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德爾打算先從未婚妻那邊下手,未婚妻名為凝雪香,平時喜歡參觀畫作展覽、博物館主題等,目前打聽到最推薦的是花藝大師的快閃展覽。
蘭德爾選在花藝大師快閃展的前一個小時就來到了展覽會館旁的咖啡廳。他穿著當地流行的素色襯衫、休閒長褲,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隨意來觀光的年輕人,早早點了一杯手沖咖啡,從透明落地窗偷看著會場門口進進出出的人。天氣正熱,室內冷氣帶著淡淡的花香,令人感到安穩,他一面觀察一面回憶這兩天打探到的細節——
凝雪香出身本地的名門,從小到大學習各類藝術,尤其熱愛花藝和畫作,據說每週都會抽空去不同的展覽,是圈子裡公認的才女。自從婚禮鬧劇之後,她淡出了社交,據說一心投入繪畫與花藝,偶爾也會在私人場合舉辦小型茶會。這次能找到她出現在公開場合,還是因為花藝大師親自邀請,算是難得的機會。
蘭德爾耐心等待,假裝在閱讀藝術雜誌,時不時觀察街角的人流。剛坐下沒多久,竟看到一個熟悉身影進入咖啡館——正是來自中央大醫院、未來的院長繼承人埃佐安斯。
他此刻穿著筆挺西裝,神情淡然,跟平日裡醫院裡那副高傲姿態沒什麼兩樣,只不過在這種異國氛圍下又多了點低調的警惕。
蘭德爾心裡一動,立刻推測:他多半是來為慕容老爺問診的。羽棠國地位崇高的長者生病,不僅是醫療界的重大任務,也是各路名醫競爭的場合。若能治好慕容老爺,名聲、地位與國際人脈都會水漲船高。這類醫療鬥爭,和企業間的權力遊戲毫無二致。
埃佐安斯點了一杯冰美式,在櫃檯等候時無意間與蘭德爾四目相對。他有一瞬驚訝,但隨即掩飾,笑著走到蘭德爾桌邊低聲道:「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你,任務結束了嗎?」
蘭德爾微微一笑,壓低聲音:「當然還沒,你也是來出公差的?」
埃佐安斯拉開椅子坐下,眼神微妙,「算是吧,慕容老爺身體狀況最近很不妙,請了不少專家,我也被指名來會診。你這身打扮,難道又在釣魚?」
「這邊排外嚴重,混在觀光客裡比較安全。」蘭德爾攤開手,笑得一派輕鬆。
兩人話語間,凝雪香終於現身。她一身淺藍色的長裙,氣質清冷,神情卻比想像中要堅強許多。身邊有貼身女助理陪同,還有兩名穿著便衣的保鏢暗暗跟隨。蘭德爾假裝無意間看見,心裡把這幾個人都記了下來。
展覽開始前,他和埃佐安斯像普通觀眾一樣進入場館。裡面裝潢極為華麗,盛放的鮮花與當地藝術家的花藝裝置交錯錯落,香氣撲鼻。蘭德爾一邊細細欣賞,一邊默默留意凝雪香的動向。
她在展館深處的一幅「幽藍花海」前停留良久,似乎在沉思什麼。蘭德爾看準時機,假裝拿出手機拍照,恰好「也有興趣」走到了她身邊。
「啊,親眼看見這幅畫還是覺得很驚艷呢。」蘭德爾禮貌退開,目光落在那幅畫上,「這花真的畫得很好,有點像我老家那邊的春天……」
凝雪香回過神來,語調冷靜,「這是大師去年在礦區寫生時的作品,藍色的花在當地代表祝福與療癒,我很喜歡大師這系列的作品。」
蘭德爾裝作好奇地追問:「這裡的畫作似乎都能買回去,喜歡的畫要不要買這幅?」
她低頭笑了笑,「這幅畫值得更好的買家,更適合即將結婚互相真愛對方的伴侶。」
蘭德爾暗自揣摩她的心思——這話顯然是有所指,也許是對未婚夫、對家族,還是那場婚姻鬧劇。凝雪香對外表現冷淡,實則情緒壓抑。
蘭德爾一邊閒聊,一邊有意無意提及外國旅客對這座城市的印象、對慕容家的八卦,想引出她的真實想法。
沒想到凝雪香只是淡淡說:「八卦聽多了也會麻痺,我更在意的是家裡沒什麼大事。」她側頭看著蘭德爾,「你是從哪裡來的?想來這裡做什麼?」
蘭德爾早有準備,編了一個自己來自南國的小企業家庭,第一次來羽棠旅遊,被美食和風景吸引。他語氣真誠又帶點「小少爺」的單純無害,讓凝雪香慢慢放下警戒。
展覽會結束前,蘭德爾主動表示希望能收藏一幅花藝畫作,詢問凝雪香能否推薦。她終於露出溫和的微笑,告訴他哪幾位新銳藝術家的作品值得關注,還約好幾天後有個繪畫沙龍,屆時可以再見。
蘭德爾抓住機會交換了聯絡方式,表面只是外地旅人與本地才女的交談,實則為後續接觸鋪好路。
離開時,他和埃佐安斯在展館門口交換眼色,對方低聲提醒:「羽棠的醫界跟政商圈都很亂,千萬小心。」
蘭德爾微笑致意,抓著埃佐安斯要他一起回到飯店裡。
蘭德爾帶著埃佐安斯進了飯店房間,門一關上就反鎖,燈光微暗,空氣裡只剩下兩人呼吸的聲音。
埃佐安斯一開始還有些警覺,眉頭緊蹙,「你這樣拉我上來,到底想幹嘛?」
蘭德爾笑得無辜,卻毫不猶豫地解開自己的襯衫,露出光滑漂亮的鎖骨與細膩胸膛,整個人以熟悉的柔軟靠進埃佐安斯懷裡,「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最擅長誘惑嗎?我只是想跟你玩玩而已,埃佐安斯,你要是有情報,我就好好獎勵你。」
埃佐安斯表情有些複雜,他也不是沒經歷過蘭德爾的主動,可這種狀況下多少還有些難以抗拒,「你真的……總是這麼胡來。」
話沒說完,就被蘭德爾吻住,身體被拉到床邊。蘭德爾主動側躺,抬高腿勾住埃佐安斯的腰,粉嫩的穴口嶄露無遺。
「還沒準備好就這麼急?」埃佐安斯有些無奈,手指順著蘭德爾腿間滑下去,才碰到小穴就明顯感覺到乾澀和緊致。
他一邊抱怨蘭德爾太心急,沒做足準備,一邊還是忍不住將自己頂了進去。初入時,蘭德爾痛得眉頭一皺,身體微微顫抖。
「唔……等一下,好痛……」蘭德爾低聲喘息,聲音顫抖而曖昧。
埃佐安斯在這緊致的包覆裡失去理智,他明明想要控制動作,但那種濕熱緊實的感覺讓他難以自制,很快就深深抽送起來,抽插時不時發出悶響。
「你到底……」埃佐安斯氣喘吁吁,身體貼近蘭德爾,低頭咬著蘭德爾的肩膀,「你這傢伙是為了情報才來勾引我嗎?」
蘭德爾又痛又麻,一邊被壓在床上猛撞,一邊語氣沙啞地回:「不然我還能怎麼辦……你們醫生消息最多……我只想知道慕容家的事……」
「嗯?你想知道什麼?」埃佐安斯每進出一下就問一句,像是在審問一樣,每個動作都更加有力,掐著蘭德爾的腰往自己身上拉,讓蘭德爾喘不過氣來。
「慕容老爺……是不是活不久了……」蘭德爾咬著嘴唇,努力集中精神問出重點。
「嗯,他的病情很麻煩……」埃佐安斯忍不住加重抽插,身體因為情慾而滾燙起來,「外面都說他快不行了,實際上……也不是生病,反而更像慢性中毒。」
「唔啊……」蘭德爾呻吟著,聲音沙啞而帶著哭腔,卻還想繼續問,「那、那未婚妻呢……凝雪香,她是不是家族裡面最有實權的……」
「差不多,慕容家這一輩除了老爺身體還撐著,下面的人都看凝雪香的臉色行事……」埃佐安斯語氣越來越重,像是情報和快感同時讓他失控,「你真的是很讓人煩躁……每次都用這種方式來套話……」
蘭德爾強忍快感,語音低哼:「要不然……你拔出去呀……」
兩人身體緊貼著,濕熱的氣息縈繞在房間內。埃佐安斯在高潮邊緣還能思緒清晰地繼續說,「還有一件事,聽說凝香雪要解除婚約,但雙方長輩都很反對,所以現在才一直處於很尷尬的狀態。」
蘭德爾喘息著點頭,雙腿纏得更緊,腦中快速消化剛剛得來的情報。埃佐安斯的速度越來越快,撞擊讓整張床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蘭德爾的呻吟與喘息越發迷離,身體被填滿又被衝撞,不知是快感還是痛楚。
「還想知道什麼?」埃佐安斯低頭親吻蘭德爾的鎖骨,「趁我還沒失控前。」
「小三那邊……你知不知道……」
「上官家的事?」埃佐安斯一邊動作一邊思考,「她沒什麼實權,但她背後那個老奶奶很有手腕……你如果想要接近這條線,小心一點。」
蘭德爾喘息聲愈發明顯,身體快感累積到極點。埃佐安斯看著蘭德爾被自己操弄到癱軟,終於再也忍不住在他體內洩出全部,兩人都氣喘吁吁地停下。
最後,蘭德爾軟在埃佐安斯懷裡,呼吸紊亂,但心裡卻把剛才問到的每個字句都記了下來。他輕聲笑了笑:「這樣問情報……你還會不會覺得吃虧?」
「吃虧?哈!你還敢說。」
埃佐安斯確實很懊惱,於是他一邊加快抽插的速度,一邊忍不住深陷在蘭德爾的溫柔裡。每當他以為自己能抽身離開這段不該存在的混亂關係,只要蘭德爾輕聲喊他一聲、身體主動迎上來,他所有的理智就會化為烏有。
蘭德爾的小穴無論何時都是那麼濕潤又熱烈,像是為他量身打造的溫柔陷阱,把他的怒氣、怨氣、無力感都一點一滴吸走,只留下原始的慾望和沈溺的快感。
房間裡只有兩人的喘息與肉體撞擊的聲響。蘭德爾伏在床上,雙手抓緊床單,每一下深頂都讓他呻吟連連,眼角甚至被逼出透明的淚珠。那種情動與羞恥交織的模樣,讓埃佐安斯心頭又愛又恨。他狠狠頂入幾次,然後把蘭德爾整個人扳過來,正面貼合,繼續更深更猛烈的抽插。
「你明明知道……只要你找我,我就沒辦法拒絕……」埃佐安斯壓低聲音,沙啞又委屈,眼神裡帶著強烈的渴望和一絲不甘。
蘭德爾帶著哭腔喘息著,唇瓣紅腫,雙眼迷離地看著埃佐安斯,「那你還不如就繼續啊,把我填滿,把不開心都發洩在我身上好了……」
埃佐安斯瞪著他,咬牙切齒地說:「你這傢伙……真會說話。」
說完,動作再度加快,將所有壓抑的情緒和委屈全都用力送進蘭德爾的體內。蘭德爾被撞得整個人往後仰,背脊貼緊床單,呻吟聲越來越高,淚水在臉頰滑落。
「啊……不行、太深了……埃佐安斯……」蘭德爾哭喊著,身體卻主動迎合,每次被頂入最深處都夾緊收縮,像是極盡所能討好、安撫著對方。
這種肉體的交流比任何言語都直接有效。埃佐安斯一邊狠命撞擊,一邊低聲道:「你每次都用這種方法對付我,讓我幫你查情報……你以為我真的那麼甘心嗎?」
蘭德爾氣若游絲地回應:「不然醫生你下次就不要答應……直接罵我毫無節操接著甩頭離去......但你每次都會留下來呢。」
這話讓埃佐安斯又氣又好笑,最後只能一把把蘭德爾摟進懷裡,狠狠親吻他,「你這混帳東西,我真的拿你沒辦法。」
兩人的結合越發激烈,每一下都像要將彼此的委屈和壓力全都釋放出來。蘭德爾被頂到腦袋一片空白,高潮連連,呻吟和哭聲交織成最動聽的旋律,讓埃佐安斯幾乎瘋狂。
高潮的時候,埃佐安斯把所有熱烈的欲望全數灌進蘭德爾體內,兩人緊緊貼合,氣喘吁吁地倒在床上,額頭緊貼額頭,彼此呼吸交融。
氣息稍微平復之後,埃佐安斯摟著蘭德爾,聲音沙啞地開口:「你想知道的事情……我都告訴你。下週慕容家有個晚宴,我會隨醫療團隊一起參加,如果你想去,我可以給你留一張邀請函。只是你得小心點,這裡的上流社會交流模式非常激進。」
蘭德爾還有些微喘,臉上沾著細密的汗水,抬手輕撫著埃佐安斯的側臉,語氣裡帶著真誠的感激和一點戲謔,「果然還是埃佐安斯對我最好了,超愛你。」
「少油嘴滑舌了。你再這樣,哪天我真的把你關起來,讓你永遠成為我的病人。」
蘭德爾笑著搖頭,「你不敢。你每次都嘴上這麼說,身體卻老實得很,反而是我的小穴綁住了你的肉棒呢。」
埃佐安斯瞪了他一眼,但終究還是無可奈何地嘆息,最後伸手幫蘭德爾擦掉臉上的淚痕與汗水,柔聲道:「記住,羽棠國比我們那邊複雜,小心一點。有事馬上聯絡我。」
「嗯,我知道。」蘭德爾貼在埃佐安斯胸口,聽著對方有力的心跳聲,心裡泛起些微的暖意,卻也更堅定自己的打算。
等到兩人又親熱了一回,蘭德爾才把醫生送走,一個人在房裡翻看剛才得到的情報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