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能再來一次了啦……」
雨欣靠在床邊,喘著氣,一邊彎腰從地上撿回她的絲襪與短裙。
晨宇半裸著上身,倚在床頭,目光落在她白皙光裸的背部,還殘留著他指甲的淡紅抓痕。他嘴角帶笑:「妳剛剛不是說,這是妳今天最後的空檔?」
「是啊,等一下要開發三個新下線,還要吃一攤飯局……」她邊說邊轉身對鏡補妝,絲襪已經穿好,裙子拉上後的她,彷彿又變回那個平日裡的「林雨欣」。
她補上唇彩、抹掉脖子上的吻痕,用指腹抹平眼下的微腫與暈開的眼影。接著她戴上耳環,抬起頭,看著鏡中的自己。
黑色短裙、貼身杏色針織上衣、淡妝清透、髮絲整齊——鏡中女人優雅、知性、自信,完全無法想像,三十分鐘前她還趴在床上,被晨宇從後深深佔有,呻吟聲壓得幾乎破音。
她朝鏡子輕輕一笑,像是在確認角色已經切換完成。
「妳真的很厲害。」晨宇靠近,在她耳邊說。
「什麼?」
「可以從發浪變回職業婦女,不會卡住中間的情緒轉場。」他語氣像讚賞,又像調侃。
「這叫時間管理。」她轉頭親了他一下,笑容乾脆俐落。「而且我現在是林雨欣——區域經理,育有兩子,已婚,正在打造組織新分線。」
她的聲音自信、語調明亮,完全是進入工作狀態的樣子。
「我喜歡妳現在這個樣子。」晨宇說。
「謝囉,但這不是給你看的。」她眨眨眼,把背包背上,抓起產品樣品與資料夾,「這是要去征服市場的。」
走到門邊時,她回頭看他一眼:「你今天有事的話,不用等我晚餐,我大概會很晚回。」
「那我等妳深夜場。」他坐在沙發上,看著她那雙穿著絲襪踩著短靴的大長腿離開房間。
—
上午十點四十五分,花蓮火車站前的某間連鎖咖啡館。
三名女子坐在窗邊,正等著「傳說中」的林經理。
雨欣準時踏入店內,陽光灑在她身上,她笑著揮手:「不好意思,讓各位久等啦~」
她聲音甜美,舉止親切,自我介紹後自然拉開椅子坐下,熟練地打開資料夾,展示產品、收入表、組織圖,每個環節都精準、清楚,言談之間不失幽默。
「我們不強迫、不洗腦,我只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願不願意成為五年後的自己?」
她語氣真誠、眼神堅定,讓人忍不住點頭。
整場說明,她全神貫注,表現出一種渾然天成的領袖氣場。沒有人看得出來,在這份自信的外衣下,她的內褲底部還殘留著晨宇清晨的印記。
會後,三位潛力下線幾乎當場簽單。
她握手、微笑、加LINE、講笑話、設定下一次的見面時間,每一個動作都像經過訓練,但卻自然得令人佩服。
走出咖啡廳後,她走到街角,從包包裡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晨宇傳來的一則訊息:
【晨宇】
「妳那麼有魅力,我下次也來當假下線,好不好?」
她忍不住笑了,回覆:
【雨欣】
「你是被我訓練到不能自拔了吧?」
打完字,她對著玻璃窗照了照自己。
唇色完美、眼神清亮。
沒有人會知道,這位人妻區經理,剛剛在酒店房裡,被她的直銷下線狠狠佔有了三次。
沒有人會知道,她此刻站在陽光下,身上的衣服下,藏著昨晚的汗水與今晨的欲望。
她再度抬起頭,提著包、踩著短靴,走進下一個會談。
她是林雨欣——人妻、母親、經理。
也是——晨宇的情婦、背德的成癮者。
夜幕低垂,海風從陽台吹進室內,帶來鹹鹹的氣味。
雨欣剛結束最後一場下線面談,卸下外套、脫下短靴,一頭栽進飯店柔軟的床鋪中,像是要把整天的辛勞都甩開。她今天談成了三筆訂單,狀況大好,整個人鬆了不少。
「怎麼,妳今天氣場超強,累壞啦?」晨宇走過來,手上拿著兩杯冰啤酒,其中一杯遞給她。
「我現在只想泡個澡、放空一下…」她笑著接過,一口灌下半杯。
她穿著淡藍色的針織居家套裝,上衣略寬鬆,下身卻是貼腿短褲,絲襪早已脫下,素足踩在床單上。她整個人看起來放鬆極了,但晨宇一眼就看出,她的「慾望」也跟著鬆綁了不少。
「不如我幫妳放鬆一下?」
她挑眉看他一眼:「你這人喔…真的很不知足欸。」
「沒辦法,誰叫妳今天那麼美,那麼殺。」
他話還沒說完,已經吻上她的唇。雨欣沒有閃躲,反而一邊繞著他後頸,讓身體更貼近他。
這一次,她不像前幾晚那樣矜持,反而主動許多。
「明天要回台北了耶。」她邊喘邊說,眼神勾人,「你今晚要一次玩個夠,是不是?」
「妳會讓我玩到斷腿的那種?」他舔了一下她的鎖骨。
「要不要賭賭看?」她一邊笑,一邊拉開自己上衣的鈕釦。
他們迅速交纏在一起,那種熟悉到極致的身體,已不需要任何暖身就能直接進入高潮的節奏。
她像是釋放多日壓抑的慾火,主動搖動著腰身,一次次迎上他有力的衝撞;她趴著讓他從後進入時,甚至會主動撐開自己,咬著唇回頭看他:「這樣是不是比較壞?」
他幾乎是咬牙忍住才沒在那瞬間釋放。
但高潮還沒退去,手機忽然亮起——
她側頭一看,是天成。
「不接嗎?」晨宇壓低聲音,還停留在她體內。
她看了他一眼,媚笑浮上唇角:「為什麼不接?」
下一秒,她竟然在他還沒退出來的情況下,按下了接聽鍵。
「喂~」她聲音軟綿,還故意裝出剛洗完澡的樣子。
「寶貝,怎麼這麼晚還沒睡?」天成的聲音熟悉又溫柔。
「嗯…剛洗好澡啦,今天比較忙,一直在談客戶。」她語氣自然,笑得甜美。
晨宇伏在她身後,輕輕動了一下,她立刻吸了口氣,眼神瞪他一眼,卻沒停下對話。
「累不累?我今天下班就跟孩子們看卡通,他們說想媽咪了,還叫我拍給妳看。」
「喔~他們好可愛,我明天就回家囉。」她邊說邊咬唇,因為晨宇開始緩緩律動,每一下都又深又慢,像是故意讓她撐不住卻不能出聲。
天成還在講孩子的趣事,而雨欣……已經不止一次差點在電話中低吟出聲。
她咬著棉被,強迫自己用鼻音掩飾喘息:「對啊,妳知道嗎?今天那個芳芳,她老公也做保險欸…超妙的…」
晨宇笑著俯身,舔上她的肩胛骨。她的身體已經軟得不像樣,卻還努力保持語氣。
電話那頭傳來天成的笑聲與回應,而這頭的她,雙腿顫抖,高潮一波波襲來,她甚至記不清自己到了幾次。
她一邊聊天,一邊讓晨宇在她體內肆意抽插,那種極致的羞恥與刺激,讓她整個人彷彿飄起來。
半小時的通話,她幾乎是在兩個世界中來回切換。
當她終於掛掉電話、整個人癱倒在床上時,晨宇還沒結束。
「再一下…我還沒出來……」他沙啞地說。
她回頭瞪了他一眼,卻又忍不住笑了:「你這傢伙……真的會玩死我。」
「那我們繼續,直到妳記不得,跟老公來過這裡的回憶。」
這一夜,他們在床單與慾望中糾纏到凌晨,直到她的聲音沙啞、雙腿發軟,晨宇最後一次深深埋進她體內,在她體內釋放,才徹底結束。
雨欣癱倒在床上,側身看向牆上的飯店標語——她曾與丈夫來這裡拍過一張照片。
她眨了眨眼,發現自己竟快想不起當時的情景。
「只記得現在的你而已了……」她喃喃說著,閉上眼睛,沉入了一場最疲累、也最滿足的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