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
江闌跪上床,在君清曜剛才射過幾次的玉根上來回摩擦、套弄。
他翻過君清曜,讓對方足以與自己直視。
「是聽到聲音?還是聞到味道⋯⋯」
江闌看著面色潮紅的君清曜,對方害羞地抬手遮住自己的雙眼。
他不敢回答,不知道江闌等會兒又要如何操弄他。
江闌難見了君清曜手腕上的綁痕,上面有些泛紅,似乎是被繩子勒到有些痕跡了。
他得是多飢渴,才有辦法讓被緊綁的繩子被摩擦開?
君清曜的身子才剛被江闌調教過,這下又有點空虛了,甚至開始懷疑這三年沒有江闌的愛撫,他到底是如何度過的?
江闌看著有些紅腫的後庭,伸手輕輕按壓著穴口。
「疼嗎?」
君清曜的身子顫抖了下,腳趾又猛的縮起。
「爽⋯⋯再多操一些⋯⋯」
江闌輕笑,一國之王在他身下竟可以被調教得如此聽話。
不管是上面的嘴還是下面的,都被自己調訓的無可挑剔。
「清兒不是怕被聽見嗎?」
江闌嘴上是這麼說著的,但生理的反應不會騙人,僅僅是君清曜的幾句話,就能勾得自己慾火焚身。
他俯下身,用手指輕輕扳開後庭穴口的兩側,裡面不斷有蜜液流出。
「唔哈⋯⋯」
君清曜主動地把自己的雙腿張開,讓江闌可以更好的調教自己。
說他是喜歡被「虐待」也不為過,雖然這僅限於江闌。
「清兒⋯⋯」
江闌伸出舌頭,把君清曜的後庭當作櫻桃小嘴一般,在裡頭攪弄。
蜜液和口水弄濕了床榻,咕啾的聲音讓君清曜不自主地抓緊了被單。
他粗喘著,江闌同樣也是,從鼻腔裡吐出的熱氣灑落在自己的後庭,又忍不住收緊了些。
「香的勾引人⋯⋯」
江闌回覆著君清曜不久前問的問題,針對味覺和嗅覺的回答。
「髒⋯⋯」
君清曜不得不承認,這動作雖然舒服,但蜜液畢竟是從身子出來的分泌物,並沒有多乾淨。
雖然他自己在舔江闌的玉根時,神情令人銷魂。
江闌聽著君清曜的呼吸聲,幾乎都快蓋過對方說的話了,但還是回應著:
「舔乾淨就不髒了⋯⋯」
他為了能舔到後庭最深處,把頭向前擠進君清曜的雙腿之間。
君清曜自己用手支起大腿,瞥見了江闌舔著自己後庭內的蜜液,那副忘我的模樣。
「等⋯⋯太深了⋯⋯」
江闌用玉根挺進自己體內的時候,君清曜也說過這句話,但那種感覺是不一樣的。
對方的舌頭並不能滿足自己的性慾,不能澆熄那把燃燒的正旺的浴火。
江闌畢竟不能把自己的舌頭全部送到君清曜的後庭中,他輕輕啃咬著對方的穴口周圍。
這是他意外看見夜子栩對軍妓的調情動作,這招並沒有用在君清曜身上過。
君清曜當然知道這個動作他之前並沒有感受過,前所未有的新感覺⋯⋯
但他必須問問江闌是在那裡學會的,畢竟軍營裡有的是軍妓。
「你沒有⋯⋯約過軍妓⋯⋯?」
他是不信的,只好再問一次。
江闌笑著抬手撫上君清曜臀部的側邊,輕輕搓揉著。
「沒有⋯⋯也不敢。」
雙重快感讓君清曜忍不住又射了,玉根已經挺不起來了,射過這一次後彷彿精盡人亡。
但是他的後庭像是永遠不會累一般,噴出的蜜液比前幾次更多了。
蜜液浸濕江闌的臉,他卻不惱怒。
「唔嗯⋯⋯看過⋯⋯?」
君清曜自然是知道江闌不可能會約軍妓的,畢竟軍妓怎麼可能有自己調教出來的好?
他換了個方法問。
「⋯⋯不下四次。」
江闌緩緩直起身子,擦拭掉臉上的蜜液並舔去。
「四次?!」
君清曜有些慍怒,但他笑著把雙腿緩緩放下,又猝不及防的扣緊江闌的腰。
「你很好⋯⋯」
江闌被君清曜這麼一扣緊,有些滿足於對方的佔有欲。
他雙手撐在對方的身側,舔弄著君清曜的小紅點。
「唔⋯⋯必須⋯⋯做四次⋯⋯」
江闌微愣,自己黑色的髮絲落在君清曜充滿紅痕的身上,有些阻擋視線。
「榮幸⋯⋯之至⋯⋯」
江闌起身,舌尖與小紅點間扯出了銀絲。
他從床的一旁拿起不久前遮住君清曜視線的白色布條,直起身子綁起頭髮。
君清曜看著江闌有些認真的樣子,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他剛剛打下的這個賭是正確的嗎?是不是在給自己做死⋯⋯
江闌笑著伸手在對方的身上游移,最後停留在君清曜的細腰上,輕輕摸了幾下。
他握住自己的玉根,刻意在君清曜的穴口摩擦,硬是不進去。
君清曜扣著江闌腰部的雙腿也酸了,正當他放下來之時,江闌猛地向前一頂。
「哈啊⋯⋯!」
他都還沒反應過來,江闌瞬間就捅到了最裡面。
君清曜的雙腿伸直,腳趾緊緊縮起,他的身子在用力著迎合江闌的速度。
江闌想快點把君清曜拆腹入骨,狠狠的操弄他一番,速度漸漸地加快。
君清曜的雙手緊抓住江闌的手臂,他的背拱起,頭跟著向後仰。
「嗯唔⋯⋯慢、慢點⋯⋯」
「再慢點⋯⋯我可就要軟下去了⋯⋯」
君清曜有些氣,江闌這不擺明是在笑他沒辦法讓自己硬起來嗎 ?
堂堂天子怎能在床上受這種苦?他必須扳回一城。
可自己現在的狀態就如同在砧板上的魚肉,任身上的人如何操弄自己,他都接受。
君清曜的意識開始模糊,不是只有他自己,江闌的腦子也一片空白。
他只知道自己唯一的任務是:操翻君清曜。
「啊唔⋯⋯太快⋯⋯」
君清曜現在的狀態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沒有辦法好好說話。
「我可以自己來⋯⋯ ! 」
身體已經在臨界點上來回,他覺得自己下一秒就會暈過去。
江闌的手不想閒著,抬手輕觸君清曜的玉根,不斷用著粗繭細細撫摸。
這種快感忍不住讓君清曜的身子猛的一顫,一下子被頂到最深處的他,和江闌一同射了出來。
江闌看著有些疲憊的君清曜,開口問道:
「清兒 ? 要不休息⋯⋯」
「寡人方才說幾次⋯⋯ ?」
他瞇眼看著江闌,江闌只好寵溺的應道 :
「四次。」
江闌將君清曜壓制在身下,俯身和他舌吻著。
君清曜連自己也沒想到,自己的玉根居然能夠在熱烈擁吻之下也射出精華。
淫蕩⋯⋯不該。
「陛下要比臣先達到四次了?」
「閉嘴⋯⋯」
江闌跪直身子,開口:
「轉身⋯⋯讓我好好檢查陛下的身子⋯⋯」
君清曜的臉瞬間變得紅通通,他小聲回覆:
「沒力氣⋯⋯」
他的身子的確是軟了,在那麼激烈的運動下他怎麼可能受的住?
江闌輕笑,他扶起君清曜,讓對方好好地趴在床上。
「確定要繼續嗎?」
身為帝王的氣勢怎麼可以輸?即便是被操暈了也不能停。
他拱起身子,前身趴在榻上,肉眼可見的有些累了。
但君清曜不能就地投降,要是真的如此,還不得被嘲笑?
他的背部發紅,還有些汗珠落在上面。
「你想抗旨⋯⋯?」
江闌見君清曜隱隱約約散發出的帝王之氣,他向後撩了撩頭髮絲。
看來要君清曜認輸是不可能的了。
雖然他自己也不會同意君清曜的哀求,如果有的話。
他的玉根腫的發疼,怎麼可能會輕易饒過身下之人?
江闌只好又彎下腰,替君清曜舔舐流出的蜜液和清華。
他先是用手指在後庭周圍按壓了幾下,畢竟君清曜的後庭如此脆弱,四次都不一定撐得過。
他變相幫對方紓解後庭的緊繃,要是不小心跟剛剛一樣猛了些⋯⋯
君清曜如果明早不能讓早朝、批奏摺的話,那部得把自己劈成兩半?
「你⋯⋯幹什麼⋯⋯」
可能是因為剛剛高潮過的關係,君清曜對後庭的感受異常敏感。
他不知道江闌是在磨蹭什麼,說實話他自己也有些累了,江闌要是在不快些,自己才是要軟下去的那位。
「清兒怎麼沒有好好含住呢?」
君清曜知道江闌在說的是他方才射進去的精華,能感受到對方的手撥開穴口,裡頭的黏膩分泌物慢慢流出。
「太多了⋯⋯」
君清曜有些委屈,他的後庭從頭到尾都是滿的。
不管是浴池的水、江闌的手、自己的蜜液還是對方的玉根、精華,沒有任何一個時候是閒著的。
江闌這次並沒有把舌頭放進去君清曜的後庭內,而是用拇指慢慢搓揉周圍。
他的嘴在君清曜的臀部、大腿內側留下咬過的齒印,彷彿是在標記著屬於自己的東西。
「嗯哈昂⋯⋯」
突如其來的刺激感讓君清曜雙手抓緊被子,臉埋進被窩裡,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呻吟。
他有些吃力地回頭看著江闌,但對方並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反而在自己的身下不斷啃咬著。
見江闌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君清曜只好又低下頭,厚重的喘著氣。
江闌伸出舌頭,一路從雙腿舔舐到君清曜的腳趾間,一點也不在意是否踩過地板。
「阿、阿闌⋯⋯腳髒⋯⋯」
「清兒再多嘴,我會讓你下不了床⋯⋯」
「⋯⋯唔。」
君清曜只好安分地閉上了嘴,以江闌的實力,他的確有能力這麼做。
江闌的舌頭在君清曜的腳趾間舔舐著,像是在品嘗什麼山珍海味。
君清曜的身子又變得敏感了些,畢竟他現在趴在床上,根本看不到江闌下一步要做什麼。
「乾淨多了⋯⋯」
君清曜愣了下,江闌該不會是⋯⋯
原來他的手指一直擠壓自己的穴口,就是為了把蜜液跟精華弄出來嗎?
他起初是不覺得這動作有什麼效果的,但他現在也無法求證。
「你都⋯⋯唔哈⋯⋯ ! 」
江闌沒有給君清曜說話的餘地,二話不說就直接挺進最深處。
「嗯 ? 清兒想說什麼 ? 」
江闌頂撞著君清曜,但對方並沒有回答,只能聽到些細碎的呻吟。
因為他心裡明白,只要君清曜開口說一句,他就能把身下的人操到天亮。
雖然自己現在就很想這麼做。
「沒、沒有昂⋯⋯」
君清曜的思緒開始空白,三番兩次的插入已經讓他精疲力盡,感覺自己的後庭開始鬆了,但肉壁還是不斷夾緊著江闌的玉根。
「清兒這是不行了 ? 身體變得有些僵硬呢⋯⋯」
江闌俯身貼在君清曜的後背,一隻手套弄著對方的玉根,另一隻手試圖讓君清曜的小紅點「消下去」。
他都冷落掉君清曜的這兩處了。
「沒有⋯⋯!啊呃⋯⋯」
君清曜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自己身為天子的尊嚴絕對不能被比下去。
但嘴裡傳出的呻吟卻明顯的說明了他現在的狀況。
「那肯定是我不努力⋯⋯」
江闌幾乎是全身貼著君清曜的後背的,他的速度又加快了些,手上的施力也開始加重。
他前後頂撞著君清曜的後庭,腎囊與對方的也激烈碰撞著,玉根在後庭裡面不斷刺激著君清曜的敏感點。
有些沒被清出去蜜液和精華也發出啪啪聲,與床架晃動的聲音結合成了一股「祥和」。
「你快點⋯⋯!我要不行了⋯⋯」
江闌輕輕啃咬著君清曜的後背,速度依然不減。
君清曜的玉根腫脹似乎已經到了極限,再不發洩出來恐怕是要憋成內傷了。
但江闌偏偏就是不順著君清曜的意,故意將手指堵在龜頭,不讓他射出來。
君清曜回頭狠狠瞪了江闌一眼,他有些急了,抓著被單的手也開始出現青筋。
「唔⋯⋯太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