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斜斜灑進窗簾縫隙，林雨欣坐在梳妝台前，對著鏡子慢慢整理妝容。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綠色的無袖針織連身裙，布料貼身柔軟，裙擺僅僅蓋過臀部，連絲襪都省了，只穿了一件肌色褲襪，連腳趾都是細緻的半透膚。

她知道這樣的穿著有多方便——一掀就能直接來，不需要脫、不需要解扣，甚至連姿勢都不用變太多。

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若隱若現的輪廓，手指在鎖骨間來回滑動，嘴角浮出一個滿意的笑。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特別為「方便」而打扮。晨宇早就發現她的改變，從那次金山溫泉回來後，她變得更主動、更狂野，甚至會在吃飯時把腳伸到他腿間挑逗他；有時連孩子剛出門，她就已經脫掉內褲坐在沙發上等他了。

八點整，門把輕輕一轉。

雨欣沒有轉頭，她從鏡子裡看到晨宇走進來，依舊是運動完的濕汗模樣，T恤貼在身上，手上提著早餐與咖啡。

「今天真早。」他笑著放下手中的東西，走向她身後。

「因為我很餓。」她淡淡地說，語氣卻不是指食物。

他看見她的裙子與褲襪，眼神瞬間變了。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也知道她今天，是特地為了他準備的。

「你知道我今天早上有線上會議對吧？」他仍試著說些正經話。

「那你要快一點。」她站起來，轉過身主動坐上他的大腿，一手撩起裙擺，露出褲襪包裹下的渴望。

「你不是每天都說要快嗎？」她語氣中竟有幾分不耐，「你不進來，我會自己先動。」

晨宇苦笑了一下，「妳真的是……越來越不得了了。」

「你不是喜歡這樣嗎？」她將嘴湊到他耳邊，聲音幾乎是呢喃，「還是你要我跪下來先讓你醒腦？」

他沒再多說，僅是一個動作，就讓她再次沈入熟悉的律動中。

她身體的反應比以前更加劇烈，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整個吞噬，甚至她開始主導節奏，扭動、夾緊、叫喊，全身如火焰般沸騰。

「你給我的……我全都要。」她喘息著，一邊瘋狂地說著話，「不夠、還不夠……再用力一點，我受不了……」

她的聲音不再壓抑，像是要讓整棟公寓都聽見她有多渴望、多放縱。

她的身體，正在她的主動與挑逗中變得越來越淫蕩。

「你知道我是人妻嗎？」她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在他耳邊呢喃，聲音裡帶著刻意的羞辱與興奮，「我是別人老婆、是孩子的媽媽……但現在在你身下像個蕩婦一樣求著你給我。」

晨宇睜開眼看她，驚訝於她說出的話語。但她不閃避，反而舔了舔嘴唇，繼續壓低聲音說：「這樣不是更刺激嗎？我每天送走老公孩子，就讓你在我家、在我們的床上、在廚房、在沙發，弄得我渾身都是你。」

「我昨天才幫天成摺好襯衫，今天就穿著那件衣服被你幹，這樣的我，你會不會更愛？」

她說話時仍在律動，表情沉醉得像是要與整個家庭一起墮落。

「我不是不道德，只是……再也受不了只有那種溫柔。」

她低頭吻住他，像是要用嘴唇封印所有猶疑。

她不是不知道這一切的錯，但她早就不想回頭。

她，已經不是以前的林雨欣。

當晨宇終於在她體內釋放、結束那場如烈火般的纏綿後，他無聲地靠坐在沙發上，喘息還未平復。

筆電擺在茶几上，已自動開啟待機畫面，會議即將開始。

他按下連線，鏡頭對準自己胸口以上的畫面，穿好上衣。

而雨欣，跪坐在他腿間，一邊幫他整理褲頭，一邊用舌頭細細清理著剛才的痕跡。

她的動作輕柔卻極具挑逗，時不時抬起眼望向他，像是在問：你還能忍多久？

鏡頭前，晨宇正對著螢幕中另一頭的客戶點頭寒暄。

鏡頭外，他雙手插入她的髮間，像是握住一件無聲的戰利品。

她的存在，此刻不僅是情人，更像某種被圈養、被專屬馴服的「妻子標本」。

而她，也樂在其中，甘之如飴。

會議終於結束，筆電螢幕熄滅的瞬間，晨宇幾乎是撕裂了那份克制。

他伸手一把將雨欣從腿間拉起，轉身壓倒在沙發上。

「剛剛在鏡頭前你在做什麼你知道嗎？」他的聲音低啞，帶著怒意，也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欲望。

「我在……服侍你啊。」她笑得銀鈴般輕快，眼神卻濃得像蜜糖，「你不是最喜歡這樣的我嗎？等不及了吧？」

他沒有回答，而是用身體給她回應。

這一次比剛才更加粗暴，毫不溫柔。

她的裙子早已捲到腰間，肌膚在摩擦中泛紅，而她不只沒有抗拒，反而在衝撞中笑得更加放肆。

「啊……就是這樣、這樣才夠……你剛剛忍好久對不對？我就知道……你根本受不了我這樣……」

她邊說邊扭動，聲音高昂、尖細卻又透著一種甜膩，像是銀鈴，又像是警鐘——提醒著她早已不是純潔的人妻，而是自甘墮落的蕩婦。

她笑，她叫，她顫抖著迎合每一下，他們像野獸一樣在沙發上翻滾，像無人知曉的晨間惡夢。

他不再溫柔，她不再含蓄。

這是慾望的勝利，是墮落的顛峰——而她，在那一刻笑得比任何時候都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