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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欣的直銷事業》Chapter 17:誘惑就在身邊
清晨七點五十五分,林雨欣像往常一樣站在玄關,目送丈夫與孩子出門。她身上穿著一件居家灰色針織長袖,但下半身只是一件黑色緊身安全褲,外頭蓋著一件長版襯衫裙,襪子則是一雙貼腿的奶茶色連褲襪。

門關上的瞬間,她沒有立刻轉身,而是安靜地站在原地,輕輕按了按自己微微隆起的下腹,像是喚醒某種熟悉的飢渴感。

八點一到,門再度打開。

晨宇沒有多說什麼,兩人一個眼神、一個轉身,他就已經從後頭將她抱住。

雨欣像早已預習好流程般撐住牆面,雙腿自然微分,臀部一掀,那件寬鬆襯衫便滑落至腰際,露出包裹著的細膩線條。

「今天要快一點。」她喘息著提醒,「我等下要去市場買菜,晚上你不是要來家裡吃飯嗎?」

「來你家吃飯,會不會吃太飽?」他一邊撫摸她,一邊低聲調笑。

「你吃不夠的話,我還可以加菜。」她回話時已開始顫抖,但嘴角卻帶笑,像是在談一件普通不過的家務事。

進入的那一刻,她發出短促悶哼,卻沒有任何抗拒,反而向後更貼了些,像是將自己整個交出般迎合他。

晨宇一手扣著她的腰,另一手撐在牆上,身體早已緊貼。肉棒沒入她體內的聲音黏濕悶響,在安靜的家中格外清晰。

「連絲襪都不脫……是怕等下來不及出門嗎?」他貼在她耳邊笑。

「是你說的,要快一點……」她語氣軟到不行,卻扭腰主動往後頂了頂,「你如果能夠控制住,褲襪也擋不住你……」

晨宇看著她屁股上那條緊包的連褲襪中間早已濕成深色,連皺摺都沾著她的騷液,忍不住低罵一聲:「操,妳真的是犯賤……每天早上送完老公出門,就在他家裡等我操妳。」

「我不想浪費妝……」她偏過頭,聲音帶著顫抖卻語氣平靜,「早上畫了妝,如果不是讓你弄花……我會覺得這一天白過了……」

他重重一頂。

「唔啊──」她咬唇,眉頭一皺,身體直接被頂到前傾,胸前撞上牆壁,針織衣下的奶震出一道明顯輪廓。

晨宇低頭咬住她脖子,狠聲問:「妳到底是哪裡壞掉了?還記得妳以前多乖嗎?」

「我現在……更乖不是嗎?」她側頭看他,眼神帶淚,卻笑得騷媚,「你說要快,我馬上翹起來讓你幹……我是不是很聽話……啊啊、嗯嗯……操、再深一點……我快……不行了……」

他雙手扣緊她腰,速度猛然加快,肉棒在她濕透的肉縫裡一進一出,撞得她整個人向牆貼得更死,連呼吸都被撞亂。

「妳老公要是知道他吃的早餐,是妳剛被我操完、體內還在滴精的時候去買的菜……他會怎樣?」

「不會怎樣……他會說我今天看起來心情很好……他只知道我早上有『運動』……」

「操妳的……」

幾下深頂後,晨宇猛地將她往後一拉,身體整個埋進她體內,精液滾燙地灌入深處。

「嗯啊──哈啊……射了……全射進去了是不是……」
她呻吟著,全身顫抖,下體被填得滿滿的,連腿都夾緊了一點,像是想留住那灼熱。

過了幾秒,她緩慢跪下,褲襪下方還掛著些許滴落的精液,滑到膝蓋處。她低頭含住他剛射完的肉棒,嘴唇緊裹、舌頭仔細地清理著根部與龜頭。

她舔得慢,像在含早餐前的糖果,每一吋都仔細、熟練,沒有多餘聲音,只有唇舌交纏的濕響。

清乾淨後,她站起身,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唇紅微腫,眼角略濕,絲襪深色濕痕還沒乾,裙襬遮住一半,剛好掩住「剛被操過」的痕跡。

「你先走,我等下出門買菜。」她像說「晚點洗衣服」一樣自然。

晨宇沒多說什麼,只是拍了拍她屁股,低聲說:

「晚上見。記得穿這條絲襪等我吃第二輪。」

雨欣沒回,只是扯了扯裙子、轉過身,晨宇幫她把裙襬拉下,順手撫了撫她腰際,她則拉好襯衫,轉身親了一下他的下巴。

「晚上六點半,記得準時喔。」她笑著提醒,一邊轉身進廚房開始準備今日的採買清單。

而晨宇只是站在客廳,看著她邊走邊調整衣服的背影,喉頭滾動了一下——這樣的雨欣,比任何時候都讓人無法抗拒。

傍晚六點十五分,林雨欣站在廚房洗手槽前,正慢條斯理地切著蔬菜。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看似簡約的淺米色長洋裝,胸口是柔軟的棉麻布料,領口自然下垂,露出一段鎖骨。裙襬剛過膝蓋,搭配一雙膚色絲襪和柔軟室內拖,外表看起來端莊又得體。

但真正知道細節的人,才會知道她今晚根本沒穿內衣內褲。

絲襪底下,是什麼都沒有包覆的下體,而現在,正緊緊夾著一顆小巧的銀色跳蛋。

她洗著手時,水滴從指尖滑落,順著手腕流進衣袖。那股冰涼與裙底那團悶熱的異樣並存,讓她不由得輕咬下唇,低聲吸氣。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控制已連線】

她看著螢幕上那串字,嘴角緩緩揚起。

跳蛋是她主動放進去的。

而那支能控制它強弱與頻率的手機,現在就在晨宇手裡。

她轉頭看向餐桌,那裡已經擺好碗筷,燈光柔和、香氣四溢,一切看起來都像是某個溫馨家庭即將迎來老朋友的夜晚。

但只有她知道,這一夜將會如何顫抖。

門鈴響起,她擦了擦手,深吸一口氣,像平常一樣走去開門。

「晚安,今天好香喔。」晨宇笑著走進來,手裡提著水果。

「很期待你來啊。」她轉身走回廚房,裙擺擺動間,那枚隱藏在體內的秘密微微震顫,她腳步輕飄,每走一步,刺激就悄悄往上蔓延。

他還沒按開始。

但她,已經濕了。

餐桌上的燈光柔和,飯菜香氣繚繞,氣氛看似溫馨無比。

天成坐在主位,一邊幫孩子們盛湯,一邊對晨宇笑說:「難得你有空來吃飯,今天雨欣可是從下午就開始準備。」

「真的嗎?那我要多吃一點,不然她會生氣。」晨宇語氣自然,笑得體貼,而雨欣只是彎著眼笑,輕聲補了一句:「你最好記得吃光。」

就在她坐下的一瞬間,跳蛋忽然啟動。

一股細小但清晰的震動自體內散開,像電流般竄過神經。她腳趾猛地收縮,雙腿不自覺地夾緊,手指一抖,筷子差點掉落。

「怎麼了?」天成注意到她的小動作。

「沒、沒事……只是桌腳撞到一點點。」她勉強笑著,聲音有點顫。

晨宇假裝沒看見,但手機在他掌心中悄悄操作,震動頻率再升一格。

雨欣咬住下唇,強忍著呻吟,她的眼神開始迷濛,臉頰泛紅,胸膛上下起伏明顯。

「媽咪,你臉好紅喔。」小兒子抬頭天真地說。

「太熱了吧……我去開個窗。」她立刻站起,轉身走向廚房,但每一步都像踩在火上,跳蛋的震動隨著步伐摩擦而變得更加刺激。

她幾乎要喘不過氣,扶著廚櫃的手微微顫抖,額頭滲出細汗。

但她笑了,嘴角緩緩揚起,像在享受這場無聲的羞辱。

晚餐結束後,天成如往常般陪著兩個孩子進房,準備念故事書哄他們入睡。臥室門輕輕闔上,屋內彷彿多了一層安靜的柔和氛圍。

晨宇站起身,挽起袖子,對著在廚房收拾碗盤的雨欣說:「我來幫妳。」

「那你過來啊。」她背對著他,彎腰將碗盤放入洗碗槽,手腕動作輕柔而穩定,卻不知不覺將整個臀部翹高,襯裙自然地拉起一些,絲襪包覆著的曲線完整而誘人。

她沒有回頭,只是從側邊投來一個媚笑,聲音低低地說:「你不是很會按那個東西嗎?現在怎麼這麼乖?」

晨宇走近一步,目光緊盯著她臀部的線條。

「妳再這樣,我就會在這裡直接讓妳跪著吃完另一道晚餐。」

雨欣輕輕咬唇,手卻沒停下清洗碗盤,水聲潺潺,震動尚未關閉,在她體內微弱地顫著,她的膝蓋已經有些發軟。

「那你動作要輕一點……不然我會叫出聲……被聽見就麻煩了。」她一邊說,一邊往後更挺了些,像是獻祭,也像是挑釁。

晨宇的手貼上她的腰,那場晚餐之後的「消夜」,才正要開始。

她的手還沾著洗潔精的泡沫,身體卻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晨宇從後貼上她的身體,一隻手繞過她腰間,熟練地從裙襬底下探入,那顆跳蛋早已濕透,他手指一滑,震動聲如同悄悄奏響的樂章。

「啊……不可以……等一下……」她聲音細碎,整個人貼在流理台上,手還勉強握著一只碗,但碗裡的水已經灑出來,滴落在地板上,和她雙腿間的水痕混成一道線。

晨宇按下手機,一下強震,她差點跪下,咬牙呻吟:「再下去我會……會叫出聲……」

「妳不是喜歡這樣嗎?」他低聲說,身體貼得更緊,另一手扯下她胸前鬆垮的布料,整個胸部被解放在廚房的冷光燈下,乳尖挺立、顫抖。

她的身體像是自己在發熱、在顫抖,在忍耐與放縱之間不停拉扯。

「我現在在我老公的家、在他的廚房、他才剛在裡面念故事……」她顫抖著低聲說,語氣裡卻帶著一種幾近瘋狂的愉悅,「你現在幹我,他會聽見的……」

「那就讓他聽。」晨宇一個重壓進入,她整個人猛然一顫,腰直接陷進流理台邊緣,嘴巴大張卻發不出聲音,雙腿彎曲、顫抖。

那是驚駭、羞恥、興奮與絕頂快感的混合體。

他一邊抽動一邊用手機調節跳蛋的節奏,讓她在體內與體外的刺激交疊融合,整個人彷彿要炸裂,腰肢亂顫,連聲音都破碎成了幾聲破碎喘息與顫抖笑音。

「啊……我不行了……這樣我會……」

最後一波強震啟動時,她整個人癱軟在水槽邊,身體在高潮中抽搐、濕滑、失控。她張口無聲、眼神迷離,喉間發出銀鈴般斷續的嬌喘笑聲,像某種受困又甘願的囚徒。

她高潮時,天成還在孩子房裡,正用最溫柔的聲音念著:「從前從前,有一隻小狐狸……」

他俯身親吻她的後頸,手指從她腹下伸進褲襪內,拉出那顆早已濕透的跳蛋。

「換我了。」他低語,沒給她反應時間,便再次填滿她已經顫抖不止的身體。

她幾乎是癱軟著迎接他,每一下都像要將她撞碎。晨宇一邊抽動,一邊撫摸著她那雙穿著絲襪的腿,指尖滑過膝彎、小腿、腳踝,像是膜拜,也像是獵人舔舐戰利品。

「你的腿……我永遠看不膩。」他低聲呢喃,在她耳邊咬了咬,「你這樣穿給誰看?」

她笑得含糊而淫靡,幾乎失神:「當然是你……我只想被你看見……只想讓你……這樣用……」

他插得越深,她的聲音越壓不住。

流理台上的水杯早已翻倒,地板上溼了一片,卻分不清是清水、洗潔精,還是她高潮後不斷滴落的愛液。

晨宇一下一下挺入,每次都撞擊著她最敏感的點,而她雙手無力地撐著檯面,身體跟著節奏前後搖晃,胸部在空氣中擺動,乳頭紅得發亮。

他低頭含住她一側乳尖,牙齒輕咬,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啊……不行了……我要……我要被你操壞了……」

「妳本來就壞了。」他咬著她的耳垂,「一邊聽著你老公唸故事,一邊讓我從後面幹到濕成這樣……妳早就不是他的女人了。」

「我是你的……」她喘息著,語氣卻極度篤定,「我下面是你的……每一滴都被你佔過……我老公只摸到外面……你才是……唯一進去過的……」

晨宇狠狠一頂,她整個人撐不住地前傾,褲襪根部早已濕透發亮,布料在兩腿間黏膩地貼著,淫水與晨宇的撞擊聲在廚房回響。

「啊啊啊……再、再快一點……再深一點……我裡面都還有剛才那顆跳蛋留的麻……你現在整根插進來,我快、我要瘋了……」

「妳就是欠幹。」他低吼,速度忽然暴烈,一手從後托住她的下巴,讓她整張臉仰著:「妳想被幹到什麼程度?」

「想你射……射在我裡面……現在就射進來……我今天都不洗……晚上還要讓他摸我……我要讓你們的味道一起留在我身上……」

那句話徹底引爆他。

晨宇雙手扣緊她的腰,猛地一頂到底,陽具埋入最深處,在她子宮口洶湧釋放。

精液一股股射進去,灼熱、濃稠,與她的淫液混在一塊兒,一波波填滿她整個身體。

「操妳的……全部都進去了……」他喘息著,額頭抵著她後頸。

她整個人癱在檯面上,胸口劇烈起伏,雙腿不停顫抖,穴口還在反射性地緊縮、吸吮,像是想把最後一滴都牢牢留住。

過了幾十秒,她緩緩跪下,轉過身,手撫著他的腰,一臉倦紅卻笑得妖媚。

「你還沒乾淨。」她低聲說。

她張開嘴,含住他那根還滴著混濁體液的肉棒,整根吞入,舌頭輕柔地舔著、捲動著,將剛才射進她體內的濃精——一點一滴,從他身上清理乾淨。

她舔得緩慢、熟練,像是對戀人最極致的敬意,也是她自甘沉淪的獻祭。

舔完之後,她沒有起身,而是將唇貼在他的龜頭上,,眼神柔順又滿足,什麼都沒說,卻什麼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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