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護和拆彈人員很快就趕至現場,蕭默和姜懷雨被緊急送往醫院,二人到達醫院時已是奄奄一息的危急狀態,數名醫護推著姜懷雨和蕭默的擔架床直往手術室的方向奔去。
「操,蕭默你他媽別死啊!你真要死的話,至少也先把我託你買的實驗品拿給我啊!」牧成舒一邊推著蕭默的擔架床,一邊大喊道。
「牧成舒......」神智不清的蕭默,雙眼渙散地望著牧成舒。
牧成舒一聽蕭默喊自己,他趕忙湊近蕭默,大聲問:「怎麼?你現在是要跟我交待你把我的實驗品放哪了是嗎?」
「一定......要救活......否則你也......」
話音未完,蕭默便因失血過多而失去意識,牧成舒見狀,氣得又大罵一聲:「蕭默!為了我的實驗品,你他媽也把話說完再死啊!」
牧成舒為了他期盼已久的實驗品,他拚了老命在替兩人動手術,這場手術,耗時二天才結束,鬼門關前走一遭的蕭默和姜懷雨,總算是被牧成舒給成功救下。
一個月後,蕭氏醫院 VIP病房。
「你打算什麼時候要對外公開蕭淵的死訊?」牧恆坐在蕭默的病床旁,他從容地點了根菸。
「不急,你先替我假造一道蕭淵的退位隱居的消息,裡面要順道提及他的名下資產和實權全數轉移到我身上,我要先把家主的位置給坐實。」
「你就不怕內部的人起疑?」
「左派現在都是我的人,右派反我的異已也在競拍會上被蕭胤清得差不多了,別擔心,沒人會懷疑的。」
「知道了,那他的屍體你要一直放醫院?」
「恩,就先冰著吧,我有我的盤算。」
沒過多久,牧恆發出蕭淵的隱居消息,蕭默也正式成為蕭氏家主,蕭默按著先前的規劃,將分裂的外家整併在一塊,另外,為了掌控外家動向,他廢除外家的榮譽金制度,改由投資入股的方式,強制在外家底下所有的企業注入本家資金,徹底監控外家金流。
一年後,A區本家大廈十九樓。
「姜先生,老爺還在忙呢,您是有什麼急事嗎?需要我替您通知老爺嗎?」坐在辦公室門前的秘書,畢恭畢敬說道。
「不用,也不是什麼急事......」
「如果您不急的話,要不您先回樓上休息,等老爺忙完,我再通知您過來好嗎?」
十九樓原先是蕭淵的住所,只不過蕭默一上位,他立刻將這裡打掉重新裝潢,改為自己專屬的辦公樓層,而姜懷雨則是住在蕭默先前在本家大廈的住所裡。
「這樣也太麻煩你了,我在這裡等他忙完就行了。」
姜懷雨手上抱著素描本,一跛一跛走至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他打開素描本,開始動筆畫起畫來。
只是姜懷雨的行為,卻是讓在場的保鑣和秘書如坐針氈,如今的蕭氏家族,人人都知道自從蕭默死了未婚妻,於是他又將已拍賣出去的愛寵強行帶回來疼愛,只是蕭默對於姜懷雨的溺愛,已經到了極度病態的程度,但凡有人讓姜懷雨受半點委屈或是受了一點傷,蕭默便會大發雷霆,嚴重的時候甚至還會開槍殺人,搞得蕭家人一見姜懷雨比見到鬼還可怕,各個能跑則跑,哪敢與他沾上一點關係,只是天生沒眼力的姜懷雨,似乎不知道自己隨意走動已讓在場眾人嚇到冷汗直流,他依舊故我坐在沙發上,安靜地畫著蕭默的畫像。
今日是蕭胤和牧恆每週例行回報的日子,辦公室裡,蕭胤和蕭默正在裡頭談論正事。
「這次狩獵遊戲的人員和配置,都準備好了?」蕭默問。
「都好了,只不過今年你真的確定要這麼做?」
往年的狩獵遊戲,都是各家族挑選菁英出來,而今年蕭默卻破天荒的挑了幾個沒什麼經驗的毛頭小子參與競賽,另一方面他卻又要蕭胤再帶另一群人堵在牆邊的入口處,他要蕭胤在打開鐵門的那一刻,衝進去殺光牆內押送Herbivore的士兵。
「我有我的理由,你只需要完成我讓你做的事就行。」蕭默冷漠地瞥了眼蕭胤。
雖好奇蕭默背後的動機,但蕭胤仍然清楚,這些事情並不是他能過問的,蕭胤做完例行報告便先行離開,只是他才剛踏出蕭默的辦公室,卻罕見地見到姜懷雨出現在十九樓。
「你在等蕭默嗎?」
姜懷雨朝蕭胤輕輕點頭。
蕭胤面上帶笑,他轉頭問一旁的秘書:「牧恆人怎麼還沒到?」
「牧先生剛才打來說他有事會晚點到,我也在等您們會談結束,正準備要和老爺報告這件事。」
「是嗎?那這件事你就不用報給他了,反正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可是......」
蕭胤不理會苦惱的秘書,他又轉頭對姜懷雨說:「你先進去吧,牧恆沒這麼快過來,他現在沒事,不會打擾他的。」
「......」姜懷雨蹙眉,神色猶豫。
蕭胤知道姜懷雨的心思,他再三向姜懷雨保證,總算讓他放心走進蕭默辦公室。
辦公室的大門被人緩緩推開,蕭默本以為來人是牧恆,只不過他一抬頭卻是見到姜懷雨,蕭默淡漠的面容,悄然揚起一抹淺笑:「這個時間你不是應該還在上繪畫課嗎?怎麼突然跑來了?」
「今天老師有事,所以提早下課了......我沒事做......想來這裡看你......」姜懷雨站在門邊,一句話說得扭捏,雙眼完全不敢正視蕭默。
聽姜懷雨說話的口氣,明顯有求於蕭默,蕭默也不馬上說破,反倒笑說:「小豆苗,過來。」
姜懷雨怯生走到蕭默身旁,他才剛走近,蕭默旋即抬手往他腰側一施力,輕易地就讓姜懷雨跌坐在自己腿上,蕭默側頭親了姜懷雨發燙的臉頰:「我的小豆苗今天是怎麼了?怎麼變得這麼黏人?」
「默......這幾天你忙嗎......?」
「怎麼了?」蕭默聞著姜懷雨身上的清香,高挺鼻尖輕撓姜懷雨頸側。
「今天我和小貝通電話,可是他的主人卻說他生了重病......我有些擔心他......你能帶我去看他嗎?」
「……」
姜懷雨見蕭默不語,他眨著水潤大眼,再次哀求:「行嗎……?」
自李氏兄弟事件後,蕭默變得偏執又扭曲,他不許姜懷雨隨意走動,更不允許其他人輕易接近姜懷雨,所以姜懷雨若要外出,就只能透過蕭默親自帶他出門,只是打從蕭默當上本家領導人之後,這一年來總是早出晚歸,姜懷雨被關在這棟大樓裡哪裡都不能去,所幸平時姜懷雨也乖巧,他從不鬧著蕭默要出門,蕭默知道,今天姜懷雨大概也是急了,才會在這個時間跑來找自己。
「我先讓人聯絡一下,明早再帶你過去。」
得到蕭默應允後,姜懷雨先是笑開懷地向蕭默道謝,隨後他又站起身,說要回去樓上繼續作畫,只是姜懷雨才剛站直身體,卻又馬上被蕭默按回腿上。
「剛才不是說想見我,怎麼來這麼一會兒就要走?」
姜懷雨一聽,不由得慌了起來,其實他只是要來拜託蕭默帶他出門,而不是因為特別想見他才跑來這裡,只是他哪裡有那個膽子和蕭默說實話,他就怕一說,蕭默會反悔不帶他出門,不過心思一向特別好猜的姜懷雨,打從他一踏進門,蕭默就已經大概猜出姜懷雨是有求於他才到這裡來,只是姜懷雨一臉驚慌失措,令蕭默不禁又興起戲謔之心。
「你該不會只是因為要見小貝才過來找我?」
「不、不是......我是真的想見你才來的......」
「是嗎?真的沒騙我?」蕭默刻意板起臉,口氣佯裝不悅。
眼看蕭默沉著臉,明顯在生氣,為了討蕭默歡心,姜懷雨趕緊湊上前輕啄蕭默的薄唇,緊接著又擺出一本正經的表情:「真的沒騙你。」
只是姜懷雨說得誠懇,蕭默卻仍舊眉頭深鎖不見他氣消,無奈之下,姜懷雨只好整個人跨坐貼到他的身上,姜懷雨輕晃肉臀,蹭著蕭默的下體,軟聲輕喃:「默……今天晚上我都聽你的……你別生氣好不好……」
經過半年的治療,蕭默受損的感知神經也已經恢復正常,他細聞姜懷雨身上隱約散發情慾的pheromone,這麼誘人的香味,很快就讓蕭默的下身有了反應,只是被撩上火的蕭默,哪裡還能等到晚上,他摟著姜懷雨的腰枝,啞聲道:「我現在還有些時間,小豆苗,你就在這裡多陪我一會兒吧。」
蕭默舔舐姜懷雨凝脂般的頸子,一手不安分地伸進姜懷雨上衣,一手往姜懷雨下褲探去,姜懷雨知道蕭默想做什麼,只是現在在外頭,難保不會有人突然進來,姜懷雨嚇得趕緊按住蕭默的手:「默……這裡不行……會有人來的……」
「這裡是我辦公室,沒有我允許,沒人會來的。」蕭默甩開姜懷雨的手,繼續手上的動作。
蕭默話音剛落,辦公室的大門好死不死卻在這時被推開,牧恆從外頭匆匆走了進來,只是牧恆一進門,就見到蕭默身上坐著衣衫不整的姜懷雨,他倒吸好大一口氣,臉色像見鬼般慘白。
姜懷雨一聽身後有腳步聲,緊張地想要立刻掙脫蕭默,但蕭默卻死死按住姜懷雨不讓他轉身,姜懷雨焦急喊道:「默……是不是牧恆來了……你快、快放開我……」
蕭默張嘴輕舔圓潤耳珠,他嘴上溫聲哄著姜懷雨,雙眼卻用著凌厲的視線狠瞪牧恆:「別緊張,沒人進來,現在是我們兩個人的時間。」
「可是……等等牧恆就會……過來這裡……」
「過來就過來,就讓他在外面先等著吧。」蕭默再次狠瞪牧恆一眼。
「……」
牧恆黑著一張臉,悄聲退出蕭默辦公室,只是牧恆這一等,竟足足等了三個小時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