕緊摀住嘴巴,悶哼出聲。
夜子栩自然是聽見的,在軍營裡被訓練這麼久,感官早已變的靈敏,一點兒風吹草動都聽得很清楚。
「滾開⋯⋯」
君清曜微微轉頭狠瞪江闌,用唇形告訴江闌,要他住手。
江闌得逞般地笑著,「啪」的一聲關上門,把夜子栩關在門外。
夜子栩微愣,無聲地消失在外面,去完成君清曜吩咐的事了。
見外面沒有任何動靜,君清曜有些不滿。
「我在辦正事⋯⋯唔嗯⋯⋯」
江闌又伸出食指狠狠插進君清曜的後庭,突然地進入讓君清曜緊抓著門上凸起的紋路。
江闌調教君清曜這麼多年,像是熟練般的知道,只要堵住君清曜下面的嘴,他自然而然就會自動壁上上面的嘴。
君清曜本是想教訓江闌的,這下子反了過來,被江闌按在門上侵入。
江闌伸出原本環抱住君清曜的手,用手指塞進去君清曜悶哼著的嘴,在裡面翻攪著對方的舌頭,直到上面都是唾液。
「啊嗯⋯⋯」
君清曜的身子顫抖著,自己上下兩張嘴都被堵著,憤怒全部轉成了舒服。
江闌吻上君清曜的脖頸,在對方後頸上留下齒痕。
「嘶昂⋯⋯哈嗯⋯⋯」
他快站不穩了,江闌每一次的插入都足以讓他腿軟。
「快⋯⋯進來⋯⋯」
君清曜自知躲不過這一次,微彎下腰,用最隱密的後庭對著江闌。
他有些羞恥的伸出一手,主動扳開穴口讓江闌好進入。
另一手則是穩穩的按在門上,以防自己跌落在地。
江闌看著如此誘人的君清曜,玉根又忍不住的挺立了起來。
他的雙手撫上君清曜的腰,用磁性的聲音開口:
「清兒可知⋯⋯為何被懲罰?」
江闌握著自己的玉根,輕輕在君清曜的臀縫來回摩擦著。
「不、不知⋯⋯」
他不敢回頭去看自己的下身被操弄得如何,只知道愛液不停地從後庭流出。
江闌突然猛的挺進君清曜的後庭,來回進出著。
「清兒怎能⋯⋯說謊說得如此順口⋯⋯?」
從他的言語中感受不出來任何的憤怒,只是一味的操弄君清曜的下身。
「呃啊⋯⋯」
江闌的突進讓君清曜差點兒失守,他雙手趕緊抓著門,防止自己跌落下去。
江闌每次都用這種方式進入他的體內,不是不舒服,而是太刺激了。
「常常⋯⋯說這種謊?」
君清曜的唾液從嘴角流出,他已經不在意是否會被門外的人聽去,像是沒有意識般只懂得呻吟。
「唔⋯⋯沒、沒有⋯⋯」
他怎麼敢承認?這是他第一次被太后「捉姦在床」,當然只有使用過這一次。
「瑜妃⋯⋯?」
江闌從剛剛開始,心裡就有一股不言而喻的愉悅。
但比起這個,他更喜歡君清曜喚他⋯⋯
「清兒⋯⋯」
「唔哈⋯⋯昂⋯⋯?」
君清曜不知道江闌又在出什麼鬼點子,但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了。
「你應喚我⋯⋯?」
這似乎是他倆之間的暗號,也是情趣之一。
君清曜的腦子停止運轉,他幾乎是被頂到進入另一個世界。
「阿、阿闌⋯⋯呼昂⋯⋯」
這答案並不是江闌想要的,他輕輕轉過君清曜的臉,又問了一次。
可惜這次君清曜並沒有回答,他已經不知天地為合物了。
江闌的瞳孔幽深,在君清曜耳邊低語,讓他抓好門板。
房門早已被他倆玩得咿呀響,跟床架發出相同的聲音,引人遐思。
君清曜不知道江闌想做什麼,只是聽著他的話,緩緩直起身子,抓緊門板。
江闌的下體仍持續挺進對方的深處,趁君清曜全然不注意時⋯⋯
「昂啊⋯⋯!」
這是君清曜今晚喊的最大聲的一次,但他已經很克制了。
「喊出來⋯⋯娘子⋯⋯」
江闌看著君清曜燒紅的後背和肩頭,俯下身輕吻。
他到底做了什麼?讓君清曜徹底守不住從咽喉發出來的呻吟?
「太大⋯⋯出去⋯⋯啊嗯⋯⋯」
君清曜仍是盡責的用手摀住嘴,他方才實在是喊得太大聲了。
江闌的手指不斷深入君清曜的後庭,玉根也不斷的腫脹、進出著。
原來是他給君清曜促不及防的一個驚喜:讓玉根進出後庭的期間,深入手指。
江闌的玉根腫得厲害,連擴張過的君清曜都不法好好的含進去,更何況是加了手指?
君清曜快吃不消了,他的腰卻一直迎合著江闌。
最後一刻,君清曜的玉根射出了僅存不多的精華。
他這下可真是精盡人亡了。
可江闌還沒有停下,連君清曜都不知道他怎麼可以一直深入自己的後庭不停止。
「娘子⋯⋯很溫暖⋯⋯」
江闌頂到最深處後射出了精華,這是今晚的第三次。
君清曜的身子徹底軟了,他跪到玉石地板上,痙攣的後庭不斷溢出精華和蜜液。
「相、相公⋯⋯」
他吃力地回頭,眼眶泛著淚,委屈的對上江闌的眼。
江闌彎下腰抱起君清曜,把對方抱到自己的懷裡,並坐上床。
「疼⋯⋯」
君清曜已經沒有辦法繼續下去了,幾乎是累的下一秒就會暈倒。
「相公抱⋯⋯」
江闌相是在哄孩子般,把君清曜穩穩的抱在懷裡,雙手拍著對方的後背。
「嗚⋯⋯」
他微愣,看著低下頭的君清曜⋯⋯
等等,君清曜這是哭了嗎?
江闌無法看清君清曜真正的表情,對方把臉藏進銀白色的髮絲裡。
「清兒⋯⋯?」
君清曜輕輕地啜泣著,真的太痛了。
江闌一瞬間慌了神,他不知道該如何安撫君清曜。
他連對方現在的情緒是如何都不明白,只是一味的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