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
從那一夜過後,林雨欣重新把重心拉回家庭。
她每天為孩子準備便當,陪他們做功課、睡前說故事。天成依舊是她最信任的伴侶,兩人間的親密恢復得更自然,夫妻間的節奏再次和諧。
她的生活,看起來再正常不過。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夜裡醒來、獨自坐在廚房喝熱水的時候,身體某個角落依然記得。
記得他曾怎麼抱著她、怎麼叫她名字、怎麼讓她變成那樣的女人。
她不再主動聯絡晨宇,他也從未越線。
除了那一天。
每年,晨宇生日那天,她會特地空出時間,對天成說是直銷重要會議、或是公司研討活動。
她會換上一雙新的絲襪,那是她為那天特地準備的。
不是日常用的,而是她曾在鏡子前穿上、自己都臉紅的那種——帶著花紋、帶著誘惑、帶著記憶。
然後她會出現在那間熟悉的飯店,敲開同一個房號的門。
不多說話,沒有前戲,她會直接靠在牆上翹起腿,像從前那樣對他笑,像是一個整年壓抑自己、只為這一刻解放的女人。
晨宇不會問她這一年過得怎麼樣,他只會用身體記住她的味道,記住她的聲音。
他們不會留宿,她總會準時離開,在孩子們睡前趕回家。
她仍是那個人人稱羨的媽媽、妻子、事業女性。
只是她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秘密,一年一次的釋放——
讓她知道,她從沒真正忘記那個願意為慾望墮落的自己。