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蒂之褲》第二十九章 辦公室隱形抽插（D12—D13·7月26—27日）

中午十二點二十他下樓到鋪子裏吃飯。

房東在裏屋用電焊什麽東西，火花一閃一閃；他坐在門口那把塑料椅上吃一盒飯，吃了一半就把眼睛望向巷子口。那條巷子通到大街上，大街再往東兩個路口是那家奶茶店。他昨天中午去過一次：他站在櫃臺前面排隊，排到一半發現自己不知道要做什麽，買了一杯最便宜的奶茶，喝完走了。今天他坐在這把椅子上想的不是店，是四天前那個深夜他從拉開的那道縫裏看見的一處滋潤的地方——他想到這一處的時候手裏的筷子停了。他把飯吃完，回樓上，把那塊布套上，手伸進去握住了自己的陰莖。

下午兩點，集團二樓那間小會議室裏坐著九個人。

長桌靠窗那一側坐著她們設計部四個人，外側是客戶那邊五個：一個品牌負責人、兩個中間人、一個年紀很大的男人坐在正中不說話，還有一個年輕的女助理負責投影。婉茹站在投影幕旁邊講她的復刻系列，幻燈片第七頁開始是版型圖。她今天穿的是那條舊的——上班穿，中午換內衣的時候她也沒有換它；裙子到膝下三公分，腳上一雙三公分跟的鞋。

第一次是在她講到第八頁的時候來的。

她的陰道被一種力量往裏帶進去，帶到一根溫暖的陰莖上套住，套得很深；裏面那一處當場收上去，收得她兩只手在桌沿上攥緊。她咬住自己的下唇內側，把要出來的那一聲壓回喉嚨裏。幻燈片在換頁，所有人的眼睛都在幕上。他在那一端抽插起來，每一下都往裏送到底，送到她裏面那一處被頂開又合上；她右手還捏著激光筆，筆桿上留下一圈牙印——她後來發現這件事是在洗手間裏。

第二次緊跟著到。她的聲音這一場是絕對不許出的：會議室裏有人清嗓子、有人翻紙、那個年輕助理在念備忘，她必須把每一聲都咬掉。她把腰側的肌肉繃緊，用裙子的下擺擋住自己大腿根的抖；她把重心從左腳換到右腳，換得很慢，像換一把椅子那麽自然。中間那個年紀很大的男人轉過頭來看她，問她：＂周總監，要不要喝點水？＂她說不用的。他示意助理給她倒一杯；杯子放到她手邊時她的手正好從桌沿上收回來，指尖是涼的。可欣坐在桌子那頭替她接了一句：＂周總今天嗓子不太舒服，我們先把第十頁講完。＂這一句把九個人的註意力挪回了幕上。

第三次她走神了半秒。幻燈片上一張版型圖停在她的眼睛裏，她看不見它；她只知道自己裏面正在被幹，而且這一次比前兩次更往裏——她被頂到一處很深的地方，那地方每被頂一次她喉嚨後面就麻一次。她重新開口的時候把一句話講了兩遍，客戶那邊有人擡頭看她；她把第二遍接成＂這一款的下圍我們留了一指的活動量＂，接得很穩，說完自己出了一身薄汗。

第四次是在散會前十分鐘。她的膝蓋軟下去一次，軟得很短，她扶了一下桌沿；沒有人看見。她把最後一張成本表講完，講了三個數字，一個也沒有錯。

兩點五十散會。客戶那邊的人往外走，那個年紀很大的男人在門口跟她說：＂你們這套版型做得細。＂她答了一句客氣話。人走空以後她把會議室的門帶上，走到走廊盡頭的洗手間，鎖上最裏面那一格。

她把裙子撩起來看：那條舊棉布的褲襠上一片深色的印子，中間還黏——那不是她出的水，那是從另一端穿過來、落進她裏面的東西留下的；她自己出的水把印子周圍一整圈都潤透了。她把褲子褪下來在水池下沖，沖掉黏的那一塊，擰幹，用紙巾把外面擦幹，換上包裏那條幹凈的備用內褲。

她扶著洗手臺的邊站著，擡頭看鏡子裏的自己：臉上沒有汗，口紅還在，眼睛比平時亮。她在心裏把這一下下午數了一遍——四次；四次都在那間會議室裏發生，桌子兩邊坐著九個人，沒有一個人知道。

她在洗手間鏡前發現自己已經濕了四次，而會議室裏沒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