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清曜持續移動著腰身,前後擺動著。
「嗯哈⋯⋯我錯了⋯⋯」
在這種緊要關頭他只好先低頭認錯,要是江闌發起脾氣來,可能會把自己給捅穿。
「錯了?哪裏?」
江闌用帶有粗繭的大手抬起君清曜的腰身,為了避免自己衝撞的太大力,影響到君清曜的腰。
但他眼眸裡的幽深卻變相代表著他的想法:真想讓身下人散架。
「我、我不應該接受蠻族主的邀約⋯⋯」
江闌的速度逐漸加快,君清曜開始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只能隱隱約約吐出一些呻吟。
「我沒聽清⋯⋯清兒再不好好說話,我可要讓你感受一下這三年來累積的『怒氣』。」
江闌微微俯下身,把重心放低才能加快下半身的晃動速度。
「唔⋯⋯太快、快了⋯⋯」
君清曜的腰身迎合著江闌的玉根,一切都在對方的掌握當中。
激烈的運動讓床架不停地晃著,咿咿呀呀的聲音與他倆的頻率相同。
不管是呼吸的喘息,還是身下後庭因玉根的捅進魚造成蜜液流出的聲音,引人遐想。
「蠻、蠻族主⋯⋯灌醉我⋯⋯」
江闌聽見這話時,手上的力氣逐漸加大,他緊緊的抓住君清曜的腰身。
明明自己已經聽過蠻族主死前的敘述,怎麼還如此生氣?
「阿、阿闌⋯⋯痛⋯⋯」
江闌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弄疼了君清曜,他微微停下身下的動作,撩開君清曜臉上的布條。
他的眼神擺明是在勾引,那雙迷離的雙眼好似蒙上了霧氣,眼眶被淚水濕潤著。
「我⋯⋯」
江闌頓時有些語塞,雖然以往他與君清曜交歡時他偶爾也會太過舒服而流淚,但他無法確認這次的流淚是不是因為自己的無禮⋯⋯
他畢竟是皇帝、是天子。
「清兒別哭⋯⋯我心疼⋯⋯」
君清曜吸了吸鼻子,委屈地對上江闌的眼睛。
他不是因為江闌的魯莽而哭,也不是因為對方的速度,這是身體的正常反應⋯⋯
被調教過後的正常反應。
可江闌不明白君清曜的想法,他只能盲目的去揣測。
他那雙深藍色的眼眸藏著的是心疼、是在意。
「不要緊⋯⋯繼續⋯⋯」
君清曜有些臉紅的別開頭,害怕氣氛繼續尷尬下去。
江闌看了真的是心絞痛,他不捨。
「不喜歡的話,臣也不能勉強⋯⋯」
他向後退開,拔出插在後庭裡的玉根,儘管那東西還挺立著,但他不忍繼續下去。
江闌走下床榻,隨手撿起地上的浴衣穿上。
君清曜愣住了,他微微側著身子看著江闌的動作。
三年過去了,江闌這是怎麼回事 ? 這場蠻族之役到底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蠻族主告訴了對方什麼?
那一聲臣⋯⋯叫的君清曜心痛。
見江闌系上浴袍的前結,頭也不回的走向門時。
「阿闌⋯⋯不要走。」
君清曜忍著腰身和下腹帶來的疼痛,慌忙地走下床榻,踩在地上的感覺就如同火燒、玻璃刺進腳底板一樣的疼痛。
但他害怕江闌離他而去,這個害怕足以讓他拋下一切⋯⋯
就像三年前那樣子。
君清曜搖搖晃晃的拉住江闌的衣襬,卻因重心不穩而滑倒在地上。
地面是冰冷的玉石地板,聽著就疼。
更何況今晚的氣溫低,玉石傳導的速度極快,再坐的久一些,他可能會生病。
江闌自然是捨不得君清曜受如此委屈的,他緊抿唇,垂下的手握拳後又輕輕放掉,他轉身一把抱起君清曜。
但他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等等,君清曜是什麼時候解開繩子的束縛的?
「繩子在晃的時候鬆了⋯⋯」
君清曜有些難以啟齒,他的眼眸低著。
江闌一愣,回過神來覺得自己方才真是可笑,像個小孩子家家的在鬧脾氣。
他凱旋而歸,心悅之人眼裡又只有他,有什麼好氣的 ?
他轉身看向君清曜,低下頭的他看起來又多了些惹人憐愛⋯⋯
君清曜他⋯⋯哭了?
這次是真的哭了,眼淚嘩嘩的流下臉頰,手還不忘抓著自己的衣服。
江闌先是愣了下,隨後俯身捧起對方的臉,吻了上去。
「是我任性了⋯⋯清兒能原諒我嗎 ? 」
君清曜伸手勾上對方的脖頸,這次換他主動。
他知道江闌在顧慮些什麼,或許是他沒有辦法給足的不安。
君清曜要如何能不原諒偶爾耍小任性的愛人 ?
對於江闌的一切,他都能包容。
君清曜將舌頭伸進對方的嘴裡,嘗試用舌尖勾著江闌的。
他的技術雖不如江闌,但這也是自己笨拙的表達愛意方式。
唾液交換,也是某種的愛意四散吧 ?
片刻後,君清曜才捨得把舌頭收回來,他抹掉淚水。
他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而哭,是覺得委屈嗎?但那種梗在心裡的感覺卻不那麼的強烈。
他輕輕拍打著江闌的胸膛,軟的幾乎一點兒力都沒使上。
江闌不解,他覺得君清曜的動作是想⋯⋯下去?
他彎腰,確認君清曜雙腳著地並站穩後才直起身子。
君清曜什麼都沒說,只是彎下膝蓋,跪了下來。
江闌對於對方的這個操作感到疑惑,地上涼,而君清曜的身子從小就不怎麼好,為什麼會想跪在玉石地上?
他微微彎下腰,抬手想扶起君清曜,但對方的觸摸讓他一激靈。
君清曜的手不是摸別的地方,而是自己還挺立著的玉根。
他撥開浴袍,江闌的玉根被一覽無遺,君清曜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呼吸聲竟開始粗重了起來。
真奇怪⋯⋯原來他的身子已經在無意識當中,被江闌訓練成這幅淫穢的模樣了嗎?看著對方的玉根,君清曜的後庭漸漸有些愛液流出。
「阿闌的這裡⋯⋯很想念我吧⋯⋯」
君清曜直勾勾的看著江闌的玉根,抬手輕觸最前端,那裡敏感的有些精華流了出來。
他的另一隻手伸到自己的雙腿間,伸出手指插進了自己的後庭。
江闌不在的這些日子裡,他也是這樣侵入自己最敏感的地方的。
他並沒有做太多調情的小動作,而是由腎囊一路舔上龜頭,不忘用舌尖拭去馬眼溢出的精華。
江闌的腦子竟開始一片空白,他只能說君清曜的技術太好了,這麼多年不見,還是能一次就舔到點上。
他的身子顫抖了下,微微靠著門,臉上浮出紅暈。
「清兒⋯⋯」
君清曜僅僅是用舌尖在江闌的玉根前端勾弄了下,就讓他的精華射了一些出來。
當然也不是只有江闌的,君清曜的體質本就敏感,下身的兩個「嘴巴」也是跟著溢出了一些東西。
「阿闌⋯⋯射到我的臉上了⋯⋯」
雖說是讓江闌射了,不過君清曜不喜歡一下子就含到嘴裡,這樣子倒是顯得沒有情調。
他輕啃著江闌玉根底下的腎囊,留下幾個清晰的紅印,隨後又咬上玉根。
君清曜能明確感受到江闌的玉根不斷腫脹,他在忍耐。
「阿闌在忍些什麼?不射出來是會痛的喔⋯⋯」
江闌面色通紅,喘著粗氣。
以往行房都是自己佔上風,沒想到這次竟讓君清曜有了「一展長才」的時機。
他感受到自己的玉根被君清曜的體溫包著,溫熱的舌頭開始套弄著自己的異物。
君清曜見時間差不多了,他緩緩的把玉根含進嘴裡。
或許是體型的關係,君清曜需要跪直起身子,才能恰好含住江闌的玉根。
對方的尺寸過於龐大,君清曜也不敢一下子全部吃進去。
「嘶⋯⋯清兒,收起你的牙齒⋯⋯」
江闌抖了下,君清曜的牙齒有意無意的輕碰到了自己。
君清曜反倒是專注的吞吐著,腦中還在思考要如何才能讓江闌把這東西給消下去。
三年累積的精華肯定不少,看來今晚可有他好受的。
君清曜不斷地深入,已經快伸到喉嚨了還沒完整的吃下去,這時裸露在外的部分僅剩下腎囊和一小節玉根。
他不知道是不是是因為自己太久沒有用過江闌的大傢伙才會在一時之間覺得:這東西絕對塞不到後庭的最裡面。
「清兒⋯⋯我要到了⋯⋯」
江闌輕按住君清曜的頭,精華從馬眼射出,有些甚至從君清曜的嘴裡噴了出來。
「唔嗯⋯⋯」
君清曜後退,把江闌送到他嘴裡的精華一滴不漏的嚥了下去,隨後緩緩起身在對方的身上啃咬著。
他的手也沒有閒著,他輕輕的套弄著江闌的玉根,另一手仍插在自己的後庭內不斷進出。
江闌的玉根又射出了一些方才沒有射乾淨的精華。
但即使這些被套弄了出來,他的玉根一點都沒有要消下去的樣子,反而更加腫脹。
「清兒唔⋯⋯」
君清曜抬頭看了下江闌,還沒反應過來雙腳就被支起,對方的轉身讓他被迫靠在門上。
「阿、阿闌⋯⋯ ? 」
他沒有感受過這種腳懸空的姿勢,一瞬間不能踩到實體有些無法適應。
幸好江闌的力氣夠大,足夠讓自己靠在他身上,不至於做到一半掉下去。
「清兒⋯⋯」
江闌順著讓自己玉根挺入對方的後庭,蜜液流出發出啪啪聲讓他倆之間多了幾分情趣。
突然的深入讓君清曜猛的喊出了聲,他仰頭感受著這份快感。
一隻手緊緊地抓著江闌的後背,另一隻勾著對方的脖頸,他慢慢的讓自己的身子靠近對方一點,比較有安全感。
身前的小紅點和江闌的不斷摩擦,又讓江闌和君清曜的玉根挺立了不少。
這份愉悅也讓君清曜的後庭肉壁縮緊,江闌的玉根因擠壓又腫脹了些。
「清兒⋯⋯你的太緊了⋯⋯」
君清曜的頭靠在江闌的肩上,喘著粗氣,感受著許久沒有過的愉悅。
「太、太腫了⋯⋯」
江闌的玉根不斷深頂著君清曜的最深處,也因為腫大讓他感受到了對方後庭肉壁的顆粒感。
君清曜明顯的感受到江闌的玉根不斷在裡面腫脹,蜜液從頭到尾就沒有停止流出過。
「慢、慢點⋯⋯」
君清曜的手緊緊環住江闌,自己挺起的玉根也不斷在他的小腹上摩擦,變的異常燥熱。
身後靠著的門也開始喀喀作響,伴隨著的是喘氣聲和小聲的呻吟。
江闌的最後一次深頂將自己的精華送入君清曜的最深處,有些還甚至滴到玉石地板上。
「啊嗯⋯⋯」
他最後的深頂頂到了君清曜藏在後庭深處的敏感點,突然來的快感讓君清曜的身子徹徹底底的軟了,蜜液在一瞬間跟著精華一起噴出後庭。
燭光滅了。
江闌把君清曜抱到床上,看著他後庭微微痙攣,說不出口的模樣。
他有了這三年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就連打勝蠻族都沒有這樣的感覺。
他起身把床旁的窗戶打開通風,順手將熄滅的蠟燭換掉,再重新點燃新的。
「闌⋯⋯你不怕有人經過嗎⋯⋯」
君清曜側身躺在床上,看著脫下浴袍的江闌,他的後庭似乎又更希望被填滿了。
明明剛剛才經過一番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