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是人非》第五章 推開地獄的門
豐江市凌晨三點的夜,冷得像是能把人的骨頭一根根凍碎。
位於西區的廢棄製藥廠地底,正進行著一場驚心動魄的跨國緝毒圍剿。
「一組,跟我上!」
20 歲的步清非一身挺括的黑色警服,防彈衣將他的腰身束得極細。他那雙清冷明亮的眼睛裡滿是堅定,指尖淡白色的異能微光不斷閃爍。每當有毒販試圖用致幻毒素或異能屏障阻攔,步清非只需抬手一揮,【絕對抹除】便會瞬間將那些骯髒的手段蒸發得乾乾淨淨。
父母慘死的血海深仇、無數戰友流乾的鮮血,是他走到這裡唯一的信仰。
「組長!最深處的指揮室有高能異能反應,幕後那個大毒梟就在裡面!」無線電裡傳來隊員急促的報告。
步清非咬了咬牙,拔出配槍,一言不發地衝在最前面。他想著等今晚結束,他就能回去街角那家安靜的花店,撲進那個永遠帶著白玫瑰香氣的溫柔懷抱裡。
砰——!
沉重的合金大門被步清非一腳狠狠踹開。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刺眼的燈光,而是一陣黏稠、濃郁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以及一聲瀕死警員淒厲無比的慘叫。
寬敞陰暗的辦公室裡,一個身穿黑色長風衣的男人正背對著門口,好整以暇地坐在最深處的真皮高位上。他修長白皙的指尖跳躍著淡金色的異能微光,那光芒正在殘忍地扭曲著地上那個臥底警察的血肉與骨骼。
那是警隊失蹤了三天的臥底老隊員。此時,他正在那個男人的異能操弄下,血管爆裂,死不瞑目。
步清非的瞳孔劇烈震顫,目眥欲裂,他猛地舉起槍,用盡全身力氣怒吼:「別動!警察!把手放……」
似乎是聽到了熟悉的嗓音,坐在高位上的男人指尖微頓。
隨後,他緩緩轉過椅身。
昏暗的天花板壁燈打在男人的臉上,勾勒出他深邃俊美的輪廓、高挺的鼻樑,以及那雙在黑夜裡不帶一絲活人溫度的陰鷙眼眸。
24 歲的楚是安,就這樣毫無預兆地,撞進了步清非的視線裡。
步清非未說完的話死死卡在喉嚨裡,整個人如遭雷擊。
那張臉……他太熟悉了。
那是無數個深夜吻過他眼角、會溫柔地幫他擦拭濕髮、會在他受傷時心疼地用異能幫他揉碎淤血的臉。是送給他白玫瑰標本,承諾要給他「永恆的愛」的愛人。
可是現在,那張乾淨儒雅的皮囊下,卻套著地獄惡鬼的靈魂。楚是安的指尖上,還滴落著他戰友未涼的鮮血。
「……是安?」
步清非乾澀地開口,聲音抖得不像話,甚至帶著一絲近乎自欺欺人的哀求。他希望眼前的這一切只是一場荒謬的幻覺。
看到步清非的那一瞬,楚是安眼底那抹掌控一切的冰冷與瘋狂驟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前所未有的驚慌。他下意識地想將那隻沾滿鮮血的手藏進風衣口袋裡,像是害怕髒了少年的眼睛。
「清非……」楚是安從王座上站了起來,沙啞地喚著他,作勢要往前走。
「別動!你別過來!」
步清非猛地退後半步,雙手死死握著槍,對準了楚是安的胸口。少年的眼眶一瞬間猩紅一片,大顆大顆的淚水毫無預兆地砸落下來,混著臉上的硝煙,狼狽不堪。
「你到底是誰……」步清非的牙關瘋狂打顫,信仰與愛意在這一秒鐘被生生撕成了碎片,「殺了我爸媽的那個跨國毒梟……是你對不對?這三年來把我當成傻子一樣騙的人……也是你對不對?!」
面對少年痛徹心扉的質問,楚是安死死攥緊了拳頭。他站在原地,滿頭白髮的宿命在此刻彷彿就已經寫好。他看著步清非,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是。」楚是安的聲音低得像是在給自己判刑,「清非,我是楚是安,也是……你要抓的那個人。」
辦公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窗外呼嘯的寒風,像是惡魔在為這場黑白錯位的相愛,發出刺耳的嘲笑。
位於西區的廢棄製藥廠地底,正進行著一場驚心動魄的跨國緝毒圍剿。
「一組,跟我上!」
20 歲的步清非一身挺括的黑色警服,防彈衣將他的腰身束得極細。他那雙清冷明亮的眼睛裡滿是堅定,指尖淡白色的異能微光不斷閃爍。每當有毒販試圖用致幻毒素或異能屏障阻攔,步清非只需抬手一揮,【絕對抹除】便會瞬間將那些骯髒的手段蒸發得乾乾淨淨。
父母慘死的血海深仇、無數戰友流乾的鮮血,是他走到這裡唯一的信仰。
「組長!最深處的指揮室有高能異能反應,幕後那個大毒梟就在裡面!」無線電裡傳來隊員急促的報告。
步清非咬了咬牙,拔出配槍,一言不發地衝在最前面。他想著等今晚結束,他就能回去街角那家安靜的花店,撲進那個永遠帶著白玫瑰香氣的溫柔懷抱裡。
砰——!
沉重的合金大門被步清非一腳狠狠踹開。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刺眼的燈光,而是一陣黏稠、濃郁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以及一聲瀕死警員淒厲無比的慘叫。
寬敞陰暗的辦公室裡,一個身穿黑色長風衣的男人正背對著門口,好整以暇地坐在最深處的真皮高位上。他修長白皙的指尖跳躍著淡金色的異能微光,那光芒正在殘忍地扭曲著地上那個臥底警察的血肉與骨骼。
那是警隊失蹤了三天的臥底老隊員。此時,他正在那個男人的異能操弄下,血管爆裂,死不瞑目。
步清非的瞳孔劇烈震顫,目眥欲裂,他猛地舉起槍,用盡全身力氣怒吼:「別動!警察!把手放……」
似乎是聽到了熟悉的嗓音,坐在高位上的男人指尖微頓。
隨後,他緩緩轉過椅身。
昏暗的天花板壁燈打在男人的臉上,勾勒出他深邃俊美的輪廓、高挺的鼻樑,以及那雙在黑夜裡不帶一絲活人溫度的陰鷙眼眸。
24 歲的楚是安,就這樣毫無預兆地,撞進了步清非的視線裡。
步清非未說完的話死死卡在喉嚨裡,整個人如遭雷擊。
那張臉……他太熟悉了。
那是無數個深夜吻過他眼角、會溫柔地幫他擦拭濕髮、會在他受傷時心疼地用異能幫他揉碎淤血的臉。是送給他白玫瑰標本,承諾要給他「永恆的愛」的愛人。
可是現在,那張乾淨儒雅的皮囊下,卻套著地獄惡鬼的靈魂。楚是安的指尖上,還滴落著他戰友未涼的鮮血。
「……是安?」
步清非乾澀地開口,聲音抖得不像話,甚至帶著一絲近乎自欺欺人的哀求。他希望眼前的這一切只是一場荒謬的幻覺。
看到步清非的那一瞬,楚是安眼底那抹掌控一切的冰冷與瘋狂驟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前所未有的驚慌。他下意識地想將那隻沾滿鮮血的手藏進風衣口袋裡,像是害怕髒了少年的眼睛。
「清非……」楚是安從王座上站了起來,沙啞地喚著他,作勢要往前走。
「別動!你別過來!」
步清非猛地退後半步,雙手死死握著槍,對準了楚是安的胸口。少年的眼眶一瞬間猩紅一片,大顆大顆的淚水毫無預兆地砸落下來,混著臉上的硝煙,狼狽不堪。
「你到底是誰……」步清非的牙關瘋狂打顫,信仰與愛意在這一秒鐘被生生撕成了碎片,「殺了我爸媽的那個跨國毒梟……是你對不對?這三年來把我當成傻子一樣騙的人……也是你對不對?!」
面對少年痛徹心扉的質問,楚是安死死攥緊了拳頭。他站在原地,滿頭白髮的宿命在此刻彷彿就已經寫好。他看著步清非,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是。」楚是安的聲音低得像是在給自己判刑,「清非,我是楚是安,也是……你要抓的那個人。」
辦公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窗外呼嘯的寒風,像是惡魔在為這場黑白錯位的相愛,發出刺耳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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