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紅顏》霓裳盡 05
楊玉環回頭,便見楊夫人帶著青梅沿廊道走來。
她這才想起自己出來已有些時候。
“我娘來尋我了。”她望向李瑁,語氣裡帶了幾分惋惜,“我該回去了。”
李瑁頷首:“今日能與姑娘再見,已是幸事。”
楊玉環稍稍遲疑:“李公子……”
“嗯?”
她抿了抿唇,輕聲道:“下回若有機會,咱們再見。”
話一出口,她自己便先有些不好意思。
明明方才已說好送帖子的事,怎麼臨別時,還要再多說這麼一句?
李瑁卻笑了。
“好。”
楊玉環也跟著彎起眉眼。
正要迎上母親,卻見楊夫人的目光落在李瑁身上,腳步驀地一頓。
楊夫人常出入京中官眷宴席,自然認得眼前這位年輕男子。
竟是壽王殿下!
她神色微變,忙上前拉住女兒,一同屈膝行禮:“臣婦參見壽王殿下。”
楊玉環整個人都愣住了。
壽王?
她下意識抬頭望向李瑁。
男子仍站在原處,神情溫和,抬手示意:“楊夫人不必多禮,快請起。”
楊夫人帶著女兒起身,恭敬道:“殿下恕罪,臣婦方才未曾察覺殿下在此,失了禮數。”
“夫人言重了。”李瑁淡淡一笑,“今日不過偶然遇見楊姑娘,閒談幾句罷了。”
楊夫人聞言,不由看了女兒一眼。
楊玉環卻還沒回過神。
她望著李瑁,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上元夜的情景。
那時只當他是京中哪戶人家的公子。
誰能想到,竟是當今聖上之子?
難怪他衣著華貴,舉止從容。
只是自己先前竟半點沒往那處想。
方才還能自在說笑的人,忽然成了身分尊貴的王爺,楊玉環一時竟有些不知如何自處。
她垂下眼,輕聲道:“玉環不知殿下身分,先前多有失禮。”
李瑁望著她。
方才還笑意盈盈的小姑娘,此刻卻低眉斂目,連說話都拘謹了許多。
他心中不免有些無奈。
這便是他先前不願表明身分的緣故。
“姑娘不必如此。”
楊玉環微微抬眸。
李瑁看著她,笑道:“上元夜時,姑娘待我如尋常公子。今日也不必因我的身分,便改了態度。”
楊玉環怔了怔。
他說話時眉眼溫和,與那夜燈市上並無不同。
似乎仍是那個替她猜中燈謎,又同她一道吃糰子的李公子。
她心中那點拘謹,這才稍稍淡了些。
楊夫人卻不敢再讓女兒與壽王這般閒談,略略欠身道:“殿下,宴席尚未結束,臣婦便先帶玉環回花廳了。”
李瑁頷首:“夫人請便。”
楊夫人再次行禮,牽著女兒沿廊道離去。
楊玉環跟在母親身側,終究沒再回頭。
只是直到走出那片海棠花林,她仍有些恍惚。
原來那夜替她猜燈謎的李公子,竟是壽王李瑁。
她這才想起自己出來已有些時候。
“我娘來尋我了。”她望向李瑁,語氣裡帶了幾分惋惜,“我該回去了。”
李瑁頷首:“今日能與姑娘再見,已是幸事。”
楊玉環稍稍遲疑:“李公子……”
“嗯?”
她抿了抿唇,輕聲道:“下回若有機會,咱們再見。”
話一出口,她自己便先有些不好意思。
明明方才已說好送帖子的事,怎麼臨別時,還要再多說這麼一句?
李瑁卻笑了。
“好。”
楊玉環也跟著彎起眉眼。
正要迎上母親,卻見楊夫人的目光落在李瑁身上,腳步驀地一頓。
楊夫人常出入京中官眷宴席,自然認得眼前這位年輕男子。
竟是壽王殿下!
她神色微變,忙上前拉住女兒,一同屈膝行禮:“臣婦參見壽王殿下。”
楊玉環整個人都愣住了。
壽王?
她下意識抬頭望向李瑁。
男子仍站在原處,神情溫和,抬手示意:“楊夫人不必多禮,快請起。”
楊夫人帶著女兒起身,恭敬道:“殿下恕罪,臣婦方才未曾察覺殿下在此,失了禮數。”
“夫人言重了。”李瑁淡淡一笑,“今日不過偶然遇見楊姑娘,閒談幾句罷了。”
楊夫人聞言,不由看了女兒一眼。
楊玉環卻還沒回過神。
她望著李瑁,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上元夜的情景。
那時只當他是京中哪戶人家的公子。
誰能想到,竟是當今聖上之子?
難怪他衣著華貴,舉止從容。
只是自己先前竟半點沒往那處想。
方才還能自在說笑的人,忽然成了身分尊貴的王爺,楊玉環一時竟有些不知如何自處。
她垂下眼,輕聲道:“玉環不知殿下身分,先前多有失禮。”
李瑁望著她。
方才還笑意盈盈的小姑娘,此刻卻低眉斂目,連說話都拘謹了許多。
他心中不免有些無奈。
這便是他先前不願表明身分的緣故。
“姑娘不必如此。”
楊玉環微微抬眸。
李瑁看著她,笑道:“上元夜時,姑娘待我如尋常公子。今日也不必因我的身分,便改了態度。”
楊玉環怔了怔。
他說話時眉眼溫和,與那夜燈市上並無不同。
似乎仍是那個替她猜中燈謎,又同她一道吃糰子的李公子。
她心中那點拘謹,這才稍稍淡了些。
楊夫人卻不敢再讓女兒與壽王這般閒談,略略欠身道:“殿下,宴席尚未結束,臣婦便先帶玉環回花廳了。”
李瑁頷首:“夫人請便。”
楊夫人再次行禮,牽著女兒沿廊道離去。
楊玉環跟在母親身側,終究沒再回頭。
只是直到走出那片海棠花林,她仍有些恍惚。
原來那夜替她猜燈謎的李公子,竟是壽王李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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