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聲》5.聽見了(H)
林安那句話說完，自己先受不住，轉頭去夠案上的茶盞，指尖剛碰到杯沿，徐九已把溫茶遞到他手裡。林安接過來抿了一口，眼睛卻從杯沿上方瞟他：「你心裡又在想什麼？」
「想陛下今晚會不會又嫌臣話多。」
「你話哪裡多了。」林安放下茶盞，腳尖還勾著他衣角沒鬆，「你心裡話比嘴上的多十倍，朕還嫌不夠聽。」
徐九垂眼看著那截勾在自己腰帶上的腳尖，忽然蹲下去，把那隻腳託在掌心。林安一縮：「做什麼？」
「臣看看。」徐九拇指沿著腳背慢慢按過去，按到腳踝時林安抽了口氣，他才發現那裡有點腫，「下午在廊下跑急了？」
「沒有。」林安嘴硬，腳卻老實地擱在他手裡沒動，「就是坐久了。」
徐九沒拆穿，起身從櫃裡翻出一個小瓷瓶，倒了點藥酒在掌心搓熱，才又蹲回去，把他那隻腳架在自己膝上揉。藥酒氣味衝，林安皺著鼻子：「難聞。」
「揉開了就不疼。」
「朕沒說疼。」林安嘴上這麼講，人卻往後靠在榻背上，由著他揉，揉著揉著聲音軟下來，「你手勁兒倒是正好。」
徐九應了一聲，低頭繼續揉。林安看著他髮頂的旋兒，忽然問：「你方才想那件薄紗的事，想到哪兒了？」
徐九手上沒停：「想到陛下穿不住。」
「誰穿不住了，朕好好穿著呢。」
「臣是說，」徐九抬眼，「陛下穿那件，臣怕自己穿不住。」
林安愣了一瞬，明白過來，腳在他膝上蹬了一下，耳根燒起來：「你這個人，心裡想的跟嘴上說的愈來愈不像了。」
「陛下說愛聽臣心裡的話。」徐九把他腳放下，換了另一隻揉，「臣就往直裡想。」
這一揉就揉到了榻上。徐九把藥酒瓶擱回櫃裡時，林安已經自個兒把外袍脫了，只剩中衣，盤腿坐在被褥上等他，襟口還是鬆的。徐九走回來，站在榻邊看他，沒急著上。
「陛下今日喝藥了。」他說。
「喝了，你親眼看的。」
「臣晚間回來查過了。」徐九在榻沿坐下，伸手把他鬢邊一縷散髮撥到耳後，「陛下守約，臣也該守。」
林安眨眨眼：「你守什麼約？」
徐九沒答，手掌貼著他後腰往自己這邊帶。林安順勢倒進他懷裡，仰著臉，鼻尖快蹭到他下巴：「你心裡說——」
「陛下別聽。」徐九低頭把額抵著他的「臣想的比說的亂。」
「那朕更要聽。」
徐九便不擋了。他心裡確實亂，一會兒是那罐新領的脂膏擱在暗格裡，一會兒是李常那句「病根在心」，最後全被林安仰著臉等他的模樣壓過去，只剩一件事。
「臣想，」他慢慢說，「今晚別讓陛下自個兒弄了。」
林安臉紅了紅，卻應得乾脆：「朕本來也沒想自個兒弄。」說著去解中衣帶子，徐九按住他的手，自己來，解得比昨夜還慢，把中衣從肩上剝下來時還在肩頭多停了一瞬。林安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抬手遮胸口：「你倒是快些。」
「快不得。」徐九把中衣丟到一旁，掌心貼著他胸口往下按，按到腰側時林安忍不住扭了一下，「癢。」
「忍忍。」
徐九掌心帶著方才揉腳時留下的暖意，一路往下，繞到他身後，先在穴口外頭按了按。林安下意識要夾，想起昨夜的話又鬆開，自己把腿分了些：「脂膏。」
「臣去拿。」
徐九回身從暗格取罐子，林安趁這空檔往被褥裡縮了縮，只露出眼睛看他。徐九挖了一塊脂膏在指上化開，回來時見他這副模樣，動作頓了一下：「陛下怕？」
「誰怕。」林安把被子又拉上來一點，「涼。」
徐九低頭，先把自己手指搓熱了，才往他穴口抹。這回沒急著進去，指腹貼著那圈軟肉慢慢揉，揉得林安腰一下一下往上頂，前端也慢慢硬起來。徐九看著他性器，忽然說：「陛下今日自己套一回，臣看著。」
「你昨日看過了。」
「昨日陛下沒套幾下就惱了。」徐九手上不停，語氣平平的「今日套給臣看。」
林安瞪了他半晌，到底伸手攏住自己性器，慢慢套弄起來。這回沒人催，他套得慢，拇指學著徐九昨夜的樣子抵著龜頭下那圈溝蹭，蹭得自己哼出聲。徐九在後頭看著，手指趁這機會探進一根，裡頭已軟了些，腸壁裹上來，他抽送幾下又加一根。
「啊……」林安手上一亂，套弄的節奏散了，「你別、你別同時——」
「陛下套陛下的臣弄臣的。」
林安被他這句話堵得沒法，只好繼續套，偏偏後頭手指越動越深，蹭到那處時他手一抖，前端滴出清液。徐九看著那滴液順著他指縫淌下去，忽然抽出手指：「臣進去了。」
「脂膏——」
「抹過了。」徐九扶著性器抵上去，慢慢往裡送。林安這回自己把腿架到他腰上，吃進一半時還伸手按著他後腰往下壓：「你再進些。」
徐九順著他的力道頂到根，兩個人都出了口氣。林安攀著他肩，被填滿的感覺太清楚，忍不住縮了一下，腸壁咬著裡頭那根不放。徐九撐在他身上沒動，等他鬆些才慢慢抽送，起初淺淺地磨，磨到林安自己把腰抬起來迎他，他才放開些力道往裡撞。
「徐九……」林安被頂得話都碎，「你心裡說、說想聽朕叫名字……」
「嗯。」
「那你倒是——啊！輕些，你撞那兒……」林安一句話沒說完，被他一下深頂撞散了，腳趾都蜷起來。
徐九便往那處撞，每一下都碾著過去。林安前端又硬起來，隨著動作在兩人之間蹭，徐九忽然伸手把他性器握在手裡，邊肏邊套弄。林安受不住前後一起，沒多久就繃緊了腰射出來，白濁濺了徐九一手。
徐九沒停，就著他痙攣的腸壁又頂了幾下，林安被頂得直往後縮，嘴裡斷斷續續地求：「慢、慢些……朕受不住……」徐九這才緩下來，抵著深處慢慢磨，等他喘勻了，忽然把他翻了個身，讓他側躺著，從後頭又進去了。
「你——」林安回頭，「怎麼還來。」
「臣還沒射。」徐九貼著他後背，聲音低得發啞，「陛下受得住嗎？」
林安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說：「受得住。你射進來。」
徐九便扣著他的腰側，從側面往裡頂。這個姿勢進得不算極深，每一下卻都擦過那處，林安被他磨得又開始哼，性器半硬地貼在小腹上，前頭射過的東西還沒乾。徐九頂了十幾下，忽然把手伸到他前頭，把那點半硬的性器又套弄起來。
「不要了……」林安扭著腰躲，「射過了……」
「再射一回。」徐九手上不停，底下也加快，「臣想看著。」
林安被他前後夾著弄，沒多久又哼著射了一回，這回量少，稀稀地淌在徐九指縫裡。徐九被他痙攣的腸壁一絞，也忍不住了，抵著最深處射進去，喉間滾出一聲低喘，整個人壓在他背上緩了好一會兒才退出來。
林安趴著沒動，後穴裡白濁順著股縫往下淌。徐九拿帕子先替他擦了前頭，又去清理後頭，林安這回連「酸」都沒說，任他擺弄，只是翻身躺好時伸手拽住他手腕：「你也躺。」
徐九把帕子擱到一旁，躺下來把他往懷裡帶。林安臉貼著他胸口，聽他心跳還快著，忽然笑了一聲：「你心裡方才亂得很。」
「嗯。」
「一會兒想脂膏夠不夠，一會兒想朕會不會累著。」林安打了個呵欠，聲音含糊下去，「朕都聽著呢。你別想瞞。」
徐九低頭看他闔上的眼，沒應聲，只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隔日李常又來請脈，林安這回沒躲，乖乖伸出手腕。診完了李常收藥箱，看了徐九一眼。徐九便跟著他走到階下。
「藥吃了？」李常問。
「吃了。」
「陛下還說聽得見你心裡的話？」
徐九沉默一刻：「還說。」
李常撚著鬍鬚，正要開口，階上忽然傳來腳步聲。林安披著外袍站在那兒，頭髮都沒攏好，衝底下喊：「李常，你別又背著朕跟他嚼舌根。」
李常一驚，忙行禮：「陛下怎麼出來了，風大——」
「朕聽見了。」林安走下兩級臺階，站在徐九身側，伸手勾住他的手指，「你心裡在說，這病根難除，要徐九多順著朕。李常，朕告訴你，朕不用他順。他想什麼，朕自個兒問。」
李常愣了愣，看徐九一眼，又看林安勾著他的那隻手，半晌嘆了口氣：「陛下既這麼說，臣便不多嘴了。藥還是要按時喝。」
「喝。」林安答得爽快，拉著徐九往階上走，走了兩步又回頭，「李常，你這方子開得好。朕夜裡睡得沉。」
李常提著藥箱告退，走出老遠還搖了搖頭。
林安拉著徐九進了閣子，把門帶上才鬆手，仰頭看他：「朕方才在階上，確實什麼都沒聽見。」
徐九低頭看他。
「李常心裡想什麼，朕聽不見。」林安說得坦蕩，「朕只聽得見你的。你若覺得這是病，朕也不治。朕盼著你心裡有朕，你心裡剛好有——朕就當聽得見。」
徐九看了他半晌，忽然伸手把他攏進懷裡。林安被他按在胸口，悶聲問：「你做什麼？」
「臣心裡想抱陛下。」徐九說，「陛下聽見了沒有？」
林安在他懷裡笑出聲來，抬手捶了他一下：「聽見了。」
「想陛下今晚會不會又嫌臣話多。」
「你話哪裡多了。」林安放下茶盞，腳尖還勾著他衣角沒鬆，「你心裡話比嘴上的多十倍，朕還嫌不夠聽。」
徐九垂眼看著那截勾在自己腰帶上的腳尖，忽然蹲下去，把那隻腳託在掌心。林安一縮：「做什麼？」
「臣看看。」徐九拇指沿著腳背慢慢按過去，按到腳踝時林安抽了口氣，他才發現那裡有點腫，「下午在廊下跑急了？」
「沒有。」林安嘴硬，腳卻老實地擱在他手裡沒動，「就是坐久了。」
徐九沒拆穿，起身從櫃裡翻出一個小瓷瓶，倒了點藥酒在掌心搓熱，才又蹲回去，把他那隻腳架在自己膝上揉。藥酒氣味衝，林安皺著鼻子：「難聞。」
「揉開了就不疼。」
「朕沒說疼。」林安嘴上這麼講，人卻往後靠在榻背上，由著他揉，揉著揉著聲音軟下來，「你手勁兒倒是正好。」
徐九應了一聲，低頭繼續揉。林安看著他髮頂的旋兒，忽然問：「你方才想那件薄紗的事，想到哪兒了？」
徐九手上沒停：「想到陛下穿不住。」
「誰穿不住了，朕好好穿著呢。」
「臣是說，」徐九抬眼，「陛下穿那件，臣怕自己穿不住。」
林安愣了一瞬，明白過來，腳在他膝上蹬了一下，耳根燒起來：「你這個人，心裡想的跟嘴上說的愈來愈不像了。」
「陛下說愛聽臣心裡的話。」徐九把他腳放下，換了另一隻揉，「臣就往直裡想。」
這一揉就揉到了榻上。徐九把藥酒瓶擱回櫃裡時，林安已經自個兒把外袍脫了，只剩中衣，盤腿坐在被褥上等他，襟口還是鬆的。徐九走回來，站在榻邊看他，沒急著上。
「陛下今日喝藥了。」他說。
「喝了，你親眼看的。」
「臣晚間回來查過了。」徐九在榻沿坐下，伸手把他鬢邊一縷散髮撥到耳後，「陛下守約，臣也該守。」
林安眨眨眼：「你守什麼約？」
徐九沒答，手掌貼著他後腰往自己這邊帶。林安順勢倒進他懷裡，仰著臉，鼻尖快蹭到他下巴：「你心裡說——」
「陛下別聽。」徐九低頭把額抵著他的「臣想的比說的亂。」
「那朕更要聽。」
徐九便不擋了。他心裡確實亂，一會兒是那罐新領的脂膏擱在暗格裡，一會兒是李常那句「病根在心」，最後全被林安仰著臉等他的模樣壓過去，只剩一件事。
「臣想，」他慢慢說，「今晚別讓陛下自個兒弄了。」
林安臉紅了紅，卻應得乾脆：「朕本來也沒想自個兒弄。」說著去解中衣帶子，徐九按住他的手，自己來，解得比昨夜還慢，把中衣從肩上剝下來時還在肩頭多停了一瞬。林安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抬手遮胸口：「你倒是快些。」
「快不得。」徐九把中衣丟到一旁，掌心貼著他胸口往下按，按到腰側時林安忍不住扭了一下，「癢。」
「忍忍。」
徐九掌心帶著方才揉腳時留下的暖意，一路往下，繞到他身後，先在穴口外頭按了按。林安下意識要夾，想起昨夜的話又鬆開，自己把腿分了些：「脂膏。」
「臣去拿。」
徐九回身從暗格取罐子，林安趁這空檔往被褥裡縮了縮，只露出眼睛看他。徐九挖了一塊脂膏在指上化開，回來時見他這副模樣，動作頓了一下：「陛下怕？」
「誰怕。」林安把被子又拉上來一點，「涼。」
徐九低頭，先把自己手指搓熱了，才往他穴口抹。這回沒急著進去，指腹貼著那圈軟肉慢慢揉，揉得林安腰一下一下往上頂，前端也慢慢硬起來。徐九看著他性器，忽然說：「陛下今日自己套一回，臣看著。」
「你昨日看過了。」
「昨日陛下沒套幾下就惱了。」徐九手上不停，語氣平平的「今日套給臣看。」
林安瞪了他半晌，到底伸手攏住自己性器，慢慢套弄起來。這回沒人催，他套得慢，拇指學著徐九昨夜的樣子抵著龜頭下那圈溝蹭，蹭得自己哼出聲。徐九在後頭看著，手指趁這機會探進一根，裡頭已軟了些，腸壁裹上來，他抽送幾下又加一根。
「啊……」林安手上一亂，套弄的節奏散了，「你別、你別同時——」
「陛下套陛下的臣弄臣的。」
林安被他這句話堵得沒法，只好繼續套，偏偏後頭手指越動越深，蹭到那處時他手一抖，前端滴出清液。徐九看著那滴液順著他指縫淌下去，忽然抽出手指：「臣進去了。」
「脂膏——」
「抹過了。」徐九扶著性器抵上去，慢慢往裡送。林安這回自己把腿架到他腰上，吃進一半時還伸手按著他後腰往下壓：「你再進些。」
徐九順著他的力道頂到根，兩個人都出了口氣。林安攀著他肩，被填滿的感覺太清楚，忍不住縮了一下，腸壁咬著裡頭那根不放。徐九撐在他身上沒動，等他鬆些才慢慢抽送，起初淺淺地磨，磨到林安自己把腰抬起來迎他，他才放開些力道往裡撞。
「徐九……」林安被頂得話都碎，「你心裡說、說想聽朕叫名字……」
「嗯。」
「那你倒是——啊！輕些，你撞那兒……」林安一句話沒說完，被他一下深頂撞散了，腳趾都蜷起來。
徐九便往那處撞，每一下都碾著過去。林安前端又硬起來，隨著動作在兩人之間蹭，徐九忽然伸手把他性器握在手裡，邊肏邊套弄。林安受不住前後一起，沒多久就繃緊了腰射出來，白濁濺了徐九一手。
徐九沒停，就著他痙攣的腸壁又頂了幾下，林安被頂得直往後縮，嘴裡斷斷續續地求：「慢、慢些……朕受不住……」徐九這才緩下來，抵著深處慢慢磨，等他喘勻了，忽然把他翻了個身，讓他側躺著，從後頭又進去了。
「你——」林安回頭，「怎麼還來。」
「臣還沒射。」徐九貼著他後背，聲音低得發啞，「陛下受得住嗎？」
林安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說：「受得住。你射進來。」
徐九便扣著他的腰側，從側面往裡頂。這個姿勢進得不算極深，每一下卻都擦過那處，林安被他磨得又開始哼，性器半硬地貼在小腹上，前頭射過的東西還沒乾。徐九頂了十幾下，忽然把手伸到他前頭，把那點半硬的性器又套弄起來。
「不要了……」林安扭著腰躲，「射過了……」
「再射一回。」徐九手上不停，底下也加快，「臣想看著。」
林安被他前後夾著弄，沒多久又哼著射了一回，這回量少，稀稀地淌在徐九指縫裡。徐九被他痙攣的腸壁一絞，也忍不住了，抵著最深處射進去，喉間滾出一聲低喘，整個人壓在他背上緩了好一會兒才退出來。
林安趴著沒動，後穴裡白濁順著股縫往下淌。徐九拿帕子先替他擦了前頭，又去清理後頭，林安這回連「酸」都沒說，任他擺弄，只是翻身躺好時伸手拽住他手腕：「你也躺。」
徐九把帕子擱到一旁，躺下來把他往懷裡帶。林安臉貼著他胸口，聽他心跳還快著，忽然笑了一聲：「你心裡方才亂得很。」
「嗯。」
「一會兒想脂膏夠不夠，一會兒想朕會不會累著。」林安打了個呵欠，聲音含糊下去，「朕都聽著呢。你別想瞞。」
徐九低頭看他闔上的眼，沒應聲，只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隔日李常又來請脈，林安這回沒躲，乖乖伸出手腕。診完了李常收藥箱，看了徐九一眼。徐九便跟著他走到階下。
「藥吃了？」李常問。
「吃了。」
「陛下還說聽得見你心裡的話？」
徐九沉默一刻：「還說。」
李常撚著鬍鬚，正要開口，階上忽然傳來腳步聲。林安披著外袍站在那兒，頭髮都沒攏好，衝底下喊：「李常，你別又背著朕跟他嚼舌根。」
李常一驚，忙行禮：「陛下怎麼出來了，風大——」
「朕聽見了。」林安走下兩級臺階，站在徐九身側，伸手勾住他的手指，「你心裡在說，這病根難除，要徐九多順著朕。李常，朕告訴你，朕不用他順。他想什麼，朕自個兒問。」
李常愣了愣，看徐九一眼，又看林安勾著他的那隻手，半晌嘆了口氣：「陛下既這麼說，臣便不多嘴了。藥還是要按時喝。」
「喝。」林安答得爽快，拉著徐九往階上走，走了兩步又回頭，「李常，你這方子開得好。朕夜裡睡得沉。」
李常提著藥箱告退，走出老遠還搖了搖頭。
林安拉著徐九進了閣子，把門帶上才鬆手，仰頭看他：「朕方才在階上，確實什麼都沒聽見。」
徐九低頭看他。
「李常心裡想什麼，朕聽不見。」林安說得坦蕩，「朕只聽得見你的。你若覺得這是病，朕也不治。朕盼著你心裡有朕，你心裡剛好有——朕就當聽得見。」
徐九看了他半晌，忽然伸手把他攏進懷裡。林安被他按在胸口，悶聲問：「你做什麼？」
「臣心裡想抱陛下。」徐九說，「陛下聽見了沒有？」
林安在他懷裡笑出聲來，抬手捶了他一下：「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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