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哥哥們》14. 橘色晚霞下的心動追逐
六月第二個週末的傍晚，天空像是被打翻了濃烈的調色盤。
西邊天際鋪陳著大片極其濃稠的橘粉色與金霞，整條河濱自行車道被夕陽籠罩在一層微醺溫柔的光暈裡。
微風夾雜著淡水河畔潮濕的蘆葦草香，輕輕拂過寬闊平坦的柏油路面。
「藍千澈！你等等我！我都快踩斷腿了！」
清脆甜美的嬌呼聲伴隨著一串急促的單車鏈條摩擦聲在風裡飄散開來。
千晴穿著一件乾淨清爽的純白短袖T恤，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的高腰牛仔短褲，烏黑的長髮今天沒有綁馬尾，而是鬆鬆地披散在肩頭，戴著一頂米白色的草編漁夫帽。
女孩兩條纖細筆直的小腿奮力蹬著一輛薄荷綠色的租借淑女車，小巧精緻的鼻尖上沁著幾粒晶瑩細汗，整張臉頰因為運動而泛著健康的蜜桃粉。
而在她前方不到十米遠的平直道上，一道挺拔矯健的身影正游刃有餘地領騎著。
藍千澈今天沒穿校服，換上了一件寬鬆的深灰色無袖落肩背心與黑色工裝短褲。
十六歲少年的肩背線條在落日下舒展得極為流暢，冷白的皮膚鍍著一層薄薄的夕陽碎金，手臂肌肉隨著轉動車把微微隆起，野性而利落。
聽見身後的抗議，少年腳下踏板一緩，單手扶著那輛黑色山地車的龍頭，輕巧地轉身倒踩了兩圈，在原地優雅地劃出半個圓弧，倒退著跟她平行騎行。
「叫什麼叫，小矮子。」藍千澈黑髮微亂，嘴裡叼著一根吸管，狹長冷厲的眉眼在迎上女孩氣鼓鼓的小臉時，悄然漫開一抹痞壞又張揚的薄笑，「剛才是誰在玄關叉著腰誇下海口，說今天要在河濱把小爺甩出半座橋的？這才騎了三公里，喘得像隻小胖豬。」
「你才小胖豬！那是因為這輛車的坐墊太高了！」千晴鼓起腮幫子，杏眼圓溜溜地瞪著他，趁他不注意，猛地加速朝他身側超了過去，「看招！」
「嘖，還敢偷跑？」
少年低笑了一聲，長腿一蹬，黑色山地車如同一隻靈敏矯健的黑豹般瞬間竄了出去，輕鬆愜意地護在她外側的車道上。
落日漸漸沉向河面的盡頭，整片水面泛起粼粼如碎金般的橘紅色波光。
兩人一前一後沿著蜿蜒的河堤飛馳。風將女孩柔軟的長髮吹得肆意飛揚，千晴張開雙臂迎著晚風，發自內心地發出一陣銀鈴般清脆歡快的笑聲。
自從模擬考考出六十八分後，壓抑了整整三個月的沉重負擔終於徹底卸下，小太陽的靈動與嬌憨在此刻的夕陽裡毫無保留地盛放開來。
「藍千澈！你看那邊的雲！像不像大哥昨天買的棉花糖！」千晴單手扶著車把，興奮地指向半空中一朵被染成粉紫色的積雨雲。
「不像，像妳理化試卷上的零分雞蛋。」
「討厭鬼！你就不能浪漫一點嗎！」
打打鬧鬧間，前方路面忽然出現了一個施工留下的小凸起，伴隨著一堆細碎的鵝卵石。
千晴光顧著抬頭看雲，車輪碾上碎石的瞬間，車身猛地劇烈搖晃了一下！
「呀！」
淑女車的龍頭瞬間失控，千晴重心不穩，整個人發出一聲驚恐的短促尖叫，連人帶車直直朝著右側陡峭的草坡歪斜倒去！
「藍千晴！」
少年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狠狠縮緊。
幾乎是身體超越了理智的本能反應—— 藍千澈一把狠狠掐死自己的手煞車，黑色山地車伴隨著刺耳刺骨的輪胎抓地聲橫在路面。少年連車架都顧不上放穩，長腿一跨直接棄了車，整個人朝著下墜的女孩猛撲了過去！
在千晴的膝蓋即將重重砸上水泥路牙的半秒鐘前，一隻修長有力、骨節分明的大手精準無誤地從後方攬住了她纖細柔韌的腰肢。
「砰！」
藍千澈長臂收緊，順勢將她整個人連車帶人朝自己懷裡狠狠一帶！
少年滾燙結實的胸膛在瞬間撞上了女孩柔軟單薄的後背。
慣性帶著兩人在斜坡的草坪上踉蹌了幾步，藍千澈悶哼了一聲，自己寬闊的背脊結結實實地替她撞在了護欄的橡膠緩衝柱上，而他的雙臂卻像兩道鋼鐵鑄造的鐵閘，將千晴嚴絲合縫、滴水不漏地護在自己的懷抱中央。
淑女車倒在腳邊，車輪還在半空中無聲地空轉。
四周除了河水拍岸的微弱聲響，只剩下少年劇烈起伏、沉重粗重的喘息聲。
「……」
千晴驚魂未定地縮在他懷裡，整張小臉埋在少年的頸側。
她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隔著薄薄背心傳來的熾熱體溫，以及少年胸膛深處那一記又一記瘋狂失控的心跳聲——像是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劫難，沉重而滾燙地砸在她的後心處。
「……嚇、嚇死我了……」千晴吸了吸鼻子，嗓音帶著被嚇壞後的軟糯微顫，小手無意識地抓緊了他腰側的背心衣料。
藍千澈沒有動。
少年將下巴緊緊抵在她小巧的髮頂上，修長的手臂依舊死死箍著她的腰，力道大得彷彿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他的黑髮被風吹得有些凌亂，下頜線繃得極緊，深邃狹長的眼眸裡滿是未褪的後怕與近乎暴戾的焦灼。
夕陽落在少年高挺的鼻樑與薄唇上，勾勒出一道鋒利而深刻的輪廓。
良久，他胸腔裡的劇烈震顫才漸漸平息。
藍千澈緩緩低下頭，微涼的薄唇在極其接近她敏感耳廓的地方停滯了半秒。少年的呼吸熾熱滾燙，帶著運動後的微喘與淡淡薄荷草木香氣，毫無保留地撲打在她細膩的頸項上：
「……藍千晴，妳是不是存心想嚇死我？」
少年的嗓音沙啞得厲害，甚至隱隱帶著一抹極其微弱的顫抖。
千晴這才反應過來兩人的姿勢有多麼曖昧親暱。
女孩被他緊緊禁錮在懷裡，後背完全貼著少年精瘦緊實的腹肌。
少年的氣息太過強烈、太過霸道，燙得千晴的耳根在一秒鐘內迅速漫上一大片熟透了的緋紅。
「我……我不是故意的嘛……」千晴試著動了動，有些害羞地想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藍千澈，你抱太緊了，我喘不過氣……」
少年像觸電般猛地鬆開了手臂，有些狼狽地後退了一步，將臉偏向一旁波光粼粼的河面。
落日的金紅晚霞毫無保留地打在少年英挺的側顏上。
他微微扯開無袖背心的領口，修長白皙的後頸處，從耳後一路蔓延到鎖骨的那片薄紅，在暮色下鮮艷得近乎透明。
「……蠢死了，走路平地摔，騎車也能撞石頭。」少年惡狠狠地啐了一句，彎腰一把將倒在地上的淑女車扶了起來，語氣凶巴巴的，卻極其仔細地檢查著車鏈和煞車皮。
千晴站在一旁，揉了揉有些發燙的臉頰，小步湊過去，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角：「三哥，你剛剛撞到護欄，後背痛不痛啊？」
少女那一雙乾淨如水洗過般的杏眼仰望著他，清澈得能倒映出整片夕陽與他有些無措的影子。
藍千澈轉過頭，撞進那雙澄澈專注的眸子裡，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胸口那股被她輕易牽動的情緒再次不可抑制地湧了上來。
十六歲的桀驁少年抬手，粗暴卻溫柔地將她的草編帽子壓低，遮住了那雙過分勾人的眼睛，嘴唇微掀：
「不痛。小爺骨頭硬得很。」
他將女孩的淑女車推到路旁鎖好，隨後邁著長腿跨上了自己的黑色山地車，單腳支地，朝著後座偏了偏頭：
「上來，剩下的路小爺載妳。再讓妳自己騎，天黑都回不了家。」
千晴掀起帽檐，杏眼彎了彎，這一次沒有再跟他鬥嘴，乖巧地跳上了那塊加裝了軟墊的後座。
夕陽最後一抹餘暉即將落幕，天邊被染成了神秘浪漫的深紫與暗橘。
少年踩動踏板，山地車平穩而飛快地穿行在微涼的河風中。千晴輕輕拉著他腰側的衣料，將下巴抵在少年的肩頭。
看著兩人的影子在水泥路面上拉得綿長交疊。
晚風微涼，而少年寬闊的背脊始終熾熱如初。
在那個夏日的傍晚，有些屬於青春的悸動與隱秘的心跳，正隨著滾動的車輪，悄悄烙印在了漫天的晚霞深處。
西邊天際鋪陳著大片極其濃稠的橘粉色與金霞，整條河濱自行車道被夕陽籠罩在一層微醺溫柔的光暈裡。
微風夾雜著淡水河畔潮濕的蘆葦草香，輕輕拂過寬闊平坦的柏油路面。
「藍千澈！你等等我！我都快踩斷腿了！」
清脆甜美的嬌呼聲伴隨著一串急促的單車鏈條摩擦聲在風裡飄散開來。
千晴穿著一件乾淨清爽的純白短袖T恤，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的高腰牛仔短褲，烏黑的長髮今天沒有綁馬尾，而是鬆鬆地披散在肩頭，戴著一頂米白色的草編漁夫帽。
女孩兩條纖細筆直的小腿奮力蹬著一輛薄荷綠色的租借淑女車，小巧精緻的鼻尖上沁著幾粒晶瑩細汗，整張臉頰因為運動而泛著健康的蜜桃粉。
而在她前方不到十米遠的平直道上，一道挺拔矯健的身影正游刃有餘地領騎著。
藍千澈今天沒穿校服，換上了一件寬鬆的深灰色無袖落肩背心與黑色工裝短褲。
十六歲少年的肩背線條在落日下舒展得極為流暢，冷白的皮膚鍍著一層薄薄的夕陽碎金，手臂肌肉隨著轉動車把微微隆起，野性而利落。
聽見身後的抗議，少年腳下踏板一緩，單手扶著那輛黑色山地車的龍頭，輕巧地轉身倒踩了兩圈，在原地優雅地劃出半個圓弧，倒退著跟她平行騎行。
「叫什麼叫，小矮子。」藍千澈黑髮微亂，嘴裡叼著一根吸管，狹長冷厲的眉眼在迎上女孩氣鼓鼓的小臉時，悄然漫開一抹痞壞又張揚的薄笑，「剛才是誰在玄關叉著腰誇下海口，說今天要在河濱把小爺甩出半座橋的？這才騎了三公里，喘得像隻小胖豬。」
「你才小胖豬！那是因為這輛車的坐墊太高了！」千晴鼓起腮幫子，杏眼圓溜溜地瞪著他，趁他不注意，猛地加速朝他身側超了過去，「看招！」
「嘖，還敢偷跑？」
少年低笑了一聲，長腿一蹬，黑色山地車如同一隻靈敏矯健的黑豹般瞬間竄了出去，輕鬆愜意地護在她外側的車道上。
落日漸漸沉向河面的盡頭，整片水面泛起粼粼如碎金般的橘紅色波光。
兩人一前一後沿著蜿蜒的河堤飛馳。風將女孩柔軟的長髮吹得肆意飛揚，千晴張開雙臂迎著晚風，發自內心地發出一陣銀鈴般清脆歡快的笑聲。
自從模擬考考出六十八分後，壓抑了整整三個月的沉重負擔終於徹底卸下，小太陽的靈動與嬌憨在此刻的夕陽裡毫無保留地盛放開來。
「藍千澈！你看那邊的雲！像不像大哥昨天買的棉花糖！」千晴單手扶著車把，興奮地指向半空中一朵被染成粉紫色的積雨雲。
「不像，像妳理化試卷上的零分雞蛋。」
「討厭鬼！你就不能浪漫一點嗎！」
打打鬧鬧間，前方路面忽然出現了一個施工留下的小凸起，伴隨著一堆細碎的鵝卵石。
千晴光顧著抬頭看雲，車輪碾上碎石的瞬間，車身猛地劇烈搖晃了一下！
「呀！」
淑女車的龍頭瞬間失控，千晴重心不穩，整個人發出一聲驚恐的短促尖叫，連人帶車直直朝著右側陡峭的草坡歪斜倒去！
「藍千晴！」
少年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狠狠縮緊。
幾乎是身體超越了理智的本能反應—— 藍千澈一把狠狠掐死自己的手煞車，黑色山地車伴隨著刺耳刺骨的輪胎抓地聲橫在路面。少年連車架都顧不上放穩，長腿一跨直接棄了車，整個人朝著下墜的女孩猛撲了過去！
在千晴的膝蓋即將重重砸上水泥路牙的半秒鐘前，一隻修長有力、骨節分明的大手精準無誤地從後方攬住了她纖細柔韌的腰肢。
「砰！」
藍千澈長臂收緊，順勢將她整個人連車帶人朝自己懷裡狠狠一帶！
少年滾燙結實的胸膛在瞬間撞上了女孩柔軟單薄的後背。
慣性帶著兩人在斜坡的草坪上踉蹌了幾步，藍千澈悶哼了一聲，自己寬闊的背脊結結實實地替她撞在了護欄的橡膠緩衝柱上，而他的雙臂卻像兩道鋼鐵鑄造的鐵閘，將千晴嚴絲合縫、滴水不漏地護在自己的懷抱中央。
淑女車倒在腳邊，車輪還在半空中無聲地空轉。
四周除了河水拍岸的微弱聲響，只剩下少年劇烈起伏、沉重粗重的喘息聲。
「……」
千晴驚魂未定地縮在他懷裡，整張小臉埋在少年的頸側。
她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隔著薄薄背心傳來的熾熱體溫，以及少年胸膛深處那一記又一記瘋狂失控的心跳聲——像是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劫難，沉重而滾燙地砸在她的後心處。
「……嚇、嚇死我了……」千晴吸了吸鼻子，嗓音帶著被嚇壞後的軟糯微顫，小手無意識地抓緊了他腰側的背心衣料。
藍千澈沒有動。
少年將下巴緊緊抵在她小巧的髮頂上，修長的手臂依舊死死箍著她的腰，力道大得彷彿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他的黑髮被風吹得有些凌亂，下頜線繃得極緊，深邃狹長的眼眸裡滿是未褪的後怕與近乎暴戾的焦灼。
夕陽落在少年高挺的鼻樑與薄唇上，勾勒出一道鋒利而深刻的輪廓。
良久，他胸腔裡的劇烈震顫才漸漸平息。
藍千澈緩緩低下頭，微涼的薄唇在極其接近她敏感耳廓的地方停滯了半秒。少年的呼吸熾熱滾燙，帶著運動後的微喘與淡淡薄荷草木香氣，毫無保留地撲打在她細膩的頸項上：
「……藍千晴，妳是不是存心想嚇死我？」
少年的嗓音沙啞得厲害，甚至隱隱帶著一抹極其微弱的顫抖。
千晴這才反應過來兩人的姿勢有多麼曖昧親暱。
女孩被他緊緊禁錮在懷裡，後背完全貼著少年精瘦緊實的腹肌。
少年的氣息太過強烈、太過霸道，燙得千晴的耳根在一秒鐘內迅速漫上一大片熟透了的緋紅。
「我……我不是故意的嘛……」千晴試著動了動，有些害羞地想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藍千澈，你抱太緊了，我喘不過氣……」
少年像觸電般猛地鬆開了手臂，有些狼狽地後退了一步，將臉偏向一旁波光粼粼的河面。
落日的金紅晚霞毫無保留地打在少年英挺的側顏上。
他微微扯開無袖背心的領口，修長白皙的後頸處，從耳後一路蔓延到鎖骨的那片薄紅，在暮色下鮮艷得近乎透明。
「……蠢死了，走路平地摔，騎車也能撞石頭。」少年惡狠狠地啐了一句，彎腰一把將倒在地上的淑女車扶了起來，語氣凶巴巴的，卻極其仔細地檢查著車鏈和煞車皮。
千晴站在一旁，揉了揉有些發燙的臉頰，小步湊過去，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角：「三哥，你剛剛撞到護欄，後背痛不痛啊？」
少女那一雙乾淨如水洗過般的杏眼仰望著他，清澈得能倒映出整片夕陽與他有些無措的影子。
藍千澈轉過頭，撞進那雙澄澈專注的眸子裡，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胸口那股被她輕易牽動的情緒再次不可抑制地湧了上來。
十六歲的桀驁少年抬手，粗暴卻溫柔地將她的草編帽子壓低，遮住了那雙過分勾人的眼睛，嘴唇微掀：
「不痛。小爺骨頭硬得很。」
他將女孩的淑女車推到路旁鎖好，隨後邁著長腿跨上了自己的黑色山地車，單腳支地，朝著後座偏了偏頭：
「上來，剩下的路小爺載妳。再讓妳自己騎，天黑都回不了家。」
千晴掀起帽檐，杏眼彎了彎，這一次沒有再跟他鬥嘴，乖巧地跳上了那塊加裝了軟墊的後座。
夕陽最後一抹餘暉即將落幕，天邊被染成了神秘浪漫的深紫與暗橘。
少年踩動踏板，山地車平穩而飛快地穿行在微涼的河風中。千晴輕輕拉著他腰側的衣料，將下巴抵在少年的肩頭。
看著兩人的影子在水泥路面上拉得綿長交疊。
晚風微涼，而少年寬闊的背脊始終熾熱如初。
在那個夏日的傍晚，有些屬於青春的悸動與隱秘的心跳，正隨著滾動的車輪，悄悄烙印在了漫天的晚霞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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