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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一口那位殺手(微H)》與蛇共舞(六)
蘭德爾一如既往地坐在花園長椅上,手裡端著一杯溫牛奶,目光空靈地望著遠處的動物和果樹。幾天來他幾乎日日如此,看似無憂無慮、閒適度日,偶爾和羊群玩耍、參加簡單的務農課程,有時甚至會和年輕的廚房助手討論甜點,讓人看來就像個單純的被寵壞的小少爺。

但其實,蘭德爾內心始終繃著一根弦。這座農場表面看似平和,實則每一寸土地都充滿了監視的目光。
凶蛇的部下輪流監看他的行蹤,表面上和善,骨子裡卻帶著警惕和責任。北港千金的探子換了好幾批,裝作工人、旅客、甚至動物醫生,在暗處記錄他的一舉一動。至於雅蛇的部下,雖然手段隱晦,卻總能在不動聲色中阻斷各種意外,甚至暗中替蘭德爾收拾潛在危機。

蘭德爾很快意識到,自己已經成了這三方勢力角逐的中心。他明白任何一點失誤都可能引來風暴,所以為了減少被直接監視和懷疑的時間,他學會了主動示弱、表現得乖巧無害,還經常向帶班的保鏢撒嬌:「我真的很悶啊,能不能帶我去附近的葡萄園?聽說那裡可以學釀酒呢!」

這樣的請求讓人難以拒絕。凶蛇的部下原本嚴肅,卻被蘭德爾的體貼和天真打動,總以為他不過是閒得發慌,根本無心參與幫派的權力紛爭。幾次出門觀光時,他總會主動關心:「你們最近是不是很累?凶蛇哥哥好像工作很辛苦……有沒有受傷?」這些話語讓監視他的人也不禁軟下語氣,只把他當作一個渴望家庭溫暖的小動物。

在遊覽花卉市場、湖邊步道,甚至古早糖廠時,蘭德爾總是顯得特別乖順。他在大家面前裝作開心,私下卻不時偷看遠處的暗哨和攝影頭。只有自己知道,他的每一次笑容、每一聲撒嬌,都是在暗中為自己爭取喘息空間。

而在農場內,雅蛇的人偶爾會特意找機會和蘭德爾短暫接觸,語氣低低地提醒:「這裡不太安全,如果有機會還是早點離開比較好。」可惜蘭德爾總是搖頭、假裝聽不懂,還反問:「雅蛇哥哥是不是也很討厭我?還是你們也覺得我太沒用?」

這讓雅蛇的手下更是無奈,只能回去彙報:「這小少爺太乖了,完全沒有捲進爭鬥的野心……我們沒有機會出手把他送走,反而怕動作太大會被懷疑。」

而北港千金那一方,原本也疑心蘭德爾是‘安排的棋子’,但這幾天他的行為實在過於無害,連日常對話都充滿對凶蛇的擔憂和渴望,偶爾還會問管家:「你覺得北港的小姐漂亮嗎?會不會討厭我這種閒人佔著凶蛇哥哥?」

管家被問得無奈,只能溫聲安慰:「你不用管北港那邊,她有她的世界,你在這裡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於是,這三天農場裡的氣氛詭異地維持著微妙平衡。

蘭德爾每天都像是在做一場精細的表演:他知道有無數雙眼睛盯著自己,但越是這樣,他越要把自己裝得柔弱而無害。每當夜幕降臨,他回到房間會在床頭發呆良久,等待凶蛇歸來的同時,默默思考每一條可能的退路。

房間外,雅蛇的部下與北港的人交錯巡邏,大家各懷心思卻互相牽制,沒有人敢輕舉妄動。每次有新的人來探望、或有人來問候,蘭德爾總是用他那副乖順、委屈又溫柔的樣子,讓所有監視者都產生了「這個小少爺沒有利用價值」的錯覺。

深夜,港區最著名的夜總會裡燈火閃爍,音樂與人聲交雜,空氣裡瀰漫著酒精、雪茄與金錢的味道。凶蛇換上剪裁合身的西裝,獨自坐在二樓包廂靠窗的位置,從高處俯瞰整個場地。他手裡搖晃著一杯高腳杯,酒液在指尖流轉,嘴角始終帶著得意的微笑。

這一夜,他已經連續應付了三批不同陣營的合作夥伴,火鼠和雀羽的前任幫主、南區的新興勢力,甚至還有遠道而來的「白熾龍」會客使者。每一桌都需要不同的語言和手段,有時是利益、有時是威脅,更多時候是曖昧難明的承諾。

凶蛇在席間舉杯敬酒,手下不時靠近耳語,向他低聲回報農場小少爺的動靜:「少主,那個小少爺這幾天還是一樣乖,每天都守著農場,一副心無城府的模樣,連雅蛇的人和北港那邊的探子都被他騙得團團轉。所有人都覺得他沒威脅、沒心機,只會等著您回來。」

這種消息讓凶蛇心情愉快。他本就最愛這種「好控制」的玩物——不反抗、不聰明、不會主動鬧事,只要給一點甜頭和假裝溫柔,對方就會死心塌地地跟著走。想到這裡,他忍不住低聲笑出來,喝了口酒,語氣帶著炫耀和得意:「還是這種性格的最好玩……北港那個女人根本不可能聽我的話,還會反過來想控制我。小少爺可比她有趣多了。」

包廂裡的夥伴們紛紛舉杯附和,有人說:「少主最近意氣風發啊,南區、東線都聽您的,連北邊都有人開始動搖了。」也有人奉承:「北港千金確實不容易對付,傳說她在北港能讓所有男人低頭。可惜咱們兄弟更聽您的話。」

凶蛇酒意上來,眉眼間滿是自信和野心,席間笑語喧天,權力與酒精一同發酵。

此時,千里之外的北港碼頭卻是另一番景象。北港千金坐在辦公室裡,手裡翻著厚厚的進出口報表,助理在一旁低聲報告:「南線這批貨今晚會抵達,凶蛇那邊派了兩個新手過來,說要檢查流程。我們要不要配合?」

她頭也不抬,冷冷道:「按照規矩給他一半資料,剩下的讓他自己去查。真有膽子查到我這裡,我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助理猶豫了一下:「最近黑棺國的勢力很亂……您和凶蛇的婚約,是不是該再……」

她終於抬頭,眼神冰冷:「利益婚姻而已,談不攏隨時可以撕。可惜家族和海蛇幫有約定,現在解除婚約,對雙方都有損失。我不在乎,但那些老傢伙不肯放人。」

她本來不將婚約放在心上,但聽到最近凶蛇在外面囂張跋扈、玩物成性,還讓探子彙報那個小少爺像寵物一樣被供著,心裡卻不免升起一股煩躁和不屑:「這種人真不長進,除了玩小情人、耍狠還會什麼?將來要是掌權,只怕整個黑棺國都要跟著倒霉。」

她隨手合上文件,吩咐助理:「告訴那邊的人,盯緊農場和俱樂部。萬一凶蛇做出格的事,第一時間回報給我。」

北港的夜風吹過辦公桌,她端起咖啡,神情冷靜堅決。

農場主屋裡燈光柔和。蘭德爾一整天都在假裝憂心忡忡地等著,時不時趴在窗邊望向大門,像一隻久候主人的忠犬。當晚間十點多,車燈劃過庭院,凶蛇終於帶著幾盒名牌甜點踏進玄關。

蘭德爾一見到凶蛇回來,彷彿壓抑多日的思念一下子洩洪似的,直接撲進對方懷裡,語氣帶著壓不住的驚喜和渴望:「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凶蛇冷著臉一秒,立刻被這副討好與依賴的模樣化解,還沒來得及說話,蘭德爾已經注意到他手裡提著的高級甜點。圓形的粉紅草莓蛋糕、玫瑰花造型的千層派、鏡面閃耀的馬卡龍……蘭德爾本性顯露,眼睛一亮,整個人黏到甜點盒前面,像只餓壞的小狗,雙手撐著桌子期待地問:「這些都是給我的嗎?」

「都給你。」凶蛇語氣滿是縱容,把甜點一盒一盒打開擺在蘭德爾面前,眼裡閃著戲謔與得意。

蘭德爾一邊吃著馬卡龍,一邊忍不住邊嚼邊讚嘆:「怎麼那麼好吃!這家甜點店根本搶不到的啊……你怎麼每次都這麼厲害?凶蛇哥哥,你真的太懂我了!你是不是專門去排隊買的?還是直接把廚師搶回來的?」

他每說一句讚美,眼裡都盛滿了崇拜與感激,像是在撒嬌討賞。凶蛇看著蘭德爾吃得滿臉幸福、嘴角沾著糖霜,感覺所有的勞累與煩躁都一掃而空。房間裡的氣氛柔和下來,他難得感受到一種“被需要”、“被依賴”的充實與愉悅。

蘭德爾吃了一口又一口,不時地誇張吹捧:「真的太強了,你簡直是美食天使!我覺得再也沒有人對我這麼好了……要不是你,這輩子我都吃不到這種甜點。」

凶蛇終於被這一連串的甜言蜜語和依賴填滿心底的某個空洞。他把蘭德爾摟在懷裡,語氣裡難得溫柔:「你只要繼續這樣就好,我什麼都能給你。以後想吃什麼,直接說。」

蘭德爾乖巧點頭,還主動餵他一口蛋糕。凶蛇一邊被餵,一邊感覺到蘭德爾柔軟的發梢輕撫自己頸側,心裡一陣酥麻。屋外夜色漸深,屋內燈火溫暖,蘭德爾柔順而討好的依偎,讓凶蛇終於卸下防備。

今晚,他決定久違地溫柔安撫蘭德爾。那種主宰與寵愛交錯的滿足感,在這甜膩的夜裡持續發酵。

蘭德爾被凶蛇摟進懷裡,剛還在討好地撒嬌吹捧,下一秒就被推倒在柔軟的床鋪上。凶蛇眼裡閃著壓抑的怒意與渴望,力道毫不掩飾,吻與愛撫都帶著宣洩情緒的急促與霸道。

衣物被迅速扯落,蘭德爾感受到熟悉的重量與熱度,順從地打開身體,像是早已習慣這樣的佔有。他低低喘息著,指尖顫抖,卻沒有一絲反抗,反而在凶蛇面前展現出一種特有的溫順和依戀。

凶蛇俯身時,咬著他耳垂,聲音悶悶地溢出:「你以為我每天在外面多風光嗎?最近那些幫派,一個比一個難纏。火鼠剛併進來,雀羽又開始鬧事,南區那群雜魚還敢開價壓我,連白熾龍都想來分一杯羹……」

他動作愈發猛烈,語氣裡夾雜著疲憊和惱火:「都以為我手裡有多少籌碼,天天跟我討條件,沒一個肯老實聽話……」每一下深深推進,都像要把所有壓力和不快釋放在蘭德爾身上。

蘭德爾被衝撞得喘不過氣來,眼角微紅,嘴裡壓抑著呻吟。他知道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溫柔和順從去安撫這頭野獸。

於是他主動纏住凶蛇的脖子,哄著低語:「辛苦你了……只有你能做到這種事……你是最厲害的……」話語間滿是崇拜,讓凶蛇的怒火化成更深的佔有慾。

「是啊!我遲早會幹死那些愚蠢的傢伙!」

「是、是誰讓你這麼生氣?」

凶蛇想到反對自己的派系,粗魯的扯開蘭德爾的腿,狠狠的撞擊柔軟的後庭,粗暴的抽差讓後庭吐出濁白的液體混雜著血絲。

「嗯啊!太、太用力了......」蘭德爾發出幾乎尖叫的呻吟,這讓凶蛇的肉棒脹大一圈,他彷彿很享受蘭德爾痛苦的模樣。

「果然還是你最棒了!不像東線跟海外的傢伙。」

「海外......好厲害、竟然已經發展到國外。」蘭德爾盡可能扭動腰部,調整姿勢讓肉棒更順利的進出。

「是啊!」凶蛇咧嘴而笑,狠狠地咬著蘭德爾胸前的粉珠,尖牙又啃又磨,像是在品嚐糖果一樣,「到時候帶你出去旅遊,我們會從南方國家開始,接著是西方然後北方。」

夜色裡,他們的身體與情緒交疊。蘭德爾柔順迎合,主動吻去凶蛇額間的汗水,把每一聲喘息和呢喃都變成唯一的依靠。凶蛇在情慾與權力的邊緣徘徊,終於在蘭德爾身上找到短暫的喘息和慰藉。當高潮洶湧而至時,他幾乎是帶著怒意和疲憊深深埋進蘭德爾的懷裡。

之後凶蛇只顧低喘,一隻手還緊緊扣住蘭德爾的腰,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確保眼前的人不會消失。蘭德爾則像什麼都不懂的小動物,安靜地摟著他,輕聲說著安慰的話,陪著這頭猛獸一起度過長夜。

但蘭德爾內心不爽了嘖嘖幾聲,嫌棄凶蛇給的情報還不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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