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捉妖師》8.尋人

第七日的夜裡，山谷裡的風比前幾日都涼些。

木屋裡沒點燈，只有溫泉騰起的白煙映著月色，從窗欞透進來一點微光。
這已經是最後一波了。

楚念壓在陸冥身上，金瞳在暗處亮得近乎妖異，額角與頸側的墨色細鱗全數張開，透出滾燙的熱意。七日積攢的發情期熱潮在今夜徹底傾瀉出來，他的動作比前六日任何一回都要沉、都要重，沒有半點留手，每一記頂弄都恨不得將人揉進骨血裡。

陸冥被他撞得整個人在獸皮上晃個不停，十指死死抓著楚念肩背的肌肉，指甲在鱗片縫隙裡刮出細微的聲響。

「楚念……你這最後一天……怎麼比第一天還狠……」陸冥仰起頭，眼尾紅得滴血，嗓子早被折騰得沙啞不堪，連喘息都帶著破碎的顫音。

楚念低頭吻住他汗濕的喉結，犬齒微微探出，在白皙的皮膚上輕輕磨了磨，卻終究捨不得真咬破，只重重吮出一枚深紅的印子。

「過了今夜，便要等明年了。」楚念嗓音低啞得不成樣子，尾巴緊緊纏著陸冥的腰胯，將人往自己懷裡按得死緊，兩根並排的性器在濕熱緊緻的腸道裡大開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頂到最深處，都引得陸冥渾身一陣劇烈的痙攣。

陸冥被他弄得神思渙散，雙腿軟綿綿地掛在楚念腰側，連推拒的力氣都沒了，只能任由那股滅頂的浪潮一波波將自己淹沒。

「明年……誰、誰還跟你過明年……」他嘴上還強撐著反駁，腿根卻誠實地勾緊了妖王的腰，在楚念又一次狠狠碾過敏感點時，仰頭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嗚咽，前端猛地一顫，白濁悉數交代在兩人緊貼的小腹間。

楚念被他高潮時瘋狂絞緊的腸壁吸得低吼一聲，金瞳一暗，扣住他的胯骨又重重頂了十幾下，才抵著花心深處，兩根同時釋放出來。

熱流灌滿體內的瞬間，陸冥眼前一白，徹底脫了力，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

屋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喘息聲，與屋外溫泉潺潺的水流聲。

楚念緩了許久，才極慢地退出來，扯過一旁的軟布替兩人仔細擦拭乾淨。七日狂潮退去，他身上的妖氣徹底收斂，頸側與手背的細鱗也緩緩隱沒回皮膚底下，恢復了尋常清冷俊美的模樣，唯獨那條墨黑的蛇尾還捨不得收回去，依舊緊緊圈在陸冥腰上。

陸冥趴在獸皮裡，臉埋在枕間，半晌才悶悶地開了口：「……結束了？」

「嗯。」楚念側躺下來，將他連人帶被子撈進懷裡，下巴抵著他的發頂，指腹輕輕摩挲著他後頸那枚剛吮出來的紅印，「七天已過，發情期散了。」

陸冥翻了個身，睜開眼看他，一雙桃花眼雖然還帶著事後的慵懶水霧，裡頭卻亮晶晶的，帶著幾分促狹：「那妖王大人現在清醒了，沒後悔把我留在這兒？」

楚念垂眼看他，金瞳裡一片沉靜與篤定：「從未。」

他頓了頓，大掌覆上陸冥微涼的手背，十指扣緊：「明日帶你去後山看靈泉，那裡結了幾株百年朱果，正適合你補身子。」

陸冥剛要笑著應好，眉心卻忽然微微一動。

他掛在木屋牆邊的那柄長劍，毫無預兆地發出了一聲極輕、極清越的嗡鳴。

楚念眼神驟然一冷，周身方才還溫潤平和的妖氣瞬間凝聚，尾巴本能地將陸冥往身後護了半寸，轉頭望向窄谷入口的方向，金瞳裡寒光乍現：「有生人闖山。」

陸冥也跟著坐起身，隨手扯過外袍披上，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既無奈又好笑的弧度。

「看來不用等明年了。」陸冥伸手拍了拍楚念緊繃的肩背，安撫道，「是我師門的尋蹤符——估計是看我下山七天沒回去，以為我被哪隻大妖給吞了，找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