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台邊的夜風帶著點微涼,酒精與宴會的氣息在空氣裡彌漫。蘭德爾自然地坐在慕容濟身旁,他一開始只是稍微靠近,裝出對新朋友的熱情和好奇,偶爾說些誇張的讚美詞句,稱讚慕容濟的能力、氣度,還特地提到聽過他在商界的傳奇。
這些話在慕容濟聽來只是一串串無聊的客套,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低頭繼續喝酒,只在蘭德爾的手觸碰到他的手腕時,目光短暫地掃過來。
蘭德爾看似不經意地撥了撥額前亂掉的長髮,把頸側的線條露出來,嘴角帶著略帶醉意的笑,微微靠近了些,語氣壓低:「慕容總裁這麼厲害,怎麼會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宴會那麼熱鬧,沒人想跟你聊天嗎?」他裝作醉醺醺地傾身,肘部輕輕撞了下慕容濟的肩膀。
慕容濟終於抬起眼,目光冷淡,卻沒把蘭德爾推開。他沒有直接回話,倒是定定地盯著蘭德爾的臉看了一會兒,像是在衡量這個外國小少爺到底有幾分真心。蘭德爾於是換了個策略,不再用語言挑逗,反而輕輕碰上慕容濟的手背,手指在他的皮膚上劃過,再慢慢滑向他的手掌。
慕容濟沒有抗拒,他的手被蘭德爾牽住,掌心微微收緊。兩人靠得更近,只有窗簾與夜色隔開外頭的世界,四周很安靜,遠處宴會的聲音也聽不真切。
蘭德爾知道這個距離已經足夠,於是進一步主動,他伸手輕撫慕容濟的側臉,指尖滑過那緊繃冷漠的下頷線,帶著點不經意的親暱:「你是不是很累?這麼多事情都靠你一個人撐著……」
慕容濟的呼吸明顯深了幾分,他依然沒說話,卻讓蘭德爾更靠近。他忽然伸手攬過蘭德爾的腰,把人拉得緊緊的,蘭德爾差點坐到他腿上,看來這個距離,已經挑逗到對方的臨界點。
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緊繃,慕容濟像是要看穿蘭德爾,冷冷地問:「你這種人,來這裡到底想要什麼?」
蘭德爾沒有露出破綻,只是笑得更純良,「只是覺得你一個人在這裡好像很孤單,想陪你聊聊天而已。」
慕容濟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他的手沒鬆開,反而更用力地捏了蘭德爾的腰一把,語氣淡淡:「這世界上沒有人是無緣無故對我好的,你也不例外。」
蘭德爾半真半假地裝出委屈,「你不信我,那你要不要檢查一下我身上有沒有帶武器?」
慕容濟沒有笑,只是把蘭德爾拉得更近,鼻息幾乎碰到對方的臉。他仔細觀察蘭德爾的表情,像是要找出所有謊言的痕跡,最終還是沒說什麼,只是在蘭德爾耳邊低語:「小心一點,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蘭德爾表面笑著,心裡卻明白,這種威脅其實是在給他警告,也是測試他的膽量。他沒有被嚇退,反而在慕容濟的膝上坐了下來,雙手順勢搭上對方肩膀,用最天真無邪的語氣撒嬌:「這裡的人說話確實帶點尖刺,但待在你身邊我感到很安全呀。」
慕容濟低頭盯著蘭德爾,冰冷的眼神中隱藏著一點興致。他一邊用手把玩蘭德爾的頭髮,一邊用另一隻手拉近蘭德爾的腰,兩人幾乎是貼在一起。氣氛曖昧到了極點,蘭德爾的身體被壓制得動彈不得,卻故意發出一點低低的喘息,裝出被控制卻不甘心的勾人模樣。
慕容濟忽然問:「你有沒有聽過慕容家的故事?」
蘭德爾故作天真,「我只知道慕容家很厲害,還有最近的八卦。」
慕容濟的嘴角浮現一絲苦笑,「厲害?這種地方有什麼厲害的,不過是一堆狼狗互咬罷了。」
他放開蘭德爾的腰,讓人靠在自己肩頭,語氣忽然柔和下來:「你不是本地人,不明白這些爭鬥。別捲進來,否則下場會很慘。」
蘭德爾聽出了他的真心,輕聲回應:「那我該躲去哪裡呢?」
兩人就這麼靠在一起坐了很久,誰也沒有再說話。蘭德爾感受到慕容濟的溫度,知道自己已經進了一步,這個男人雖然冷淡,但對陌生人的溫柔只有在無人之時才會顯現。他用手指輕輕描摹對方的輪廓,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夜色加深,宴會裡已經沒什麼人了。慕容濟終於主動把蘭德爾帶進裡間包廂,輕聲說:「別讓人發現你。」
蘭德爾點點頭,乖巧地跟著他走進包廂,知道自己終於打開了這扇門。這一夜,兩人在無聲的曖昧與試探中,彼此靠近。慕容濟雖然仍舊不動聲色,但目光裡已經少了許多防備,多了些隱隱的期待與好奇。
蘭德爾在夜裡回房,脫掉精緻的襯衫與領帶,站在鏡前看著自己肩膀被壓出的紅痕。這場遊戲剛剛開始,慕容濟的冰山外表下,隱藏的火焰才剛點燃。
蘭德爾假借身上有酒氣,借用包廂內的衛浴設備稍微清洗一下,慕容濟沒說什麼,點點頭就讓蘭德爾去洗澡了。沒多久蘭德爾裸著上半身出來,慕容濟則高傲地坐在沙發,雙腿隨意分開,像極了擁有一切的獅子王。
他那張俊美而冷淡的臉,隨著蘭德爾走近,眉眼間露出一絲嘲弄的笑意。蘭德爾知道自己此刻正站在危險的邊緣,卻沒有絲毫退卻。他把洗澡後濕潤的毛巾搭在脖子上,身上只穿著貼身的休閒褲,露出精緻結實的上半身,膚色在燈光下顯得分外白皙,水珠順著鎖骨滑下胸膛,停留在緊實的腹肌間。
慕容濟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眼中帶著狩獵者的陰影。他輕輕勾了勾手指,示意蘭德爾過來。蘭德爾故作天真地走近,嘴角帶著無辜的微笑,腳步卻充滿誘惑。當走到慕容濟膝前時,對方忽然伸手扣住他的後腦,動作乾脆利落,直接把蘭德爾的頭按在自己雙腿間。
「舔。」慕容濟語氣冰冷,像是在命令自己的獵物。
蘭德爾愣了愣,雙眸睜大,露出一副驚慌的模樣。他咬咬唇,顯得有些無措:「……這裡會不會被人發現?」聲音輕微發顫,像是害怕卻又無法抗拒。
慕容濟不為所動,掌心的力道更重幾分,冷冷地說:「你不是想挑逗我嗎?那就做給我看。」
蘭德爾的手微微顫抖著,解開了慕容濟西裝褲的鈕釦,又緩緩拉下拉鍊。慕容濟的目光一直鎖在他臉上,像是在評價一件貨品。蘭德爾咬著下唇,動作刻意放慢,手指掠過對方的大腿根部。當熱氣騰騰的性器彈跳出來時,他的臉微微泛紅,眼神卻帶著某種挑戰。
他低下頭,先用唇輕輕碰了碰龜頭,然後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過去,像是在試探。慕容濟一手按著他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搭在扶手上,看起來全然掌控局面。蘭德爾每一下舔舐都顯得戰戰兢兢,偶爾停頓下來抬頭偷瞄慕容濟的反應。這種帶著羞赧和恐懼的表情,讓慕容濟露出滿足的笑意。
「用力一點。」他壓低聲音,語調中多了幾分不容抗拒的強勢。
蘭德爾深吸一口氣,把整根性器慢慢含進嘴裡。他動作生澀,舌尖不時掃過下方,伴隨著淺淺的嗚咽聲。每當快要被頂到喉嚨,他就會輕輕咳嗽幾聲,卻又不敢停下,只能更努力地吞吐。慕容濟看著蘭德爾努力忍耐、強忍不適地伺候自己,嘴角的弧度逐漸上揚,露出極其愉悅的神情。
「真乖,原來你也會害怕啊。」慕容濟語氣裡帶著幾分譏諷,另一隻手輕拍蘭德爾的臉頰,「要不要再努力一點,讓我開心點?」
蘭德爾帶著一點淚水仰望慕容濟,眼眶微紅,唇角沾著些許晶亮。他沒說話,只是加快了舔舐與吸吮的節奏,用力地含住龜頭,舌尖打著圈。整個過程他都保持著委屈又討好的神色,明明臉上寫著膽怯,動作卻沒有絲毫懈怠。
隨著動作加快,慕容濟呼吸開始變得急促,手掌緊緊壓在蘭德爾頭頂。陽台外的風拂過,夜色裡只剩下蘭德爾吞吐的聲音,以及慕容濟壓低的喘息。過了好一會兒,慕容濟終於達到巔峰,他沒給蘭德爾任何預警,直接在蘭德爾口中射了出來。
濃烈的味道充滿口腔,蘭德爾忍住反胃,努力把一切吞下,然後才輕咳幾聲,慢慢鬆開慕容濟的性器。慕容濟低頭看著他,眼裡滿是佔有的餘韻,冷淡中帶著淡淡的得意。
「表現得還算可以。」他語氣淡漠,伸手擦掉蘭德爾嘴角殘留的液體,語調裡藏著不容拒絕的驕傲,「原本想說你表現再差一點,我就把你丟出去,讓大家看看你是怎麼服侍人的。」
蘭德爾低下頭,乖順地點了點頭,內心卻浮現一抹隱晦的愉悅。
蘭德爾剛收拾好衣物,正打算坐回沙發,卻被慕容濟一把按倒在沙發靠背。慕容濟高大的身影壓了上來,帶著居高臨下的氣勢和淡淡的酒意,掌控著一切。他冰冷的目光掠過蘭德爾的臉,忽然低聲冷笑:「你不是很會勾引人嗎?剛才舔得那麼努力,現在還怕了?」
蘭德爾來不及反應,就被慕容濟粗暴地掰開雙腿,冷硬的手掌直接拉下褲子,把他裸露在沙發上。沒有絲毫溫柔,直接用力地擠進去。
尖銳的疼痛讓蘭德爾倒抽一口氣,下意識地尖叫出聲:「啊!不要這樣……好痛……拜託不要再……」語氣帶著哭腔,眼角的淚珠閃爍,但身體卻不自覺地迎合著對方的節奏。
慕容濟根本不理會他的哀求,動作只越來越狠。他冷笑著,一邊用力抽插,一邊俯身到蘭德爾耳邊,語氣極盡羞辱:「這種東西你不是很習慣嗎?別裝清純,剛才吞得比誰都快。你這種人就適合趴在這裡,讓我狠狠操到哭。」
蘭德爾一邊抽泣,一邊用力夾緊對方,語言上是無助的求饒,身體卻無法抗拒快感的侵襲。慕容濟發現蘭德爾的小穴又緊又濕,甚至開始滲出點點鮮紅,他不僅沒有停下,反而因為這點更興奮,臉上的神情從冷漠轉為狂熱。
「你看看你,夾得好緊。是太久沒人幹還是之前被人玩壞了?」慕容濟語氣狠戾,彷彿帶著報復和發洩,把蘭德爾當成出氣的工具。他的力道完全沒有控制,幾乎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蘭德爾撕裂。
蘭德爾哭得更加淒慘:「我真的受不了……不要那麼用力……嗚嗚嗚……拜託……」但身體卻不斷地吸吮著對方,高潮感在痛楚和刺激之間反覆上升。他的雙手緊緊抓住沙發靠墊,指尖因用力過度泛白,額頭冷汗直冒,呼吸紊亂。
慕容濟的手指抓著蘭德爾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掐出瘀痕。他一邊挺動,一邊語帶不屑地訴說著家族的破事:「最近家族那些蠢貨鬧得我頭痛,個個只會算計。那個所謂的未婚妻,只會擺出楚楚可憐的臉色,床上比死魚還沒勁,還說什麼結婚之後才能上床,笑死我了!我看她就是個花瓶,根本配不上我。還有那個小三,只是個有點姿色的東西,連討好都不會。你說這些女人有什麼用?」
蘭德爾斷斷續續地喘息,夾雜著哭聲:「我……我不知道……少主……求你慢一點……我快不行了……」但身體卻在這種粗暴的佔有下逐漸達到頂點,從初始的痛楚轉為不可抑制的渴望。
慕容濟看著蘭德爾在痛哭與呻吟間搖擺,心中滿是征服的快感。他嘲諷地彎起嘴角:「你看,這才是你該有的表情,哭著求饒才會讓人想狠狠欺負。你比那些高傲無趣的女人好玩多了。」說著,速度再度加快,猛烈地撞擊讓蘭德爾身下不停顫抖。
蘭德爾的嗓音因為劇烈撞擊變得沙啞,整個人被壓在沙發裡幾乎喘不過氣。他的臉上糾纏著痛楚和快感,流著眼淚卻沒力氣抗拒,只能一次又一次被撞到深處。小穴的鮮血混合著淫液,沿著大腿根滴落在沙發布料上,染出斑駁的痕跡。
慕容濟抱怨家族:「我現在只想找個能讓我發洩的東西。家裡那群人只會攪局,根本沒人讓我放心。你倒是識相,不吵不鬧,還知道怎麼取悅人。」他低頭咬了一口蘭德爾的頸窩,在蘭德爾耳邊呢喃,「不過別太得意,玩膩了你也一樣會被丟出去。」
蘭德爾被咬得顫抖,低聲嗚咽著:「我……我會乖……會聽話……求你了……」
慕容濟發出低沉的喘息,動作越來越急促,最終在一次猛烈的頂入後深深射在蘭德爾體內。溫熱的液體湧入,讓蘭德爾整個人如遭電擊般顫抖,甚至在這一刻也高潮了,呻吟與哭聲交織,身體徹底軟下來。
慕容濟拔出時還帶著鮮血和濃稠液體,他冷冷地擦拭著,然後嫌棄地推開蘭德爾:「把自己收拾乾淨,別弄髒我的沙發。」
蘭德爾軟倒在沙發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他咬著唇,強忍著身體的酸痛,慢慢坐起來,把自己的狼狽收拾好。等慕容濟轉身走回宴會現場時,蘭德爾低下頭,臉上露出一抹幾乎不可察覺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