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憩包廂的厚重隔音門在身後沉重地合上,將機艙內那些驚恐與窺探的目光徹底隔絕。
這個空間充斥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奢華,牆面鋪設著深咖啡色的絲絨,寬大的沙發床上鋪著埃及棉織就的黑色床單。當勒諾瓦把蘭德爾抵在門板上用力強吻時,蘭德爾能清晰地聽到這隻白髮猛獸喉間發出的、如同飢餓已久的低吼。
「蘭德爾……蘭德爾……」勒諾瓦在唇齒交纏的縫隙中急促地呢喃著這個名字,每一次呼喚都像是要把這個名字刻進靈魂裡。
他的動作慌亂且焦躁,手指顫抖著扯開蘭德爾身上那件古板的西裝背心,廉價的襯衫鈕扣在過大的力道下繃飛,彈落在厚實的地毯上,發出微弱的悶響。
勒諾瓦那頭如雪般的白髮因為情緒激動而略顯凌亂,幾縷髮絲垂落在額前,遮住了那雙正燃燒著病態佔有慾的紅瞳。他像隻終於奪回獵物的幼犬,一邊粗魯地啃咬著蘭德爾染黑的髮絲與耳垂,一邊卻又小心翼翼地用臉頰蹭著蘭德爾的頸窩,汲取著那抹讓他魂牽夢縈的純粹氣息。這種矛盾的舉動讓蘭德爾輕嘆了口氣,紫色眼眸中的冷冽終究還是融化成了無奈的溫柔。
蘭德爾順從地抬起手,指尖穿過勒諾瓦光滑的白髮,輕輕按撫著對方的後腦勺,「勒諾瓦,我在這裡,別急。」
這句話成了壓垮勒諾瓦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他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猛地將蘭德爾打橫抱起,幾步跨到那張寬大的沙發床上,將人重重地壓了下去。
柔軟的床墊深深陷了下去,黑色的棉質床單瞬間變得凌亂。勒諾瓦甚至等不及完全脫去兩人的衣物,只是粗魯地扯下蘭德爾的西裝褲,便急不可耐地將自己的昂貴正裝解開,露出早已勃發得發硬、呈現出猙獰紫紅色的肉棒。那種屬於黑冕家族、遠超凡人的碩大尺寸,僅僅是抵在蘭德爾的大腿內側,就讓蘭德爾的身體本能地顫抖了一下。
「我……我盡量輕一點……」勒諾瓦紅著臉,眼神中閃爍著羞赧與侷促。
即使此刻他的下半身已經脹得生疼,即使他的本能瘋狂地叫囂著要貫穿眼前這個人,但在面對蘭德爾時,他依然保有那份青澀的慎重。
蘭德爾看著上方那張英俊卻充滿慌亂的臉龐,微微仰起頭,主動拉過勒諾瓦的手掌覆在自己微微張開的大腿上,語氣酥軟且帶著鼓勵:「沒事,用你的口水……幫我抹一下。」
勒諾瓦笨拙地照做,他急切地在手心吐了口唾沫,指尖帶著微顫探向蘭德爾的後庭入口。當那冰冷的指尖觸碰到溫熱敏感的肉褶時,蘭德爾忍不住悶哼一聲,身體下意識地收緊。勒諾瓦被這一聲悶哼嚇得動作一頓,紅瞳緊張地看著蘭德爾臉上的表情,生怕弄痛了對方。
「再、再進來一點。」蘭德爾喘息著說,紫色眼眸中蒙上了一層濕潤的水霧,眼神朦朧地鼓勵著。
初步的潤滑顯然無法完全緩解黑冕家族血脈那種龐大尺寸帶來的壓迫感。勒諾瓦顫抖著扶住自己的肉棒,緩緩地刺入那片溫熱潮濕的深處。
「嗯啊……!」當那碩大的龜頭強行撐開緊緻的肉壁,一點一滴地沒入體內時,蘭德爾忍不住揚起纖細的頸項,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這種幾乎要將他身體撕裂的填滿感,與勒諾瓦稚嫩的外表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勒諾瓦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繃得像塊石頭,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緩緩地推進,每一次肉體的磨蹭都讓他舒服得想要大叫,但他依然緊盯著蘭德爾的臉色,只要蘭德爾眉頭微皺,他就會慌張地停下來,輕聲問:「痛嗎?是不是太大了?」
「別停……繼續……」蘭德爾的雙手抱緊勒諾瓦結實的背,身體不自覺地迎合著每一下輕微的挺入。
當勒諾瓦終於完全沒入蘭德爾體內時,兩人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種失而復得的充實感讓勒諾瓦差點直接交代出來。他伏在蘭德爾身上,白髮垂落在蘭德爾的鎖骨上,像隻撒嬌的大狗狗一樣,不停地親吻著蘭德爾泛紅的臉頰與嘴唇。
「蘭德爾……你裡面好暖……好緊……」勒諾瓦呢喃著,身體開始本能地擺動腰部。
他剛開始的抽插顯然沒找到節奏,時而太慢,時而太快,帶著一種羞澀的笨拙。他一邊感受著那片溫熱的包裹,一邊卻又忍不住加重力道,將蘭德爾整個人往沙發床深處頂去。這種帶著佔有慾的撞擊讓蘭德爾身體不斷地顫抖,襯衫下的皮膚泛起一層健康的粉紅。
「嗯嗚、嗯啊……勒諾瓦……你輕點……」蘭德爾含糊地反駁,卻又主動抬腿纏住勒諾瓦的腰,應和著對方的律動。
隨著時間流逝,勒諾瓦的體力優勢漸漸顯現出來,他的抽插變得愈發激烈且充滿飢渴,每一下都直擊蘭德爾體內最深處的敏感點。車廂內空氣逐漸升溫,他每一下都被塞滿到最深處。
蘭德爾的聲音逐漸高昂,快感從腰腹竄上脊背,整個人像被湧浪裹挾。紫色藥水的作用讓他的眼眶含水,紅潤的嘴唇咬著手背,表情既羞澀又美得讓人移不開眼。每一次勒諾瓦的頂弄都發出肉體相擊的濕響,混合著蘭德爾喘息與求饒:
「啊……!太深了……好棒……勒諾瓦……」
勒諾瓦一邊喘息,一邊帶著發自本能的渴望低聲叫喚著蘭德爾的名字,像是只認得懷中這個人。他咬著蘭德爾耳廓,粗大的肉棒在蘭德爾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
蘭德爾瘫软在勒諾瓦懷裡,渾身濕熱,一邊喘息一邊顫抖。內壁依然緊密地纏繞著那根巨大且還在膨脹的肉棒,感受到裡面劇烈的跳動。
勒諾瓦失控地抱緊蘭德爾,腰部每一下猛烈的突進都讓蘭德爾幾乎喘不過氣。
包廂內的空氣黏稠且熾熱,汗水濕透的髮絲交纏在黑色的天鵝絨枕頭上。
蘭德爾微微仰著頭,承受著體內那股尚未消退的撐脹感。他早已習慣了黑冕家族這種原始且霸道的生理本能,在幾次劇烈而濕冷的收縮後,他只是安靜地平復著呼吸,任由勒諾瓦那沉重的身體像座小山一樣壓在自己身上。
「你還在發抖。」勒諾瓦將臉深深埋進蘭德爾的頸窩,白髮尖端扎得蘭德爾有些發癢。
他那雙紅瞳依然閃爍著未褪的情慾,一雙大手緊緊環繞著蘭德爾的腰,彷彿只要鬆開一秒,懷裡的人就會像這萬米高空下的雲霧一樣消失。
蘭德爾伸出有些發酸的手臂,指尖插進那頭柔軟的白髮中輕輕梳理,語氣帶著一點事後的慵懶與酥軟:「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勒諾瓦大人這次表現得這麼『出色』?這種程度的成結,恐怕還得等上一陣子。」
聽到這句帶著調情意味的誇獎,勒諾瓦原本應該高興,但他卻突然發出一聲悶悶的冷哼,語氣瞬間變得委屈起來。
「出色又有什麼用!原本這趟去古朝,大哥只指派了我一個外交大使。我都計畫好了,這十幾個小時的航程,還有到了那邊之後的空檔,全都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勒諾瓦越說越激憤,撐起身子看著蘭德爾,那副英俊的五官皺在一起,像隻心愛的骨頭被搶走的獵犬,「結果亞伯那個老傢伙一通電話過來,說你會上這架飛機,大哥跟二哥居然二話不說,直接把國內那堆爛攤子丟給副手處理,連行李都沒收就衝上來了!」
蘭德爾看著勒諾瓦這副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連帶著讓體內那根還在膨脹的肉棒也跟著磨蹭了一下,惹得勒諾瓦呼吸又沉了幾分。
「所以呢?勒諾瓦大人覺得兩個哥哥是電燈泡?」
「何止是電燈泡,簡直是這架飛機上最礙眼的障礙物!」勒諾瓦憤憤不平地控訴著,手指在蘭德爾被染黑的髮絲上繞著圈,「我原本還想著這是我們的『蜜月旅行』,結果呢?弗格森那個陰險的傢伙一上飛機就霸佔了通訊室,大哥更過分,他直接佔領了最前面的休息室,還傳話說你下床後得立刻去向他匯報……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蘭德爾聽著勒諾瓦的抱怨,心裡卻很清楚。賽巴斯弗洛與弗格森會出現在這架飛機上,絕對不僅僅是為了他。蕭家皇室在公海的挑釁已經觸及了黑冕家族的底線,那兩位掌控著黑棺國頂端權力的支配者,是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親手撕碎敵人的機會。
只是,這些殘酷的政治算計,在眼前的勒諾瓦口中,全都縮減成了單純的「搶奪情人」。
當然,這是蘭德爾單方面的推測,殊不知這些都是他太看得起眼前的大人物了,賽巴斯弗洛與弗格森確實動了私情,兩人心中有很大部分都是為了蘭德爾才上飛機的。
撕碎敵人?順便罷了。
「好了,別氣了。」蘭德爾溫柔地捧住勒諾瓦的臉,指腹撫過他的眼角,「既然他們都上來了,我們也沒辦法把他們丟下飛機。至少現在,在這個包廂裡,我確實只屬於你一個人,不是嗎?」
勒諾瓦盯著蘭德爾那雙深紫色的眼睛看了一會,眼底的委屈漸漸轉化為一種濃烈的佔有。他俯下身,報復性地在蘭德爾的鎖骨上留下一個深刻的牙印。
「等到了古朝皇宮……你得找機會溜出來。」勒諾瓦壓低聲音,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任性,「我不管大哥要你做什麼任務,你每天晚上都得回我的房間。我要在那座皇宮最精緻的床上,讓你渾身都染上我的味道,看那個蕭家皇帝還敢不敢打你的主意。」
感受到體內的肉棒因為主人的激動而又隱隱跳動了幾下,蘭德爾無奈地嘆了口氣。他感受著那股溫熱的液體正慢慢地溢出,預示著成結終於開始鬆動。
「我會盡力的,勒諾瓦大人。」
蘭德爾一邊輕撫著勒諾瓦的背脊安撫他的情緒,一邊卻在心中默默倒數。當這扇門重新打開,他這副被情慾浸透的身軀,就必須重新穿上那件冰冷且規整的秘書助理西裝,去面對休息室裡那位更為致命、也更為難纏的大總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